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人縱火,也會看不清那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太監走了進來,跪到了皇上的面前:“啟稟皇上,在救火的過程中,抓到了幾個可疑的人。”
皇上示意帶上來。
隨即就有兩個太監被扔到了地上。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才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兩個太監立馬開始告饒。
皇上被他們這樣一吵便覺得頭開始疼了起來:“皇后,你這個皇后是不是當的有點太悠閒了,如果你真的老的話,朕真的不介意找幾個人來幫幫你。”
按理說皇后聽了這話就應該不高興,畢竟皇上這個意思就是想要找人來分皇后的權。
不過皇后臉上卻沒有半分的不悅,在站穩之後便開口:“御前哪能是你們這般失禮的地方,你們到底是看到了什麼,還不快快的召來,如若有半句假話的話,你們應該是知道後果的。”
兩個太監聽了這話立刻打了個寒顫。
隨即就有個太監顫抖的說:“奴才在祁連殿附近曾經見過行色匆匆的長公主,但是卻不知道是不是和宮裡走水有關係。”
皇上卻下意識的握住了手。
皇后看到了皇上這個樣子,嘴角閃過一絲笑意,不過隨即訓斥:“大膽,公主也是你們兩個狗奴才能夠汙衊的,來人把這兩個狗奴才給本宮拉出去打。”
而這話一出,說話的那個人就繼續開口說:“娘娘,您就是給奴才們十個膽子,奴才也不敢有半句虛言,在夜晚之下,奴才的印象極深。”
“皇上,這......”皇后露出了無奈的臉色。
而皇帝寒漸餘卻沉默著,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皇上,寒媛堂堂一個公主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寒媛雖然性子不好一點,但是卻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其中一個穿著藍色長裙的宮妃看到風向已經開始偏了,所以就忍不住開口。
可是在她開口了之後,另個妃子馬上說道:“皇上,如果臣妾沒有記錯的話,祁連殿可是離丹貴人所居的地方很近,臣弟可是聽說,寒媛公主最近和丹貴人的關係很不好,皇上,您也應該知道寒媛公主那不服輸的性子,要是真的惹惱了寒媛公主的話,那麼慧媛公主真的可能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常婕妤,寒媛公主雖然性子不好一些,但是卻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而且你說的什麼惹惱是什麼意思,如果本宮沒有記錯的話,這些年,寒媛公主連宮裡的人都沒有打罵過,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皇上從小就教育寒媛要溫柔賢淑,寒媛公主也是我們的女兒,即便是寒媛真的做了什麼,我們也要承擔責任的。”只見穿著藍色衣服的宮妃笑眯眯扣了一頂帽子在常婕妤的頭上。
常婕妤卻一點都不惱:“雖然是話是這麼說,但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而且皇上,如果要是連這件小事就這樣的庇護,下面的人知道了,紛紛效
仿該怎麼辦,如果有在朝為官的人,犯錯了之後便可以不用負責,那麼我們姜國怎麼辦!”
蘭貴人敢扣帽子,她常婕妤也不是吃素了,直接換給她一頂更大的帽子。
蘭貴人在聽了常婕妤的話之後也沒有惱怒,依然平靜的說:“家國,先有家才有國,而且現在事情還沒有確定是不是寒媛公主做的,作為長輩,維護一下自己的女兒有什麼大不了的。”
常婕妤心裡都準備了各種反駁的話。
所以常婕妤便繼續說道:“那這麼說,如果這件事情交給蘭貴人你來處置的話,蘭貴人你沒準就會徇私了。”
“那按照你的話說,這件事情就是應該按照你的意思去做,才叫公平公正。”蘭貴人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就閃過了一絲笑意。
而常婕妤自然不會放過一絲半點能夠打擊寒媛公主的機會,所以就馬上開口說道:“雖然寒媛公主是妹妹的晚輩,妹妹我也絕不能偏私,要知道聖人都是以小事情做起,如果這麼點小事都沒有辦法處理好的話,那麼真的談做大事。”
而蘭貴人看到她這個樣子,就下意識的看向了坐在上面的人。
果然上面坐著的人臉色已經黑了。
要知道在皇上的面前說這些所謂的治國之道,要是說沒有野心,恐怕三歲孩童都不信。
這個常婕妤真的是愚笨。
果然就聽到皇上淡淡的聲音響起:“那麼如果換做是常婕妤你來主審這個案子的話,會怎麼辦?”
如果換做其他的事情,常婕妤可能還會好好的想想皇帝的話,但是現在的常婕妤好不容易看到蘭貴人吃癟的時候,所以在皇上說出 這話的時候,常婕妤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雖然這次起火只是一個普通宮妃的宮室,但是如果真的是這兩個人說的那樣的話,那麼如果傳下去的話,必定會丟皇家的臉面,寒媛的性格我們都知道,如果真的是她做的話,她也必定不會說實話,所以臣妾建議直接讓慎刑司去審。”
皇帝寒餘漸看向她的眼神裡就帶了一絲殺意。
口口聲聲說著皇家的臉面,要是真的把寒媛送進了慎刑司的話,那麼寒媛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即便是有長公主的身份,但是依然不容易洗白。
常婕妤在說完了之後感覺到了皇帝的視線就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頓時才意識到了現在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在什麼地方。
果然她看向坐在上面的皇上,便看到了皇上臉色不怎麼好。
常婕妤趕緊將求助的目光看向皇后,哪裡想到皇后這個時候低著頭,就算是常婕妤要把她的臉看出了個洞來,皇后也沒有打算抬起頭來看她一眼的意思。
常婕妤哪裡想得到,之前對自己授意一切的皇后,此時此刻也恨不得殺了她好滅口呢。
真是愚蠢!皇后在心中狠狠的想到。
自己只是讓這個常婕妤在皇帝面前煽風點火一下,誰給
她的權利說這麼多自作聰明的廢話了!
這個蠢貨又中了蘭貴人的招。
“大義滅親,果然是朕的好妃子啊。”皇上慢慢的說著。
常婕妤下意識的嚥了口水,不敢說什麼話。
如果現在告饒的話,那麼就是間接的承認了自己的心裡是有什麼心思。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個聲音響起:“大義滅親,本宮倒是沒有想到,本宮這個公主居然在常婕妤的眼裡如此的不堪,如果常婕妤真的負責本宮的案子的話,那麼是不是會直接把本宮屈打成招,因為你的心已經認定了,本宮就是罪人, 無論怎麼打都沒有什麼,反正只要是不要改變結果都行。”
這個聲音響起,在場的所有的人,臉色各異。
寒媛公主就在這些眼神之中慢慢的走到了皇上的面前,恭敬的跪到了地上:“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福金安。”
常婕妤本來還有點驚慌,但是看到的寒媛公主後還是強擠出來一個笑容:“寒媛公主,你是姜國嫡親的公主,本宮自然不會這麼做,只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而且宮裡許久都沒有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沒有嚴肅處理好的話,那麼宮裡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子,所以寒媛公主你該委屈的地方還是應該委屈一些。”
“常婕妤說的話有禮,本宮沒有想到皇后居然把這件案子交給常婕妤處理,常婕妤果然是父皇最看重的妃子。”說道這裡,寒媛公主便認真的看著常婕妤:“常婕妤,可是你真的要相信寒媛 ,寒媛雖然平時做了什麼不規矩的事情,但是寒媛無論怎麼樣都不會做出這件事情,還請常婕妤能夠還寒媛一個清白。”
常婕妤本來想客氣幾句,畢竟是嫡長公主,不過在話到嘴邊的 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就是這件事情皇后和皇上都並沒有交給她處理。
而寒媛這麼一說,無疑不是讓皇上在剛才她說的話起的疑心就更重了。
“父皇,寒媛從小都是在您的面前長大的,寒媛是什麼性子,您怎麼可能不知道,寒媛如果做出這樣的事情也肯定是打你的臉。”寒媛的臉上滿滿都是委屈。
在皇宮裡生活,誰還不會演戲。
之前寒媛公主是不屑在皇后面前演戲,但是現在不同了。
而且之前寒媛一直都很堅強,現在寒媛只是簡單的露出一個快哭的表情,皇上心裡所有的疑問就打消了不少,更何況,本來皇上對待寒媛的感情就是不一樣的。
皇上於是便心疼的看著她:“寒媛的性子從小都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朕才會真的教導她,俗話說養不教父之過,常婕妤,如果真的按照你說的話,那是不是應該把朕一起給打發了,然後直接把江山交給你去打理。”
常婕妤聽了這話之後,便立刻跪到了地上:“皇上,臣妾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想法。”
說完了之後,常婕妤就很害怕的看著皇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