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額娘叫你呢。”小貓推了推弘晟,不明白哥哥怎麼不回答額娘了,自己都聽到額孃的叫聲了。
“小貓乖,哥哥等一下帶你去走走
。”
“好。”小貓應了,雖然她是喜愛文靜,不怎麼喜歡動,但是躺了大半個月還是有些不舒服。
弘晟哄好小貓,走到一邊的羅漢**坐著。
芸兮嘆氣,不顧弘晟的扭捏,揍過去抱住他。
“都是額娘不好,沒有考慮到壯壯的感受,你看壯壯也才是小孩子呢,額娘竟然把壯壯丟給你四伯伯他們照顧了。額娘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壯壯就原諒額娘好嘛。”
弘晟低了低頭,默不作聲。
芸兮從袖子裡掏出一隻帕子,捧起弘晟的臉,果然這孩子眼眶紅紅的。
“我沒哭。”弘晟扭開臉。
芸兮拿著帕子楞住了,隨即笑道:“好,你沒哭。弘晟最棒了。”
弘晟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這段日子,四伯伯都有和他說話,他也知道額娘和阿瑪並不是不要自己,而是小貓的病太嚴重了。
四伯伯還說了,若不是這次阿瑪和額娘當機立斷,小貓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隨後弘暉哥哥還帶著他去查了天花的資料。
弘晟知道後就只剩下擔心和緊張了。
“額娘,以後不能丟下弘晟。”
“好。”芸兮保證道:“以後絕對不會丟下弘晟,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弘晟心裡有了重要的人,不要額娘了。額娘到時候就只得抱著小貓偷偷的哭了。”
“額娘渾說。”弘晟扭頭,下了羅漢床跑回小貓身邊,蹲身撿起繡鞋要幫她穿起來。
“小貓乖,哥哥帶你下去找魅魅玩。”
“好。”小貓聽話的伸出小腳,有著弘晟幫忙
。
看兩人的動作。已經是做得很熟練了。
芸兮跟在後頭,看著兩個孩子跑到魅魅身邊玩耍,對著在一旁看著的周施昭點點頭,轉身離開月夕閣。
“哥哥,額娘.....”小貓抬頭注意到芸兮的行為。
弘晟看了看,笑著摸了摸小貓的頭說道:“額娘去做事情了,哥哥陪小貓玩。”
小貓乖乖點頭。
周施昭見了,心裡一驚,不由得對弘晟又高看了幾分,來回看了看他和魅魅。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芸兮回到正院的時候,就看到綠菊正在和一個人說著話。
“是歌鴝嗎?”芸兮不確定地問道。
“福晉。”轉身的的確是歌鴝。臉色好了些,長了些肉出來。
“坐吧。”
歌鴝坐回位置。
“怎麼大著肚子就過來了,莫言呢?”芸兮問。
“在....在大阿哥那裡呢。”歌鴝低了低頭。
芸兮嘆氣:“你是知道了?”
歌鴝點頭,想了想又問道:“福晉,你說是不是我的原因呢。如果我.....”歌鴝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鼓出來很明顯的肚子。
“這能胡說嘛。歌鴝姐姐。”不待芸兮說話,綠菊已經罵道:“你這還是要做孃的呢,哪能自己的親兒子還沒有出生,就要去詛咒呢。大阿哥的事情,哪能怪你呢。”
歌鴝臉色好了一點。
自打知道訊息之後,她就立馬讓莫言帶了自己過來。沒想到是和大阿哥有關。歌鴝自問這麼多年來教養的是用心用力,沒想到還是出了這個狀況。
“是呢,並不怪你
。”芸兮安慰道。況且這的確真是不關歌鴝的事情,歌鴝為了黃鸝和弘暲付出了太多太多。
好不容易有個孩子了,出去養胎卻也是不安心。
芸兮能想到歌鴝這次回來怕不僅僅只是來看看自己或者是看看弘暲。
“你是要跟著一起去江南?”
“是。”歌鴝點頭。
“你這肚子?”
歌鴝摸了摸滾圓的肚子笑著說道:“莫言打聽過了,爺沒有一定讓大阿哥幾天之內就趕到江南去。若是路途慢行,坐著馬車去。也是沒問題的,何況我們也是打算帶了大夫一路跟行的。”
“這到不同。這次有一位退休的太醫要返回江南,到時候和你們一路。”
“那可就是太好了。”歌鴝笑道:“奴婢就說自己是命好的。”
芸兮笑笑,一個人命好不好,還要看她懂不懂生存,顯然歌鴝就比黃鸝更懂得這些。而太醫的事情,自己也只不過順水推舟罷了。
“既然你們是馬車的話,就順道經過山西吧,幫我帶一些東西給冬雪。”
歌鴝點頭,沒有多問。
芸兮則是想著前段日子收到冬雪的信,裡面隱晦的點明瞭身體不好一直沒有身孕。冬雪從進了自己身邊後,基本上是好吃好喝養著過來的。那這身體不好的人就是另有他人了,想到裡面請求幫忙準備的一些藥材。芸兮也是正打算找個可靠的人帶過去,如此有了歌鴝那更是方便不過的。
歌鴝又坐了會才離開。
今天她們夫妻兩人就直接住在貝勒府,行李都是已經帶了過來的,只等著明日就帶著弘暲離開京城,出發去江南。
胤禟是知道夜半的時候才回來,走到院子的路上聽到不少人說道福晉今天大發雷霆,打發走了好些人。
胤禟一想就知道是自己說了話的原因。
“爺
。”拐彎處突然閃出一個人影朝胤禟撲過來。
胤禟飛快地往旁邊一退,那人直接撞到了跟在身後的何玉柱身上。
“哎呦,爺。我摔到了,好疼啊。”聲音嬌滴滴的,讓胤禟覺得毛骨悚然,怎麼以前就覺得這樣子才會有女人味呢。
胤禟不及多想就快步走開,把人丟給何玉柱。
何玉柱只來得及聽到前面的主子丟了一句:“什麼貓啊狗啊的都在院子裡亂竄,也不知道大晚上了嘛。若是撞到主子們怎麼辦,何玉柱給爺處理了。”
何玉柱苦著臉。爺這明顯是故意的。
“看什麼看,還不把我扶好。”惠瑤非常生氣,今天為了等到貝勒爺,故意在那拐彎處等了一個多時辰了。
沒想到爺沒有撞到偏偏還撞到了個奴才巴子。
只是眼下看貝勒爺已經走遠了,在過去就是正院了,惠瑤想了想還是不過去了,九福晉的名聲在外面她還不清楚。
但是這些日子住到府裡後可清楚的很。
這九貝勒府基本就是她的一言堂。
在沒有真正引起貝勒爺注意之前,惠瑤還不想與芸兮進行正面對決,只是她在這裡打算著,就不知道那兩口子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胤禟緊趕慢趕地從外面跑了回來。
芸兮見了忙上前說道:“怎麼回事。後面又沒人追著你。”原本只是逗著玩這樣說卻真的在沒有看到何玉柱的時候楞住了。
胤禟訕笑:“還真有追著的人。”
芸兮想了想,也明白他說得是誰了。
目前府裡除了暫時不能動的董鄂氏惠瑤估計也是沒有別人了。
“你們幾個先下去吧,之前很你們說的事情都記住了嗎?”
胤禟這才注意到屋子裡跪著好些婆子管事
。
等她們都離開了。胤禟才問道:“怎麼回事?”
“爺,不是讓我處理了嗎?”芸兮睨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府裡有多少外面的人,就你那好八哥都是這個數。”
芸兮說著比了一隻手掌。
胤禟見了,神色變了變。
芸兮見狀,忙轉開話題說道:“晚膳的時候。額娘讓人給我送了信過來。”
胤禟不解。
“是關於董鄂惠瑤的。”芸兮解釋道。
胤禟恍然:“我不是和你解釋過她嗎?”
芸兮點頭又搖頭,起身走到裡屋,返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隻帶了鎖的紅木匣子。芸兮開了鎖,從裡面把那封信拿了出來,示意胤禟看。
胤禟奇怪地開啟,掃了幾眼。臉色更是黑了幾分。
“隱藏地夠深呢?”
這惠瑤可是四哥和自己多派人去查過的,沒想到還有好些事情自己沒有查出來。
芸兮搖頭道:“這也是說來巧了,東府的伯祖母屋子裡的一個人偏偏是曾經惠瑤阿瑪額娘身邊的人。我當時也是想問問。後來額娘去找了伯祖母,沒想到真的還出了點訊息。”
“爺,這事情你打算怎麼辦?”芸兮問。
胤禟皺了皺眉:“看來還是不能動她,原本以為在過幾個月就可以丟了出去的。”
“那就放著先吧,橫豎咱們不差那麼點米糧。”
“委屈你了。”
芸兮笑。
有什麼比秋後算賬更好呢
。既然現在不能動手了,那等等又何妨。
八福晉“瘋了”。弘暲被罰去江南,那些下人們雖然也被髮賣出去,以後的日子怕也是不好過。
但是就這些並不能消除芸兮的恨意。
小貓可是差點就要沒了的呢。
既然別人不能碰,一個以後沒什用處的惠瑤正好給自己出氣。
所以,你看,芸兮真是個自私小心的人。
你傷了我的孩子,我不是不報,只是留著,逮住機會了,就會狠狠下手。
只是這些想法,芸兮暫時沒有打算告訴胤禟。
或許以後也沒有打算告訴他。
胤禟不想再提那惠瑤的事情,想起來就不舒服,若不是真的和大事有關,他直接就想讓人把她拖出去打死。
小貓的事情,並不只是芸兮一個人記恨著。
所以,兩夫妻其實都是小心眼的人。
“你說的那個牛痘的事情,我已經跟四哥提過了。四哥的意思是先去找了問問,若是可以的話,再找個莊子實驗一下,能確認可行的時候在上奏皇阿瑪。”
胤禟說的是牛痘治天花的事情。
這事情在小貓好了之後,芸兮就跟他提過了。
“本該這樣的。”芸兮不介意地笑了笑:“我記得這是古法的,你讓四哥找找一些雜書裡面興許有提過,在不行去找找那些農戶問問,看看是不是有接觸過牛痘的人,以後沒有得天花。”
胤禟想了想,這也是個辦法,正好那信裡關於惠瑤的事情,還要再去和四哥說一說。
ps:
遲來的粉紅更,身體真的扛不住了,睡覺去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