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帥,十幾年的師兄弟情,師哥很感謝你這次對我的幫助,希望你一路順風。”
御南風仰頭,一飲而盡,千言萬語化為一句一路順風。
“子帥,說實話,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原來的樣子。”貪杯的絕煞已經有了幾分醉意,朦朧中他覺得心裡特苦。
一直以來他都吧子帥當自己的朋友,好哥們,突然間這個好哥們好像完全不在意你了,你會失落,絕煞現在就很失落。
無極看著這一群維持著表面狀態的人,心裡也不怎麼好受。
說實在的,他也挺喜歡當初那個陽光的子帥,那樣至少還讓他知道,他需要他。
現在強勢的他,或許已經不需要他幫助,這種莫名的落空感,很感傷。
子帥始終莫不言語,好像是忘記了自己的曾經一樣。
其實他的內心深處,他聽見了一個聲音,那是他的本性,可如今,他要承來自西域的一切,只能將本性泯滅。
嫂子!師兄,絕煞!這一別或許此生都不會再相見,就讓這種冷漠扼殺我所有的影子。
我不想被你們思*,就讓我來思*你們吧!
一直置身事外的或許只有青雲天一個人,此時他一個人坐在角落中獨自喝酒,莫言不語,因為今**不過是個陪客。
他沒有辦法融入他們的生活。
更沒有辦法進入他們的世界。
他和御南風根本就是兩個極端的人,
卻僅僅因為一個女人聯絡在一起的,或許以後能維持他們最基本禮貌關係的只剩下他手中的那個籌碼,就是他們答應他的一個條件。
這頓飯吃的所有人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時間不會因為離別而停止,早晨的陽光很快便照耀著天宇。
谷青晨和御南風早早便起來,到滁州城大街小巷買一些曾經子帥喜歡吃的食物。
就連醉的不省人事的絕煞也很早便起來了,到小酒坊中打了幾壇上好的水果酒。
無極和子帥拎著無林出來時,所有人都在門口等著他們。
這樣的畫面讓所有人都為之傷感。
子帥看著他們手中大包小包的東西,不知為何覺得嗓子眼噎的厲害,卻不知該說什麼。
“這是我和你師兄給你買的一些乾糧,路上吃。”
谷青晨絕美的小臉上掛著*,離別不代表悲傷,或許他有更好的生活。
“還有我,給你打了幾斤水果酒,以後你可沒這種口福了。”
絕煞扯著*上前,將幾罈子酒掛在他的肩膀之上,轉身時已經紅了眼眶,竟直接駕馭著輕功不知去了哪裡。
“我也不知道該送你什麼,我準備了幾匹上好的馬,方便你們回程。”
青雲天有些尷尬,這是他身為青門少主最基本的待客之道。
御南風始終沒有說話,目光卻落在絕煞身上遲遲沒有離開,兩個兄弟就這樣用眼神控訴著離別。
“子帥,我們該走了。”
日落之時必須到達西方的沙漠,否則就還要等上一日。
“知道了!”
子帥始終斂著眸子,將所有的傷感都留在自己的心裡。
“謝謝你們!”
子帥對著御南風和谷青晨深深的鞠躬,目光中不知帶著的是什麼情緒。
“不要在想起我。”
子帥背對著眾人,啞著聲音說道,便直接坐上了馬背,將無林馱在後面,揚長而去。
“眾位,後會無期!”
無極說的是坦言,這段日子他很開心,得到了比權勢更重要的東西,那便是,朋友!
兩抹火紅的身影踏著陽光朝著西方而去,眾人目送了他們很遠很遠……
“四王爺,清晨,我們去屋裡坐吧。”
最終青雲天打破這此時的寧靜,畢竟這裡是他青門的地方,他只是想盡一下地主之誼。
“哥,聽說府裡來了紅眼睛的人,在哪呢?在哪呢?快整出來叫我看看。”
一聲大氣的女生從青雲天的身後傳來,青雲天忍不住渾身一抖,這個小惡魔怎麼回來了?
青雲彩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青雲天的面前,很好奇的打量著御南風和谷青晨這對璧人。
“哇,這位姐姐好漂亮,一定是哥哥喜歡的人吧?”
青雲彩自來熟似的來到了谷青晨面前挽著她的胳膊,這副姐倆好的樣子讓御南風很不爽。
“抱歉這位姑娘,她是我的妻子。”
御南風上前將谷青晨從青雲彩的手中奪回來,目光中帶著挑遜。
“妻子?姐姐成親了?那哥哥不是虧了麼?”青雲彩看上起很驚訝,長著一張小嘴開始數落自己的哥哥。
“哥,你怎麼回事?好好一個嫂子怎麼能被人搶去呢?真是太給我們青家丟人了。”
青雲彩是青蒿最小的女兒,從小嬌生慣養,性格極其大度,性格如同子帥一樣,直接,只能用被寵壞的孩子來形容她。
沒什麼心眼子,什麼話都當著面說,不藏在心裡。
“不過也不能怪你,這位哥哥長得是比你好看。”
青雲彩打量著御南風得出一個讓青雲天哭*不得的結論,有這麼損完哥哥就打擊哥哥的妹妹麼?
“彩兒,你先進去看看爹吧,他們是青門的客人。”
內心嚴重受打擊的青雲天忍不住攆自己的妹子。
“我不,我要看紅眼睛的人,我聽下人說長得很帥,我要看看究竟有多帥。”
青雲彩撒嬌似的和青雲天說道,嘟著小嘴和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御南風和谷青晨雙雙嘴角抽搐!沒想到青雲天還有個妹妹!不過這妹妹和他的氣質,簡直是天壤之別。
“青少主,我和內人想去滁州邊境看看百姓們的情況,也就不多留了。”
御南風覺得在這狼窩中不是安全的**,還不如去邊境城鎮看看,市民們都恢復的怎麼樣。
“四王爺以為你們能這麼容易就走麼?”
一名老者身後帶著一群的人,威風凜凜而來,老者賊眉鼠目的一看就不像是好貨。
“老者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腿長在本王身上,本王想走難道還不能走麼?”
看著氣勢御南風察覺事情不對,這好像根本不是來送行的吧。
“青原,你只是個長老,你做好你本分的事情,我青家的家室還輪不到你做主。”
青蒿也不知哪裡得到的訊息,疾奔而來,看著眼前這種家室眸子一沉,他這是什麼意思?
“大長老爺爺,我爹爹才是家主,我們青門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人做主。”
青雲彩心直口快,直接對上了青原。
“閉嘴,你個臭丫頭,現在青門已經輪不到你爹做主了,現在我爺爺才是擁有青門最多財富的門主。”
青原身邊一個長相清純的小丫頭怒視著青雲彩,目光中帶著明顯的嫉妒。
從今以後她也讓她嚐嚐備受冷落的日子。
谷青晨皺眉,果然大家族的是非與皇室一般!還真是不少!不過這些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御南風則眸子輕微一顫,他明顯察覺到了剛剛那小丫頭說他爺爺才是青門最多財富的門主時,青蒿的面色一苦,看來這青門根本就是表裡不一。
實則是青蒿當家做主,其實還有各個長老對他萬般**。
生意場上如戰場,若不運籌帷幄,必會身敗名裂。
青雲天則眸子一顫,他知道這番話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青門即將換主,可這究竟是為什麼?
父親為什麼從來沒和他說過。
“青少主,這老夫還真是要感謝你,若不是你私自購買糧草,老夫將所有的糧草都高價賣給你,我也不會這麼快就當上青門的家主。”
青原臉上掛著虛偽的*,猥瑣的老臉讓人很想扁他。
“青原住口,你究竟想怎麼樣?”
青蒿忍不住阻止他,他不想讓青雲天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委,這根本就是青原那老傢伙的計謀,一夜之間將糧草的價格提升幾記十倍。
青雲天渾身一顫,是他的錯?竟然都是他的錯,是他害了父親即將失去家主之位。
“青少主,本王跟少主購買的糧草,好似還沒給銀錢呢。”
御南風試圖想要幫助海藍天挽回這個局面,畢竟這都是因為幫助他而造成的。
“我就喜歡四王爺如此的大度,不過你可知道那批糧草一捆的價格是多少?一千兩銀子。二十萬大軍的糧草,你覺得你殘破的青巖國支付的起麼?”
青原來的時候就將一切事情大廳的清清楚楚,他籌謀了這麼久的事情,怎麼可以讓他有一點破綻呢?
一千兩!
御南風都愣了!一千兩一捆糧草,這青雲天是傻子麼?
谷青晨也忍不住咋舌的看著海藍天,不知是苦澀,還是什麼!
一千兩一捆他都能毫不猶豫的給她送去那麼多,這份情感她卻沒有辦法償還。
“哥,你傻麼?一千兩一捆,一千兩都能買上十幾車好麼?你當時想什麼了?”
青雲彩也忍不住數落起青雲天,目光中帶著不可思議。
“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
青雲天真沒多想,他只覺得清晨這麼著急的,他也就想快點湊齊,沒想到竟被自家人給宰了。
御南風嘴角輕微抽了抽,果然青門是富可敵國,一千兩的糧草就能弄二十萬大軍的,他都傻到啥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