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福晉-----第五章 歲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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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歲除日

天還未亮,寅時的時候,外面就已早早得響起炮竹聲。

納喇氏起身,披了件大氅。門外響起了碧珠的聲音:“太太,可是起了。”想來昨晚是碧珠在守夜,納喇氏緊了緊大氅,轉到屏風的另一面。碧珠正端了熱水,在一旁守候著。見到太太出來,拿了條棉步巾,浸了水,遞了過去。

納喇氏潔了面,又接了翠珠遞上的濃茶漱口。正要說話,屋裡又有了聲響,想來是董鄂七十起身了。納喇氏揮手,翠珠退了出去,喚了小廝重新提了新的熱水進來。

董鄂七十,直接走到冒著熱氣的銅盆前,用手溼了水撲到臉上,接連好幾下,才接了納喇氏手中的趕緊布巾擦拭乾淨。

納喇氏取了昨晚歸置好的衣衫,親自給七十替換上

。只見七十穿著藍底暗紋長袍,外頭罩了一件印有仙鶴圖樣的對襟馬褂。配合董鄂七十濃眉大眼,魁梧身材,倒是顯得精神十足。低頭扣上對襟的扣子,納喇氏笑吟吟的說:“果然給說對了,老爺穿著這一身的確英姿勃勃啊。”

七十聞聲,啞然一笑:“都老夫老妻了,怎麼突然倒是誇起我來了。平日裡不都這樣嗎,咱們可不興王婆賣瓜的行徑。”

“哪是我說的,前些時候府裡制新衣,姐兒一看到這兩匹綢緞料子。就說要拿來做給阿瑪穿,說讓老爺你更加英俊瀟灑。”納喇氏想著女兒當時的樣子,抿嘴笑道。

……

這廂,青書很無奈的看著自家姑娘。只見芸兮躺在**,閉著雙眼,一副我在睡覺的樣子,只除了那不停亂動的小手。過了一會兒,許是也覺得裝不下去的芸兮睜開雙眼,起身乾笑:“你去睡吧,我也睡。一定睡,肯定睡。嘿嘿……”

青書不太信任的看向芸兮:“姑娘,雖然奴婢也知道,今天是除夕,你很是興奮。但是從昨晚到現在,你就沒有好好睡上一覺。奴婢可不是怕被夫人責備,才想讓姑娘休息,只是如果姑娘不好好睡覺的話。奴婢估計到了白日,你就沒有興致玩了。到時候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芸兮無法,又躺去休息了。

這一覺也就到了正午時分,才醒來。

等一切整頓好,主僕三人閒逛到正屋時,也差不多到了飯點。納喇氏正巧在整治年事,只抽空笑話女兒是來趕飯點的,仍吩咐了鍾嬤嬤送上了一碟棗泥餡的桂花糕,一碗小銀魚雞蛋羹,外加一小碗冰糖燕窩。

芸兮一邊吃著灑了香油的雞蛋羹,一邊聽著王嬤嬤彙報雜事。

王嬤嬤舉著一本賬簿:“太太,各個莊子一年的收成已經都送來了。幾個店鋪裡的盈利也已經入賬。現在那些管事們都在外門那邊守候,夫人可有話要吩咐的。”

納喇氏隨便翻了幾頁:“看著和晚年倒是差不多,那些管事和往常一樣讓管家帶到酒樓吃一頓就讓回吧。墨書,你遲些拿著賬冊去賬房對一下,只要沒有大錯就行了,也不用很嚴。”

墨書接過賬簿退下去了賬房。又有鍾嬤嬤道:“送往東府的年禮,一起跟著老爺送過去了,這是禮單

。”

納喇氏接過,仍然只是看了幾眼就放在一旁。芸兮好奇的拿來翻看,只見上面寫著:玉如意兩柄,琉璃屏風一扇;翡翠玉琉璃鐲兩對,鏤金菱花長簪四對,金鑲玉瑪瑙項鍊四對;錦緞六匹,織錦綢緞六匹,各色布匹攻十二匹;臘肉二十斤,酒肉五斤,,羊兩隻,雞五隻,鴨五隻,活鹿兩對,活錦雞兩對;時鮮蔬菜共二十斤,又四籃子各式水果;各種餑餑點心八盤……

芸兮看到這裡,不禁咂舌,吃喝穿用都送了,這手筆著實不小啊。

就這樣過去了一下午,近黃昏時,又有小丫鬟在門口說:“太太,大姑娘和秋姨娘來了。”

納喇氏便讓人收了各式賬簿冊子,對著站著的下人點頭,讓退了下去。

芸蘭進了門,躬身請安後,走到了右手邊的椅子上坐下。秋姨娘穿著大紅色新衣,喜氣洋洋的站在一旁,想來就是新做的衣衫。

納喇氏只當做沒看到,端起茶杯慢慢品茗。想她秋姨娘一年到頭,有機會穿大紅衣衫的也就過年這麼幾天。只要不穿出去,其他的就隨她,反正一個姨娘也沒得機會出府。

芸蘭才不管姨娘穿紅色的問題,只笑眯眯的對著芸兮說:“妹妹,今天的穿著打扮倒是漂亮的很。”

芸兮倒是驚訝芸蘭突然的友好,抬頭望去,只見她穿著全新的秋香色描花長裙,上身著了緋色短襖,袖口隱隱露出一隻金色手鐲,想來就是昨天送的鎏金蝶戀花手鐲。

芸蘭見芸兮注視著自己的手腕,得意的說:“好看嗎?不比你那平安鎖差吧。哥哥倒是有眼光,只說這鐲子適合我。”

芸兮無語,只說果然這鐲子還是姐姐戴著漂亮,想來哥哥眼光不差。妹妹哪裡比得上姐姐懂得打扮啊,我這些都是身邊丫鬟弄的。

芸兮覺得沒勁,也不知道阿瑪和哥哥回來了沒有,起碼不用面對芸蘭的友好,就問了納喇氏:“額娘,阿瑪和哥哥怎麼還沒有回來啊。祭祖也不是應該很快嗎。”

“祭祖倒是快的,不過祭祀前的準備,再加上祭祖之後的事情,那就要一個早上了。你阿媽和哥哥還沒有回來,估計是東府那邊留了飯,這也是每年祭祖常有的事情

。現在都到晚上了,估摸著你阿媽和哥哥也該回來了。”納喇氏吩咐小廝去二門等著。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門外果然想起來雲澤的聲音。

“額娘,我回來了。”

“怎麼大呼小叫,平時怎麼教導你的。做人要穩重,怎麼可以毛毛躁躁的。”另一個男聲隨後響起。

門簾掀開,進來的正是一早去東府祭祖的董鄂七十父子。

納喇氏迎了上去:“老爺,可是要先梳洗一下。”見他點頭,便吩咐了下人去準備,又對雲澤道:“你也是的,這麼大了,像個毛猴一樣。也不怕被你妹妹笑話,還不快去換身衣衫。”

雲澤看向妹妹,見果然在偷笑,想想也覺得不好意思,藉口去梳洗,溜了出去。

納喇氏見兩父子都去梳洗了,就吩咐鍾嬤嬤,晚膳擺在堂屋大廳。又交代了些瑣事,讓一些奴僕分幾輪休息,也算過年。

年夜飯擺在了堂屋,丫鬟們接二連三的上菜,沒多久,一張雞翅木海棠桌就被擺的滿滿的。口蘑肥雞湯,三鮮鴨子,五綹雞絲,驢肉燉白菜,炸春捲,薰肘花小肚,片皮乳豬,菌菇湯……總共有熱菜八樣,冷菜八樣,甜點餑餑四樣。

董鄂七十坐了正首,納喇氏坐在左手邊,隨後坐著的是芸兮。正對芸兮的是芸蘭,右手邊第一張的就讓雲澤坐了。

秋姨娘站在一旁,搔首弄姿,希望引起董鄂七十注意。

納喇氏見了,開口:“老爺,大過年的可是讓秋姨娘坐下吃。她站著,小輩們也吃的不安生。”

七十看了眼兒女,又看了眼秋姨娘,皺眉道:“又不是正經長輩,一個姨娘而已,哪裡會吃不安生,你們好好吃就是了。”

芸蘭臉色一白,雲澤和芸兮對視一眼,低頭裝傻。秋姨娘臉色變了幾變,站在一旁潸然淚下。

納喇氏舉起桌上的酒壺,倒了一杯酒:“老爺嚐嚐,這可是姐兒她舅舅家前幾日送來的,說是上好的杏花村汾酒

。不過統共也就那麼一倆壺,得省著點喝。”

七十忙端著酒杯喝了幾口,果然清香純正、綿甜味長。又自個兒重新倒了酒,想了一下說道:“叫人在旁邊重新開一桌,讓秋姨娘去坐那吃吧。”

納喇氏點頭。

很快,就有下人抬了一張小方桌置於一角。又有丫鬟端了幾色菜餚放在桌上,請了秋姨娘去坐。

見秋姨娘下去了,芸兮才開口:“哥哥,今天和阿瑪去祭祖好玩嗎?”

雲澤飛快的看了一眼父親,見他沒有不滿,才得意的說道:“好玩,我也是第一次去呢。祭祖的時候有好多叔伯兄弟在,見到了雲飛和雲成倆位哥哥。晌午吃飯的時候,還碰見芸蕊堂姐了。”

納喇氏皺眉:“你在哪裡看到你堂姐的。老爺,難道東府這點規矩都不懂嗎,哪裡讓大家小姐隨便見外男的,祭祖的時候人可是很多。”

董鄂七十搖頭:“當時我並沒有看到,都是來祭祖的人,也不會夾雜著姑娘的。”

“你是在哪裡看到你芸蕊堂姐的。”納喇氏詢問。

雲澤馬上回答:“不是在外院看到的,是雲成堂哥帶了我去園子裡玩,這才碰到堂姐的。想來除了我們堂兄弟,也沒有別人看見了。”

芸蘭插嘴道:“看見有什麼關係,都是親戚。又不是多大的事情,我們旗人又不是像漢人那樣。”

董鄂七十瞪了芸蘭一眼,側身囑咐納喇氏:“過了年後,就把芸蘭的規矩抓起來吧。這麼大的人了,看起來倒沒有妹妹懂事規矩。”

納喇氏笑著應了:“老爺也說那是過了年後的事情,今個除夕過年過節的。也別去講那些事情,沒看到他們兄妹三個都不講話了嗎?咱家的孩子大規矩上都是不錯的,那些規矩教養什麼的,明個再說不遲。。”又轉頭對著雲澤三兄妹吩咐道:“先吃飯,晚上再好好過除夕。只是也不許睡太遲,也不能熬夜。你們小也不需要守歲,今兒就早點睡,明日還要去東府給老太太拜年呢。”

兄妹三人飛快的應了聲。匆匆吃完,雲澤藉口帶著芸蘭芸兮去看煙火,離開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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