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芽先放在隔壁房間中,又回來將墨辰放在了夏璃身邊,讓他可以好好睡一覺,希望爺這樣醒來時,不會怪罪他!
“大人!”
正想著,聽見門外傳來聲音,趕緊走了出去,看著門外的下人。
“怎麼了?”
“夏大人還在前廳等著,已經有些生氣了,要看到夫人,小的好不容易才安撫了下來,您說現在該怎麼辦?”下人一臉為難的看著侍莘。
“生氣了?他還不高興!走,帶我去見見!”侍莘也繃著臉說著。
“是!”
“璃兒現在究竟怎麼樣了?我是她父親,難不成連見一面都不成了?”
剛走近前廳,就聽到夏譽楓不耐煩的聲音傳來,侍莘冷笑一聲,走了進去。
“夏大人這是怎麼了?大老遠就聽到您的聲音了!”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怒氣衝衝的人。
“原來是侍莘,我來探望一下璃兒,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可是府中的下人一直攔著,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面前的侍莘,夏譽楓也壓下心中的怒氣,儘量口氣和善的問著。
“原來是這件事情!”侍莘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後冷冷的老向他。
“夏大人既然這樣問了,那侍莘就得問問夏大人了!”
“什麼?”
迎著他冰冷的目光,夏譽楓腳下忍不住後退了小半步。
“夏大人說夫人是因為不小心從高處摔了下來,是嗎?”
腳下步子往前一跨,跟他的距離拉近一步!
“是……是啊!”腳下的步子又退了半步。
“真的嗎?”
再靠近一步,夏譽楓也跟著後退一步。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家夫人脈象大亂,分明是受了內傷之相,而且還是被人打傷的,這有點武功的都能分辨的出來,夏大人莫不是覺得我們都是三歲孩子,還是覺得我家舅爺的醫術都是被吹噓出來的?”
“什麼被人打傷的!從高處摔下來也會震傷經脈,再說舅爺一開始替璃兒診治時都並沒有說什麼,現在你們卻這個樣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夏譽楓心中雖然心虛,可也只能接著睜著眼說瞎話,不然他根本圓不過去這個謊言。他回去以後想過很多,關於夏璃對他說跟墨辰之間的事情,他就覺得自己是被騙了,只是她究竟找皇上是什麼事?看墨辰那日帶走她的神情,好像並不知道一樣,這其中究竟隱藏著什麼事情?
“我什麼意思夏大人應該明白,夫人跟您出去,她出了事情,您和同行的下人卻都毫髮無損,怎麼能不讓人懷疑呢?”
“你……你……”指著侍莘,心中怒氣,卻不知道自己能辯解什麼。
“夏大人還是早些回去吧,府中應該還有事情等著您處理才對!”侍莘意有所指的說著。
提起這事,夏譽楓心中就憋屈著一肚子火氣,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讓他丟盡了顏面不說,連死了都不讓他安生,還讓他淪為眾人口中的笑柄!
“看來夏大人應該沒心情待在這裡了,送客吧!”說罷,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看著侍莘直接離開的身影,夏譽楓就氣的忍不住發抖,他何時受過這種驅逐!若不是因為擔心皇上那邊出了什麼事情,他才懶得來看那個不孝女!
“夏大人請吧!”下人走到
他身旁說著。
“哼!”甩了下衣袖,轉身離開了。
侍莘剛回到院子中,就看到一隻信鴿飛了進來,將它身上綁著的信拿了下來,便將他又放飛了出去。
“這……”
看著手中的信,侍莘只覺得心中翻江倒海的,信是宮中的人發出來的,夫人兩天前曾去過皇宮,還是皇帝召見的,這兩日一直忙著照顧夫人,所以對外面的事情沒怎麼過問,皇上已經罷了早朝,說是病下了,並且不準任何人探視,而且還是夫人離開之後才發生的事情!
急匆匆的跑進房間,看著還在熟睡著的墨辰,心中掙扎著,轉身又出了房間。
“好好守著王爺和夫人!”
交代了一句,就趕緊離開,他必須得趕緊讓人去查查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墨辰醒來時,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房中也是漆黑一片,翻了個身,碰到身旁的人,趕緊起身將燭火點亮。
“侍莘!”衝著外面喊了聲。
“爺您醒了!”侍莘低著頭進來,不敢去看墨辰的臉色。
“你是不是在茶中動了手腳?”目光看著他。
“侍莘只是想讓您好好睡一覺!”低聲應著。
不悅的看著他,心中雖然生氣,可也沒有直接開口責怪,畢竟他是為了他。
“夫人這期間可有什麼不適?”
“並沒有,不過有件事,侍莘要跟您稟報!”
“什麼?”
侍莘走近幾步,靠在他耳旁說著。墨辰聽著他的話,心中止不住下沉。
“你的意思是夫人的傷是被皇上打傷的?”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當時發生的事情,但是依時間來看,卑職覺得不排除這種可能!”
“可是她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皇宮呢?”
“好像是皇上召見的!”
“我讓你查的夏府的事情,查清楚了沒有,夫人在夏府那幾日都遇到了什麼事情?”
“這個已經查過了,可是並沒有什麼讓人懷疑的地方,夫人每天就是去夏二小姐那裡,不然就是在自己院子中待著,夏譽楓倒是找過夫人幾次,可每次都是他們兩人單獨相處,根本無從打聽!”
雙手慢慢握緊,他必須得靜下心來好好想想這些問題了,必須得先將這些問題想清楚,若只是召見夏璃,又為何要將她打傷,而他如今稱病不問世事,又是為了什麼?
“爺可是想到些什麼?”
“還沒有,這件件事情都太過雜亂,我得好好想想!”
“希望夫人能早日醒過來,這樣咱們就可以直接問夫人了!”
“你錯了!若是等她醒過來,這事情就更不可能查清楚了,依她的性子,肯定不會將實情說出來,肯定能躲就躲!”
看著昏迷的夏璃,心中煩悶著,突然覺得她突然要住進夏府,而且不讓他派人跟著,這其中也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王爺,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讓人去查,再仔細的去查,不可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是!”
侍莘退了出去。墨辰走回她床邊,替她整理了下頭髮,又蓋了下被子。
“你若是有事情想瞞著我,就快點醒過來,不然我若是查清楚了,你可不準再生氣了!”
一夜時間又過去,早上墨辰剛起床,賀卿言就跑
了過來,直接推門進去。
“我找到讓她醒來的辦法了!”
“什麼辦法?”墨辰緊緊盯著他。
“交給我就好,你先出去!”說著走向夏璃。
“舅舅!”墨辰突然叫住他。
“怎麼了?”轉頭看著他。
“沒什麼,等您出來再說!”說著走了出去,還將門給帶上了。
賀卿言眨了眨眼,剛剛小辰看他的眼神,讓他覺得他好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只是他為什麼又不說話了?搖搖頭,想著還是先讓夏璃醒過來!
將手中配好的藥放進夏璃口中,然後將她扶坐起來,盤腿坐在她身後,運轉著內力,慢慢的輸入到她體內。
夏璃只覺得身體之中有絲熱量在遊走,緩緩挪動著,很舒服,可隨即感覺心口一悶,一口氣血湧上了喉嚨。
“噗!”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神識也慢慢恢復了過來,看著眼前的房間,虛弱的面上有了些笑意。
“醒了!”侍莘站起來,扶著她躺了下去。
“舅舅,解藥……”看到賀卿言,著急的想跟他說著。
“我已經知道了,你剛醒來,先休息一會兒,我這是強行壓制住你體內的藥力,讓你暫時清醒了過來,想要徹底清除體內的藥力,我還需要些時間!”
“能暫時醒過來就已經很好了,只是舅舅已經配出解藥來了嗎?”雖然虛弱著,可還是有很多問題想問。
“還沒有,你現在身子很虛弱又是內傷又是迷藥,所以我現在並不打算配解藥,先將你的身子治好再說!”
“舅舅……咳咳!”
“快好好休息,先別說話了,墨辰那邊,我也已經先瞞下了,只是他若是鐵了心的要查這件事,也肯定瞞不了多久的,你打算告訴他嗎?”
虛弱的搖搖頭,她並沒有打算告訴他什麼,並且他若是知道了,心中肯定自責和難過,所以他不能知道!
“這件事不用跟他說,我會瞞過去他的!”
“好,他現在就在外面,我讓他進來!”
“好。”
賀卿言出去,門再被開啟時,夏璃看著愣住在門口的人,他眼中的喜悅和疼惜她看的明切,心中嘆了口氣,卻堅定了更加不能讓他知道的想法,起碼不能讓他知道解藥是什麼!
“站在門口做什麼?”夏璃虛弱的開口。
聽著這聲音,墨辰才驚覺她是真的醒過來了,快步走了過去,坐在她床邊。
“你醒了。”
聽著這話,忍不住揚起抹笑意,他是不是被嚇傻了?怎麼一直在辦蠢事?
“嗯,你好像瘦了不少!”夏璃看著他說著。
“嗯,你剛醒來,別隻顧著說話,先好好休息,我讓廚房給你燉些湯來,好補補身子!”
“好。”嘴角的笑意有些止不住,從他進來她就說了兩句話而已,加起來還不到二十個字,竟然還說她話多!
“侍莘!”
“啊!……”
墨辰剛叫了一聲,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慘叫,這聲音聽著正是侍莘的。夏璃兩人對視一眼,墨辰起身出去看了眼。
“你們倆這是在做什麼?”墨辰看著面前的兩人。
侍莘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卻發現爺眼中根本沒有同情他,又看向一旁的小丫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