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鳳女:驚世御靈妃-----正文_第172章 朔月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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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2章 朔月威脅

“今天,只要你的人敢對她們兩個動手,我可以跟你保證,你同樣也不會平安的離開這裡。”夏侯瑾微微一笑,眼底卻冰冷一片,“我只要稍稍一用力,你的脖子立刻就會斷掉。”

柴長瑞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敢置信,隨即更多湧上來的則是惱羞成怒,“我才是自小與你有婚約的人!現在為了這樣一個女子,你竟然不惜要用我的命來威脅我!夏侯瑾,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怕了你嗎!?”

“你們幾個,給我動手!殺了她們,一個也不準留!”柴長瑞狠狠地咬著牙,不管不顧地叫囂,卻在話音剛要落地之時,脖頸處被夏侯瑾狠狠一卡,頓時面色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提刀的人見狀,自然是不敢繼續再動手,倘若今天因為這,而讓柴長瑞受到了傷害,到時候等到他們的,甚至可能會是比死都要可怕的折磨!

那幾人面面相覷一眼,互相心中瞭然,二話不說便將鬆開了手裡的人。盧淨初顧不得向夏侯瑾道謝,快步跑向君忘憂,用力地攙扶著她,“忘憂,你怎麼樣了!?”

“皮外傷罷了。”君忘憂咬牙忍痛道,“我和師父學過閉氣的功夫,只是身上疼了些,傷不到五臟的,好在筋骨也沒事,回去只要上些藥就好。”

內疚感瞬間佔據了盧淨初的胸口,“是我連累了你,對不起……”

“提不上連累。”君忘憂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我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反正我就只有孤家寡人一個,即便是今天死在了這裡,也不會有人覺得心疼。能有一個人願意為了救我只身涉險,我已經足夠感動了。”

君忘憂的話,聽的盧淨初心頭一片酸楚,她沉聲道:“你放心,凡是傷害過你的人,我絕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就原諒了他們!”

見盧淨初二人安全了,夏侯瑾這才鬆開手,面色冷凝地將柴長瑞的身體向前一推,“天悠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回去吧。我自己的決定也不會因為你來而有任何改變。”

用力咳了幾聲,柴長瑞憤憤地盯著夏侯瑾,卻又隨即冷笑一聲,“你說我不該來,我就真的不該來了麼!?實話告訴你,朔月現在已經齊集三十萬大軍,正等在天悠邊境,只要我一個訊號發過去,朔月即刻便會打天悠一個措手不及!”

朔月的三十萬大軍已經等在邊境!?盧淨初一愣,這些,天悠的探子可從未回來報備過任何訊息!難道朔月這一切全都是在暗中準備的,只等打天悠一個措手不及?

可既然是這樣,朔月又怎麼會輕易讓柴長瑞來到了天悠,她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怎麼,你們不相信麼?”柴長瑞哼了一聲,“你謹王爺不是號稱有著全天下最好的探子麼,你若是不相信,怎麼不讓你的探子去好好查探一番,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夏侯瑾眉心微微一沉,“大軍壓境,和你來到天悠有什麼關係?”

“這便是朔月和天悠之間的事情了,與你夏侯瑾又有什麼關係?我來天悠

,為的就是和天悠的皇帝,商談退兵的條件,如果天悠的皇帝能夠答應我們朔月一國提出的條件,我們即刻便會退兵,否則的話……”

柴長瑞又是一聲冷笑,“朔月民眾驍勇善戰,更別提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三十萬大軍對天悠來說人數雖然算不上眾多,可想要將天悠打得連連退敗,也根本算不上什麼難事。”

若是朔月對天悠有所要求,也理應派遣專門的使者來才是,怎麼會只是讓六公主來到了天悠?難道說……朔月這次的大軍壓境,只是為了逼迫夏侯瑾,答應迎娶柴長瑞麼?

盧淨初眼眸微微一眯,倘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朔月的國君對待這六公主還真的是驕縱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甚至不惜賭上一場戰亂,也要讓柴長瑞順心如意。

冷冷斜睨一眼柴長瑞,夏侯瑾起身,“我們走。”

盧淨初攙扶著君忘憂,同夏侯瑾一起向外走去,誰知就在這時,心中憤恨不甘的柴長瑞,卻任性地一把奪過了身邊人的彎刀,目光狠狠一沉,反手一擲,任性地將彎刀狠狠丟了過去——

朔月女子大多習武,柴長瑞也不例外,她的身手甚至已經算得上不錯。那一柄她看也不看便丟出去的飛刀,直直地刺向了君忘憂。

倘若那飛刀是衝著盧淨初而去,走在她身邊的夏侯瑾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夠攔下,可他與君忘憂之間,卻偏偏隔了一個人。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從旁猛然撲出一道身影,直直地壓在了君忘憂的背上。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銳利的飛刀刺入皮肉的聲音也令盧淨初手心一寒——“瑞澤!?”

“瑞、瑞澤?”被撲倒在地的君忘憂,瞬間瞪大了眼睛,顧不得全身那火辣辣的傷痛,瞪大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盧瑞澤!?你是不是瘋了!?”

冷汗已經佈滿了盧瑞澤的整張臉,飛刀已經沒入他的後背整整一寸,他臉上的血色在這一瞬間便散去了。

盧瑞澤望著君忘憂,表情卻分外輕鬆,“還好,來得及……忘憂,你別離開盧府,是我誤會了你,你別……”

虛弱的話只說到一半,盧瑞澤的眉心便緊了緊,隨即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瑞澤!”君忘憂愣住了,她沒有想到盧瑞澤竟然會突然出現為她擋下這一刀,她本以為他在誤會自己之後……

“別碰他!誰也別碰他!”君忘憂瞪大眼睛,喊出的聲音有些撕心裂肺,她顫抖著手,微涼的指尖按在他的頸間,咬牙死命將他的身體輕輕抬起,“還有救!快找輛馬車來,快!”

在一旁的追影早就已經看蒙了,他明明聽從自己主子的話,已經牢牢看緊了這衝動的盧家三少爺,可他沒想到,在千鈞一髮之際,他竟然硬是掙脫了自己的手衝了出去。

好在馬車就停在外面,追影連忙幫君忘憂一起將人抬上了馬車。盧淨初狠狠轉過視線,森寒的目光緊緊地盯上了柴長瑞。

她的掌心死死攥緊,腕間的火焰胎記已經

滾燙到了極點!

柴長瑞輕笑一聲,眼底盡是輕蔑,“又一個不自量力的,看來這天悠裡面,多得是痴情男子。”

輕飄飄道完這一句,柴長瑞丟給盧淨初一個挑釁的眼神,轉身便離開了。

盧淨初緩緩鬆開緊攥的掌心,目光中的寒意卻層層疊加,最終凝成一塊仿若已經凝結了千年的寒冰!

看來柴長瑞已經把自己視作了當仁不讓的仇敵,這筆賬,她也已經清清楚楚地記在了心底!先是君忘憂,現在又是盧瑞澤,她所讓他們受到的傷害,她全部都會一一為他們變本加厲的討還!

馬車飛速地駛回盧府,盧瑞澤受傷一事,盧淨初勒令下人,誰也不準傳到老夫人的耳中去。

盧瑞澤被抬到了君忘憂的院中,只留了追影在裡面幫忙,其餘的人都被君忘憂給趕了出來。盧淨初同夏侯瑾在外面等了約莫半個時辰,每看到追影端出一盆浸透了鮮血的水,盧淨初的臉色就會隱隱白上幾分。

倘若不是夏侯瑾自始至終都在緊握著她的手,只怕她現在就已經要暈倒過去了。

她可以承受來自任何人的傷害,卻唯獨無法忍心看到自己深愛著的人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傷害。

終於,那扇緊閉的門又吱呀一聲開啟,臉色慘白的君忘憂面容憔悴,“沒事了,幸好沒有刺中要害……”

就在輕飄飄地道完這句話之後,君忘憂的身子立即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忘憂!”盧淨初的心又是一提,夏侯瑾上前看了看君忘憂的樣子,安撫她道:“你不必緊張,她應該是受了傷,剛才為了救瑞澤,又忙了那麼久,應當只是體力透支罷了。我這就讓追影請大夫來為她包紮,你不要著急。”

安頓好盧瑞澤和君忘憂二人,盧淨初這才有閒暇想到柴長瑞。當她同夏侯瑾說起自己的猜想時,發現夏侯瑾的想法竟然與自己不謀而合。

“那現在要如何才好?”盧淨初眉心微擰,“就算你是無定九皇子,無定國力再如何強盛,可遠水解不了近渴。有這三十萬大軍在,事情著實棘手的很。”

“不必擔心,事情總有辦法解決,當下,還是應該先讓我的人去查探個明白,看她所說的那三十萬大軍,究竟是真是假。”夏侯瑾輕聲道,“這件事暫且先讓我的人著手去做,你先好好休息,一旦有訊息,我立刻便會讓你來告訴你。”

盧淨初本以為夏侯瑾的訊息會很快傳來,卻沒想到,皇上的探子要先夏侯瑾一步,已經將這件事給查探了個清清楚楚。朔月的三十萬大軍,的確已經在邊境處整裝待發了。

朝廷之中一時間便有些紛亂了起來,朔月這突如其來的侵襲,是誰也沒有想到的,盧恭安這些日子要留在宮中的時候也越發多了起來,原本總是雲淡風輕的表情上,如今卻時不時便會浮現一抹愁容。

盧淨初提著瓦罐,輕輕敲了敲書房的門,原本眉心緊擰的盧恭安見到她,臉上這才露出了幾分笑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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