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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種藥生香-----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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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九月裡,五月越來越忙,有更多的人找她看病,其中多數是京官的妻妾女兒。

這些官員本身品級不高,不夠請太醫院醫官看病的資格。且醫館的大夫雖然能出診,但對著男大夫講述病情畢竟沒有對著女大夫來的輕鬆自在。

何況有些女眷本身並無太大疾病,她們或是秋燥,或是倦怠,或是飲食不當引起的不適,聽到親戚或是相熟的女伴說這位女大夫年紀雖不長,與醫道方面卻頗為精熟,不由便心動起來,讓對方介紹給自己。

五月根據她們情況,或是對症治療,或是開出養生湯調理,亦或是鍼灸止痛活血,實際效果確實不錯。更因為趙夫人一定要五月出診時帶上妙音妙韻,自從她身邊跟了這兩個丫鬟之後,她是趙尚書乾女兒的身份便再也瞞不住了。不管是因為這身份還是因為醫術,總之她取得了這些女眷們的信任,漸漸在這些下級京官女眷圈中出了名。

十月初的某日,竹筆照例陪著五月出診,上車時卻笑嘻嘻地交給她一封信。五月詫異地接了過來,先看寄信人的署名,見到是冬隹兩字,心就一陣狂跳。

他寫信給她了。

看落款日期,大概是一抵達南延他就寫了這封信。他在信中說他一路順利平安,父親已經出獄,南延原來住的府邸也解了封,現在全家都搬了回去。最後問她葉先生是否安好,以及她是否一切安好。

雖然這封信她看過一遍就記住了每一個字,雖然他其實沒寫什麼特別的事情,可她還是把信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特別是最後一句。

五月,一別十數日,你是否一切安好?

我很好。

她心中甜蜜,嘴角漾起了微笑。終於她看夠了這些詞句,把信收好,抬頭見竹筆與妙音妙韻嬉笑的樣子,突然有些窘,可是心中卻是甜甜的。

這一日,五月心情極好,不管做什麼事,說什麼話,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肖恩與菲奧娜都察覺到了她的好心情。休息時,菲奧娜坐到了她身邊,推推她道:“五月,你今天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五月笑而不語,可是菲奧娜哪裡肯放過她,威脅著若是她不說,就再也不替她和肖恩翻譯了。

五月滿不在乎地說道:“西語我已經會說了,你不替我翻譯也無妨。”

她有了玉佩之後記憶極好,這兩個月間,聽肖恩與菲奧娜說得多了,又看了許多西的醫學書,常用對話與醫學用語都已經掌握得七七八八。她只是改不了漢語的說話習慣,有時候說起西語來還是漢語的說話習慣,前後順序時有顛倒,意思卻已經能用西語表達了。許多醫學術語並無對應漢語,菲奧娜都翻譯不了,她就乾脆直接用西語與肖恩討論西醫理論。

菲奧娜不依了,嘟著紅潤的嘴脣道:“你們漢人說的那句過河拆橋,就是指的你這樣的,還有兔死狐烹,鳥盡弓藏……”

五月笑著糾正她道:“兔死狗烹,狐狸可不會替人叼兔子回來。”

“對,兔死狗烹。”菲奧娜輕輕拍打了她的肩膀一下,“別換話題,快點交代,到底是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臉上都要開出花來了。”

五月終究按捺不住,取出那封信給菲奧娜瞧。

菲奧娜看著信封上的署名,低聲嘀咕道:“這個冬……是誰?五月,我可以看裡面信的內容嗎?”

“冬隹(音同追)。你看吧。”五月點點頭,此時她的幸福很想與人分享,爹爹卻是不能對他說的,菲奧娜是個開朗活潑的女子,與她年齡相近,關係又好,是她這份心情最好的分享物件。

菲奧娜漢語對話流利,但要看字,還有些字不識,不過她知道冉雋修回了自己家,所以這些時日都是竹筆陪著五月來肖恩這裡。她大致看了一下,已經猜到是冉雋修寄來的信,不由得臉上笑意滯了一滯。她把信還給五月,瞧見她嘴角抑制不住的微笑與眸中的期待,勉強笑了笑,問道:“是冉公子嗎?他名叫冬隹?”

五月把信收好,悄悄地說:“這不是他本來名字,是他畫畫時用的名字。菲奧娜,你說他是不是……是不是有些……”她羞澀起來,說不出口喜歡二字。

菲奧娜語速很快地介面道:“喜歡你?我看像是的。先前他陪著你每日來,要不是喜歡你,哪裡做得到每日都陪著來,他對醫學又不感興趣。”她對醫學也不感興趣,又是為了什麼每日都來?最初是答應了肖恩幫他的忙,只是最後她也樂在其中了,是為了每天能見到他吧?

然而,不管是她求他教自己繪畫也好,有時找他說話也好,他總是冷冷淡淡的。她見他對誰都是那樣,心中總還是抱著一分希望。

現在也該死心了吧。

菲奧娜與五月並肩坐著,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斜過身子用自己的肩膀頂了一下五月的肩膀,見她瞧了過來,便微笑道:“我覺得冉公子人很好,你也喜歡他是嗎?趕緊寫封信回他。”

五月點點頭:“我晚上回去就寫。”

這日回到尚書府後,五月給冉雋修寫了一封信,問他路上奔波可辛苦,藥有沒有每日都吃,他父親在獄中有沒有吃苦,他離開南延這麼久,他母親應該也很想念他吧。

她把信交給竹筆讓他轉寄。不料過了幾日她又從竹筆那裡收到了冉雋修寄來的信。從安京到南延,驛站寄信,一個來回怕是要一個多月,那麼這封信就是他還未收到她回信就寄出了第二封。

他在信中說,他去了瑞平,把臨行前她託他帶的信件與安京名產給了她孃親,她孃親很欣慰。另外,仁濟藥鋪有些藥材已經賣完或是所剩無幾了。他本來提出接她孃親先去南延暫住,她卻不肯,準備按五月先前所說的那樣,把藥材售完之後就暫時關了鋪子。他便著人去進藥材,好讓仁濟藥鋪繼續經營下去。

五月先前已經看過孃親寄給爹爹的信,對此事早就知道了,只是從爹爹那兒得知,與收到他的信,心情到底是不同的。她寫了回信,感謝他幫忙進藥材,又說她這幾日又多了新的病人,肖恩已經背下所有穴位位置,開始學習入針的各種手法,只是他偶爾還會搞錯穴位效用,離實際用針還早著呢。

從這日起,五月每隔幾天就能收到他的信,她便也隔幾日就回信,寫得基本都是平平淡淡的內容,好比這幾日自己做了什麼,都去過哪裡,諸如此類的小事。

十一月初,五月收到的信中說,他父親身體本來康健,這幾日已經擺脫了被誣告帶來的鬱悶,母親也徹底地恢復了以前的心情。他很快會再來安京,讓她不用再寄信去南延了。

五月收到這封信的幾日後,冉雋修便抵達安京,還是住在尚書府。

兩日後,趙尚書與趙夫人請了葉昊天過去。趙尚書與他在獄中相處久了,又感念他的義舉,與葉昊天說話已經如同密友般隨便無忌,這日卻非常鄭重地請他坐下,接著便提到了今日請他過來的目的。

原來冉雋修回家後不久,就向父母告知想娶五月之事,得了父母同意。現在則由趙尚書夫婦為媒,代他身在南延的父母,向葉昊天提親。

葉昊天頗為吃驚,他這段時間旁敲側擊過五月,她卻總是否認自己喜歡冉雋修,他做爹的與女兒談論這些事到底有些尷尬,就不好多問。冉雋修回南延之後不久就再來安京,他就覺得有些不對了。但即使隱約有些感覺,他卻沒想到冉家會這麼快就認可了這門親事,還等不及他們回到瑞平,這就託趙尚書與趙夫人做起媒來了。

葉昊天雖然吃驚,但對此事本來就不是一點都沒有心理準備,當下就道:“並非昊天不領情,而是冉家世代為官,家底殷厚,昊天一介平民,不敢高攀。”

冉紹峻自己雖然辭了官,他的另外兩個兄弟卻都在外省為官,且冉家長子亦考取了功名,成為官員是遲早的事。

不過,高攀不起固然是他顧慮的因素,卻不是他拒絕的主要原因。冉雋修的心疾他最清楚,若是嫁了他,五月就和守活寡無異,就算現在兩情相悅,她不在意此事。日後隨著她昭華漸逝,卻膝下孤寂,沒有子女可依靠,她終究是要後悔的。

更何況他們冉家上下除了冉雋修以外,沒有一個人見過五月,最多是從趙夫人這裡側面瞭解,卻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同意了這場婚事。冉雋修若無這心疾,冉家如何肯娶平民出身的五月做兒媳?

這個事實讓他心中不豫,他的女兒雖然既不是大家閨秀,亦不是國色天香,卻是他最珍愛之人,此生他惟願她幸福,不求攀富附貴,但求平安喜樂。

趙尚書夫婦勸了半天,見葉昊天不肯鬆口,也知此事難為了。葉昊天雖然沒有明說,他們也猜得到他拒絕的緣由。

趙夫人雖早知雋修的心疾,畢竟與冉家交情深厚,雋修自小她看著長大,心裡就是把他當自己兒子一般的。比起最近才收的乾女兒五月,她的心確是偏向雋修更多一些的。她心疼雋修,以他的病,這輩子在婚事上怕是不能如意了,好不容易見他喜歡上一個女子,而五月也對雋修有意,便從一開始就極力撮合。

她想的是,五月畢竟出身平民,若是嫁給雋修,雖然於**上有憾,但在其他方面冉家絕對不會虧待了她的。他們兩個,一個出身低,一個身子不好,如此兩下里一扯,也算是登對的婚事了。

但婚姻大事向來由父母做主,葉昊天若是一定不肯,他們也沒有法子。趙夫人心中卻還不肯放棄,想著過幾日再想想其他法子,總要促成這一對。

葉昊天回到住處,心中始終放不下這件事,做什麼都心神不定,一等五月回到尚書府,他便找了她過來說話。

見了五月笑吟吟地神情,他心中不忍,倒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了,想來想去說了句廢話:“今日又是冉公子陪你出去的?”

“嗯,是啊。爹,你找我有什麼事?”

五月本來想冉雋修前日剛到安京,路途疲憊還是多休息幾日更好,今早出門時沒有叫他,只找了竹筆陪著。誰想她上車後卻見他已經坐在了馬車裡等著她。他臉上雖然還是淡淡的,但那對長長的眸子卻微彎著,帶著幾分笑意瞧著她。

她其實覺得很高興,卻嗔道:“你一路過來坐了十幾天的馬車了,怎麼不休息休息呢?”

冉雋修挑眉道:“在府裡也無事可做,陪你就當解悶了。”

五月“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心裡卻是喜悅的。

葉昊天見五月答了自己一句後,臉上浮起微笑,目光看著某處,卻沒有真的看見那樣物事,不知在想什麼,不由暗暗心驚。他輕咳一聲打斷她的思緒後道:“今日趙尚書趙夫人找我,他們向我提親了。”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是為冉公子做媒。”

五月吃驚地問道:“提親?!”接著她聽到葉昊天后面補充的半句,臉就迅速紅了起來。

她回府才與冉雋修分開,聽到爹爹找自己就直接過來了。

他今日似乎心情很好,時時瞧著她笑,她原本以為是因為他倆好久沒見了,誰知他是因為知道今日趙尚書會向爹爹提親,才會笑得這麼怪。太可恨了!整整一天這彆扭鬼都瞞著她,完全沒提過這事。

“我拒絕了。”葉昊天把她羞喜神情看在眼裡,心中暗暗嘆了口氣,若是可能,他也不想做這棒打鴛鴦的事,可事關五月一生的幸福,他怎能讓她因為一時衝動,就做出讓自己終身後悔的選擇呢?

五月最初並沒有聽清爹爹說的話,她還沉浸在那份驚喜當中,然而當她抬眸瞧見他沉重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一下,再回想他說的前一句話是“我拒絕了”,臉上的笑容便慢慢淡了下去。她怔了一會兒,喃喃問道:“為什麼?”

葉昊天被她這一句“為什麼”問得為難起來,這夫妻**要叫他如何向女兒說明,可是不說明的話,五月可不是溫婉聽話的性子,定然不能接受他拒絕提親這件事。他稍一猶豫,還是吞吞吐吐地說了:“他生了心疾……是不能行夫妻**的。”

五月自小學醫,得了心疾之人不能激烈行動,不能過喜過悲,甚至不能行房,她都是知道的。只是她從認識冉雋修的第一天一開始,就不曾想過與他會有論及婚嫁的那一天。再加上她重生之前的經歷,在意識中於男女情.事本就是刻意迴避的。因此,他有心疾不能行房這件事,她雖然“知道”,卻從來就沒有“想過”。

聽到爹爹如此說,五月窘迫地低下頭,想了一會兒後又皺起眉頭問道:“他的心疾連爹爹也治不好嗎?”

葉昊天嘆了口氣,搖頭道:“治不好,若是調養得當,只能說不發作,卻不能根治。”

第二日,五月不像往常那樣乾脆利落地出門,而是拖拖拉拉地洗漱過後,又慢騰騰地吃了早飯,才離開自己住處。

因為她不知見了冉雋修該說什麼好。

對於爹爹拒絕這件親事,他一定會不開心的。可是並不是她想拒絕他的,她其實對於他提親這件事,是歡喜的,這該怎麼才能讓他知道呢?還有,即使最後爹爹同意了,他和她成婚了,卻始終不能行房,她其實不在乎這件事,於她來說,可能反而是不能才更好。然而,這樣真的好嗎?他要像這樣一輩子,不是太可憐了嗎?

五月心裡亂糟糟的,自從昨日聽了爹爹那番話,她回房後,一個人在房裡坐了很久,心情卻一直亂到現在。

一直走到馬車邊,她慢騰騰地挪著步子,心中還在翻來覆去地想著他此時會是什麼神情,她又該怎麼對他說第一句話。誰知上車後她才知道,她一早上全都白想了。

他根本不在馬車裡。

車裡只有竹筆,他見了五月便道:“今日還是我陪葉姑娘出去。”

五月心中鬆了口氣,隨之而生的卻是失落,她問道:“他呢?”

竹筆有些尷尬地說道:“少爺他搬出去,不住尚書府了。”

五月心中窒悶難言,像是被什麼沉重的物事壓住了胸口一般。他是如此心高氣傲的性子,爹爹拒絕了他的提親,怕是他不肯再見她了。

馬車駛到了陶壺街三十七號,五月走入診室。

肖恩笑呵呵地對著她打招呼:“五月,早啊!”昨日她和冉雋修一起來的,那兩人間洋溢的幸福簡直一眼就能看出來,看來他這個異國的同行好事臨近了。

可是隨後他發現,今日進來的五月頗為低落,而且沒有冉雋修陪著,不由奇怪地問道:“五月,怎麼冉公子不來?”

五月吐出一口氣,不答反問道:“肖恩,你做過心臟手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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