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睛躺在椅子上了陳龍拼命地想著,但是腦子一片空白,本能地說道:“我什麼都沒做,就在車子裡面睡,一直睡到十一點半。”
凌芳皺著眉頭,她沒想到陳龍會是這種反應。
如果說陳龍睡到十一點半,怎麼解釋他的車子出現在酒店,而人又出現在離酒店幾公里外的草地,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現在正處於被催眠狀態,應該不會說撒,除非……被人為的封鎖了記憶。
凌芳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瞳孔一睜:“你並沒有一直睡到十一點半,你睡了一會兒就醒了,然後給洪雪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哪裡。”
陳龍身體劇烈地顫動,腦子似乎在掙扎,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這個時候凌芳用一種近乎命令跟壓迫的聲音說:“告訴我,誰曾經催眠過你,誰封鎖了你的記憶。”
“誰催眠過我,誰封鎖了我的記憶……誰催眠過我,誰封鎖了我的記憶……”陳龍喃喃地念叨著,身體突然劇烈地抖動起來,精神抗拒起來。
凌芳見他心理反抗有點大,心想自己太過於急躁了,幸好這個傢伙的精神力強大的很,不然剛才可能就讓他精神崩潰了。
“再想一想,你曾經打過電話給洪雪,問她在哪裡。”凌芳善誘著。
“我曾經打過電話給洪雪。”
“對,你曾過打電話給洪雪,問她在哪裡,她告訴你,她跟同學一起逛街,問你找她有什麼事,然後你說沒事,就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後,我渾身燥熱,開始繼續開著車子,漫無目的在城市中開著,沒有方向。”陳龍想了一下,繼續說道。
凌芳聽到這裡,知道他想起來了被封鎖的記憶,連忙開啟旁邊的攝影機,將事情記錄下來。
“我想給媛雯打電話,也想給顏如玉打電話,因為我真的很需要女人,但是一想到自己喝得醉醺醺,慾望膨脹的時侯去找她們,心裡就過意不去,不知道她們心裡會怎麼想我。因為前兩天她們才從家裡離開而我沒有阻攔。我突然很想念李雅詩,只有她,能全心全意地為我付出一切,不在乎我多麼醜陋的面孔……我開著車子,胡思亂想,不知不覺來到了情夜酒吧。”
“我突然想起了溫嵐,她嫁給常勇那個混蛋太監男,不但享受不了做女人的樂趣,還整天戴著面具做人,白天在人前嬉嬉笑,夜裡暗暗流淚。想起溫嵐,我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酒吧裡很亂,dj很爛,跳豔舞的女郎卻身材不錯,穿著內衣,長得也挺漂亮???---不知道真的不錯,還是我精蟲上腦,見到女人都漂亮。當時很多男人吆喝著給那名跳豔舞的女郎小費。女郎耳朵,發邊,乳溝,內褲邊都插滿了鈔票。其中有一個奶油小生,估計是個富二代,直接掏出一疊支票,走到女郎面前,刷刷地寫下一串數字,塞在女郎的乳溝間。女郎從乳溝間掏出那張支票,似乎被那串數字嚇到了。”
“我當時頭腦有些發熱,直接走到臺上,一把將女郎抱在懷裡,大步地離開。估計女郎被我的動作嚇到了,剛想掙扎,見到我的樣子估計被迷住了,乖巧地躺在我的懷中。當時場下很多男人氣壞了,特別那個富二代,站起來命令手下來搶人。”
“我抱著女郎,將那幾十個廢物
全都幹翻,直到場中沒有一個擋在我面前的男人,才抱著女郎大搖大擺地離去。女郎緊緊扣住我的脖子,用嘴脣吻著我的脖子,估計被我的威猛震悍住了。”
“接下來,你帶那個跳豔舞的女郎去哪裡了?”凌芳繼續詢問。
“我本來想帶那個女人走,沒想到剛剛離開酒吧,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是溫嵐,她獨自一個在大街上走著,好像喝了不少酒,身體搖搖晃晃的。我當時把那個跳豔舞的女郎丟下,直接上前將她扶住。那個跳豔舞的女郎不依,賴在我身邊不走,還罵溫嵐,於是我給了她一巴掌,把她趕走。”
“溫嵐喝得很醉,等那跳豔舞的女郎走之後,馬上過來扣住我的脖子,不斷地吻我。我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吻我,我們接吻了很久,然後帶她去了賓館。一進房間,我就瘋狂地再次吻她,把她的衣服全部脫掉,然後進入她的身體。”
“我的身體很熱,不知來了多少次,也沒考慮她的感受,盡情地擁有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終於清醒過來,摸到她的眼睛,溼溼一片,才知道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哭得一塌糊塗。”
“我一遍一遍安慰她,讓她跟常勇離婚,我要娶她。她哭著哭著就笑了,然後起床開始穿衣服,準備離開。我一次次挽留,都沒讓她留下來,她離開之前朝我帶淚地笑,說謝謝我讓她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然後離開了。”
“我回到床邊坐下,看到床單上那片液,如綻開的玫瑰花,心裡突然無比失落。房間門突然響了起來,我以為溫嵐想通了準備留下來,連忙跑到門口開啟門。”
“你看到了誰?”凌芳連忙問。
“我看到了……看到了……。”陳龍躺在藤椅上,拼命地搖動著腦袋。“我看到了……看到了什麼?”
“冷靜,冷靜。”凌芳見狀不妙,連忙站起來,衝到陳龍身邊,雙手飛快在他身體各個穴道拿捏著,讓他穩定下來。
按摩也是催眠的一種,作為一個著名的催眠師,凌芳清楚知道接摩什麼部份讓人快速穩定下來。
在她的按捏之下,陳龍慢慢穩定了下來。
凌芳見陳龍的牴觸比剛才還要嚴重,知道敲門的人絕對不是溫嵐回頭,也許出現的就是那個封鎖他記憶的人。
凌芳咬咬牙,決定還是繼續誘導:“你重新回到房間,心裡突然很失落,這時候房間門響了起來,你以為是溫嵐,很高興地跑過去開門,卻看到……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陳龍,告訴我,你看到了誰,這個人對你有嚴重的威脅,所以你必須認清他是誰。”凌芳給他壓力。
陳龍身體再次擅抖起來,額頭豆大的汗珠流來了,溼了臉。
凌芳不斷地按壓著他的身體,這個男人的力量大得驚人,連在催眠這種力量弱小狀態,她幾乎都壓不住:“告訴我,你看到了誰。”
“我什麼也沒看到,門口沒有人。”
“門口肯定有人,是她告訴你門口沒人,別被他欺騙,告訴我,他是誰?”
“門口沒有人。”
“肯定有人,他會傷害你們親人,會傷害洪雪,會傷害尹媛雯,會傷害顏如玉,會傷害李雅詩……”
凌芳緊緊地按著陳龍,她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一定有人催眠過陳龍
,強行將他的一段記憶封鎖。要想將他的記憶恢復過來,必須最大化地激發他的潛意識力量,破開封印。
剛才凌芳從他口中聽到這一連串女人的名字,知道這些女人在他心目中地位很重要,所以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
“誰也不能傷害她們,誰想傷害她們我絕不原諒,他是誰,他敢傷害我的女人,他是誰?”
凌芳突然感覺到他身體顫抖得更加利害,她按得大汗淋漓,幾乎壓不住。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瘋子,被催眠了都有這麼大的力量。
“誰敢傷害她們,他是誰,他是誰?”
“啊!”
凌芳看著自己的手,突然尖叫了起來,因為她發現自己按住的身體突然變成血紅之色,慢慢地在面板上蔓延。
“這是?”
“嗷吼!”
一聲獸吼發出,陳龍整個人從藤椅上跳了起來,睜開了睜睛。凌芳措不及防,被撞飛出去,跌落地上。
他居然生生從催眠中清醒了過來,這份意志力讓凌芳咋舌,她還從來見過有人能從自己的催眠中清楚過來。
陳龍剛清醒過來,目光中看到一片火紅之色,以為自己又要失控了,連忙心口唸著定心咒,把身上的那片血色壓了下去。
“你記起什麼了?”
凌芳從地上爬起來,連忙問。
略一思考,陳龍點了點頭,眼中出現一片厲色。“記起來了,謝謝你。”
“敲房間的人是誰?”
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被這種一個超強意志力的男人催眠。
“一個女人。”
“女人?”
“沒錯,一個眼睛很漂亮的女人,我開門的時候見到一雙漂亮而熟悉的眼睛,能變幻出各和你一樣眼瞳幻象的女人,然後聞到一鼓女人的芳香。”
“什麼?”
凌芳驚得幾乎跳了起來,然後突然沉默了下來。
“所以,要問她是誰,你應該最清楚。”
“我不知道。”
凌芳突然轉身準備離開,她有點後悔幫陳龍了。
“你可以走,我不攔你,別忘記了你的裸照。”陳龍笑著提醒。
“你……”凌芳呼地轉過身來,恨恨地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說話不算數,說好了我幫你恢復記憶,就將照片毀了,現在怎麼出爾反爾?”
“你覺得我是好人還是壞人?”陳龍笑著問。
“當然是壞人了,徹頭徹尾的壞蛋。”
凌芳一想到自己從來沒被人看過的身體被這個傢伙看了個通透,甚至還張開了雙腿被看個清清楚楚,心裡就恨得牙關緊咬。
如果這樣的傢伙還不是壞人,全世界就沒有壞人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壞人,那你應該很清楚,一個壞人的話是不可能相信的。”
“你……”
“告訴我,她是誰?”
“你不是已經看到那個狐狸精的樣子了嗎?”
“狐狸精,這樣說來你們應該很熟悉了。”陳龍慢慢地坐到沙發上,抽出一根菸慢慢點燃:“我剛開門只看到她的眼睛,就被催眠了,沒看到她的樣子。只是從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判斷應該是個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