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夢境,有挺拔的梨樹,空氣裡還有梨花的清香。
雪白的花瓣落了一地,碾冰作土玉為盆。
她不再是八歲的女童,而是做回自己的落落。
姜零也只著素藍的長衫,沒有絲毫的張揚跋扈之氣。
姜零的微笑平和純良,只伸手替她溫柔地撥開額頭的秀髮。
觸及姜零的指間竟是溫暖的。
他們在梨樹下接吻。
姜零的嘴脣如同花瓣一般柔軟,他的身體猶如火爐一般炙熱。
姜零的右手探入自己的冰絲綠衣中,順著柔和的曲線順流而下,探索私密的花叢
溫熱的玉露汩汩流出......
姜零的左手,拂過她的山峰,在頂峰的玉珠輕敲慢彈......
手指過處,落落感覺自己每一寸肌膚都在戰慄,她幾乎僵直了身子,
口中不禁發出喃喃的聲音,如痴,如醉
落落知道這是夢境,但還是不由得想去握住那雙修長的手。
觸及之處,卻寒入骨髓。
落落苦笑,看來自己畢竟是個25歲的女人了。
穿越這些年,又看了那麼許多畫面,有些反應也屬正常。
懶洋洋地睜開雙眼,卻看見夢中的那張俊秀的臉就在自己枕邊,眼神平靜地看著自己
姜零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玩弄著落落的一絲秀髮。
落落瞪大了眼睛--他覺得非得要每一次出現都搞得如此突然才能證明他是閻王嗎?
姜零揶揄道:“我沒想到來到還有這樣的好戲可看。”
現在正是夏日未至之時,所以晚上,早已不會穿太多禦寒。落落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半蓋著一床輕薄軟透的雪絲綾。
姜零領口微敞,眼睛一直盯著她的右手,呼吸有些不穩,眼下的氣氛,甚是曖昧。
而自己感覺到已經非常的溼,應該是已經能讓別人發現的程度....
天啊,還有比這更丟臉的事情嗎?落落真的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落落當即臉上一紅,趕緊一把抓過被子翻身:“你怎麼可以隨便來看別人的**?”
姜零今日心情似乎很好,臉上竟掛上一絲嘲諷的笑容:“不知道是誰做了那麼旖旎的夢一直叫我的名字,難道我還不該勉為其難來看看麼?”
落落除了臉紅說不出一句話來,忽然想起他身體雖然冰冷卻有觸感,鬼魂應該是人摸不到的啊,莫非他不是鬼?
不是鬼他又是什麼?閻王,不是鬼?那是?
----“殭屍?”落落大驚失色。
如果說人鬼情未了還挺浪漫的,那麼殭屍可就一點都不好玩了。
想到自己和一具屍體躺在一起,真是毛骨悚然。
果然,姜零俊眉一樣:“不錯。”
俊臉驀地逼近落落,眼睛盯著她:“怎麼?你害怕嗎?”
落落內心的意外不言而喻,鬼吹燈裡那些紅毛綠毛的殭屍全浮上腦海。
可是當姜零承認自己是一具殭屍的時候,她卻忘了害怕---那麼帥的殭屍。
這樣英俊的殭屍,怎麼可能---此時,這張英俊的帥臉上狹長的鳳目還眨都不眨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