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卉要穿過院子到另一側才能看到。
索性一路上更是有其他名貴花卉,只當作欣賞一路春光美景,三人慢慢走過去
。
前方傳來一陣熱鬧聲,一群人圍在一起。
玉寧好奇地走了過去,其他人自然也跟了上去。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牡丹素有‘花中之王’,‘國色天香’的美稱。在我們這群人中,只有欣玉格格乃是真國色。想來這盆‘首案紅’也只有格格這樣的人物才配擁有。”芸蘭的聲音,越眾而出,很是明顯。
放在以往,以欣玉的性子,自然不愛侍弄花花草草。也不會去在乎一盆花卉。只不過“春來誰作韶華主,總領群芳是牡丹”。在這春宴上,自然不會放過總領群芳的機會。欣玉對著芸蕊含笑說道:“本來作為客人,我不好先主人搶了這花王。只是我看著這花甚是喜歡,想來芸蕊姐姐定是不會和妹妹搶的吧。”都叫你姐姐了,如果還要搶,做妹妹的不用說話,自有別人說。
芸蘭這才想起自己只顧著討好欣玉格格,一時忘記了芸蕊姐姐。不過想到欣玉的身份,芸蘭也只能是先攀上這棵高枝,其他的也管不了許多。也怪沒有人和她說過芸蕊以後的身份,若是知道。芸蘭今日的話定然不會說的這麼直接。
芸蕊心裡有些懊惱,雖說著欣玉身後的勢力和代表的宜妃娘娘讓她有些忌憚。但是怎麼說自己也是未來的三阿哥福晉,竟然如此不給面子。但人家話說到這份上了。並只能笑著回到:“這“首案紅”,欣玉妹妹若是喜歡只管拿了去就是。比起牡丹這花中之王,姐姐更是偏愛有‘月月紅’、‘花中皇后’之稱的月季。”
說完,轉身面向另一側的月季花卉,抬手說道:“白露,你讓那侍女把這盆‘龍沙寶石’給我收了,本姑娘就要這了。”花中之王,算什麼。我的可是皇后。
欣玉自不是傻的,早就聽出芸蕊的話外之意。但是她也早從宜妃娘娘那裡聽說了,芸蕊在選秀結束後就是三福晉。只得憤憤地瞪了一眼,又轉頭對芸蘭說道:“你也是個好的,一直跟著我。今天我也送你一盆花卉吧,也不枉你和芸蕊姐姐同是董鄂家的姑娘。”
芸蘭自然高興地不得了,以為是得到欣玉格格的認可。卻沒看到身邊其他人眼裡的嘲諷之意。要知道“葛巾紫”和“假葛巾紫”雖然都是牡丹名品,但欣玉指的可是突在“假”上的“假葛巾紫”。
芸兮三人則早早得避開從另一邊溜到玉蘭花圃處
。
“好好看哦,簡直就是一棵小型的樹。”難兒看到景觀,驚訝的張大嘴巴。
福兒也是同樣驚奇:“人家都是花卉,到咱們這就是一棵樹搬回去了。”
漪陌笑著說:“玉蘭本來就多是地栽樹,如今弄成盆景也是樁景。自然還是一棵樹,只是能觀賞罷了。”
玉寧看著都是喜歡的,只得苦惱的問道:“我看著都好啊,白玉蘭,紫玉蘭。各有特色。難道都搬回去。”
“‘綽約新妝玉有輝,素娥千隊雪成圍’,玉寧妹妹選這盆重瓣荷花玉蘭吧。清純嬌美,很是適合。”芸兮指了指一盆白色玉蘭說道。
漪陌順著手指看了過去,微一沉吟:“色白微碧,香味似蘭。芸兮妹妹選的很好,果然十分適合玉寧妹妹。”
玉寧看著也覺得好,又見漪陌也覺得好,本是八分喜歡的,如今自然是十分都喜歡。
芸兮見著只顧著圍著玉蘭高興地主僕三人,有點好笑。只得先示意青書去找侍女。
青書會意,走到侍女身邊,定下了這盆景。索性也沒有人來搶,沒一會兒,就拿了一對木牌子過來。
抬手一塊就放在盆景上,又把另一塊遞給難兒:“收好吧。一樣的,只要離莊的時候遞了牌子過去。自然會有人送來。”
難兒點頭謝過,收了木牌。
漪陌笑著問芸兮:“如今我和玉寧都挑選好了,妹妹可是有想好要什麼花卉帶回去。()”
芸兮笑而不語,青書正好走回來,就介面說道:“我們姑娘最是不愛弄這些花草了。何況姑娘若是真想要,這些自然會有。所以姑娘倒不急這些。”
見芸兮也是含笑點頭,又想起她一開始就沒有說要買花卉回去。看來是真不喜歡這些,當然漪陌不會覺得芸兮是買不起。看她雖穿著打扮簡潔的很,但全身上下皆是精品,更別說隨身的丫鬟也是穿著綢緞。
隨後,三人慢慢的開始欣賞其他花卉,一邊走一邊交談,氣氛很是融洽
。
這時前面有丫鬟過來尋了青書。
青書聽了,回來說道:“姑娘,東府大姑娘那邊喚人來說擺了宴會在後園的亭子那邊,如今是來喚我們過去的。”
在後園子的東邊有一個很是別緻的蝶亭。它的造型育種,別具一格——由兩個相連的六角單簷亭組成,也稱“雙亭”。那黃色琉璃瓦在陽光下甚為美觀。
宴會便是擺在那裡。亭子身後有一條小溪緩緩淌過,周圍滿是綠葉紅花。遠遠望過去景色清新生動,很是別緻。
在亭子上方主位上,擺了條長案几。兩邊依次下來的擺放了好幾張案几。每張案几上一角都有一張寫了各府小姐姓氏的禮帖。
幸好姐妹三人離得並不是很遠。芸兮走到寫有董鄂府七十佐領嫡女的案几上坐下。左手邊隔了兩張位置的並是玉寧,而漪陌坐在了右手邊相鄰的座位。
“咦,那不是你們家的大姑娘嗎?”秋荷突然指著亭子那邊輕聲呼道。
亭子上方的的首位上坐著宴會主人芸蕊和欣玉格格。而在欣玉的後面,又安了一張小几,芸蘭正一臉的得意的坐在那裡。
白露見人都到齊差不多了,想一旁的侍女點頭示意。
就有丫鬟端了一套琉璃制的茶壺茶杯上來。
白露親自沏了一杯,遞給芸蕊。
芸蕊端起茶杯,笑著說道:“想必剛才的那院子一行,各位都有所收穫吧。只是這花卉還不只是能看的,還能吃用。我手上端的就是拿了月季加上水果泡的花茶,聽說很是有養生作用的。”
欣玉聽了,挑眉說道:“只有月季花茶嗎,可有別的什麼。”
“回格格的話,自是有的。花茶種類非常多,大家可以各自挑選,稍後都會有人泡好送上來。”白露笑著回到。
一時之間,大家都紛紛點了自己愛喝的花茶
。
芸兮見了微微皺眉,想了想吩咐身後的冬雪:“你去和玉寧妹妹說,這裡的山楂水果茶最是一絕,酸甜可口,很是適合她嚐嚐。”
冬雪聽後,往玉寧那邊走去。
玉寧聽後,有點驚訝的朝芸兮看來。隨後展顏一笑,找了侍女重新吩咐一番。
芸兮看到後鬆了口氣,又見冬雪也輕輕點頭,想來玉寧有聽了她的話。轉頭果然看到另一側漪陌奇怪的眼目光。忙開口道:“姐姐也嚐嚐這山楂茶果吧,妹妹斷然不會害到姐姐的。”現在便不方便解釋什麼,芸兮只得含糊得說了幾句。
漪陌思路一轉,輕聲笑道:“我自是相信妹妹的,妹妹哪裡會害人呢。聽你那麼一說我也想嚐嚐山楂那酸味。”姐妹三人俱是點了山楂果茶。
待花茶上桌的時候,果然引得一番讚歎。
玉寧端了茶杯,眯眼享受。看來的確是好喝的,漪陌也低頭小口喝著。
這時亭子那邊傳來一陣陣喧譁聲,亭子右手邊第一張案几那邊圍了好些人。
“哎呀,這臉怎麼了。”
“好癢,快給我抓抓。”
“姑娘,不能抓,會破皮的。”
“姑娘,忍忍吧,千萬不能抓,”
又有莊子裡的人抬了軟榻過來。芸蕊兩眼閃爍,上前拉住那姑娘的手:“怎麼就突然起了疹子呢。難道是茶水的問題。”
有人回到:“應該不是茶的問題,我們可是都吃了。也沒什麼事情啊。”
芸蕊笑著說:“我也這麼想的,那想來是身體沒養好,嗨。怎麼偏偏就在今日發了疹子呢。快隨了人去住所那休息一番,再請了大夫好好看看。”
圍著的人也七嘴八舌的勸這去休息,那姑娘雖覺得這事蹊蹺,但也想不出原因,只能憤憤的讓人抬了下去。
芸兮看到果然有事情發生,更是厭煩
。
使了眼色,拉了漪陌和玉寧姐妹悄悄地出了那裡。
“帶你們換個地方玩去吧,人那麼多,待著也無趣的很。”
青書在前頭領路,七彎八拐,走到一座假山石前面。
芸兮拉了兩人直接走進假山石後面。
玉寧早就高興得不得了,假山後面的景色更是美不勝收。
茂盛的榕樹上架了一座鞦韆,蔓藤纏繞,藤上還開著小黃花。
在另一邊更有一座潭水,水中錦鯉遊動生機勃勃。潭邊還安了幾張石椅,方便人坐著休息。
玉寧“呦吼”一聲,快速撲向鞦韆架,想來剛才在那院子裡沒能坐上的確讓她非常遺憾。
這時,漪陌悄悄拉了拉芸兮。
芸兮點頭,叫了青書和冬雪去幫福難丫鬟推鞦韆。
拉著漪陌轉到假山中間。
“姐姐可是有什麼想問嗎?”
漪陌有點遲疑,那事應該和芸兮妹妹無關。只是她的剛才的舉動。。。。
芸兮從她的表情中猜出所想,笑著說:“嗯。。那事是不關我的事,姐姐想的沒錯。”
“那你。。怎麼會。。”漪陌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然安心了,只要和芸兮妹妹無關就好。
“因為啊。。”芸兮靠到假山石上,突然有點茫然的輕身呢喃道:“因為什麼呢,或許只是為了以後能更好的活下去吧。”才拼命的學習那知識,才知道兩樣無毒的東西怎樣結合使人以外致病。
漪陌並沒有聽清楚,很快芸兮又笑著說:“姐姐可記得擺在我們身後的盆景。”
盆景嗎?漪陌回想一下:“可是榆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