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女子那話,沈晏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娘……”
正說到這兒,突然有宮女在外面稟告道:“娘娘,九皇子來了
。愛睍蓴璩”
女子同沈晏然兩人都是一愣,沒想到這個時候沈昊天會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沈昊天已然走到了門口。
“母妃,兒子求見。”沈昊天在門外行禮說道。
聽到沈昊天的聲音,沈晏然笑了笑,甚至連想躲一下的念頭都沒有,就大咧咧的抱著還沒有醒過來的喻闌珊坐在外間的羅漢**。
梁皇妃聽到兒子的聲音,無奈的瞥了一眼沈晏然,這才道:“是昊天啊,快進來吧。”
沈昊天聽到梁皇妃這話,有些奇異的偏了一下頭,而後擺了擺手對那名過來稟報的宮女道:“這裡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九皇子。”宮女行了禮,這才有退了下去。
見宮女的身影消失在珠簾外,沈昊天這才推了門進去,才一進來就看到一臉嬉笑的沈晏然坐在那裡。
“兒子給母妃請安。”九皇沈晏然倒是沒什麼多大的反應,規規矩矩的給梁皇妃行了禮。
梁皇妃略抬了抬手,“你這孩子,就是規矩多。”
沈昊天笑了笑,這才對沈晏然道:“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在這裡,不然母妃豈會好端端的將人都遣了出去。”
沈晏然白了沈昊天一眼,“叫堂哥知道不,你怎麼會突然跑來了?”
沈昊天也不理沈晏然的話,倒是問道:“你懷裡抱著的是什麼,看你這麼寶貝,難不成是什麼稀罕物。”
沈昊天說著,就往沈晏然的懷裡伸手,沈晏然的手臂又收的緊了緊,趕忙躲開,“這可不是你能看的。”
沈昊天更是好奇,剛要再說什麼,就聽梁皇妃道:“天兒不得無禮,那是威武侯府的小姐。”
沈昊天一聽,立刻縮了手,俊臉騰的就燒紅了,“堂哥,你怎麼將侯府的小姐抱在懷裡,你,你不會是,是……”
“是你個頭,她被人算計了,若不是我早到了一步,說不定就……”沈晏然說道這裡,臉色黑的很
。
沈昊天一聽這話,濃厚的眉毛皺了起來,“難不成是五哥做的,不會吧,他能有那個腦子。”
沈晏然不耐的瞥了沈昊天,還沒等他開口,就聽梁皇妃說道:“是二皇子吧。”
沈晏然和沈昊天一同看向了梁皇妃,沈昊天驚道:“不會吧,他有那麼大的膽子?賈淑妃還敢在皇后的眼皮子地下算計皇后看上的人?”
一聽這話,沈晏然便不高興了,“什麼叫皇后看上的人,明明是小爺我先看上的,還有沈昊繁,竟然敢動小爺我的人,看小爺我怎麼整治他的晏然惡狠狠的道。
沈昊天摸著下巴,搖了搖頭,道:“二哥這是哪根筋沒搭對,竟敢在父皇的壽宴上做出這種事,他不是一向最恪守本分的嗎,就不怕一招失算失了父皇的寵愛?”
“你怎麼不問問,我是從哪將人給救了出來的。”沈晏然眯了眯眼,又道:“想來也不過是因為威武候手中的兵權,這事賈淑妃一人是定不敢動手的,肯定有那個老巫婆在後面撐著……”
沈昊天似乎並沒有想到這事,聽了沈晏然的話,這才想著問了,“你倒是說說,你是從哪英雄救美的。”
“儲秀宮。”沈晏然的眼裡幾乎都要冒出火來了,“我是從儲秀宮的抱廈裡將人找到的,這還不是最可氣的,最可氣的是裡面還燃了催情香……”
梁皇妃打斷了沈晏然的話,道:“好了,現在重要的不是你怎麼救的人,宴會都已經過去一半了,你若不想這喻家小姐一會兒就這麼出去,就將人交給我,你同天兒趕快回去,若是前面出了什麼事情,我這邊也好能得了訊息。”
沈晏然一聽,趕忙點了點頭,“多謝娘娘了,那晏然就先告退了。”
沈昊天一聽梁皇妃這話有理,也不敢多耽擱,隨也起身道:“母妃,兒子告退。”
沈晏然戀戀不捨的將喻闌珊放在了羅漢**,臨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一眼,梁皇妃將沈晏然的動作看在眼裡,雖沒說什麼,但是眼睛裡的光芒卻閃了閃。
沈晏然之所以敢將喻闌珊留在這裡,並不單單只是因為他與九皇子的關係,卻是因為沈晏然寡居的二嫂梁氏
。
梁氏的夫君正是與沈晏然一母同胞的沈晏承。
梁氏嫁進來的時候沈晏然只有九歲,那時睿王妃正在同睿親王的兩個側妃較勁,根本無暇顧及沈晏然,倒是這個剛剛嫁進來的二嫂,對沈晏然照顧有佳。
可是梁氏嫁進來後不過也就一年,沈晏承便歿了,當時懷著孩子的梁氏過於激動,最後連沈晏承的最後一絲血脈也沒能保住,梁氏愧疚萬分最終也沒有再改嫁,而是一直為沈晏承守身。
這些年裡,別看沈晏然不著調,但是對梁氏還是多加照顧的。而梁皇妃,正是梁氏的親姑母,為了侄女能在睿親王府過的好一些,也為了自己能同睿親王府的關係不斷掉,再加上沈晏然已然揹著睿親王投靠了九皇子,梁皇妃就算不為了自己,而為了兒子,也會幫著沈晏然的,這也就是為什麼沈晏然能放心梁氏的原因。
別看鐘太妃是沈晏然的親祖母,但是有賈太后的壓制,鐘太妃已然不問這些瑣事多年了,沈晏然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找到鐘太妃的門上去的。
見沈晏然和沈昊天兩人都離開了,梁皇妃這才叫了貼身的宮女進來。
戈珠進來的時候,梁皇妃正在看著羅漢**的喻闌珊,屋裡什麼時候多了個人,戈珠是根本就不知道的,這突然一見竟被嚇了一跳。
“啊,這,這,娘娘,這是……”戈珠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自己驚訝的叫出聲。
梁皇妃瞥了戈珠一眼,戈珠知道自己犯了錯,趕忙告罪道:“奴婢該死,請娘娘贖罪。”
梁皇妃倒是沒有難為戈珠,畢竟戈珠是她的心腹之一,也就收回自己凌厲的目光,吩咐道:“你同戈茵和桑柔三個去一趟儲秀宮那邊,就醉了酒的威武侯府的小姐醉了酒,身邊也無人跟著,不知怎麼就到了儲秀宮那邊,你們見了就將人帶回來了,明白嗎?”
聽了梁皇妃的話,戈珠又驚奇的看了喻闌珊一眼,似乎根本沒有想到眼前那個看上去美若如仙,但是卻衣衫凌亂滿是灰塵的女子,竟會是威武侯府的小姐。
不過戈珠只驚訝了一下下,就趕忙答了梁皇妃的話,“奴婢知道怎麼做,請娘娘放心,這就將喻小姐請回來
。”
梁皇妃點了點頭,“快去快回,記得離著那些個多事的人遠一些。”
“是,奴婢告退。”戈珠趕忙應了,快步走了出去。
梁皇妃看著喻闌珊發紅的臉,輕嘆了一口氣。
這邊喻闌珊被救了出來,那邊儲秀宮裡正鬧得歡快,沈晏然身邊的暗衛得了沈晏然命令,臨走前給二皇子送了一件禮物——一個女人。
原本儲秀宮的那間抱廈裡,就被淑妃的人放了催情香,沈昊繁在裡面呆了那麼久,已然吸了不少,再加上沈晏然的人還給他嫁了一店佐料。
沈昊繁被脫的光溜溜的,扔在架子**漸漸甦醒過來,但是意識並不清醒,他全身上下的燥熱感,讓他無故的心煩意亂,想要找個地方宣洩一下。
沈昊繁平躺在架子**睜開眼睛,但是眼前有些朦朧,便有閉了起來。
沈昊繁還記得自己在父皇的壽宴上,母妃派人將他叫了出去,然後發生了什麼,他似乎不大記得了。
沈昊繁動了動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什麼給壓住了。
沈昊繁有些不耐的想另一隻用手撥開胳膊上的重量,卻發覺自己的大手下的是一個柔軟的東西,沈昊繁這一摸不要緊,一碰到那柔軟,就覺得渾身的燥熱找到的宣洩的東西。
沈昊繁不自禁的靠了過去,手下不停的撥開層層的阻礙,摸到了那倍加吸引他的柔軟,沈昊繁手上時重時輕的揉搓著。
“嗯……”
耳邊傳來一聲女子的喃喃聲,嬌媚的像是在邀請他,沈昊繁突然想到,這裡是有一個女人在等著他索取。
可是那女子是誰,沈昊繁卻不大記得了。
體內的**已然被女子的呢喃所挑了起來,而屋裡沈晏然的人所加的佐料也起了作用,沈昊繁突然向瘋了一般,用力的撕扯女子身上的衣裳
。
“嘶,嘩啦”
沈昊繁的眼睛泛了紅,像個野獸一般的將他身邊的女子脫了個精光,而後便不管不顧的撲了上去,嘴上不停的撕咬,手下狠狠的掐著女子胸前隆起的波瀾壯闊。
這女子只是被人打暈了,被扔到這抱廈裡來的時候,雖然也吸進了一些催情香,但是此時身上的巨痛,已然讓她清醒過來。
“啊,你是誰,不要,放開我!”女子才一睜開眼睛,就見餓虎撲食一般的沈昊繁趴在她的身上,而腿間似乎有什麼灼熱的東西,正在她的隱祕處摩擦著,驚嚇的叫出了聲。
若是隻有那催情香,如平日一般的沈昊繁必然會控制住自己,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但此時他早已喪失了理智,就在女子尖叫的時候,他便將如怒龍一般的**,毫無憐惜之情的刺進了女子的腿心。
女子尖叫了一聲,尖銳的指甲在沈昊繁的身上掐出了一道道的血痕,而後便在沈昊繁毫不留情的撞擊下暈了過去。
淑妃是留了一個小太監一直在窗外守著的,剛才著小太監尿急,便溜了號,等他回來的時候,好一陣沒聽到屋裡面有動靜,正焦急萬分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女子的申銀聲,隨後又聽到的衣衫撕扯的聲音。
小太監還想,一向翩翩佳公子的二皇子,沒想到竟然也是如此性急,竟然連衣裳都不讓人家脫掉,就急匆匆的要了人家小姐。
小太監並沒有在這大冷天裡,躲在窗根底下聽春1宮戲的想法,一聽二皇子得了手,便優哉遊哉的向太和殿的方向跑了過去。
既然生米已經煮生了熟飯,還是趕快將信兒報給淑妃娘娘的好,一會兒他還要張羅著帶人來看戲呢。
……
喻闌雪的了皇后的命令,便從宴席上退了出來,詢問在這邊伺候的宮女,沒有一個見過喻闌珊的,聽了這訊息喻闌雪的心就不安了起來。
“去,過去將喻家的五小姐請過來。”喻闌雪看著是不是便向男席那邊望過去的喻闌慧,氣不打一處來的吩咐跟前的宮女道。
喻闌慧聽說喻闌雪派人請她過去時,還在心裡暗暗的高興了一番,喻闌慧可是一心想盼著嫁給二皇子的,即便是她現在的身份,還不能坐上二皇子妃的位子,但是一個側妃還是可以的
。
但是被別人壓一頭喻闌慧哪裡肯甘心,不過若是有喻闌雪的相助就不一樣了,皇上的寵妃在她身後站著,誰敢給她臉色看。
喻闌雪投靠皇后的事,雖然不是眾人皆知的,但是明眼人一看也都明白的,偏偏這個喻闌慧不走腦子,竟然打主意打到了喻闌雪的身上。
到了喻闌雪跟前,喻闌慧並沒有規規矩矩的行禮,反倒是一把就拉過了喻闌雪的袖子,撒嬌的道:“三姐姐,闌慧好想你啊。”
喻闌雪沒進宮前,三房的喻安海還沒有被調離京城,是同二房一般一同住在威武侯府的。
但是韓氏病弱,喻老太太又不大管事,府裡的管家權就早了一步落在了曹氏的手裡,曹氏這人並不是個寬厚的,喻老太太和大房那裡,她是不敢隨意剋扣的,但是她們三房就不同了,同樣是庶子,同樣官職不大,沒有掌家也沒有銀錢的三房總是被二房欺壓,就是喻闌雪原先的衣裳首飾,也沒有喻闌慧的好。
喻闌雪的心裡早就恨上了二房的人,對喻闌慧又能好到哪裡去,看到喻闌慧沒規沒矩的拉著她,喻闌雪心裡變湧起一陣的反感。
“說話便說話,這麼沒規矩的,讓人看到還以為我喻嬪家裡出來的女兒,都是你這般的。”喻闌雪撥開了喻闌慧的手,說道。
喻闌慧聽了喻闌雪的話一怔,委屈的道:“三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沒等喻闌慧的話說完,喻闌雪便不耐煩的道:“你瞧見四妹妹了沒有,她去了哪?”
喻闌慧一聽喻闌雪找她是為了問喻闌珊的事,心裡便有些不痛快,喻闌慧就是個沒腦子的,剛才還想著要巴結喻闌雪,這一句話不對她的心思,便原形畢露了。
“四姐姐是個大活人,我哪裡看的住她,她都走了好一會兒了,說不定幹什麼去了。”喻闌慧繃著臉嘟囔著道。
喻闌雪一聽這話,拉著喻闌慧的胳膊一把便將她拉到了跟前,一臉焦急的小聲的問道:“你說四妹妹走了好一會兒了?她去了哪,你可知道?”
“三姐姐,你弄疼我了,快放手
。”喻闌慧一邊撥拉喻闌雪的手一邊道。
喻闌雪生怕喻闌珊會在宮裡除了什麼事,巧剛才皇后那話的意思,肯定不會是皇后想做什麼,那便一定是賈淑妃了,她心裡本來就急,還見喻闌慧這般矯情,更是躥火,“本宮問你話呢,不趕快回話嚷嚷什麼,別說弄疼了你,便是本宮要打殺了你,你也得由著本宮。”
喻闌雪的怒氣讓喻闌慧一怔,這才想到喻闌雪不單單是她的三姐姐,還是喻嬪,趕忙跪下回道:“是闌慧不好惹怒了姐姐,適才有個宮女弄溼了四姐姐的裙子,後來又來個宮女,說是太后名人帶四姐姐去換裙子了,四姐姐已經去了大半個時辰了。”
喻闌雪一聽這話,心便沉了下來,太后名人帶走了喻闌珊,那豈不是……
想到這兒喻闌雪看都沒有再多看還跪著的喻闌慧一眼,趕忙匆匆向皇后走去。
喻闌慧看著喻闌雪理都不理對著的自己,心裡暗恨道:喻闌雪,等我當上了二皇子妃,等二皇子繼了位,我要你好好看。
可憐的喻闌慧到現在也不知道,前些日子還送玉佩給她的沈昊繁,如今正在另一個女人大汗淋漓呢。
沈昊天同沈晏然這會兒也回到了宴席上,被五皇子和其他人玩笑了幾句,沈晏然絲毫不露的跟眾人玩笑了幾句,就見一個小太監微低著頭向淑妃身邊的貼身宮女走去,只見二人耳語了幾句,小太監便離去了。
沈晏然看著那宮女同賈淑妃說了什麼,而後賈淑妃閃過的亮晶晶的目光,便玩味的笑了。
沈昊沈晏然的目光,便直想打冷戰,要知道沈晏然最是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傷害他要保護的人,這是經過試驗後的真理的。
雖然知道沈晏然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沈昊繁的,但是沈昊天是真的不知道沈晏然做了什麼,忍了再忍沈昊天還是在別人不注意時在沈晏然的耳邊小聲的問道:“堂兄啊,你到底做了什麼?”
沈晏然斜著眼睛瞥了隱忍不住笑意的賈淑妃,道:“你看著便是了,希望她一會兒還能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