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特工嫡女-----084 老寧氏吐血已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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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老寧氏吐血已補

084,老寧氏吐血!(已補)

歐陽志德冷冷一笑,眸子陰暗:“這就是你抱來童兒的結果,他差點被你害死,你還在找這諸多可笑的藉口為自己開脫。你要童兒這件事我本想由著你,讓你安穩點,沒想到這只是你拿來爭寵的手段,好啊,寧彩月,你的心思倒真是細膩啊。我早該想到,你本永遠不能有孕,突然將童兒要來,就是不懷好意,我竟然由著你胡鬧,果然對於你,就不該有半分心軟!”

“什麼,夫人不能有孕!”紅姨娘雙手捂著嘴,驚叫了一聲,這屋子裡除了寧氏與歐陽志德,其它人皆是十分意外。

而劉姨娘面上表情已經說出的陰鬱,她雖早知道寧氏要歐陽童有著某種目的,卻是沒想到寧氏卻不能有孕,有孕無孕的差別大的很,寧氏要了歐陽童無非為了爭寵,並且將歐陽童放到表面上成為眾矢之地。這府中根本沒有什麼善男信女,歐陽童的結果如何,劉姨娘現在都能想像,想那明姨娘剛剛陷害她與歐陽月,結果弄瞎眼睛、弄殘腿,歐陽月有自保能力,力挽狂瀾,歐陽童只是個孩子,到時候只有捱打的份,想到這劉姨娘背後更是升起一層冷汗,好險啊。

歐陽月眸子微動,在寧氏面上轉動了一記,隨後眸底一片平靜,只是她心中卻在思忖,寧氏沒有身孕,以前就沒有,還是生完她之後?生完她之後不能有孕,是因為什麼,或者因為生了她而不再有孕,所以將一切怪在她身上,以至於這些年來對她一直都不好?雖然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但未免太牽強了一些,她若是寧氏十月懷胎,不論是不是令寧氏都不能有孕,總不至於因此變成仇人的……

寧氏只覺得所有人望著她的目光都帶著驚訝、憐憫以及一絲絲不懷好意,她面色慘白,卻是咬牙辯駁:“什麼不能有孕,根本沒有這回事,老爺在哪裡偏聽偏信的,要不是喝了劉姨娘的補藥,對身子有些衝突,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與老爺也同床共枕十餘年了,老爺難道一點不顧念夫妻之情嗎,這段時間童兒在我這裡無病無痛,過的不知道有多開心,不過因為一次的失誤,老爺就覺得我有失誤,是不懷好意嗎。若是如此,劉姨娘帶著童兒這麼久,卻讓童兒病情一直沒有好轉,豈不更是大罪嗎。”

寧氏本意想服軟,可是歐陽志德在這麼多主子、下人面前揭了她的短,她當然不能承認,不然她一切出發點變成陰謀之時,她還如何在府中立足呢。同時她心中極為憤恨,歐陽志德根本就不公平,就是對花姨娘流產他都能寬容,憑什麼到了她這裡不行。

“到現在你還認識不到錯誤。”歐陽志德面色更冷,眸子陰暗,“既然如此,我是管不了你了,你就回寧府好好反省吧,來人,送夫人回寧府,沒有我的同意,永遠不許夫人踏進將軍府半步。”

“你敢!”寧氏倒抽一口氣,歐陽志德竟然要將她打發回孃家,他雖然沒說直接休了她,但那句沒有他的同意,永遠不許她踏進將軍府半步,已經將她打入冷宮了。便是沒有休了她,只要歐陽志德一天不消氣,她一天不能回來,一天兩天或許還好,時間一久了,外面的猜測足以讓她抬不起頭來。

老寧氏面色也是一變:“德兒,不可魯莽。”

歐陽志德卻是看也不看她二人,衝著門外站著的黑大道:“愣著幹什麼,帶夫人出府。”

黑大猶豫了一下,這才踏步進來,一些武將的習慣,都是帶著自己得利的部下在左右,回京後這些部下也會暫代隨從,黑大正是這種身份,在這將軍府中,便是老寧氏也未必指使的動他,只有歐陽志德可以。所以歐陽志德一說完,他立即跨步進來,低聲道:“夫人,失禮了。”然後拽起寧氏便往外拉。

寧氏如何能同意,掙扎的不走,嘴上還衝著歐陽志德吼道:“相公,你竟然這麼狠心,童兒現在不是好好沒事嗎,不過就是一個庶子,你竟然為了他連你妻子都不要了,你也不怕我踏出這個門,外面傳你寵妾滅妻,明日你被言官彈劾嗎。相公,你就真不為自己的前途著想了嗎,我這一回去,我娘、寧府豈會罷休,你怎麼這麼倔強,非要做這種對你沒有好處的事。”

聽著寧氏的叫囂,歐陽志德面上閃著冷意,寧氏卻不知道,歐陽志德一直對寧府有著深深的厭惡感,但老寧氏出身寧府,他從來沒在老寧氏面前表現出來,而歐陽志德會厭惡寧府,正是因為寧氏。當初若不是寧氏執著要嫁進將軍府,老寧氏受到逼迫,他的正妻人選,只會留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即使那時候他們並沒有相遇,但歐陽志德也並沒有想過親上加親的事情。只是當初寧氏一門心思要嫁給他,而那時歐陽志德也沒遇到喜歡的女子,再加上母親的種種行為,歐陽志德這才妥協的。

寧氏的出現,讓他沒了那個追求幸福的權利,並且也是寧氏讓他揹負痛苦,對於寧府當初的種種,他打從心底裡噁心厭惡。當然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他也試圖想過要忘記,但是寧氏卻是一次次令他憤怒。再加上前段時間寧府壽宴的種種,在寧府中發生那種事,寧府沒有責任嗎,寧喜海與一眾人汙辱歐陽柔,就只是黑衣人設計陷害嗎,當他不知道寧喜海是什麼德行嗎,寧喜海不喜歐陽志德也不會放過他。事後寧百川還想拿歐陽月背黑鍋,這實在是觸碰了歐陽志德的底線,當初若不是有霜霞長公主出面,歐陽月沒事,那天歐陽志德就會與寧府鬧掰了。

這些的種種都令歐陽志德對寧府越發厭惡,現在寧氏拿寧府壓他,真當他連這點膽量與脾氣也沒有嗎。

“這倒是個好主意,既然如何寧府都會鬧來,不如我現在休書一封,到時候讓寧府的人上門鬧個夠,來人,筆墨伺候。”歐陽志德突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十分冷洌,配上他陽剛的面容,讓屋中其它人都打了個冷顫,老爺這回是氣極了。

寧氏這下卻是嚇呆了,深知歐陽志德在氣頭上,真的硬碰硬下去,一定沒了她好果子吃,可是若她這樣灰溜溜的回去,面上不但無光,也一定會被寧府的人看不起。到時候她兩邊不是人,即便不被休,這名聲一但落實了,歐陽志德豈不是更不會接她回去嗎。所以這一回她一定不能回府,一定不行!

“老爺,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這一回吧。老爺,至從你這次回來後,府中發生這麼多的事,我也是心力交瘁,就是好心也要辦成壞事了。這一次我確實是因為老爺惱了我,所以我無計可施,才想將童兒接到身邊討你歡心的。老爺你也看到了,童兒在我身邊身子大好,我比誰都高興了,這吞金子一事,彩月也是沒想到啊,老爺啊,彩月對你的心思,你最該清楚的,彩月並不想你生氣難過啊,求老爺原因我這一回吧。”寧氏出身寧府,一直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為人故來高傲,這些年來在歐陽志德面前也十分矜持,好比上一次她帶人去明月閣鬧,也是受不了歐陽志德的偏心,自尊心受損這才鬧起來。她很少認錯,即使對歐陽志德,寧氏突然服軟,反倒是讓歐陽志德愣了下,但也僅是愣了一下,看他淡淡望著寧氏的表情,並不像原諒她的意思。

寧氏心中焦急,不禁望向老寧氏。若是寧氏被趕回寧府,老寧氏必也不得安寧了,兩人宅內鬥,但有時候卻是一致對外的,果然老寧氏對著寧氏轉變微愣,但馬上反應過來:“德兒,彩月既然知道錯了,你也就別生氣了。彩月也是命苦的,本身有了惡疾,想要有個孩子了表安慰也是情有可緣,而且童兒現在身子大好,這吞金子確實是意外,我看你就別生氣,就饒了彩月這一回。下次她再有什麼錯處,不用你說,我也定饒不了她。”

歐陽志德脣緊緊抿著並不言語,老寧氏又道:“不過這一回彩月也確實照顧疏失,童兒還是讓劉姨娘帶回去養吧,從今往後這寄養一事,在府中提也不許提。”

歐陽志德滿心不樂意,他正想借此將寧氏趕回去,他好眼不見為淨,可老寧氏明顯不可能同意,歐陽志德總要念著一絲母親的養育之恩,卻是令他為難了,老寧氏已經道:“黑大,你退下吧,彩月,這段時間我免了你的請安,你就給我好好待在善語閣,若是再犯什麼錯處,可別怪我這個姨母不盡人情。”

寧氏立即軟聲道:“母親、相公你們放心,彩月以後定然不會再犯。”

這事就這麼解決了,紅姨娘咬著牙,十分不爽,但寧氏有著老寧氏撐腰,做的再過份總也不會如何,再者說歐陽童到底是救回來了,寧氏有疏失是不假,但這事都是人說的,說它嚴重就嚴重,說它不嚴重也就是個小事,還上升不到休了寧氏的地步。

老寧氏即然發話,歐陽志德自然要在眾人面前給她一個面子,甩手便離開了善語閣,其它的人也都安慰了劉姨娘都回去了。

歐陽月與劉姨娘走出善語閣時,劉姨娘抱著歐陽童,低聲道:“三小姐的恩情賤妾記下了,以後有什麼事,三小姐只管傳話過來即可。”

歐陽月眸子卻是掃在歐陽童的臉上,歐陽童才一歲,身子骨又弱,經過剛才的折騰現在早已累的睡著了,那蒼白的臉色,也泛帶出一絲紅潤來,歐陽月看了眼轉過頭:“我只是幫助小弟,劉姨娘不要會錯意。”

劉姨娘深深望著歐陽月,只見十二歲的少女,一襲淺橘色錦衣,襯著白皙的面頰團團可愛,但那眸子卻清冷銳利,這奇異的搭配只讓劉姨娘心中震顫,這個計劃她本是不敢,本是心疼的,但最後還是被歐陽月說動了。現在回想起來,她還直冒冷汗,之前吞金子一事她十分擔憂,到最後還是出於不忍心,她沒想到歐陽月會同意,並且想到了這個代替的法子。而劉姨娘卻知道,其實歐陽月原本就有這兩個辦法,一個更加危險,一個不安因素更多,但她先說的第一個,是試探她,還是因為冷血呢。

劉姨娘不知道,也猜不出來,她只是回想,好在她的決定沒有錯,現在童兒要回來了,夫人雖然沒有受到嚴厲的處罰,但她永遠也別想再爭到寵愛,並且這卻是個一勞永逸的法子,以後怕是府中人都不敢再打童兒的主意。而她從此與三小姐就在一條船上了,一損俱損,現在看來這個盟友,她選對了。

劉姨娘恭敬的行了一禮:“小少爺累壞了,賤妾先帶小少爺回去休息,三小姐有什麼要求,派丫環過來即可。”說完劉姨娘,帶著綠兒、綠葉離開了。

歐陽月望著劉姨娘遠處的背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她喜歡跟聰明人說話,不累人。

此時秋風微幾吹起,幾縷髮絲頑皮吹下,拂過歐陽月的面頰脣跡,令她的笑容多了份神祕,春草與冬雪靜靜看著,心中卻是驚訝。當日劉姨娘來明月閣找歐陽月的時候,春草與冬雪全在外面守著根本沒有進去,所以歐陽月與劉姨娘說了什麼,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當她們聽說歐陽童吞金子的時候,她們都以為是真的,並且歐陽童必死無疑了,雖說吞金子不會馬上死去,而且過程痛苦,但歐陽童必竟年幼,發作起來很快速,若真吞了金,應該是必死無疑的,誰知道會風迴路轉。

冬雪望著歐陽月,以冬雪的敏銳程度,歐陽月的行為她也看在眼中,並且那投放金子的過程,即使十分快速,但對於一直盯著歐陽月的她,卻是捕捉到了。小姐此舉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其實並不是全心信任她們呢。她跟在小姐身邊日子也不算短了,現在她才發現,其實她從來沒看懂過小姐。

老寧氏回到安和堂,卻發現之前氣憤離開的歐陽志德就坐在裡面,老寧氏眸子閃了一下,笑道:“德兒怎麼過來了,你剛下朝先換了朝服去休息一下吧,別累著了。”

歐陽志德背部繃的筆直,看著低著扶著老寧氏進來的芮餘歡道:“餘歡辛苦了,你先下去吧,我與老夫人有話說。”

芮餘歡抬起頭,就看到歐陽志德沒什麼表情的望著她,她還沒說什麼,老寧氏卻不樂意了:“有什麼話就說吧,餘歡也不是外人。”

歐陽志德眼睛在芮餘歡身上轉了一圈:“先出去吧,我有話與老夫人說。”

這本來也不是什麼事,但在老寧氏眼中,歐陽志德就是將芮餘歡當外人,而且有意揹著芮餘歡,面上微鬱:“有什麼話就說吧,我們母子兩個還有什麼怕人說的嗎,你就說吧。”

“出去!”歐陽志德卻是喝了一聲,望著芮餘歡的眸子忽然發寒,芮餘歡嚇了一跳,扶著老寧氏的手頓時一哆嗦,老寧氏氣的立即斥道:“你這是做什麼,你這是在轟餘歡,還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孃的,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真是沒有一點規據了。”

歐陽志德冷冷望著芮餘歡,芮餘歡心中一跳,立即柔聲對老寧氏道:“老夫人,將軍定是有什麼重要事要說,餘歡在這不方便,再說餘歡也有些累了,就算老夫人體諒餘歡吧,餘歡先告退了。”說完芮餘歡又小心翼翼看了歐陽志德一眼,然後快速離開了安和堂。

老寧氏沉著臉:“看你把餘歡嚇的,有你這樣當長輩的嗎。”

歐陽志德轉頭望向一臉怒意的老寧氏,眸中陰沉:“母親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

“你什麼意思,我乃將軍府祖母,何以不記得,看你一進門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你這是怪我呢。”老寧氏面色也十分不好。

歐陽志德聲音輕了一分,只是語氣並沒轉好:“母親是想將府中子嗣一個個都害死嗎。”

“你這是什麼話!我這個當祖母會害死自己孫子、孫女嗎,你把我當成什麼窮凶極惡的人了,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人,想當年你父早死,是我含辛茹苦將你拉扯大,給你最好的東西,讓你上最好的學堂,找最好的武師,你才能一點點爬到現在的位置。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等惡毒的老人,好啊好啊,我真是沒想到,我付出的這一切在自己兒子眼中,卻是毒藥,好啊好啊……”老寧氏氣的直捶胸口,她感覺胸口那堵氣,再不疏散了,能活活逼死她自己。

歐陽志德這一次卻沒如以往軟下來:“兒子也很奇怪,你對芮餘歡這種外人都能如已出,對於兒子的孩子們,為什麼一個個卻像是對待仇人一樣,母親的親人和外人的區別,兒子當真搞不明白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府中哪一個孩子我沒當成自己的,那本來就是我的親孫們,我對待他們怎麼不好了。我知道你氣我這一次將童兒抱給彩月養,出了吞金子的事你心中有氣,可你已經是個帶兵在外的將軍了,說話怎麼這麼不經大腦,我這個親祖母會有意害他們嗎,這一次不過是個意外,彩月不也受到懲罰了嗎。你怎麼還到我這裡沒完沒了了,你想氣死我不成。”老寧氏心中還有氣呢,雖然她本意也有私心,但她也是出於府中子嗣考量,這府中就歐陽童一個子嗣,本來寧氏無子將來將軍府註定要衰敗,而讓寧氏自己認下歐陽童那不可能,這一次寧氏主動要人,老寧氏也有順水推舟,為子嗣考慮的想法,當然這其中自然也有給寧府贏得點臉面的想法。

誰知道會出這樣的意外,她哪裡想到自己的好心,到最後卻弄出這麼多麻煩事了,老寧氏也氣著呢,現在被歐陽志德堵在安和堂指責,她感覺頭上都要氣的冒煙了。

歐陽志德緊抿著脣,站起身,心中怒氣不消,他實在不想聽老寧氏講這些大道理:“母親問心無愧就好,兒子先回去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老寧氏瞪著一雙蒼黃的老臉,恨的咬牙切齒,心中一團火熊熊燃燒著“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水來,喜媽媽一直低頭伺候在一旁,卻是嚇了一跳,立即掏出帕子給老寧氏擦試:“老夫人您這是怎麼了,您也知道老爺他性子隨您的,都是要強的,這種時候他便是有心用錯,也是說不出來,並不是純心頂撞您的,您快別生氣了,小心氣壞了身子。”

“噗!”老寧氏聽言卻又大吐了一口血,隨後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喜媽媽頓時面上一變,“快來人啊,快扶老夫人去**,馬上去找大夫過府診脈,動作快點。”老夫人身邊有四大丫環,但比起位份卻是沒有喜媽媽這個一直跟在老寧氏身邊的體面,有威勢,綠衣等人立即各行分配,綠衣與藍衣扶著老寧氏進內堂,喜媽媽自然也跟去,然而卻在下一刻,喜媽媽突然掀開內堂的簾子,快步奔了過來,卻見剛才老寧氏吐的血水裡,一個白色的東西遊動了一下,隨後便消失了。

喜媽媽嚇了一跳,有些不信的瞪大眼睛,心中劇烈跳動起來,那東西……那個東西……

喜媽媽迅速轉身進入內堂,告訴綠衣、藍衣她去廚房催藥,便快速離開安和堂,還是原來那條隱蔽的地方,喜媽媽扔了一塊黑鐵,便快速奔向廚房,心中卻是再也無法平靜下來,那東西她沒有看錯吧,喜媽媽覺得額頭隱隱作痛,青筋微微跳動著,她照顧著老夫人的飲食起居,正常情況下老夫人覺得不會發生這情況,對,從芮餘歡來後,老夫人不對勁,那東西難道也是芮餘歡帶來的?喜媽媽微眯著眼睛,面上竟然閃過戾光。

芮餘歡走在回去的路上,卻突然停了下來,粉蝶輕聲問道:“小姐怎麼了,面色不太好。”

芮餘歡抿著脣:“去香寧院。”

“香寧院,劉姨娘現在已是廢人,小姐還去看她嗎?”粉蝶有些疑惑道。

“廢人也有廢人的用處。”說著芮餘歡已帶人來到香寧院,香寧院比起以前顯得清冷許多,陽兒見到芮餘歡前來,立即前去為稟報,不一會出來便請芮餘歡入內,隨後她與粉蝶等下人全都出來,屋中就只剩下躺在**的明姨娘與芮餘歡二人。

芮餘歡打量了下現在明姨娘屋子,這屋子早沒了以前的秀雅,因為歐陽月上次的打砸,這裡顯得有些破敗,後來雖然打掃了一下,可是大半東西已經砸壞了,明姨娘添置也不可能一下子全添置好。所以就弄了個床,床邊一個矮桌,因為明姨娘腿腳不好,又不能下地,這屋子甚至連多餘桌子都沒擺,房間裡更是不像女人的,連面鏡子也沒有,而明姨娘此時半個面上都包著紗布,也不知道是傷沒好,還是她太羞於見人了。

明姨娘半靠在床頭,只剩下的那隻眼睛,此時血絲漫過整隻眼睛,眸子灰暗沒有什麼生氣,此時望著芮餘歡卻是咬牙切齒,帶著恨意:“你還來做什麼,這裡不歡迎你,現在是來看我笑話的,還是來找罵的。”

芮餘歡收回視線,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與憂慮:“明姨娘說哪的話,餘歡怎麼可能是笑話你呢,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得不了好,難道我就能好嗎。不瞞你說啊,將軍現在對我成見也很大,我恐怕快無法待在將軍府中了。”

“那不是活該嗎,你進府本來就用心不良,還鬧出這麼多的事,換成是我也要趕你離開的,老爺做的太對了。”雖說之前的事是明姨娘心生惡計,可若沒有芮餘歡的推波助瀾,她也不見得下了那個狠心,現在她變成這副模樣,還被歐陽月那般欺辱,芮餘歡只是遭了厭都太便宜她了,也該將她弄瞎、弄殘才對啊!

現在明姨娘真是恨毒了芮餘歡,當日花姨娘小產的事揭露後,她本是想揪出芮餘歡,那樣罪過或許還能小些,但是芮餘歡卻威脅她,若是當日將芮餘歡牽扯出來,到時候可能就沒了老寧氏這個靠山,而後來也是芮餘歡的出面讓明姨娘免了一死,看起來她是沒做錯。可是回來後這些日子她一想,卻覺得當日她是被嚇的沒有深想,那罪過全算到她頭上了,芮餘歡卻依舊在府中過的風聲水起,不過是救下她一命,那不是應該的嗎,芮餘歡就是為了自己,那也是她應該做的。她竟然騙了她一人抗罪,明姨娘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被有耍了,恨不得現在有把刀,捅死芮餘歡了事呢。

“明姨娘不理解餘歡,餘歡也明白,可是說到底這件事你我都沒錯,是那劉姨娘與歐陽月擋了你我的路啊,花姨娘姐也太反映過度了,這件事說來說去都是歐陽月的錯,是她壞了你我的計劃。要恨應該恨她啊,是她讓姨娘變成現在這般模樣,餘歡日日想著明姨娘所受的苦,心口就隱隱作痛,這三小姐實在太可恨了,以前不但與大小姐爭,大小姐不幸去了,她還是不放過你,將你害成這般悽慘的模樣,難道明姨娘就沒想過報仇嗎。”芮餘歡面帶恨意,有著與明姨娘同仇敵愾的憤怒。

明姨娘一聽愣了,呆呆點了下頭,隨後怒道:“對,都是歐陽月的錯,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變成這樣。她沒被我弄死,還不懂得老實點,還敢帶著人前來砸了我的香寧院,害我出醜,看看我現在過的什麼日,府中下人都是群捧高踩低的賤種們,我要吃些好東西還要花錢去買,簡直太可恨了。我以前對她們也是恩寵有佳,轉個身竟然全都忘記了,這一切都是歐陽月的錯,她該死啊!”明姨娘面上漲紅,眸子圓圓瞪著,噴火一般,面上恨的猙獰扭曲,十分可怖。

但在芮餘歡看來,卻沒什麼,她反而淡淡一笑:“明姨娘,您可是戶部尚書府的女兒,可是與紅姨娘那種小戶出來的不同,你就是犯了再大的錯,現在被將軍府折磨成這樣,說出去也定會被人戳戶部尚書府的脊樑骨啊。明姨娘為了將軍能不計較,可是戶部尚書府呢,他們能不計較嗎,他們的臉面還要嗎。”

明姨娘陰沉著臉:“我這翻模樣,若是被父親、母親知道了,定會替我討回公道的!”

芮餘歡嘆息一聲,輕輕拍著明姨娘的肩膀:“是啊,這換了誰家的女兒發生這種事,也定要惱了,別說她們了,便是外人聽到了也會同情明姨娘的遭遇的,歐陽月算什麼東西啊,不過也就是佔著府中嫡女身份罷了,到底只是您的晚輩,做出這種事情來,簡直有違倫常,罪不可赦!”

“對,歐陽月,罪不可赦,她該死!”明姨娘不停點著頭,面上恨意聚滿,腦子裡已經轉著思緒了。

戶部尚書府只有明姨娘這一個女兒,當年她在府中就很得寵,但這些都是外面傳的,雖然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卻不是全部。明姨娘她到底只是個妾生的,可不是戶部尚書夫人親生的,尚書夫人雖然因為無膝下無女對她很寵愛,可明姨娘卻總覺得尚書夫人卻不能與她交心,到底對她還有防備。所以明姨娘從小便十分會做人,在尚書夫人面前一直表現的乖巧懂事,並且天真無邪,看起來全無心計,這才讓尚書夫人對她越發的寵愛。從很小的時候,明姨娘就知道一個道理,不怕低下頭,只要跟對她有用的人,低下頭又有何妨,只要這個人對她有利,她低頭的報酬總會雙倍得到。

所以她成功了,本來以她庶女的身份,只能嫁給一些低品小官為妻,但她嫁到當時義氣風發的歐陽志德為貴妾,除了少了寧氏的,明媚正娶,她沒少一樣,來到將軍府她也想盡辦法討寧氏歡心,可以說她從小到大都能說是順風順水,她從來沒想過會在歐陽月這種小丫頭身上摔跟頭。這讓明姨娘根本不能忍受,她從小一直隱忍,到最後卻被歐陽月害至此,她的一輩子就這麼毀了,她怎麼甘心!她不好過,歐陽月就得死!

“陽兒你進來。”明姨娘突然衝著外面叫了一聲,她的貼身丫環陽兒走進來,明姨娘陰冷道,“一會我書寫一封,你偷偷帶去戶部尚書府,一定要交到母親的手中。”那麼多年來的努力,尚書夫人早就對明姨娘視如已出,她只要將自己的遭遇添油加醋傳過去,尚書夫人會比她還要氣憤。之後的事,她還需要再思量思量。

芮餘歡看著明姨娘,淺淺一笑,眼睛微微一眯,剛才歐陽志德會跟她掉臉子,必定是歐陽月的事了。老寧氏現在對她與歐陽志德一般無異,甚至還更要疼寵一些,歐陽志德定是不滿老寧氏的偏心了,只不過為了歐陽月衝著她發火,芮餘歡心中卻有氣,即便黑衣人不讓她對付歐陽月,可是不代表這府中沒有其它人想動。到時候歐陽月出什麼事,跟她可沒有半點關係,想指責也指責不到她的頭上。

芮餘歡隨後離開香寧院,粉蝶還好奇的問道:“小姐與明姨娘說了什麼,她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芮餘歡冷笑:“那個瘋婆子,自己變成那個德性,脾氣自然不好了,我本想做做樣子去看看她,讓老夫人將軍她們看看,沒想到這瘋婆子卻不領情,愚蠢的很,不需要理會她。”

“明姨娘確實很愚蠢。”粉蝶應了一聲,眸子卻閃爍了一下,她可不相信芮餘歡只是說這些,不然為何要揹著她?

芮餘歡沒有直接回綠柳院,歐陽志德出了安和堂也沒回義和軒,而是去了劉姨娘地寧香院,一進入屋內,劉姨娘卻對他有些防備,不怪劉姨娘緊張,在得知寧氏沒有身孕之時,她就知道當初歐陽志德放任的心思,歐陽童的事他也有責任,她如何也不能完全信任歐陽志德了。

歐陽志德卻是直接走到床邊,看到熟睡的歐陽童,深深望了稚幼的兒子一眼,伸出手想摸,劉姨娘卻突然閃過來:“老爺剛剛下朝一下定累了吧,小少爺現在還沒醒,醒著一定高興您來看他,不如先讓賤妾服伺老爺梳洗吧。”

歐陽志德愣了一下,望著劉姨娘一臉防備,嘆息一聲:“這一次是我的疏失,讓童兒顯些喪命,你怪我也應該,我本不該任由寧氏胡來的。”

劉姨娘神色微愣,她還從來不知道歐陽志德會道理,不,應該說她一直覺得歐陽志德並不喜歡體弱多病的童兒,反而因為童兒身子骨不好,不能繼承他的大任而討厭他,從今天的行為看來老爺也不是討厭童兒吧。

歐陽志德眸子卻盯著劉姨娘的嘴,閃神了半晌:“你放心吧,隨後我會撥兩個懂武的暗中護著你們,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來找我,童兒既然睡著,我就改天再來看他吧。”說著,歐陽志德轉身離開,只是那背影卻似乎有些落寞。

劉姨娘輕輕抿著脣,眼眶卻是一紅,她突然有些明白歐陽志德的想法,正是因為童兒以前身子弱,所以他的忽視才更能讓府中的女人對他們掉以輕心,這樣才更能保證歐陽童安全成長,這個男人只是個粗魯的武將,他或許只能想到這樣的方法保護她們。

一路回到義和軒,歐陽志德便一紮進書房中,卻根本無心思辦公,只是坐著發呆,他想這些年來是對劉姨娘有些虧欠,必竟當初他會看上劉姨娘,卻是因為劉姨娘某此地方像了她。有時候盯著劉姨娘,他卻有些害怕,這些年來對於劉姨娘一直不冷不熱,卻是顯些連他親生兒子都被害死,這才讓歐陽志德突然驚醒過來。

“燕兒,這些年來,你也害苦了我啊……”

是夜,月黑風高。

風聲劃過夜空,吹起樹葉沙沙作響,帶著著衣襬,同時發出颯颯之聲:“這段時間的任務,你辦的不錯,我很滿意,但之後你要更加小心。”

一道十分清冷的女聲響起:“放心,收了錢,接了任務,我自然會完全任務的。”

若不是兩人說話聲,旁邊人都要以為那裡站著兩個鬼影子,這時候一個身穿墨綠丫環服的丫環走過來,她延路找著什麼,突然聽到細微的交談聲,她一驚,舉頭望去,頓時嚇的尖叫道:“你們是誰,這麼晚在那裡做什麼。”

那兩人一驚,隨後分成兩個方向迅速消失,那墨綠衣服丫環卻是看著其中一個身影愣了愣,隨即一驚,快速往回跑,這丫環一路跑回明月閣,直奔向歐陽月的方向:“小姐,小姐。”

歐陽月此時並沒有錯,正在塌上看書,看著春草風風火火跑過來,微皺眉:“又出什麼事了。”

春草急喘著氣,深吸了兩口氣,才急道:“小姐,奴婢剛才去找白天丟的一個花樣,結果在明月閣外不遠處,看到兩個黑影在談話,似乎在說什麼任務的,奴婢一驚便問那兩人,可惜他們動作太快隨後就閃開了。但是奴婢發現其中一人……其中一人看冬雪的身影十分像,小姐你說冬雪她,她……會不是會是奸細。”

歐陽月翻書的手一頓,抬頭望著春草,春草卻是立即點頭:“小姐,奴婢是府中家生子,對於府中主子下人還是很熟悉的,那身影確實十分像冬雪。”冬雪因為習武,比起一般女子略微高一些,又與春草常在一起伺候歐陽月,她確實很難錯認的。

歐陽月“啪”的將書合起:“把冬雪叫進來。”

春草應了一聲,立即去叫冬雪,春草雖然一開始對冬雪與秋月不是很喜歡,但發現她們一心伺候歐陽月後,心中的成見倒是消退了不少,但若冬雪是別人派來的奸細,這卻不是她能忍受的,小姐身邊也不需要這樣的白眼狼!

------題外話------

看這裡看這裡。最近常常三四點早起碼字,實在熬的難受,困的不行了,這章還有一小部分沒碼完,熬不住了,明天早上我起來再碼出來上傳,十點十一點應該就是新的了。也沒改錯,會跟補的一起修改的,親們也可以明天的新章一起再看看這章尾,=3=

感謝親,血櫻涙殤逝送了2朵鮮花,親,jyu1970送了1朵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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