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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種藥生香-----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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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玄衫少年本已走出十數步,這時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葉昊天,雙眸微眯,顯得更加狹長:“你從何人那裡得知?”

聽到他的問話,葉昊天拍了拍衣袍,抖去身上的灰塵,不慌不忙地說道:“在下姓葉,並非從何人那裡聽來公子的情況。葉某從醫十幾年,適才離公子只有數步之遙,望聞之下,公子面色較常人少血色,印堂青白,身上有隱約藥味,如在下沒有猜錯的話,公子應是自小就患了心疾,從此之後就常服湯藥吧?”

玄衫少年轉身慢慢走了回來,在葉昊天面前兩步之處站定,冷冷問道:“葉大夫,你是想討好我,好讓我庇護你們……父女?”他一邊說著,一邊睨了一眼五月。

葉昊天搖搖頭:“葉某並非故意討好,也不敢奢求公子庇護,只是醫者父母心,見到患病之人,總忍不住多嘴幾句。”

少年冷聲道:“確實是多嘴。既然你醫術這麼高明,僅僅憑望聞就可猜出對方所患何病?那麼你倒來猜猜這病起因如何。”

葉昊天道:“望聞只能粗判,還需問切,四者缺一不可。”

此時後門突然沒了敲門聲,玄衫少年微挑眉梢,一臉不屑地說道:“看來那兩個蠢貨終於想起來要去前門了。葉大夫,此時你若是從前門出去,正好被他們逮個正著。”

葉昊天一時猜不透這少年的意思,不知他是不是要自己立馬離開這裡,也就沒有介面。

玄衫少年轉身向著石硯道:“你去前門,若是見到那兩個蠢貨,就告訴他們,剛才那父女倆已經被趕出去了,讓他們不要在門外狗吠,若再騷擾不清,就要派人去報官了。”石硯領命而去。

葉昊天心中感激,拱手道:“多謝公子搭救,葉某無以為報,只有一身醫術,願為公子診療一番。”

玄衫少年冷笑道:“你身為大夫,卻被人追得如此狼狽,多半是看病看死了人吧?”

葉昊天被他說中了心事,頓時臉色大變。今日著綢衫之人,之所以要追他,確是因為他診療時出的一條人命,但並非他診治失誤,其中另有緣由。

少年瞧見了他的神情,知道自己確實說中了他被追的緣由,便不屑地睨他一眼,哼了一聲:“我還想多活幾年,不敢叫庸醫給我診療。”

葉昊天一番好意卻被少年如此搶白,又不願在女兒面前解釋當年事由,神色便有些黯然。

五月幼時活潑調皮,前一世因爹爹死後不得不與孃親寄人籬下,稚弱女童無法反抗刻薄的舅母,暴虐的繼父,就此變得沉默寡言起來,總是掩飾內心真實想法,但孃親的死讓她終於明白一件事——不是你百般隱忍,就能讓他人放過了你,反而更加縱容了對方的暴虐。

不知是什麼緣由,她重新獲得現在的幸福生活,所以她對此格外珍惜,對於爹孃她會極力維護。她瞧見爹爹此時的神色,心中憤懣,忍不住就說道:“爹爹醫術高明,什麼病都能治好,又常常不收診費,村裡的人都感激爹爹呢!”

玄衫少年瞧了眼認真的五月,嗤笑道:“庸醫醫術雖差,良心也許是好的,治個風寒感冒、食慾不振之類的病都能藥到病除,被鄉民隨便捧兩句就成了醫術高明的神醫了。”

五月難以容忍他人瞧不起爹爹,聽少年如此嘲諷,不由得怒極:“爹爹剛才只是看一看,不就看出你得的是什麼病了嗎?哪個庸醫會有這樣的本事?而且你身上的病要是容易醫治,就不會從小吃藥,一直吃到現在都沒有治好了,你剛才也就不會這麼驚訝,還特地走回來問爹爹了。你要是不相信爹爹的本事,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嘲笑爹爹?”

平時少有人敢這樣對玄衫少年說話,因此當五月為葉昊天辯解時,少年的臉色就迅速陰沉了下來。

石硯察言觀色,覺得是拍少爺馬屁的極好機會到了,立時一叉腰,手指五月,大喝一聲:“住嘴!你這女娃兒真是無禮,我們少爺救下了你們,你居然這麼放肆地對我們少爺說話?口口聲聲地叫你你你,也不知道叫一聲公子。”

被石硯這麼一下搶了先,少年心中那股被冒犯而生的怒意反倒是就此平歇了不少,冷靜下來後,突然發現這女童說出來的話,條理分明,有理有據,便對她生出幾分興趣來,饒有興致地看這女童接下來會如何應對石硯的質問。

五月一時氣憤下,出言不遜,此時也有些後悔,那竹筆剛剛去往前門,若是這少年一氣之下,立時趕他們出府,就很可能會撞上那兩個家丁。她想來想去,還是該設法留下,讓爹爹為那少年診治,若是顯露高明醫術,到時候出言懇求少年派人送他們回家,就會安全不少。

她定神想了一下,對玄衫少年用緩和的語調說道:“月丫頭著急說錯了話,公子大人大量,一定不會放在心上。說到爹爹的本事,公子不如讓爹爹試一試,為公子搭一下脈,開出來的藥方你們可以先拿去請其他大夫看一下,要是對公子的病沒有好處,那不要吃就是了。”

玄衫少年半眯著眸子看她:“那就要看看你爹爹的醫術到底如何高明瞭。”

·

四人入室,玄衫少年坐定,將右手手腕向上,往桌上一放,漠然看著葉昊天。他的手腕比之同齡少年,顯得纖細蒼白,面板下青色血脈清晰可見。

葉昊天也不多廢話,右手一伸,食中二指搭上少年略顯蒼白的手腕內側,雙眸也不閒著,仔細觀察少年的全身,靜靜十數息時間過去,他鬆開少年手腕,問道:“公子可是幼時發過水痘,高燒之後十數日,就有了胸悶、心悸、極度乏力、易盜汗等症狀?”

石硯臉上已經出現驚異神色,這醫生果然高明,居然連少爺幼時發過水痘都診得出來,須知這病是十多年前發的,早就痊癒了,自來只有在發病時,醫生根據異常的脈象來判斷病理,那有病好了之後這麼久還能從脈象上看出來的?

他雖驚訝,卻不敢出聲回答,先前葉昊天看出少爺自幼患有心疾時,竹筆沉不住氣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已經被少爺盯了一眼,估摸著今天整個晚上都不會好過了,少爺雖然不會真的懲罰他什麼,但冷言冷語地諷刺是少不了的,自己還是閉緊嘴巴,縮頭做人的好。

少年不動聲色,也不回答葉昊天的問題,其實也算是默認了。

葉昊天便繼續道:“外邪內襲,導致心脈受損,氣血皆虛,理應補氣養血復脈……不知公子現在所服湯藥,是何種配比?”

少年冷冷道:“先生開方便是,何必管之前的湯藥是何種配比?莫非是想要參考一下,在上面添減些無關緊要的草藥,以此顯示自己的高明?”

葉昊天知他還有些疑忌自己,不願讓自己先看到之前大夫所開方子,也存著試探之意,不過稱呼倒是改成了先生,應該是信了七八分,這少年所服湯藥,其實他也能猜出八成,索要方子只是為了保險起見。

他略作沉吟後道:“在下先開方亦可,只是公子先前所服湯藥,藥效仍在,且長年服藥,免不了傷肝損腎,因此在下要開兩張方子,需按著第一張方子服藥膳,調理內腑三個月之後,再按第二張方子煎藥服用。”邊說邊提筆書寫了兩張藥方,將墨輕輕吹乾後遞給石硯。

石硯哪裡看得來藥方,手中拿著兩張薄紙,眼睛不由得看向了玄衫少年。少年伸二指取過石硯手中方子,將兩張方子都看了一遍,挑眉道:“第一張方子且不談,第二張方子所列,和我之前所服湯藥大同小異,所用藥材幾乎一般無二,雖證明你並非庸醫,卻也高明不到哪裡去。”

談到醫術,葉昊天一改平日懦弱,侃侃而談:“君臣佐使,主病者,對症之要藥也,故謂之君。君者味數少而分量重,賴之以為主也。佐君以為臣,味數稍多,分量稍輕,所以匡君之不迨也。應臣者謂之使,數可出入,而分量更輕,所以備通行嚮導之使也。醫藥之微妙,並非大動干戈,而在於調和通達,分量稍有差異,效果卻可天壤之別。”

少年放下藥方,低哼了一聲:“會背幾本醫書也不能證明你醫術高明。”

葉昊天誠懇地說道:“今日葉某出門是為了購藥,沒有帶鍼灸用具,不然可為公子鍼灸穴位,興陽通竄,胸悶症狀可減輕不少。”

石硯插嘴道:“你這不是說了白說嗎?”

葉昊天微微皺眉,卻仍然繼續道:“公子家境優裕,調養得當,當年所犯心疾其實已經養得差不多了,卻因擔心心疾復發,平日少有外出,常常在家中靜養,反而病根難斷。其實只要沒有心悸心慌等症狀,可以適當外出活動、散步,更可每日堅持習練太極拳法,增強自身機體,配合湯藥調理,日久可愈。在下再教公子一套按摩之法,每日堅持三次,可起輔助之效。”隨後便將具體穴位一一說明,並演示按摩之法。

石硯一邊跟著做,一邊唸唸有詞,完了之後喜滋滋地說道:“還挺簡單的,少爺,石硯都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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