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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種藥生香-----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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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他們倆手拉著手,在清涼夏夜裡悠哉散步,時不時側頭看看對方。

說來有趣,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心意相通,五月若是側頭去看雋修,他會意識到似的回過頭來看她。而雋修若是轉頭來看五月,她也會感覺到什麼,這個時候回頭去看他,必然會看見他那對清湛如星的墨眸,飽含著溫暖笑意瞧著她。她便也對他報以微微一笑。

走回到竹綏苑,照往日那般洗漱,準備歇息。

等房裡只剩兩人時,冉雋修關切地看著五月,柔聲問她:“今日在石板地上跪了那麼久,午後還去廚房做菜,大半天都站著,你膝蓋可會覺得疼麼?”一邊說著,一邊捲起她的褲腿,輕輕揉搓著她膝蓋下的烏青。

五月抿嘴笑道:“早就不疼了,給你揉了之後倒是有些酸。”

冉雋修便假意道:“那我就不揉了。”

可是他的那隻手非但沒有離開,反而一路向上滑了去,溫熱的手掌輕撫她腿上光滑幼嫩的肌膚,一邊兒還啞聲問道:“這裡還疼不疼了?”

五月想起早上自己一說不疼,他就抱著自己動手動腳的,然而要說疼的話,說不定他還會說出替她揉揉這樣的話。可當她還在糾結該說疼還是不疼的時候,他修長靈巧的手指已經在撫摸撩撥她了。

五月羞得滿臉通紅,握著他的手腕不讓他亂動,一邊輕聲道:“今晚別,我月事快要來了。”她的小日子向來很準,這一兩天就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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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歸於平靜,兩人又靜靜相擁了好一會兒。

許久之後,五月覺得長久不動的手臂都麻了,就動了動身子,試圖從雋修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可他卻不捨似的緊緊抱著她不放。

她無奈微笑,輕輕推了他一下,小聲道:“雋修,先讓我去沐浴吧。”

冉雋修戀戀不捨地在她脣上又親了一下,起身抽離,意外發現自己沾著些許血跡,再看她亦有少量血跡。

五月見他盯著自己看,羞得嗔道:“還看什麼?”

冉雋修卻訝然問道:“怎麼你又出血了?剛才你很疼嗎?”莫非是他剛才用力太猛傷了她?

五月訝異地伸手摸了一下,見自己指端確有淡紅血跡,立時明白過來,又羞又惱地嗔道:“不是,是我月事來了……都怪你,都說快要來了,你卻非要,非要……”

冉雋修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下床開啟箱子,取出一方白帕,在**鋪好,隨後示意她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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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冉夫人見到了這塊“真正”的元帕,終於釋然。

五月吃過早飯去請安時,見到冉夫人的神色,比起往日那是和悅了許多,也便暗暗鬆了口氣,心道這事兒總算是解決了。

請過安之後,她照例留在蘭景居,繼續向婆婆學刺繡。

冉夫人為人大氣,並非小心眼愛記仇之人,既然心中疙瘩去了,教起五月刺繡來,耐心比之昨日多了不止一點兩點,時不時看看她繡得如何,要是見她下針快了,就輕聲提醒她放慢速度去繡。

五月暗暗對自己道,就只當自己在這裡陪婆婆消磨時光,而不是非要趕著去完成一件繡活。如此一來,倒是心定了許多,繡得也比昨日細緻不少。

冉夫人自己繡了一會兒,再瞧瞧她手裡的竹繃上繡得那半朵牡丹,見有些模樣了,便點頭道:“像這樣繡下去還差不多。”心中開始盤算著過幾日可以教她繡小毛頭穿的虎頭帽虎頭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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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南延冉府平靜地過了十多天,冉雋修每日閒時作畫,等五月回了竹綏苑,他便與她親暱一番。

他在自己家中雖然過得自在,但見五月天天就是陪著娘刺繡、做菜,她儘管隻字不提,他看她有時落寞的眼神,偶爾的輕嘆,也知這日子不是她想要的,對她來說,這樣的日子恐怕真可以叫作度日如年了。

他喜歡的是那個痴迷醫術的五月,那個一談起醫術,一說起用藥就會雙眼熠熠生輝的五月,而不是現在這個溫婉順和,卻總顯得沒精打采的她。

冉雋修思量了一番,知道爹孃都不認同五月繼續行醫,索性不對他們明說,只提出自己想去安京,跟雋毅學經商。

冉夫人戀戀不捨地勸道:“雋修你才回來幾個月就要再去安京麼?手術做完至今也不過小半年的時光,你不用這麼著急去學經商,還是在家好好休養個一兩年的,再去安京學經商不遲。”

冉雋修站起身,揮動了兩下手臂,又原地輕跳幾下,對冉夫人道:“娘,我已經完全恢復了,不需再休養了。”

冉夫人緊張地站起來,舉起一手道:“好了好了,別跳了,娘信你都好了,可也別太累著自己。”

冉紹峻倒是極為贊成他去安京,捋須道:“雋修原來身體不好,一直呆在家裡,現在情況不同,身為男兒想要外出磨練,是應該的。不過……”

他話尾一轉,瞧著冉雋修若有深意地說道:“你去經商,五月自然要擔起持家之責,現在相夫,以後教子。”

冉雋修一臉誠懇的點頭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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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見雋修從蘭景居回來,滿臉沉重之色,心道公公婆婆果然不同意,不由低嘆一聲,但她本來就猜此事不易,倒也沒有抱著多大希望,之前反而是雋修比她要更熱切一些。

因此她反倒微笑著勸慰雋修:“不妨事,我這些天從婆婆這兒學到了不少,刺繡其實還挺有趣的。”

冉雋修見她眸底強抑的失望之色,不忍再逗她,忽地笑道:“事情說成了。”

五月一陣驚喜:“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答應了。”

可她喜悅之餘不敢相信竟然這麼容易,便再問了他一次:“爹孃真答應了?”

“真答應了。”冉雋修輕笑道,“我只說了我去安京跟二哥學經商,你自然是跟著我一起去的,至於到了那裡之後,你便可以放心去教習廳。”

五月卻擔心起來:“你瞞著他們總是不好,要是有一天他們知道後一定會很生氣。”他們是不會長時間生雋修氣的,反而會怪自己不守為妻為媳之道,攛掇了雋修去欺騙他們。

冉雋修道:“你去教習廳是學醫而不是行醫,不算是瞞騙他們。”

五月無奈嘆道:“你這是掩耳盜鈴。還有,二哥在安京,不就知道我去教習廳之事了?”

冉雋修道:“這你不用擔心,我自會和二哥說好,讓他替我一起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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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冉雋修沒有想到的是,冉雋毅也不贊成他如此做:“你不可能永遠瞞下去,這不是辦法,爹孃遲早要知道。何況三年後又是禮部大考,到時候她考不考醫官生呢?如果考上的話,還能瞞得下去?”

冉雋修道:“直說的話,他們不會同意五月繼續學醫行醫的,只有先瞞著,等五月成了醫官生,既成事實他們亦不得不接受了。”

冉雋毅盯著他瞧了會,沉聲道:“雋修,我就直說了吧!你自小生病,爹孃是最寵你的,因此你行事頗為任性,不懂道理。你當初以入贅和絕食來逼迫爹孃同意你們的婚事,這種做法讓娘對五月產生了反感,甚至可以說是極為不滿,所以才有了婚後這麼多波折。

可以這麼說,五月會被娘責罰下跪,起因就是你!

你現在明知道這事遲早會被發現,卻還想著瞞騙他們。可是你想過沒有?此事一旦被發現,他們是會生你的氣還是生五月的氣?婆媳關係本就是天下最難處的關係,你這麼做不是在幫五月,而是在置她於更加困難的境地。”

冉雋修聞言默然。雋毅是不知元帕之事的,這件事除了他與五月之外,只有爹孃知道,但是他所說亦有道理。

冉雋毅拍著他的肩道:“你先考慮清楚,再告訴我你的決定,如果你決意隱瞞,我不會先講出來。”

這一夜,冉雋修思慮良久,無法入眠。他瞧著熟睡的五月。盛夏之夜,她又怕熱,便只在腰腹上蓋著一角絲被,兩條腿相互交錯,大半露在外面。時近月圓之夜,月色皎潔,即使熄了燈,他也能看清她膝蓋下面的兩團烏青。

雋毅說的沒錯——她被責罰下跪,雖然是因為一直沒有元帕,然而若是要究其根源,讓娘對五月產生不滿的最初起因,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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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冉雋修找到父親,向他坦言自己想讓五月繼續學醫行醫。

冉紹峻其實早就猜到幾分,才在昨日隱晦地提醒雋修,現在見他主動過來坦白,倒是有些訝異了,想了想之後道:“雋修,我並不是反對五月行醫本身,對於她以前行醫亦無偏見。

只是你們總要有孩子,你娘急著抱孫子,如果長久無子的話,她第一個不肯。五月如果去教習廳學習就要住在生舍,而一旦考上了醫官生,更有可能要住在宮裡輪值。別說這樣你們難有孩子了,即使是有了,她也無法花很多時間在照顧孩子上面。”

冉雋修思忖後道:“以五月現在的醫術,透過肄業考試應該不是問題,這樣平時她可以不住教習廳。而若是三年後她考上醫官生,除了輪值日之外,其餘日子還是可以回家。平日裡大多瑣事都是由奶媽來做,她晚上回家可以照顧孩子,白日裡我亦可幫著看顧。”

冉紹峻皺眉盯著雋修,連聲問道:“你來看顧孩子?你一個堂堂男兒去看孩子?你不是要跟雋毅學經商麼?”

冉雋修道:“爹,先前我和你們說學經商,是為了去安京所說的謊言,其實我不喜經商,還是喜歡作畫,在家作畫時,順便教子,真要我照顧孩子,怕是做不來的,瑣事都由奶媽去做便是了。”

冉紹峻沉聲道:“你竟願意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冉雋修搖搖頭:“並非完全是為了她,我自小喜歡繪畫,確實不喜外出與人打交道的事,現在這樣不是正好?”

冉紹峻還是難以接受:“自來男主外女主內,你以前身子不好也就罷了,現在你留在家裡,她出外行醫,你可知這樣會被人取笑?”

“安京風氣與南延不同,亦有不少女子就學、行醫甚至行商,不會有人取笑。”

冉紹峻瞧了瞧他臉上堅決的神色,擰起眉頭道:“是不是我不答應,你就又要絕食了?”

冉雋修搖搖頭道:“雋修之前做錯了,不該拿傷害自己身體來要挾爹孃答應。五月當時就責備過我不該了,所以我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來逼得你們答應,可是我亦不會就此放棄,若是爹不答應的話,我就天天來找你們談,直到說服你們為止。”

“五月亦說過你不該絕食?”

“是。”

冉紹峻沉默了一會兒後,突然笑了起來:“你成婚後倒是比以前懂事些了。”

冉雋修試探著問道:“那您是答應了?”

冉紹峻又板起臉道:“我可沒有答應此事,你明日再來求我吧。”

冉雋修彎起脣角道:“好吧,雋修只有明日再來繼續求您了。”

冉紹峻亦微笑道:“不要急著走,先在南延住一段時日,多陪陪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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