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正要給喬南白換衣服的時候,喬顏夏阻止,“我來吧。你去備熱水和毛巾,我給他換衣服一下。”
“夏小姐……”
看出他的心思,喬顏夏不耐煩地擺擺手,“快去吧,我和他是什麼關係,你心裡難道還沒清楚嗎?還介意什麼呢。”
“夏小姐,請息怒。”
保鏢得知自己說錯了,趕緊跑去備臉盆和毛巾。
不一會兒,端來臉盆和毛巾,保鏢遞給她,“夏小姐,喬少爺有潔癖,有不習慣人家動他的乾淨的衣服。”
“這麼說我是外人?”
喬顏夏看著他,眸子冒出冷意。
“不是的……”
“吵死了。”
是冷冷的不耐煩的喬南白換個舒服的姿態,翻身。
看著他那髒衣服,喬顏夏把保鏢趕出去,繼續給他換衣服,在仔細地換個衣服,眼神溫柔地看著他。
喬南白……
她心裡默唸著他的名字,她很想問他,她怎麼會變成是他妹妹,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喬顏夏,她以前的名字是不是白曉晴?
這麼多的疑問,她該問誰呢。
白曉音病情恢復好起來,可以出院了,來接她回去的是戰零,他默默地為她做事情,看在眼裡的她,心產生了喜歡。
和他並肩走著,白曉音喜歡和他一起的感覺。
走著走著,誰知突然冒出英娜出現了,擋住他們的去路。白曉音原本那笑臉一下子僵硬起來,眼前的人,她怎麼會不認識。
英娜走向她,熱情地打招呼,“好久不見啊,白曉音。”
戰零疑惑地看著英娜,他感覺英娜的語氣很奇怪,像是來者不善。
他緊緊地握著白曉音,問,“她是誰?你認識的嗎?你朋友?”
“是的,是我的朋友,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我要和她聊會。”
說著,戰零離開。
白曉音看著英娜的出現,不知道她為什麼要來這,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而回來。
“好久不見,你對我的眼神和以前對我的眼神差不多啊,怎麼樣?我出現了,很意外的吧。我在你的眼裡看到了你的驚慌和不安。”
“英娜,你到底想幹嘛?”
“找個地方談談,別說的這麼難聽,我們好久沒有見面,是不是該溫習溫習以前的事情吧。”英娜輕笑地說。
海灣區。
英娜家。
白曉音小心翼翼地進去,心裡還是不安起來。
看出她的心思的英娜很自然地說,“我家不裝暗器,你何必小心翼翼呢,我家不裝攝影,別擔心呢。”
白曉音看著她,坐下沙發,英娜在她對面坐下,“白曉音,你現在活得還不懶啊。”
“你到底想幹嘛?”
“別擔心,對我別起敵好嗎?現在會不會以朋友的語氣好好聊對吧?白曉音,我來這裡是為了要和你聊關於一個特殊的事情。”
“什麼事情?”
“三年前你把白曉晴推入山下的影片。”
“你休想。”
白曉音站起來,指著她,“英娜,這麼多年來,你打算揭發我嗎?”
“是的,我很想知道,關於三年前,是不是你在我身上動了手,讓
我失去了清白。白曉音啊,你不要小看我的精神,現在……”
英娜輕輕地靠近著她,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我是來尋仇,把一切都還給你,試試你失去了愛人的滋味。”
白曉音的身體微微僵硬。
想起三年前那黑暗,白曉音害怕英娜會不小心把她的事情透露,所以買了很多男人擋住英娜,把她強暴了,把她拋棄在冰冷的地方,她以為英娜會受不了自己的清白,自殺,可是沒有想到,三年前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一直沒有她的訊息,安心的她現在變得害怕。
現在,她回來,如重生似的,說要報復她。
呵呵……這一切來得真的太突然。
英娜的臉色變得扭曲起來,“白曉音,這是你害我的,我現在連仇都要報,這是你欠我的,我要翻倍地欠你。”
“不……”
白曉音那眸子多了英娜的笑意。
從英娜家出來,白曉音變成精神恍恍惚惚,沒有想到,她居然輸給了英娜。回想起之前,英娜拿出影片給她看,關於三年前的事情。
她要揭發她,要上法院告她。
可笑……
什麼都晚了。
白曉音突然想去死的念頭,站在路旁,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她感覺自己的精神飄向遠方,什麼都沒有勇氣。
她什麼都無法掩飾自己的罪,站在很久很久,不理會路人帶著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她輕輕地走向來來往往的車輛,一路跟著不放心的戰零見不好,趕緊把她拉回到懷裡。
“你瘋了啊,白曉音,你這是要幹什麼呢?”
“讓我去死吧,求你了,讓我去死吧。我犯錯了一個大的錯誤,你叫我怎麼能活下去啊。零,你告訴我,我該怎麼用方式活下去啊。”
“你還有我呢,發生了什麼事情?”
戰零不解地問,他只能儘量地安慰她,安撫她的心。
過了很久,白曉音因悲傷和害怕衝突,造成了她暈迷,暈倒在他的懷裡。
看著懷裡的白曉音,他覺得不對勁,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定要找英娜這怪女人好好問清楚。
英娜優雅地喝紅酒,品味著,坐在椅子上好像在等待一個人的到來。
她預料到會有人來看她。
那會是誰?她很期待。
當戰零第一眼見到英娜,令他有了微微印象,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一碰見,英娜譏笑,“怎麼?是不是為了一件事情而來問我?”
戰零便坐下,點頭。
“好呀,那我來告訴你一個真相吧。”
說完,英娜站起來,走向他,輕輕地在他耳邊說著,“我來告訴你……”
從英娜家出來,戰零的精神恍惚,他想也沒有想到,英娜告訴他的真相遠遠比想象還要殘酷。
在腦海裡浮現,英娜的話。
“你不是很想知道,白曉音三年前做了什麼事情?我給你看影片吧,也許你會相信一半。”
“什麼?”
“你看。”
英娜指著本本出現的影片,“你那白曉音乾的好事,我想你這麼喜歡她,不忍心她去坐牢吧。”
“……”
看著影片,三年
前重複在眼前。
白曉晴驚慌地本想避開,卻被白曉音推入山下,她輕笑地說,“暮音很快屬於我,你只不過是不該來到世界的,而我從此替代你,白曉晴。”
白曉音那恐怖的表情,居然是戰零沒有見過這樣的表情,在他眼裡,永遠是單純,沒有陰謀的女生。
看著影片之後,英娜說,“如果你真的不忍心讓她去坐牢,唯一有辦法的是你替代。”
“你到底想幹嘛?”
“呵呵,我來告訴你吧,我是來找白曉音算賬,這是她欠我的。我和她的事情,需要解決的。”
“求你放過她好嗎?音已經受苦夠了,她做錯了什麼事情,我會愛著她。”
“那你以為她做了壞事難道對得起白曉晴嗎?如果我猜的沒錯,白曉晴是你認的妹妹吧。”
“……”
想著,戰零走回白家。
看著白曉音正在入睡,睡得安心,他悲痛地說,“音,即使你變成這樣,我會愛著你,但是我不忍心看你去坐牢,音,我想這一次該我來選擇吧。願你一人要好好過著。”
說完,他轉身離開。
喬南白在破曉的時候醒來,看到身邊的少女守著他,他一驚起身,眸子溫柔地看沉睡著的少女,喬顏夏那睫毛微微卷著,嘴巴被嘟成這樣。
樣子怪可愛極了。
看著她,喬南白忍不住地撫摸著她的雙頰,白皙的面板可見的是健康的紅潤。
“顏夏……”
他看著眼前是他愛了三年的女生,忍不住輕喚著。
喬顏夏睡得很香,渾然不知。
他在她的鼻翼上親吻了一下,然後把她抱起,躺**為她蓋好,轉身走下樓。
保鏢見喬南白走下樓,趕緊恭敬地說,“喬少爺,需要吃早餐嗎?”
“嗯。”
當男僕端上早餐的時候,喬南白忽想起什麼,問,“昨晚我怎麼了?怎麼會躺在**?”
“回少爺,你昨晚喝酒了,喝得厲害,卻把自己醉得厲害,是……”
“這樣。”
喬南白打斷了對方的話,“這件事情顏夏知道嗎?”
“嗯。”
“好了,下去吧。”
喬南白繼續吃早餐,保鏢看著他,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可見喬南白心情沒什麼好,他不忍心去破壞他的心情。
想著,他轉身離開。
喬顏夏醒來,已經是過了八點鐘的時間了,她暗暗罵自己怎麼時候偷懶。
想著,她起身,走向下樓去,看到早餐已經放在桌上很久很久了,一驚,問“白去哪裡?”
“夏小姐,少爺回公司處理一些事情。”
“這樣。”
喬顏夏點頭,走去海棠花園的地方,發現海棠花已經沒有了,她想春天會再來。
在她恍惚的時候,很多回憶已經都想起來,她想起從開學到現在的記憶,想起白曉音把她推入山下。
太多的回憶,她什麼都想起來,只是要怪老天爺卻把恢復記憶留到最後。
她撫摸著額頭,有些事情沒有告訴喬南白,她恢復記憶的那天就是她和暮音對面談話,把他傷害了。
喬南白永遠不知道,喬顏夏已經都恢復記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