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冰剛剛拉開陳龍的房間門,差點就撞在一個人的身上,她抬頭一看,頓時又感覺世界末日了,來的人居然是羅春。
“啊……羅總,早啊!”沈雁冰想笑,但是笑得比哭還難看,心想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羅春一愣,退出兩步,看了看房間號碼,撓了撓頭說:“對不起,記錯房間了。”說完剛想走到隔壁的房間,恰好看到陳龍從洗手間走出來。頓時嘴巴張成O型。
“羅總,不是你想的那樣,董事長昨晚喝醉酒了,我只是過來看看他。”沈雁冰連忙解釋。
“喝醉酒,照顧,哦,我知道,明白,清楚了。”羅春拼命地點頭。“這個很正常,陳龍確實經常喝酒,然後喝酒會做出一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事情。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清楚你們之間什麼都沒生。”
羅春右手在半空比劃著,想給個臺階她下,誰知道越說越亂。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不信你問董事長。”沈雁冰急得快哭了。心想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這下什麼清白都沒有了。
“羅春,別亂想,昨晚我喝醉了,沈雁冰過來守了我一晚。”陳龍走過來解釋道:“別把我當成跟你一樣,兔子不吃窩邊草,這是我的座右銘。”
雖然很不喜歡陳龍的那句兔子不吃窩邊草把女個比得那麼沒地位,但是沈雁冰還是很感謝董事長能出來證明她的清白。
“沈雁冰,還不回去換衣服。”陳龍催促著。
“哦,我現在就去。”沈雁冰應了聲,急急忙忙離開了。
聞到陳龍身上的酒氣,羅春捂住鼻子問:“喝得是什麼酒,居然把你也喝趴了?”
“藍月酒吧的今夜不回家,我喝了兩斤。”
“什麼?”
羅春滿頭黑線地說:“兩斤今夜不回家能將一頭牛醉倒,你是找醉不成,還有,我那車是怎麼回事,今天一早就被公安局打電話過來讓我去領車領罰,你這傢伙昨晚究竟什麼了什麼?”
“沒什麼大事,就是開車在市區裡飆
了會車。”陳龍淡淡地解釋。
“飆車,醉酒,這不像你的風格,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羅春盯著他問。從兄弟之麼久,如何能不瞭解他。
陳龍咬了咬下脣,他發現想到尹媛雯之後,心又不舒服了。
“為了尹媛雯的事?”
“她決意要結婚了,我沒戲了。”陳龍聳拉著腦袋說出實情。
“什麼叫做沒戲,你怎麼知道沒戲,你有沒有親自問過,有沒有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遇到一點事情就喝酒飆車,你也太遜了吧!”羅春恨他不爭氣地罵道:“不是所有女人都像李雅詩一樣主動撲上來,對你愛得死心踏地的,你要想想,自己到底有沒有真心真正去挽救過這段感情。”
“她跟以前不一樣了,我能感覺出來。”
“那你知道她為什麼跟以前不一樣嗎?”羅春問?
“變心了,還能怎麼樣?”
“陳龍啊,打架你行,做生意你也行,但是有時候我感覺你對感情好像木頭一樣。你覺得一個女人的感情就這麼不值錢,說變就變?一個星期前,尹媛雯還特地從海寧飛過京都找你,一個星期之後,她就變心了?你當尹媛雯是誰,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這種想法根本就是在汙辱她。
恍如晴天霹靂一樣,陳龍整個人呆住了,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可是,為什麼她要那樣對我呢?”陳龍連忙問道。
“當局者迷,也不怪你。尹媛雯不選擇你,只有兩種原因,第一:你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沒給她承諾,因為她是萬盛集團的總裁,她要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證明她的身份,要一個佩得上她身份的男人。身份你佩上了,但是,你給她承諾了嗎?”
陳龍這才恍然想起昨晚尹媛雯曾經問她,可不可以放下李雅詩,原來就是要他給承諾,可憐他當時跟本就沒想到這一層。
“是的,我沒給他承諾。”
“還有一個原因,很有可能,她是迫於家族的壓力,畢竟尹家跟鄒市長家,一商一政,聯
合起來的力量是驚天動地的,政治聯婚是很正常的事。”
聽羅春一番話,陳龍這才恍然大悟起來,眼睛也變得堅定起來。
“查帳的事情先緩一緩,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他打定意義,今天無論如何,她要找尹媛雯說清楚,他要告訴她可以跟她結婚,給她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甚至,他會告訴她,李雅詩為了成全他們,選擇了離開。但是他不會放棄尋找李雅詩的,她願意做自己的幕後情人,也請她接受雅詩。
打定意義,陳龍速度地洗了個澡,穿上一衣得體的衣服,匆匆忙忙地出門。
“董事長,等等!”沈雁冰連忙喊道。
“今天行程取消,等我電話。”陳龍說完,飛快地跑到電梯邊。
沈雁冰跟羅春相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陳龍從來沒試過這麼迫切,只恨不得馬上飛到尹媛雯身邊,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向她認錯,向她證明。如果不是這次被她所傷,他都不知道尹媛雯在自己的心目中的地步如此之高,如此不可缺少。
看了下時間還早,尹媛雯應該還沒吃早餐,陳龍於是在酒店餐廳裡吃了個早餐,好好地想一下呆會應該怎麼跟她說。
他打定主意,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讓她回心轉意。
吃完早餐之後,陳龍走出酒店門口,深深地吸了口氣,抬頭望天。
突然感覺到眼前一有白光閃了一下,心裡大叫不好,身體突然間向旁國一撲倒地,以此同時,一顆狙擊字彈啪地擊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上,火花四射。
眼芒一閃,陳龍的眼神頓時就變得火紅起來,極速視化的遠視技能已經開啟,他一邊躲一邊看,三百米之外的一幢高樓某個窗前,一個染著黃髮的男人正在收槍離開。
對二狙擊手來說,第一槍殺不了目標,唯一的方法就是馬上撤退。
早在狙擊手離開之前,陳龍的遠視已經認清了殺手的模樣,他緊緊地握著拳頭,身體飛快的朝高樓奔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