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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種藥生香-----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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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很快丫鬟過來請他們去小廳用飯。

菲奧娜先進了小廳,瞧見五月站在桌邊,便走去她身邊坐下。

冉雋毅與冉雋修一前一後進來。一共四個人,冉雋修與五月總是要坐相鄰位置的,而菲奧娜在她的右手邊,冉雋毅自然選了菲奧娜的右手邊坐下。

五月等他們分別落座後自己再坐下。

菲奧娜只當自己右邊沒人,嚐了口五月做的清蒸鱸魚之後便讚不絕口:“太好吃了,五月你的手藝真好!”

五月笑道:“覺得好吃就常來吧。”

菲奧娜笑笑沒有接這話,心道常來不是要常常看到那個煩人的傢伙。她向右邊睨了眼,卻見冉雋毅也正好瞧了過來,就迅速斂了笑容。

她又一轉念,便向自己對面的冉雋修道:“冉公子,我原來拜了一個師傅學畫,可是最近他回鄉去了,現在沒人指導我作畫,是不是可以拿我最近的畫來,你指點一下我。”

冉雋修道:“指點不敢當,探討亦可。”

菲奧娜笑道:“冉公子畫得這麼好,我才是初學,畫得又差,希望你能瞧在五月的面子上多指點指點我就好了,要說探討,我肯定是沒有這資格的。”

她再去瞧冉雋毅,卻見他不動聲色地去夾菜,好像壓根沒聽見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心裡便哼了一聲,又對冉雋修道:“冉公子,你有沒有考慮過開個畫坊呢?”

冉雋修有些不以為然道:“畫坊?我作畫不是為了賣,更不會按著別人的要求來作畫。”他覺得那是畫匠做的事。

菲奧娜訝然道:“那你畫了這麼多都放在家裡,只有親友欣賞嗎?”

冉雋修道:“有許多都送人了。”

菲奧娜大嘆可惜,與冉雋修談起她國家有種畫坊,與這裡的畫坊有所不同。往往由幾個畫家合夥開著一家畫坊,賣畫的同時,也可以與同道中人有更多的交流探討,所賣畫作與畫匠所繪不同,雖有便宜的,亦有賣得極高價的。

冉雋修對她的建議不置可否。

菲奧娜雖說的熱切,其實倒也不是真的很想鼓動冉雋修開畫坊。她其實有一多半的原因是想氣氣冉雋毅,因為那天他把她羞辱得太過分了。然而一整個晚上,她想要氣到冉雋毅的言行都宣告失敗了,冉雋毅根本不為所動,晚飯吃得有滋有味,還讚了五月幾句賢惠能幹。

飯後,菲奧娜已經想走了,可五月泡了茶,她不得不再坐下來喝了會兒茶,聽著冉雋毅與冉雋修談論京中近日發生的大事,她卻如坐鍼氈,與五月說話也是有口無心地應答居多。總算捱到了一壺茶喝完,菲奧娜便道:“冉公子,五月,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一晚上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的冉雋毅亦跟著起身,對她道:“我也該走了,正好送你回去。”

菲奧娜斂了笑容:“不用麻煩冉二公子了,我坐著車過來的。”

冉雋毅微笑道:“反正我回去時順路,都同桌吃過飯了,總不見得連同一條路都不讓我走吧?”

菲奧娜又不知道他住在哪裡,一時語塞,便不理他,只向冉雋修和五月告別,隨後出門。

冉雋毅走在她後面半步,在她快要上車前,低聲笑著說了一句:“那條裙子可有補好?”

菲奧娜本想就這麼上車的,卻被他這句取笑惹出了火氣,回頭盯了他一眼,低聲道:“我喜歡的是他,你應該知道。雖然他成婚了,我更不會去和五月爭搶,不過我也不會因此喜歡上你了。”

菲奧娜本來預備著聽冉雋毅再說些類似她是自作多情之類的話,她已經想好了反擊的話。那天他雖然說她自作多情,可是她很清楚冉雋毅對自己的感覺,不然之前他也不會花這麼多的時間來接近自己。

誰想冉雋毅對著她瞧了會兒後,卻道:“你喜歡誰沒有關係,我就是想要你。”

這句意料之外的話,讓菲奧娜預備好的所有反擊都落了空,瞬時之間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愣愣地瞪了他一會兒,腦中亂轟轟的。隨後她察覺到自己臉上開始發熱,便立即轉身,一聲不吭地上了自己的車,坐下後心還在怦怦地跳。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命車伕駕車出發。

·

十月底的某一天,已經入夜,五月正準備去浴室洗漱,卻聽丫鬟在門外通傳,說是吳院使派了人來找她,有急事。

五月有些詫異地隨著丫鬟走到前廳,見來的人穿著太醫院的官服,是名醫官,不由更為驚訝。

五月福了一禮道:“不知吳大人深夜讓大人來找民婦,是為何事?”

那醫官非常客氣,雖然五月是民,他是官,還是向五月還了一禮道:“吳大人命在下來問冉夫人,若有一病人腹痛如絞,無法進食,持續嘔吐,甚至嘔血,冉夫人覺得可有救治方法?”

五月心知這麼大半夜的來找她,必然不會是假設的病例而是真有人患了此病,稍作思忖後道:“單憑大人口述症狀,可能有好幾種病症都會導致這些症狀,還是要親診病人才可判斷。”

那醫官喜道:“那以冉夫人判斷,至少不是無藥可救了?”

五月謹慎地回答:“現在情況不足以下此判斷。這位病人可曾有太醫診斷過?”

那醫官搖頭:“當值不當值的太醫都去了,卻都無法可施。吳大人便命在下來問一問冉夫人,若是有可能治好,就煩請冉夫人移步,親做診斷。”

五月心中雖有幾分猜到,還是問了一句:“去哪裡診斷?”

“宮中。”

五月回到房裡,對冉雋修說了此事後道:“看來病情緊急,我要帶上全套用具去。今晚可能不能回來了,你別等我。”說完她便想走,可是手臂被冉雋修一把拉住了,她轉身看向他。

冉雋修神情嚴肅,搖頭道:“不能去。”

五月訝然道:“為何不能去?這病人病情緊急危重,且眾多太醫都無法可施。”

他沉聲道:“正是因為病情緊急危重,且眾多太醫都無法可施,你才不能去。”

五月微微張了張口,已經明白冉雋修的意思,只是她說不出“好吧,我就不去了”這樣的話來。

冉雋修卻以為五月沒有聽懂自己所說的話,又耐心解釋道:“這宮中之人,能夠驚動這麼多太醫,包括院使吳大人為其診治,身份肯定極為特殊。你是平民,如果救活了也不過多些賞賜,我們家並不稀罕財物,而一旦救治失敗,那些太醫未必有事,你卻可能惹上大禍。”

“我知道,你的擔心不無道理,可是……”五月話聲越來越低,她亦在猶豫不決。

自小時候起,爹爹都教她醫者父母心,她也將這句話作為自己的醫者之道的準則,從來不會去區分被救治者身份的貴賤與貧富,見到傷病,就要去救治他,已成為她的本能想法。現在面對一個自己有可能救活的病人,卻要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去,她做不到。

五月下了決心道:“我還是去看一下,若是風險太大就說我治不了。”吳院使派人來請她,她若是連去都不去看一下,未免顯得太過倨傲。

冉雋修皺眉:“你記著不是風險太大就說治不了,但凡有一點點風險,都不能治。尤其還要記得,不管何種情況都不能開刀,萬一手術失敗,便是殺頭大罪!”

然而以她的性子,現在叫她不去她已經不肯了,若是真的當場見到病人為病痛所折磨的時候,只要有一點點救活的可能性,她真的能做到見死不救嗎?

五月應了,卻還是去取出她的全套手術用具。

冉雋修見她如此,知曉剛才自己叮囑她的話多半是被她當成了耳旁風。他捉住五月的手臂,喝道:“不許去!”

五月急道:“我只是去看看而已,你連這樣都要阻著我?”

“你能保證只是去看看而已?”

“我保證……”五月中途轉了口氣,放軟了調子懇求他道,“若是肯定能治好的話,我開藥總行吧?”

冉雋修挑眉瞧著她:“你保證只開藥不動手術?”

“我保證。”五月心道這怕是冉雋修做的最後讓步,若是她不作這保證,他一定是不會放她去的。

冉雋修放開了她,五月正鬆了口氣,卻聽他道:“那你手術用具就不用再帶了。”

·

為了能讓冉雋修放自己去宮中看病,五月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他不帶手術用具,心中暗悔早知如此,就該在玉佩洞天裡備著一套的,不過轉念一想,若是真的如此,她也不能當場在宮中變出一套用具來吧?只能是先去看看情況如何了。

帶著四個手腳伶俐,常常陪著她練習手術的丫鬟出門上車,五月詢問那名醫官:“大人,不知宮中那位是……”剛才她詢問過,這醫官卻語焉不詳,現在既然她都上了車預備進宮去看病了,他總不至於再瞞著她吧?

那醫官瞧了眼坐在一邊的丫鬟,低聲道:“此事留待以後再說。”

五月心中已經有些猜到,看他如此保密,怕宮中只有屈指可數的幾位需要做到如此程度的。

既然病人身份不能問,病情總能問吧,藉著此時進宮路上,五月正好可以進一步詳細詢問:“吳大人是否為那位診過脈?脈象如何,他判斷為何種病症?”

醫官輕聲道:“那位平時就常常胃痛、腹脹,用完膳更容易發作,吳大人診為肝氣鬱結,橫逆犯胃,胃失和降,氣機阻滯所致。平時一直以疏肝和胃為主,理氣止痛為輔調理著,可還是時好時壞。誰想今日開始突然疼得厲害起來,晚間更是把晚膳所食全數吐了,湯藥都服不下去,吃什麼吐什麼,下官出來之前甚至開始嘔血……吳大人想起冉夫人於急症治療頗有心得,這才來請冉夫人過去醫治。”

五月道:“民婦不敢說有心得,不曾親見病人,亦不敢妄說醫治。”

醫官道:“冉夫人過謙了,吳大人對冉夫人的醫術是讚不絕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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