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塞巴斯蒂安皺著眉頭看著對面滿眼瘋狂的男人,溫雅的眸中一片厭惡,腳下的直升機被開得很不穩定,甚至可以看到在漸漸的朝教堂的方向撞去。
“米勒米勒米勒……”那男人,是雷,非但沒有被炸彈炸死,而且還做了全身的整容手術,否則現在的他應該是因為被燒傷而醜陋不堪的,哪能像如今只是平凡的面貌?他手中舉著槍,擋在直升機出口,嘴角摟著瘋狂而滲人的笑,眼底一片瘋狂的執念,嘴裡不斷念叨著塞巴斯蒂安的原名
。
“我已經不想再重複了,先生,我叫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一邊道一邊企圖踢飛他手中的槍離開這個即將撞上教堂的直升機,他怎麼可以因為這種人而死掉呢?
“閉嘴!你是米勒!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跟著哥哥不好嗎?哥哥是那麼的愛你啊!”雷激動的說著,口沫橫飛的模樣讓人覺得萬分反感。
“所以要讓我去死嗎?”塞巴斯蒂安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看著雷眼中閃過厭惡。
“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親愛的米勒,你很開心吧?”雙臂展開,雷一副好像在說什麼不得了的夢想一樣,眼眸微微睜大,臉頰發紅。
教堂近在咫尺,塞巴斯蒂安看著他展開的雙臂,修長的腳快如閃電——
“砰!”直升機凶狠的撞在教堂頂部的大時鐘上,爆炸,發出耀眼的紅光,照亮了夜幕中的這一方。
“不!”慕容羽冰瞪大了眼看著在眼前爆炸的一幕,有一股寒意驀地從腳心竄入骨髓,直入心臟,“塞巴斯蒂安……”
赫連風雲抱著赫連蓉,看著這一幕,再看著慕容羽冰瞬間空洞起來的眼眸,眸中一片複雜,看向身後的手下,眸中一片寒光,“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些手下顯然也驚呆了,此時聽到赫連風雲明顯帶著怒火的聲音立馬就跪在了地上,“請當家的恕罪,那架直升機我們是在半路中遇到的,因為同屬赫連家的直升機,我們以為您呼喚了我們的同時還呼喚了其它人。”
該死!他只是讓人過來,根本沒特別說明要多少人,心裡也料到了慕容羽冰不會讓這些人活下來,卻沒想到竟然……
直升機殘骸落了一地,慕容羽冰緊緊的咬著脣跑了過去,不停的翻著殘骸,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
“……咳……我在呢,我的主人。”那優雅的嗓音此時簡直如同天籟。
慕容羽冰翻殘骸的身子驀地僵住,好一會兒才緩緩直起腰,看向從教堂裡走出來的人
。
燕尾服依舊華麗而不染纖塵,左胸口的紅色玫瑰妖冶美麗,烏髮微顯凌亂卻更顯性感,除了腳上和肩膀處中了槍,不斷的冒出鮮血,其它的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不妥。
“塞巴斯蒂安!”慕容羽冰跑過去,皺著眉頭上下摸了他一番,確定只有腳和肩膀受了傷,才鬆了口氣,“謝天謝地。”
“應該謝謝直升機上的放火防水服。”塞巴斯蒂安依舊笑容淡然溫雅,伸手溫柔的撫著她幾乎咬出血的脣,看著她依舊皺起的眉,將她摟入懷中,微微嘆了口氣,“在沒有我親愛的主人的允許下,我不會死的。”
慕容羽冰把臉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那令人熟悉的玫瑰花香和熟悉的溫度,讓她緊繃的神經緩緩的放鬆下來,還好,還好沒事,還好沒事……
——女王天下——
法國瑪利亞醫院。
貴賓區。
病房外,熱情開發的法國護士幾人湊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興奮的討論著住在病房裡的那位病人,怎麼會有這麼帥的男人?太有魅力了,太優雅了,太漂亮了!
剛剛去調配藥品回來的慕容羽冰雙手環胸看著擋在門口唧唧喳喳個不停的護士美女們,眼眸微微的眯起,看來她親愛的執事大人真是挺會沾花惹草的啊,她這才離開了多久,就勾搭了這麼多的女人?
“嗯哼~。”一聲輕哼從小巧的鼻中傳出,立刻讓唧唧歪歪的女人噤了聲,看向突然多出來的女人,這一看不得了,尖叫聲此起彼伏,激動的法語從一個個的小嘴裡傳出,“女王陛下,是女王!我說剛剛那個帥哥怎麼那麼眼熟,原來他就是女王陛下的忠犬執事嗎?噢!”
“你們,能閉嘴嗎?”慕容羽冰可不管這些人這麼興奮是不是因為她,此時眼眸微眯,透出一股子的不耐煩和冷厲,讓一群女人頓時閉上嘴,一副乖乖孩子的模樣。
“我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瞭解?”慕容羽冰挺滿意這些人的識相的。
點頭,目送慕容羽冰進去,然後關上門,興奮的尖叫聲再一次響起
。
“呵呵……”塞巴斯蒂安靠在病**,看著慕容羽冰微微皺起的眉頭,輕輕的笑出聲,俊美的容顏,優雅的嗓音,無不勾人。
慕容羽冰眸中流光一閃,手裡拎著自己調配的藥品走了過去,身子微微靠過去,一下子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看來我親愛的執事大人果然需要**一下才行呢。”尾音微微的拉長,慕容羽冰晶瑩的手指滑過他的喉結,緩緩的解開淡藍色的病服釦子。
塞巴斯蒂安卻只是淡淡的挑眉,任由慕容羽冰解開自己的扣子,露出精壯白皙的胸膛,和綁著繃帶的肩膀。
“疼?”慕容羽冰手指戳了戳他的傷口,無良的問。
“不疼。”眉頭動都不動一下,塞巴斯蒂安寵溺的看著發小脾氣的慕容羽冰。
不疼,血都滲出來了還不疼?慕容羽冰收回手,微微嘟起嘴,一頭金燦燦的紅髮襯得她越發的嫵媚中透著可愛,微嘟的櫻脣誘君品嚐一般,“白痴,不要一副你很寵我的樣子。”真是的,明明應該是她寵著他們,怎麼搞的一個個,都反了!
塞巴斯蒂安有些無奈的失笑了,這麼可愛的一面讓他如何能不喜愛呢?伸手壓上她的後腦勺,不需要用力便吻住了那誘人的紅脣。
淺嘗即止的吻讓沒節操的女人很不滿,報復性的張開咬在他的脖頸上,細細碎碎的又像吻又像咬的感覺對於一個男人無疑是一種惹火行為,更何況那個女人已經很不客氣的把手伸進了塞巴斯蒂安的病服裡,揉捏著那點櫻紅呢?
“唔……我親愛的主人,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塞巴斯蒂安按住慕容羽冰四處作孽的手,那雙溫雅的眸子此時沉得幽深攝人,吟詩般的嗓音微微低啞,顯得性感萬分。
慕容羽冰微微歪了歪腦袋,嘴角勾起甜美而惡劣的笑,“我在玩弄我男人的身體,你有意見嗎?恩啊?”用力的扯了扯,很滿意看到某人眼眸燃起的火焰,噢,她愛極了她紳士優雅而沉穩的執事為她露出這樣的神情。
“我親愛的執事大人今天讓我擔心了呢。”慕容羽冰忽的把手從塞巴斯蒂安的衣服裡收回來,笑眯眯的說著,手中驀地出現了兩個手銬,出手極快的把塞巴斯蒂安的兩隻手分別靠在床兩邊的圍欄上,看到塞巴斯蒂安驚愕的表情,慕容羽冰笑得更嗨皮了
。
“怎麼樣?有沒有想起某一段回憶?”慕容羽冰笑得很惡劣,手中驀地又出現一支細細的筆,在指尖歡快的旋轉著。
塞巴斯蒂安的臉色一下子頓時青紅交錯,然而那聲音卻一如既往的平穩優雅,“我的主人,我現在可是病人。”可不是病人,肩膀的子彈昨天晚上才剛取出來,小腿上也被子彈劃傷了,現在綁著繃帶呢。
“是啊,所以,不可以興奮哦,要不然肩膀的血要是流了出來,我會更生氣的哦。”慕容羽冰笑眯眯的,但是塞巴斯蒂安卻感覺到她真的在生氣,而且是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憋著,憋到現在終於憋不住了。
看著心裡重要的人險些在眼前炸得粉碎,慕容羽冰是如此的驕傲,驕傲到想要守護每一個重要的人,怎麼可能發生了這樣的事就這樣抱一抱就過去了呢?慕容羽冰是哭不出來的,眼淚從很久很久以前就被她擯棄了,然而她又需要一個發洩口,昨晚她一個人去挑了法國三個邪教據點,殺了數不勝數的邪教中人,結果還是一口氣堵在胸口發洩不出去,氣得她幾乎想要去自殘。
看來她這次不僅僅是生自己的氣,更是生塞巴斯蒂安的氣,誰讓他竟然有那種危險他去扛,要死他去死的想法?誰讓他自以為是的以為她需要他的保護?誰讓他把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看得太輕了?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不是她要守護,卻願意付出絕對信任的人,和其他人在本質上就有著絕對的不同,他們是愛人,更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揍他一頓,慕容羽冰又捨不得,自殘的話,又怕被塞巴斯蒂安和其他人知道了要鬧翻天,所以只能用這種讓男人都難以忍受的懲罰讓他記憶深刻一下,看他以後還敢讓她生氣!
慕容羽冰一掀被子,把自己給縮了進去,整個人趴在塞巴斯蒂安身上,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被子也擋住了塞巴斯蒂安被拷著的兩隻手,那乖巧的仰視著他的模樣,任何人看到這幅場景也只會以為這是小戀人在和愛人撒嬌,哪裡想得到,那被子下面,沒節操的女王陛下到底在幹什麼呢?
“不可以興奮哦,不要隨便掙扎,要是把手腕弄傷了,我會更生氣的。”慕容羽冰笑眯眯的看著塞巴斯蒂安越來越紅的俊臉,開始微微急促的呼吸,那藏在被子下的無下限情景沒人看得到
。
“叩叩叩。”病房門被敲響了。
“呀啦,有人來了呢。”慕容羽冰歪了歪腦袋,忽的惡狠狠的用了用力,讓塞巴斯蒂安沙啞壓抑的呻吟溢位,“我不喜歡塞巴斯蒂安這迷人的神情被別人看到哦,所以,瞥過臉去,要是出聲了,後果很嚴重。”咬著舌頭加重了‘嚴重’兩個字。
塞巴斯蒂安眼眸因為**而蒙上一層薄霧,卻不得不屈服在她的**威之下,微微撇過腦袋讓後腦勺對著門,咬著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努力調整呼吸……
慕容羽冰很滿意塞巴斯蒂安的聽話,被子下的動作也放柔了些,扭過頭看向門,輕輕出聲,“請進。”
“咔——”門被輕輕的開啟,一個護士的腦袋探了進來,看到病**的場景的時候驚了驚,卻見慕容羽冰伸出一根食指噓了聲,才以為自己想錯了,然後想到了自己的目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法國人的血統還是讓她興奮多餘不好意思。
只見她拿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很興奮的湊到了慕容羽冰身邊,“女王陛下,請幫我籤個名!”
憋得滿臉通紅的塞巴斯蒂安幾乎形象全崩的想豎中指,尼瑪!
“好啊,謝謝你的支援。”慕容羽冰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卻詭異的不知道做了什麼讓塞巴斯蒂安整個人全身顫了顫,床都明顯的搖晃了一下。
“呃……”
“沒事,他在做噩夢。”慕容羽冰輕柔的撫了撫他的胸膛,一副安慰的模樣。
看著慕容羽冰這麼溫柔的表情,護士小姐捂著臉一副好幸福好興奮的模樣,“女王陛下原來最寵愛的是忠犬執事嗎?嗚嗚……執事先生好幸福~!”(他現在很想去死啊魂淡!)
“是啊……”慕容羽冰笑眯眯的在護士小姐的星星眼下狠狠的在塞巴斯蒂安的脖子上啵了下。
“哎呀哎呀,我先出去了,女王陛下,加油!”門開了又關,護士小姐很嗨皮的跑出去跟同志們聊八卦去了。
“……”人終於走了,塞巴斯蒂安扭過頭,迷霧朦朧的眼眸看著她,帶著點點碎光,如同繁星點點的夜空
“知道錯了麼?”看著那雙眼睛,慕容羽冰的心沒節操的跳了跳,塞巴斯蒂安啊,這貨該死的誘人啊
!只是……唉……捨不得啊捨不得,而且,為了她以後的性福著想,唉……(orz……你還能再沒節操再沒下限一點嗎?)
塞巴斯蒂安點頭,傻子也知道這次讓慕容羽冰氣壞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只是在關鍵時候——
“喂,慕容羽冰——”門突然被猛地開啟,赫連風雲破門而入。
慕容羽冰猝不及防的一個條件反射坐了起來,把被子給掀到了地上,塞巴斯蒂安更是在關鍵時刻被嚇了一跳……
赫連風雲目瞪口呆……
慕容羽冰無辜中透著點迷茫的表情,讓人yy的姿勢,讓人yy的乳白色,看起來更是刺激人的神經,赫連風雲只覺得腦子裡一根弦忽的繃直了,連忙帶上門跑了出去。
“哇哦~!嚇跑了小霸王呢。”慕容羽冰回神,卻也絲毫不在意的聳聳肩,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的**,濃烈的味道讓慕容羽冰皺起眉頭,抬眸,卻看到塞巴斯蒂安越發深暗的眸子——(沒有了,不要再河蟹了啊啊啊啊跪地內傷啊!!老大)
——女王天下——
夜幕悄悄的降臨。
豪華的病房內,桌上擺滿了赫連蓉小盆友帶來的一堆美食。
慕容羽冰一手被赫連蓉抱著一手慢吞吞的吃著一個雞肉卷,時不時的看兩下邊上優雅的吃著醫院的營養套餐的塞巴斯蒂安,眸光微微的複雜起來。
塞巴斯蒂安似乎察覺到慕容羽冰的視線,手微微頓了頓,卻沒有抬頭,眼角微微帶著一絲苦澀。
“姐姐,跟我們一起回去嗎?”赫連蓉眨巴著琉璃似的眼睛,滿心喜歡的看著慕容羽冰。一點兒也沒在意慕容羽冰曾經把她忘了三年。
慕容羽冰捏捏她粉嫩粉嫩的臉頰,搖搖頭,“我還有事要做
。撒,你的喉嚨已經治癒了嗎?小蓉很努力吶,日子過得開心?”她看赫連風雲和赫連蓉之間的矛盾已經沒有了,而且這孩子的自閉症也好了很多,似乎因為她的關係,慕容四少對她都挺關心的。
“嗯嗯。”赫連蓉高興的點點頭,蹭蹭慕容羽冰的手心,然後想到了什麼,鼓起臉頰,“就是那個人越來越討厭了,一直總是纏著哥哥,纏著哥哥就算了,還去纏流雲哥哥他們。”赫連蓉琉璃般的眸中一片厭惡,在她的意識裡,慕容羽冰跟她介紹過慕容流雲是她的男朋友,所以慕容流雲是慕容羽冰的,誰都不能搶!
“唔?那個人?”慕容羽冰眉梢挑了挑。
“就是百里卿榕。”天天帶著那種溫柔卻隱約的高人一等的笑,對任何人好都好像帶著一種施捨的味道,真是噁心人,對了,就像姐姐說過的,聖母瑪麗蘇!
唔……
慕容羽冰微微沉思了下,沒人提的話,她倒還真忘了這號人呢,隱世宗族,百里,其實她對他們內部的傳家祕笈很感興趣啊,不知道是不是和當年他們家族的一樣。
摸摸赫連蓉的頭,“那小蓉以後幫我看著點,別讓她對我的流雲下手了。”
慕容羽冰眼裡的信任讓赫連蓉眼睛一亮,拍拍小胸部,“放心姐姐,我都破壞好幾次她想和慕容哥哥他們親近的機會了。”
“真乖,一會兒我給你一些瀉藥放屁藥之類的東西,她要是再敢搞些小動作,你就混水裡給她喝,讓她丟死人。”喂喂,這是在教壞小孩子吧!
“嗯嗯。”認真的點頭。
噗……
塞巴斯蒂安忍不住笑了出來,真的太好笑了,這是傳說中的狼狽為奸吧?雖然這隻叫赫連蓉的狽看起來小了些,不過,慕容羽冰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呢,不管是幹壞事還是教壞小朋友,真的太可愛了。
門外,忽的傳來腳步聲,穩而輕。
“來了呢。”塞巴斯蒂安微微斂下眼瞼,喝著手中的水
。
慕容羽冰微微眯起眼,看向塞巴斯蒂安,誰來了?
站起身,慕容羽冰站在門後聞到了強者的氣息,不由得微微提起警惕,緩緩的拉開房門——
她彷彿在一瞬間邁入了乾淨澄澈的世界,湛藍色如同水洗過的天空一樣的雙眸,美麗中帶著強者的凌厲寒冽,卻清晰的倒映著她的影子,柔軟得彷彿微微蕩起漣漪的平靜海面。
“天……葉翎?!”慕容羽冰不由得微微的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是了,不是少年,這個少年已經成長成了一個可靠的男人,一如既往的白色休閒西裝,垂至肩頭微微卷曲的漂亮烏髮,天空一般的眸子因為喜悅而微微的彎著,挺拔頎長的身軀,眉宇間不再有當初的幾分怯弱,自信飛揚,氣質高雅中帶著讓人不可忽視的犀利,刀鋒一般的犀利。
就像破繭成蝶的美麗,蛻變得太過完美和徹底,讓慕容羽冰都有些難以置信,這簡直就像……就像一朵羞怯嬌小的小花苞驀地開出一朵妖冶絢麗的藍色妖姬!
讓人驚豔。
葉翎勾脣微笑,眼眸也跟著彎成了兩弧明亮的月牙,美得讓人一瞬間屏住呼吸,“我來要回屬於我的位置了。”守護者的位置,讓塞巴斯蒂安先生坐了好久了,該要回來了……
天……
“他好像天使哦!”赫連蓉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跑了過來,揪著慕容羽冰的衣袖,琉璃似的大眼怔怔的看了葉翎好一會兒,終於找到了她覺得比較貼近的形容詞。
乾淨的白色,乾淨如同水洗過的天空一般的湛藍色眼睛,漂亮如同王子一樣的臉蛋,高雅的氣質,令人不可忽視的犀利,是了,就像童話里美麗而力量強大的天使,和流雪哥哥一樣天生適合白色,和流雪哥哥一樣漂亮!
慕容羽冰好一會兒才接受了容易被推倒的純情小美男蛻變成妖冶的藍色妖姬的事實,神色複雜的讓葉翎進來,看向塞巴斯蒂安。
“是你聯絡葉翎讓他回來的?”當初把葉翎送進金三角後她就再沒特意去關注他的訊息,他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他要的三年她給他,來法國之前她就在想,葉翎如果活著也差不多該回來了,但是現在也太巧了點,塞巴斯蒂安才受傷住院,葉翎就出現了?
塞巴斯蒂安點點頭,“我的主人,我不放心您一個人去英國,戴爾家族都是瘋子,您需要一個守護者一同前往
。”慕容羽冰已經為了他在這裡停留了兩天了,她面上不在意,其實心裡擔心著埃爾文他是知道的,塞巴斯蒂安這樣的體貼,和她這樣的默契,怎麼可能願意成為拖她後腿的人?而葉翎,無疑是最適合的。
他……天生是為了慕容羽冰而存在的人。
這人就是這麼體貼這麼懂事,才讓慕容羽冰越發的離不開他,慕容羽冰有時候甚至懷疑,這是不是塞巴斯蒂安的一個算計,一個計謀,讓她離不開他,讓她在眾多的情人裡總是無法將他忽略。
“白痴。”慕容羽冰忍不住伸手狠狠的**塞巴斯蒂安一頭順貼的發,笑得很幸福,“你一個人待在這裡可以嗎?”當然不可以。不等塞巴斯蒂安出聲,慕容羽冰已經開始摁電話了,一道道的指令下去,任誰也無法移開注視她的目光,那般的耀眼光芒。
別以為鳳凰會真的只是做軍火生意的,那樣的話怎麼可能駐足全世界?鳳凰會在慕容羽冰的指示下,甚至因為和摩爾赫本家族的關係,很不客氣的在英國皇家執事學院挖了好幾個優秀的s級金牌執事教師,在鳳凰會分部訓練出暗殺部、刑偵部、特工部等戰前殺手和戰後守護的部門。
而現在,正是該物盡其用的時候不是?讓趙強派幾個特工部的人過來守著塞巴斯蒂安,她不允許在出現任何一點兒意外。
“我派了人過來,你好好養傷。”慕容羽冰勾住塞巴斯蒂安的脖子,湊在他的耳邊曖昧的出聲道:“要是再敢有一點兒傷出現,你知道後果……”
漸漸消失的尾音顯得纏綿悱惻,讓塞巴斯蒂安不由得想起上午的那場**,白皙俊美的臉龐又是一陣青紅交錯,看得慕容羽冰低低的笑著。
湛藍色的眼眸閃過一抹黯淡,嘴角帶起微笑,看來塞巴斯蒂安把她照顧得很好很幸福……然而那笑卻苦澀得讓一邊的赫連蓉都感覺到了苦意的微微皺起眉頭,
——女王天下——
飛機慢慢的埋進天空,在白色的雲層中劃出一道痕跡,然後漸漸被風吹散
。
慕容羽冰坐在葉翎身邊,右手屈起支在扶手上,撐著下顎,目光炙熱而放肆的打量著葉翎,怎麼看還是怎麼驚豔。
葉翎在金三角歷練三年,學到的自然比別人正統學習十年要多,更何況慕容羽冰的目光從來不曾掩飾過,這般熟悉的炙熱而具有侵略性,好像透過他的表皮看到了整個心臟,看透了他的想法,讓他白皙的面容騰地一下,紅成了西紅柿。
“耶~?”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慕容羽冰興味盎然的尾音高高的挑起,然後笑眯眯的看著葉翎越來越紅,越來越維持不住淡定高雅的姿態的可愛小模樣,原來妖冶的藍色妖姬在她面前,還是純情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推倒的羞澀小花苞啊。
慕容羽冰一向是遵從本能的女王屬性生物,身子微微的朝葉翎傾靠過去,很輕易的察覺了葉翎緊張的想躲開,卻又捨不得躲開的模樣,笑眯眯的靠近他身邊,在他耳邊輕喃,“翎~。”
那聲音,微微低沉,帶著魅惑一般的磁性婉轉,彷彿帶著電,讓葉翎全身猛地一顫,湛藍色的眼眸一下子停了焦,整個人呆怔怔的坐在原地,一根晶瑩的食指伸出,勾住他尖細白淨的下巴,把他的臉勾了過來。
湛藍色的眼眸回神,左飄飄右飄飄就是不敢對上女人的眼眸。
那可愛的模樣讓慕容羽冰色心大起,本來就愛極了這雙湛藍色如同人世間唯一的淨土般的眼眸,甚至一度想要霸佔守護,如今她發現這雙眼眸一如既往的乾淨澄澈,倒映著整個世界的她,她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冰涼涼的脣印在他的脖子上,葉翎全身僵直著不敢妄動,他生怕這是一場夢,一場他想要卻是在褻瀆慕容羽冰的美夢,那副任人為所欲為的模樣,簡直就是在引誘著慕容羽冰化身為狼撲上去把葉翎給啃得連渣都不剩。
只可惜……
慕容羽冰鬆開葉翎的下巴,扯過一邊閃著光的電腦上的資訊,上機前接收的,現在還沒看呢。
鍵盤聲在耳邊響起,好一會兒葉翎才反應回來,下巴上和脖子上似乎還殘留著溫度,提醒著他這不是夢,然而他又懷疑是不是他不小心臆想出來的,然而不管是真還是假,這貨的臉依舊紅撲撲的格外誘人。
資訊是hbc發來的,赫連瀾既然答應了幫她就會無條件的幫到底,對於認可的人,那人總是溫柔到了骨子裡,然而對待陌生人或者毫無關係的人,他的冷漠幾乎可以達到和慕容羽冰一樣的程度
。
英國戴爾家族的大小姐於明天上午在聖彼得教堂舉行婚禮,今晚舉行訂婚儀式,準新郎官身份成謎,傳聞與戴爾大小姐地下戀情兩年,引得多方人士關注……
慕容羽冰合上電腦,眉頭蹙了蹙,赫連瀾不會莫名其妙的給她發這個,那麼唯一的可能性是新郎有可能是埃爾文了,眼眸一眯,凌厲如鋒的光芒,雖然知道埃爾文如果還活著,肯定也有一些問題存在,但是這不能構成他竟然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理由,這是背叛,背叛不存在任何可以得到原諒的資本,所以……
“怎麼了嗎?”葉翎擔憂的聲音在一邊響起,慕容羽冰身周的氣息改變太過明顯,明顯到他想忽視都難,更何況,他從來都是把所有心神放在她身上的呢。
“沒事。”慕容羽冰看向葉翎,望進那一片水洗過的天空,彷彿連空氣都被洗滌過一樣的乾淨,忽的,目光轉移到了那被劉海遮住的額角,伸手,想要撥開——
“不!”葉翎抓住慕容羽冰的手,眸中露出痛苦和祈求,那麼醜陋的東西,他不想讓她看到……
慕容羽冰眼眸微眯,語氣卻越發的柔,“你已經拒絕過我一次了,還想再讓我不高興一次嗎?嗯?”
“我……”葉翎看著慕容羽冰,終是無法拒絕她,這個女人就像他的心魔,無法拒絕,三年前的拒絕已經是奇蹟了,人不能指望奇蹟經常降臨的。
白皙如玉的手將葉翎的劉海往上捋去,露出整個光潔飽滿的額頭,還有那彷彿一輩子也洗不掉的印記——
慕容羽冰以為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然而親眼見到的時候,瞳孔卻忍不住的一縮,硬幣大小的烙印醜陋而猙獰,簡直就像一塊精美的白玉上的一道裂痕,心臟彷彿被打了一錘一般悶悶的疼,眸子往下移些,才發現葉翎白淨的臉上毫無血色,緊張的全身繃得死死的,一滴滴的汗從額頭冒了出來。
“對不起……”見慕容羽冰臉色不好,葉翎急得撥開慕容羽冰的手,慌慌張張的把劉海全都捋下,他知道她喜歡美好的事物,竟然讓她看到了這麼醜陋的東西……
他的自信在她的面前總是顯得如此脆弱而不堪一擊,在金三角讓人聞風喪膽的霸主,在這個女人面前,根本只需要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將他打進地獄,絲毫不用懷疑,如果慕容羽冰出了什麼意外,這個人在下一瞬間就會崩了自己隨她而去
。
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總是對光明有著幾近病態的追逐,對於他來說,在慕容羽冰背光而來,向他伸出手,而他也交出自己的手的同時,連同著,把生命和一切也都交付了出去。
“傻瓜!”慕容羽冰看著葉翎胡思亂想,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模樣,不由得伸出手彈了彈他的額頭,站起身拿下自己的包,從中翻出了一套針等物品,“這可是一早就為你準備好的。”
……
法國和英國離得很近,坐飛機也才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
飛機緩緩的下降的同時,慕容羽冰也收起了手中的針,嘴角含著笑,似乎極其滿意她自己的傑作,翻出一個鏡子塞進坐起身的葉翎手中,看著他看自己看呆的模樣,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忍不住。
葉翎真的看呆了,只見鏡子中的自己,劉海一根不剩的被夾到了頭頂,額角的烙印……已經看不出有什麼烙印了,有的只有一朵極度妖冶懾人的藍色妖姬,從額角到眉梢,整整的一朵怒放的藍色妖姬,襯得那張精緻的臉越發的妖孽勾魂,彷彿化腐朽為神奇,白玉上的醜陋被遮掩,留下錦上添花的美。
不、不醜了……葉翎有些難以置信,真的不醜了,而且還很漂亮,這樣的話,是不是就可以不被嫌棄了?
“像那羅基索斯一樣,愛上自己了嗎?”慕容羽冰收好東西,靠在邊上好笑的看著葉翎傻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樣子。
“沒……我、我只是……”只是高興地有些不知所措而已。
“傻瓜,你以為我會因為一個烙印就不要你嗎?”慕容羽冰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彎下腰輕輕的摸了摸被藍色妖姬遮掩住的印子,輕輕的嘆了口氣,“這是你愛我的證據不是嗎?”換個角度看的話,這個烙印非但不醜,反而美得驚人,他愛她愛到了可以往自己的額角烙個印子,她又怎麼會嫌棄呢?
“你……”葉翎瞪大了湛藍色的眸子
。
“我身邊已經有了流雲,有了埃爾文和塞巴斯蒂安,如果你還執意要跟著我的話,就是一輩子都無法逃脫的了,這樣,還是願意嗎?”打斷葉翎一到她身上就容易想東想西的思緒,慕容羽冰直切入主體,共享與離去,看似簡單的選擇題,其實難入登天。
“我願意!”然而這人卻連想都沒想的點頭,聲音高昂激動得連站在機艙外等候慕容羽冰他們下車的機長都聽到了,這麼高興的聲音,讓人不禁想到‘你願意嫁給我嗎’的那一幕,不過,誰說這一幕不是呢?
“呵呵呵……”慕容羽冰笑聲清脆。
“不、不要笑了!”葉翎臉色通紅,想要問問是不是自己又臆想症發作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問,急得直跳腳。
從機場到酒店,葉翎覺得自己都處在雲裡霧裡,那些雲啊霧啊還都是甜的,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不但得到了守護者的位置,而且還成為了她的……她的……(臉紅了,捂臉扭著腰肢跑走!冰:踹飛,別來損壞他的形象!)
直接打電話讓商場的人送兩套禮服過來,慕容羽冰整個人泡在乳白色的牛奶浴裡,感受著全身心的放鬆,聽到了屋外傳來的腳步聲,不用問,慕容羽冰就知道是葉翎回來了。
“羽冰?”葉翎天籟般好聽的嗓音~。
“我在這裡。”慕容羽冰懶懶的出聲。
葉翎聞聲看向浴室,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一紅,手中的邀請函緊了緊,出聲道:“我、我拿到兩張邀請函了。”
“搶了誰的?”搶,沒錯,就是搶,慕容羽冰主要是想看看準新郎官是誰,沒必要去大費周章的和戴爾家族打交道,對於那種瘋子變態,為了珍愛生命,還是遠離比較好。
“賽爾凡家族的。”
“哦。”漫不經心,“葉翎,幫我把放在**的內衣褲拿過來一下。”
“!”
棉質的內衣褲彷彿著了火一般,葉翎拿在手中滾燙滾燙的,臉紅的幾欲滴血,邁著慢悠悠的顫抖著的步子,直到慕容羽冰喊了句快要冷死了,他才立馬不管不顧的衝進浴室
。
入目的就是一句白皙嬌嫩如花的軀體,葉翎整個人怔在原地,目光不受控制的移動……移動……最後在慕容羽冰無節操無下限的擺姿勢和興味盎然的眼神下,鼻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撒腿就跑了出去。
慕容羽冰伸手接住被葉翎拋過來的內衣褲,有些惋惜的搖搖頭,看了看時間,距離訂婚宴還有兩個小時呢,葉翎這貨就是太純太不上道了,要是塞巴斯蒂安或者流雲早就撲上來把她吃幹抹淨了。
所以說,葉翎這貨果然就是天生讓她推倒,而不是推倒她的嗎?
——女王天下——
戴爾家族在英國倫敦乃至整個歐洲都很有名,然而最有名的是他們家族的瘋狂,不管是對人還是對物,喜歡的就去要,要不到的就搶,搶不來的就毀,像極了強盜。
別人不敢惹的人物,他們暗地裡都要去惹一惹,比如曾經派殺手過去想要暗殺墨沙珂,後果是在美國的全部勢力被摩爾赫本家族接收,踢到了鐵板才不敢再去惹墨沙珂和摩爾赫本家族,但是在英國倫敦這邊,他們還是很囂張的。
此時,華燈初上。
戴爾莊園一片燈紅酒綠,誇張濃烈的佈置色彩和扭曲的食物形狀,甚至是音樂都帶著陰森森的氣息,像極了喪禮上才會播放的曲目,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臉色難看,卻又不能中途離場,誰想得到,一個訂婚宴,戴爾家族這群瘋子還是不改風格。
慕容羽冰化了濃妝,盤起一頭金燦燦的耀眼紅髮,用一朵銀藍色的藍色妖姬固定住,穿了低調卻神祕高雅的深紫色小禮服,身邊的葉翎一身白色西裝,左胸口插著一朵同樣銀藍色的藍色妖姬,嘴角帶著淺淡的微笑,半長的烏髮垂在肩膀上,高雅的氣質因為眉梢露出的刺青而帶出了幾分妖孽。
此時本該萬眾矚目的兩人正低調的縮在陰暗的角落裡,刻意收斂氣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按照慕容羽冰的話來說就是,她不想她或者葉翎被戴爾家族的某些人看上,要不然到時又要麻煩一堆了。
時間到了,慕容羽冰挽著葉翎慢慢的跟在向主人那邊聚集的人群后面走上前,她只要看一眼那個準新郎是不是埃爾文就可以了,看完就走,沒必要和戴爾家族的人扯上關係,也沒必要讓他們發現她的身份,否則以他們現在的內部狀況,這種**時期,怕是會死死纏住她的
。
愛莎。戴爾,戴爾家族的大小姐,長相甜美可人,笑起來兩邊有甜美的小酒窩,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會做出戴爾家族的人才做得出的瘋狂傻事,然而當看到那個未婚夫的模樣時,所有人都不由得噤聲了。
只見準新郎官一身黑色的晚禮服,穿在挺拔的身上異常的俊美,不羈的如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眼神此時帶著極度的憤怒和不甘,彷彿被點亮的希臘聖火,亮的驚人,然而最讓人在意的是,他是被人綁著上臺的!
對於這個場景,人們除了一開始驚訝了下之後,眼裡頓時露出理所當然的神情,他們已經習慣了戴爾家族的瘋狂,要不怎麼會前來參加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呢?他們殺人都顯得理所當然,更何況搶人和逼婚?
只是不知道這位年輕的看起來很有氣勢又很帥氣的小夥子是誰或者是哪家的公子,不過看這情況,就算家裡有些勢力,也比不上戴爾家族,要不然也不會任由自家的孩子被這樣沒有尊嚴的對待?
“不是埃爾文。”慕容羽冰靠在葉翎懷裡,說不出的失望還是慶幸。
“嗯。”葉翎幸福的同時並沒有忘記觀察著四周,三年拼殺養成的習慣,不管在哪裡,首先要分析出的就是最容易逃脫的出口,困獸之鬥是最下策,非到不得已的地步,他絕對不會讓自己走到那一步。
“不過我喜歡那個人的眼神。”多好的眼神,不羈而狂傲,被人完全的壓制了也沒有一點兒認輸的樣子,就像前世家族未被滅亡的自己,真實天真而愚蠢。
“要救他嗎?”葉翎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因為吃飛醋而鼓了下兩腮。
“沒必要為了一個陌生人惹上禍端。”慕容羽冰搖搖頭,挽著葉翎的手緩緩的退離人群,既然不是埃爾文,那麼只剩下最後一個地點了,義大利黑手黨格列家族!
然而,慕容羽冰沒想到的是,她和葉翎才走了沒幾步,那個被綁在上面的少年竟然出聲了,“姐!”
少年的眼神是那麼亮,亮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的視線看向了存在感低得嚇人的慕容羽冰和葉翎,這一看不得了,兩人本就是極其耀眼的人,在沒有被人發現還好,被發現了,那麼就是怎麼刻意壓低存在感也沒有用的,即使是背影,兩人還是耀眼的可怕
。
“宴會才剛剛開始,後面的客人這是要去哪兒?”站在臺上的戴爾家族大少爺拿著話筒出聲,目光銳利的看著兩人的背影。
葉翎的手一緊,和慕容羽冰交換了個眼神,看了眼前面被指揮關上的厚重鐵門,慢慢的轉過身,意料之內的聽到了陣陣的抽氣聲和一雙雙驚豔的神情。
慕容羽冰化了濃妝,而且打扮得很成熟,不會輕易被人認出,葉翎更是不可能了,他從來沒有出現在眾人視線中,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才更顯得可疑,這樣出色卻沒有人認識的人物,倫敦的貴族才多少?誰會不知道誰?
慕容羽冰看向那臺上的少年,那帥氣的臉上,不羈的眼眸中帶著勝利得意的笑,明顯的擺著惡意的氣息,‘活該,小爺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戴爾家族的人眼色變了變,那位愛莎大小姐向前走了幾步,笑容甜美膩人,聲音也甜美膩人,“那位美麗的小姐是我親愛的未婚夫的姐姐,是嗎?”那雙眼睛卻是狠得嚇人。
“噢,邀請函寫的是賽爾凡家族,真是奇怪了,賽爾凡家族剛剛才致電過來,說今晚不能過來了。”一個管家模樣的老頭看著手中的邀請函,表情嚴肅的道。
“看來在我可愛的訂婚宴上,跑進了老鼠呢,難道是為了搶走我可愛的未婚夫?”愛莎戴爾甜美的臉上帶著誇張的驚訝表情,下一秒又把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句話展示了個徹底,“找死!”
慕容羽冰眼眸一眯,身子突然彷彿害怕一般往葉翎懷裡靠了靠,看起來親密無間毫無間隙的模樣,誰能想到此刻她在和葉翎說著什麼樣的話,交換著什麼樣的東西。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擔心弟弟不聽話,所以才來看看的。”看著那個少年驚得目瞪口呆的模樣,慕容羽冰靠在葉翎懷裡,笑得好不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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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eime親給的五分~(五顆鑽鑽),夢慧親送了1朵花花,麼個~!下一章,埃爾文差不多要回歸了~於是,原汁原味的肉,咱在群內部消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