重生,庶女為妃-----第一百十七章 宮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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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七章 宮宴(一)

“練哥哥。鴀璨璩曉”笑笑一抬頭,便見遠處的白練,站起身邁著小腿,歡快的朝白練撲去。

未出口的話被笑笑打斷,白練見她用跑,臉色一沉,目光一頓,收斂了神色,身影一閃,將笑笑軟軟的身子抱在懷中,板著臉斥喝。“笑笑,不是跟你說過,不許用跑嗎?”

“呵呵,忘了。”笑笑抱住白練的脖子,笑米米的說道。“練哥哥,肚子餓了。”

“你啊!”白練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完全拿她沒辦法,他一凶,她服軟,或是撒嬌,他就沒辦法凶她。

“練哥哥。”笑笑小臉蛋兒在他頸處蹭了蹭,眼尖的見到站在門口的西門疏,小嘴裂得更開,笑得更歡悅,朝西門疏朝手。“孃親。”

心底裡的暖意像是要溢位來一樣,西門疏朝笑笑走去,臉上綻放出的笑很慈祥。“笑笑。”

“孃親,抱抱。”笑笑朝西門疏伸出手,見白練不放開她,扭頭一臉委屈的瞅著他,瞅得白練心都碎了,這樣的眼神,太過純潔,太過委屈

。“練哥哥。”

白練不捨,卻還是將她交給西門疏。

抱著女兒軟軟的小身子,聞著她身上奶香的味兒,所有的煩惱一掃而空。

哥見朝哥目。她的女兒,每次抱笑笑,西門疏都特別激動,失而復得。

西門疏陪著笑笑吃飯,吃完了飯,又陪著她玩,直到夕陽西下,西門疏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白練不歡迎她來白府,每次她來白府,笑笑就會纏著她,她是不會跟他搶笑笑,但是笑笑喜歡跟她玩,喜歡窩在她懷中,玩著她的秀髮。

白練心裡清楚,這樣的懷抱,那是母親的味兒,是他跟端木夜給不了的,白鳳比甘蕊兒大幾年,她給得了,可惜笑笑跟白鳳不親。

白府不在城內,還是在西城外,一處幽靜之地。

還沒進城,西門疏就被東方臣擋路。

“是你?”西門疏微微蹙了蹙眉,淡漠的表情毫無波瀾的,清眸裡驚訝一閃而過。

“見到我很意外?”東方臣問道,雙手環胸,對西門疏,他是恨的,畢竟是她的相助,東方邪才從他手中奪走江山。

即使他知道,東方邪早晚有一天必反他,可西門疏給了他一條捷徑。

西門疏清眸沉寂了下去,恢復了原來的平靜,沒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她死了?”

“她逆天而行,讓你借屍還魂,所以,你的命,是她換回來的。”東方臣說道。

“哼!”西門疏冷哼一聲,淡然的說道:“她沒有那麼偉大。”

東方臣挑眉看著她,這張臉跟西門疏真是一模一樣,如果不是他很能確定,她是甘蕊兒,還真會誤以為她就是西門疏。“我助你幫端木夜得到江山,端木夜登上皇位後,你們出兵討伐東方邪。”

“然後呢?”西門疏清瞳裡一片平靜的淡然,嘴角卻揚起一抹嘲諷之意

“事成之後,你們退兵,在我有生之年,楚南與蒼穹永遠和平。”她死了,對東方臣來說等於是失去了左右臂,光靠他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將皇位奪回來。

“如意算盤打得真好。”西門疏冷笑一聲,邁步靠近東方臣微微墊起腳,說道:“對我來說,幫端木夜奪回原本屬於他的一切,根本不是難事,我們會起兵,但是絕不退兵,端木皇族中,任何一個當上蒼穹國的皇帝,楚南與蒼穹也會得到永遠和平。”

東方臣面色冰冷陰沉,額上的青筋暴突,寒聲道:“這麼一大塊肉,你就不怕吞不下嗎?”

“吞不下,也得吞,撐死總比便宜別人強。”冷漠的說完,西門疏看也未看他一眼,邁步朝城門口走去。

東方臣銳利的目光,冰冷的盯著西門疏的背影,目光越加陰狠毒辣。“西門疏,這是你自找的,我要讓你後悔今天的決定。”

西門疏沒停下腳步,彷彿沒到他身後的人叫囂般。

西門疏沒去十八王府,回了其王府。

“有事?”西門疏看著坐在房間裡等她的奔雷。

“一月後,楚帝會頒詔,擺設盛大國宴,除了皇親國戚,貴族名流都可攜親領眷。”奔雷說道。

西門疏嘴角一抽,他還真是未卜先知,連一個月後的事,他都知曉,踱步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優雅的泯了一口。“這關我什麼事?”

“玉璽在御書房的暗格裡,至於虎符,應該在楚帝身邊的太監總管手上。”奔雷說道,意思很明顯,要她在那夜趁機偷走玉璽跟虎符。

玉璽在御書房,這幾乎不用猜想,虎符在太監總管手上,這的確讓人意外,那需要多大的信任,才能讓楚帝將保他命和江山的虎符交給一個太監?

“應該?”西門疏眉心一擰,放下茶杯。“沒確切情報,你確定要去涉險?”

奔雷抬眸,掃一眼西門疏。“帝君傳來命令,兩月後,必須拿到玉璽跟虎符,否則......”

兩月後?西門疏渾身一僵,東方邪給她一年時間,現在還沒半年,他居然就等不及了

這命令是對奔雷下,而非對她,這其中之意,西門疏豈會不懂。

“否則怎樣?”西門疏清冷的眸裡閃爍著淡淡的光澤,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她的計劃是在四個月後,而東方邪居然要奔雷提前兩月。

“也許將你召回,也許親自來一趟。”奔雷不確定的說道。

西門疏心裡冷哼,很篤定的說道:“他不會來楚南國。”

若他還是王爺的時候,他會親自來一趟楚南國,可他現在的身份是帝君,絕對不會涉險來楚南,他想來,淑太妃也不會答應。

奔雷不語。

這一個月過得很快,有一半西門疏是在十八王府與白府之間油走度過,有一半是在其王府。

這一個月,表面平靜,實則暗潮洶湧。

一個月後,老皇帝真下詔,在景泰宮擺設盛大國宴。

夜幕漸漸降臨,熙來攘往的馬車,在繁華的市集大街上,氣勢恢弘往皇宮的方向駕駛而去。

宮門口,侍衛比平時多了好幾倍,停著一輛一輛華貴氣派的馬車,若是以前,可以駛入皇宮,這次人多,為了防止刺客混入其中,製造事端,馬車都不能駕駛進宮,只能走路。

西門疏坐在馬車內,受不了車內的氣氛,撩起薄紗的一角,欣賞著馬車外的風景,而正在刻時,一輛豪華中透著雅緻的馬車,緩緩駛來。

西門疏一愣,她認識馬車上的標誌,那是十八王府的標誌。

這次宴會,木夜也會參加嗎?

倏地,一隻素白的小手,撩起車簾上的薄紗,同時兩輛馬車並駕齊驅,四目相對,飄舞友好的朝西門疏點頭一笑。

西門疏只是冷漠的看著她,這就是和親公主飄舞,十八王府的女主人,木夜的王妃

說來也奇怪,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飄舞。

容顏淡雅脫俗,肌若凝脂,宛如那株空谷幽蘭,悄悄地綻放著自己的美麗。

飄舞很美,給人的感覺是美得很純潔的那種。

風捲起薄紗,西門疏瞄見坐在車內的端木夜,只是那麼一眼,心就不規則的跳躍著。

“對他再迷戀,他也不屬於你。”端木凌瑾冷不丁的開口,沉穩的坐在車廂內。

西門疏蹙眉,放下車簾,看著坐在她對面的端木凌瑾。()

一頭黑髮,用紫玉冠高高束起。

一襲黑色綿袍,做工極其精細,袖口繡著金線紋路,腰帶上鑲嵌著一顆湖綠色的瑪瑙石,閃著亮麗的光彩,將他整個人襯得越發尊貴脫俗。

西門疏淡然的睨了他一眼,依靠在窗柩上,紅脣輕抿,意在言外的說道:“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求不來。”

端木凌瑾目光一沉,犀利如冰錐般射向西門疏,她剛剛那句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在說他。

西門疏在心裡冷哼一聲,不是對他感情的鄙夷,而是對他故意......沒了一個柳葉,他能找出第二個柳葉。16525455

自從他不用臥病在床後,王府裡又多了幾個美姬,夜夜沉迷在這些美姬懷中,他是愛奔雷,她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她知道,若是真愛,利用其他女人來傷害對方,這樣的愛太膚淺,不會長久。

他愛奔雷,而奔雷的心不在他身上,這感情的終點顯而易見。

西門疏視線透著車窗的一角,看著那原本與他們並駕齊驅的馬車,此刻已經超過了,眼波中露出絲絲愁緒。

端木凌瑾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透著淡淡的惱意。“收起你眷戀的目光,認清你此刻的身份,不是十八王妃,而是其王妃,就算不情願,也要給我做做樣子

。”

西門疏回過神來,斂去眸中的情緒,看著端木凌瑾,漠然的說道:“不用你提醒,我有分寸,王爺該提醒的是自己。”

端木凌瑾的眼眸變得幽暗深沉,薄脣緊抿成一線,伸出手,拽著她的手腕,狠狠而沉聲道:“有分寸那好,別給本王擺出一張苦瓜臉,做出王妃的樣子,若是再讓我見你用痴迷的目光望著他,別怪我對你殘忍。”

西門疏好似被烙鐵燙到一般,渾身一僵,小手反射性地一甩,努力壓抑著心頭翻湧著的情緒,清冷的眸子射向他,冷聲說道:“別碰我。”

端木凌瑾面色一沉,見她如此直白的表現出對自己的厭惡之色,眉宇間凝聚著一股寒氣,巨大的怒意直衝頭頂,厲聲道:“碰你又如何?東方傾陽,你可別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

西門疏無聲冷笑,神情悽楚,如果不是木夜拒絕,現在她就是他的王妃。“的確,我現在還是你的王妃,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端木凌瑾看著她淒冷的笑,心中不禁一抽,眸中閃過一道複雜之色。“你還真是胸有成竹。”

西門疏只冷睇了他一眼,抿脣不語。

沒有十成的把握,她不會說大話。

這時,馬車漸漸停了下來,奔雷掀開簾布,恭敬的拱手道:“王爺,王妃,到了。”

西門疏看著奔雷,不得不承認,他的易容術真精湛,精湛的讓她都分不清,到底那張面容才是奔雷真正的臉。

“收起你一探究竟的目光。”端木凌瑾警告一聲,側頭起身,率先下了馬車。

站在馬車旁,高大挺拔的身影,顯得格外玉樹臨風。

端木凌瑾剛準備邁步,眼角餘光見被墨抱下馬車的端木夜,嘴角一抽,心裡冷笑,小皇叔還真是能屈能伸。

若是換成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男人抱下馬車,肯定會無地自容。

論隱忍,小皇叔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端木凌瑾微垂著眸,深邃的眸中閃過一抹詭異,突然,朝欲下馬車的西門疏伸出手,溫潤的聲音劃出。“傾陽,慢點。”

西門疏見狀,不由一愣,餘光瞄見坐在輪椅上的端木夜,頓時瞭然,遲疑了片刻,無視端木凌瑾伸來的手。

倏地,撩起裙襬,輕盈的躍下馬車。“我有手有腳,怎敢勞駕王爺。”

利用端木凌瑾來打擊端木夜,這種事她不會為之,如果端木夜對她有情,她這麼做不是打擊,而是傷害,若是沒情,她這麼做多此一舉。

被拒絕得徹底,端木凌瑾也不介意,摟著西門疏的腰,西門疏微微掙扎,端木凌瑾俯在她耳邊,低聲警告。“別忘了你的身份。”

西門疏一愣,又是身份,她恨透了他用身份威逼自己。

為了今夜的任務能成功完成,所以她忍了下來。

見她妥協,端木凌瑾滿意極了,摟著她朝端木夜走去。“小皇叔。”

端木夜挑眉,犀利的目光鎖定在端木凌瑾摟著西門疏腰際的手上,玄冷妖豔的面容上彷彿凝凍上了一層千年寒霜。

西門疏有些不自在的扭了一下腰,端木凌瑾手臂卻愈加緊縮,彷彿要將她的腰勒斷般。

“這位就是其王吧?”飄舞出聲道。

西門疏冷眸一掃,終於再次領教到,什麼叫人不可貌相了。

光看飄舞的長相,絕對是清純派,可她出口的第一句話就露餡了。

端木凌瑾是迎親使者,他們豈有不認識之理,她居然來一句。“這位就是其王吧?”

越是故意撇清關係,越是讓人將他們拉攏在一起。

“小皇嬸。”端木凌瑾朝飄舞拱手。

“其王。”飄舞福了福身,淺笑盈盈看著西門疏

。“你就是蒼穹國和親公主,東方傾陽,其王妃,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不愧是蒼穹國第三美人,蒼穹國還真是美女如雲,其王妃這樣的姿色,若是在西涼國,準是第一美人,在蒼穹國卻只排名第三。”

“飄舞公主,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貶我?”西門疏冷笑一聲,目光無比冷傲的看著飄舞公主。

“呵呵。”飄舞捂脣一笑,沒有在意她的冷淡,嘴角輕勾。“其王妃真愛說笑,當然是誇。”

“完全沒聽出來。”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西門疏沒將飄舞當情敵,只是將她當成敵人。

利用恩情讓木夜娶她,這讓西門疏懷恨在心。

飄舞打量著西門疏,眼波流轉,隨即嫣然一笑道:“其王妃,出嫁從夫,如今我已經是十八王妃,而你是其王妃,按照禮義,是否應當叫我一聲小皇嬸。”

西門疏微微一怔,清眸一抬看著飄舞,目光裡閃過一絲疑惑,她從飄舞表情上看到的不是勝利的挑釁,而是幸災樂禍,還隱含著一抹嘲笑與譏誚之意。

彷彿全天下被她掌控在手中,盡情的玩弄著所有人的命運與人生。

她是操縱者,也是看戲者,而他們卻是演戲者。

端木夜斜睨了西門疏一眼,冷冷地眸光落到飄舞身上,聲若寒霜。“說夠沒有?”

飄舞一愣,臉然煞白,像是落荒而逃似的移開了視線,一副委屈而隱忍的說道“王爺,你別生氣,妾身這就推你進宮。”

這次宮宴,邀請的都是皇親國戚,他們可以攜家眷,卻不能帶侍衛與隨從進宮。

所以,墨跟奔雷都被留在宮門口。

由於他們身份尊貴,四人直接被領進景泰宮。

一進門,從門口紅地毯延伸至殿前的大片平臺,左邊是宴席,從高高的龍椅兩側,一路蜿蜒,直至宮殿盡頭。

金筷銀碗,裝滿佳餚,美玉為觴,盛滿瓊露,奢華無比。

滿座皆奢華盡糜,共享繁華盛世

端木夜直接去了他的位置上落坐,而端木凌瑾拉著西門疏朝老皇帝,躬身行了個禮後,便拽緊她的手入座。

老皇帝身著明黃色龍袍,頭束明珠王冠,穩穩的坐在龍椅上。

平靜的等待著大臣們拜見,當他見端木凌瑾跟端木夜各自攜王妃進來時,微微蹙起眉頭,無意間瞥見端木凌然朝端木夜招手,臉上不悅的神情一閃而過。

然兒跟端木夜走得太近,對然兒並非好事。

他最擔心的便是,端木夜利用然兒,奪取皇位。

坐在老皇帝右邊,是一個雍容華貴的美貌女子,二十不足,風情萬種,絕代風華。

一襲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朝服,外披金絲白紋曇花雨絲長袍,流雲髻上珠翠熒熒,一顆紅寶石垂在額心處。

一串南海珍珠掛在頸上,閃著潤細膩的光澤,雪白的手腕上是一對熠熠生輝的龍鳳鐲,華貴異常。

她就是楚南國最尊貴的女人,位高權重的端陽皇后。

只是,那眉宇間有著濃到化不開的傷楚。

她本是端木夜太子妃候選人之一,三年前,慕容家倒戈向大皇子,他一登基,她便被封為後。

端木夜四人也找到屬於自己的坐位,端木凌然坐在端木夜旁邊位置上,而端木凌瑾則坐在他對面。

西門疏靜靜地坐在端木凌瑾旁邊,眼簾垂下,長長的睫毛在眼臉上投射出一道淡淡的陰影,思索著待會兒該如何找個理由離開。

端木凌瑾面容沉凝冷峻,視線時不時的瞥向身側的西門疏,她的沉思,落入他眼中就是逃避。“抬起你的眼睛,看看坐在你對面的兩人。”

西門疏抬眸,卻沒看對面,而是掃了一眼端木凌瑾,從粉脣裡吐出兩字。“無聊。”

她現在哪有心思管端木夜跟飄舞,盜走玉璽跟虎符才最重要,若是真拿到虎符,她的計劃就能提前

無論登基的是誰,只有手握兵權,他下旨出兵攻蒼穹國,若是她大仇得報,而她也還活著,她就告訴他,安安是他的兒子,而她就是西門疏。

“無聊?”端木凌瑾摸了摸下巴。“本王可不覺得,飄舞公主跟小皇叔,簡直就是絕配,他們夫妻和睦,相親相愛,對本王來說深感安慰,他們這對佳偶,可是本王牽的紅線。”

最後一句話,端木凌瑾特意加重音,不是為了邀功請賞,而是讓她心裡難受。17l1b。

飄舞原本是他想獻給父皇,他動用這顆棋,不就是為了她跟小皇叔痛苦嗎?

絕配......和睦......相親相愛......

西門疏蹙眉,清眸轉移,看著坐在端木夜身旁的飄舞,清雅的容顏,眸瞳靈氣逼人。

一襲淺藍色的宮裝,外罩一件牡丹鳳凰紋浣花錦衫,烏黑柔順的髮絲,斜著挽成一個髮髻,其餘的青絲極有條理的垂落在胸前,髻邊戴著精緻的頭飾,兩側垂下的金步搖閃閃發亮,縷縷流金墜輕晃,襯得她的笑容越發耀眼。

比起鳳座上的皇后,絲毫不遜色。

與之相比下,西門疏的穿著,說好聽點叫素雅,說難聽點叫寒酸。

即使西門疏沒有盛裝,精心打扮一番,一襲月牙白,青絲也只是用一支白玉簪盤起,整個人卻清新得如同山林中的山泉,悠遠清渺,反而,有一番別樣的韻致。

今日的端木夜褪去了一身黑色,換上淺紫色朝服,將他的貴氣與霸氣盡展淋漓。

“是很絕配。”西門疏點了點頭,冷睨了一眼端木凌瑾。“他們今天的穿著,真的很搭配。”

端木凌瑾臉色頗為陰鬱,凌厲的雙眸鎖定在西門疏身上,抿脣不語。

“你就是蒼穹國和親公主,東方傾陽,其王妃?”坐在西門疏旁邊的一個年輕男子開口,斯文儒雅,穿著藍色長袍,眼神深邃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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