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龍差點被氣得背過去!
這個太子不但***,竟然還在無意識中挑遜他的權威實在是太放肆了。
是什麼給他的這個膽子。
“太子殿下是不是是在聽不下去朕說話了?'
御天龍的眸子中潛在這危險的光芒,聲音隨和卻帶著凜冽的味道。
“兒臣不敢。”
看著御天龍凜然的氣勢,就算御明闕在傻也知道他在生氣。
“你還有什麼不敢,現在就挑戰朕的權威,敢穿騰龍服飾上朝,你還有什麼不敢,你是不是真以為朕不敢廢了你。”
御天龍氣得顫抖著身子說道。
“來人,今日起廢去大皇子太子之位,立即處死。”
虎毒不食子,最毒帝王心,怎麼說這御明闕也是他的親生兒子,這怎麼就說斬就斬。
“父皇,請三思啊,大哥應該是無意識的冒犯您,罪不當斬啊。”
御景冥率先跪在地上,替御明闕求情。
其餘跟御景冥有關係的臣子一個個跪在地上,請求不要殺太子。
御天龍眸色深邃,看著地面上跪著的朝臣,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是有點過激了。
“朕就留你一條命,將大皇子**在府中,以後都不用上朝了。”
御天龍的聲音帶著絕對的權威,眸光深深的看了御景冥一眼。
“朕今日也累了,退朝。”
御天龍說罷便轉身離開了朝堂之中。
“退朝……”
太監尖細的聲音響徹大殿,御景冥沒有忽略御天龍那別有深意的無光,突然覺得這個皇上似乎沒有他想象的那般好對付。
“二弟,剛剛謝謝你。”
被嚇了一身冷汗的御明闕嬉笑著上前,拱手說道。
以後都不用上朝了,這樣好哎。
御明闕絕對不在乎什麼狗屁太子之位,現在他過的挺好,朝堂上的事情還真不適合他。
“以後做事最好三思而後行,不是每次都這麼幸運的。”
今日若不是眾沉給御天龍施壓,他能這麼快就鬆口。
“是是是!我的好弟弟,走,我帶你去消遣消遣。”
御明闕滿眼的綠光,一看就是個粗俗子弟,哪有一點身為皇子的樣子。
“我還有要是在身,你隨意。”御景冥目光幽冷,帶著莫名的疏離。
“真沒勁。”
看著御景冥遠去的背影,御明闕眸光中閃過一抹失落,隨後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柳園鎮上,經過御明翰和大家的一起努力,終於疫情得到了控制,很多的了瘟疫的患者也逐漸的好轉了起來。
這些日子他們已經開始籌備建造堤壩。
又是十五月圓之夜!御南風**在浴桶之中,享受著御明翰給他準備的藥欲,說是這樣可以緩解他身上的毒素。
“皇兄我出去一下。”御明翰的眸子精光閃耀,那樣子十分的讓人懷疑。
御南風狐疑的看著他:“明翰,你是不是又是親瞞著我?”
他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他這點消狀態,他怎麼會不清楚。
“四哥,難道我還會害你不成?”
御明翰恨鐵不成鋼啊,他怎麼安排他受著就成,幹嘛懷疑這麼多。
“那倒是不能。”御南風很相信御明翰,畢竟是兄弟。
“那你就別問那麼多,安心洗你的澡。”
御明翰將最後一味藥材扔到浴桶之中,轉身憤恨的離開的。
谷青晨剛巧經過這裡,便見到御明翰火急火燎的影子。
“四嫂,你在這裡就好,我尋找了這麼久的醫術終於找到了救我四哥的辦法,只有這樣才能讓他體內的蛇毒徹底的清除。”
御明翰火急火燎的抓著谷青晨的手不放。
“我?我怎麼做?他不是在洗藥浴麼?”
谷青晨疑惑的問道,想要掙脫御明翰的手,她這麼明目張膽的進去不大好吧。
“也只有你能救他了,他身上的毒需要陰陽調和,必須和女人……那個什麼才能順利排出……”
御明翰尷尬的說著,他突然覺得自己太明智了!這麼好的方法都想的出來。
“和女人那什麼……?”
谷青晨先是有些懵懂,後來這個人都燒起來了。
他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吧!
“你和四哥是夫妻,你們應該最合適的。”
御明翰一副大力凜然的樣子,好像找谷青晨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要不你出去給他找個女人?”
谷青晨捏著手指,突然覺得胸口很悶。
“四嫂,你饒了我吧,要是我四哥知道我找了個不明不白的女人給他解毒,他會殺了我的,在說你覺得他的脾氣能同意麼?”
御明翰哭喪著一張臉說道,哀怨的看著谷青晨。
“四嫂,難道你想著我四哥死麼?我相信他除了你不會接受任何女人的,今天是十五,也是他毒發的日子,若不趕緊排毒,會引發舊疾的,到時候怕是我也控制不了他的毒了。”
御明翰說的那是一個嚇人,谷青晨卻聽得很懂,小臉瞬間糾結了起來。
想起他毒發時候的痛苦模樣,她還是有些不忍。
“好吧,我去幫他。”
谷青晨咬了咬牙,拳頭攥的緊緊的跟上戰場似的。
“四嫂,你不用這樣吧?你們是夫妻,做這種事情應該不為過吧?”御明翰擦了擦臉上的冷汗,看著谷青晨那其實凜然的樣子,突然有些替四哥擔憂了。
“這你不用擔心,是不是陰陽調和了他的毒素就排出了?”
谷青晨趁著眸子問道,明顯迴避他這一話題。
不就是睡個覺麼?又不是沒睡過!
“沒錯,只要你們調和好了,他的毒素就隨之排出,也就不會牽引到之前的毒。”
御明翰揚著一張俊臉,臉不紅氣不喘的扯著謊。
“那你去照看難民吧,這裡交給我吧。”其實御明翰的話很有道理,若給御南風找個女人想必他也不會接受。
就當是報答他將那麼貴重的解藥給她孃的恩情吧。
房間中,霧氣繚繞,人影晃動。
谷青晨緊張的站在門口,突然有些後悔,看著越來越清晰的月光,她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吱呀……
一聲門響。
谷青晨撞著膽子來到了房間中。
“明翰,你回來了?我這麼感覺胸口好悶,很不舒服。”
御南風以為是御明翰回來了,頭都沒回皺著眉說道。
谷青晨一驚!難道御明翰沒有告訴他實情?
是怕他接受不了麼?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谷青晨一步一步走進,扯開自己的腰帶咬著牙走到浴桶邊上,直接跳了進去。
噗嗤……
一陣水波盪漾,讓御南風一驚。
“明翰,你這是在做什麼?”
御南風氣氛的轉頭想要控訴某個跳進他浴桶的人,可一看來人徹底傻眼了!
“青…青晨……”
御南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這是視覺和身體的雙重衝擊啊!
青晨竟然進了他的浴桶,她是什麼意思?
“御南風,我們一起吧!”
谷青晨灰常內涵的說道,整個小身子已經被燒的火紅無比。
御南風徹底的傻眼了!完全不知道這是啥情況,青晨今天是吃錯什麼東西了麼?
怎麼主動邀請他呢?
她知不知道她這麼做他真的會把持不住。
“青晨,你這話是那個意思麼?”
御南風試探的問道,僵硬的身子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動作了。
谷青晨玉手附上他的胸膛,無形之間邀請著他。
御南風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渾身上下*火燒的很旺盛,猛地上前吻住這個小女人的櫻脣。
她這是在挑遜他!
燭火縈繞,煙霧淼淼,火光倒映著一室的光輝,光輝散去,只剩下一片旖旎濁染。
第二日。
谷青晨從床榻上睜開眼睛,腦袋沉沉,渾身上下痠疼不已,整個人彷彿被碾磨過一般。
她這一睜眼,便對上御南風那慢慢溫柔的眸子。
“你醒了?”
看著這般神清氣爽的御南風,谷青晨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猛然的起身。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沒事了?”谷青晨目光冰涼的問道,一點女人**之後該有的姿態都沒有。
御南風所有的笑都僵在了臉上,怪異的看著她。
“我當然沒事,難道青晨很希望我有事?”
御南風笑的魅惑無比,無恥的讓谷青晨想撓他。
這不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沒事就好,我要去照看那群災民了,你好好休息。”
谷青晨說罷就要起身,一陣頭暈目眩襲來,感覺自己腳都軟了。
都怪這個男人,典型的所需無度,昨晚幾乎要了一整夜。
御南風緊忙的扶住她,淡淡一笑。
“我去照看他們吧,順便也該還御景冥一個人情,也不能被他打壓成這樣啊。”御南風嘴角掛著顛倒眾生的笑,眸子中卻是陰冷一片,是該反擊的時候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晚點在來陪你。”
御南風溫柔的給谷青晨的被子噎好,轉身優的走出了房間中。
谷青晨看著那明顯變得有些狠戾的男人,心底百味交雜。
都說男人得到女人之前和之後會是兩種狀態,在他身上甚至都顯現了出來。
此時的谷青晨還不覺得,她這想法有多麼的幽怨,跟個怨婦似的,在埋怨自己的丈夫。
谷青晨是真的累了!不知不覺得便真的睡著了。
這方,御南風將御明翰和絕煞交到一處隱蔽的地方,似乎在商議著什麼事情。
“四哥!昨天晚上感覺怎麼樣?”
御明翰調侃的聲音幽幽傳來,讓御南風老臉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