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容華溫不滿的叫道。
嗯!容明御嚴肅的眼神飄過容華溫身上,容華溫馬上就安靜了下來,她到是忘記了,面前這個男人不僅是她父皇,還是一個不容質疑的皇帝。
眼神黯然,容華溫有幾分失望,放下期盼,抽噎道,“兒臣……”
“皇上,吉祥,您這是怎麼啦?為何你如此生氣?”疾步快走,氣息不穩的德妃突然出現,打斷了容華溫要說出的話。
僵硬的氣氛,就這樣猛地被打破。
說著,德妃眼睛看向容雲歌,淡淡道,“五公主…”
“德妃娘娘吉祥。”容雲歌平淡無波的行了一個半禮。
這一舉動,當即讓德妃落下了臉色,神情變得有幾分不自然,卻又很快收斂起來,她可還知道,旁邊有個誰呢!只能憋屈的行禮回去,“五公主有禮。”她到是忘記了,這容雲歌是皇后嫡女,一出世便被封為天雲公主,認真說起來,她的品級相等於皇貴妃,可要比自己的大兩級。
說起來也嘆世道無涼。
當年皇后娘娘有多榮寵後宮,後面就有多行步艱難。想到這裡,德妃腦中某個念頭就更志在必得了。
再說這德妃,當年也是皇帝身邊的一個宮女,只是家室上要比別的宮女突出,於是,當年皇帝破/處之時,德妃就當選了這個人,而德妃也爭氣,在皇上還沒有正宮皇后時,老老實實的從不出漏子,直到皇后生出前太子,當朝二皇子,這才斬頭露角,一連皆生兩個皇子,後面有生育一個公主,這才水漲船高,加上皇上念舊,這才穩穩坐在德妃之位上。穩穩壓過許多比她家室突出的宮妃,更是唬的當朝皇帝每月都不忘去她屋裡五天或以上。可見其榮寵。
但大榮國曆來禮儀繁瑣,森教禮嚴,等級制度更為嚴珂。
不僅平凡人家妾不能為妻,帝王之家更不能妃為後,而後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暴斃後,帝王在十年以內也不能再封一人為後。其中道理,為的不過是,前皇后的嫡子嫡女,能平安順順的長大。保證其皇室的初脈嫡血,畢竟迷信的古代,始終覺得,第一次得到的就是最純的。
所以,即使在皇宮之中,德妃是受寵的妃子,也不敢越其規矩半分。而她能管理宮中事物,也不過是看在她有兩個皇子,而其中四皇子最為可能被立為太子,而做不知罷了,否則這諾大的宮權哪能由她一個小小的德妃掌管,不早就被太后拿去掌管了。
“雲歌…”容明御有些意味深長的叫著自己女兒名字,他雖然多年不管這個女兒,但是她的一些做派還是清楚的,容雲歌是絕對不會想到以勢壓人的。
容雲歌垂目,語氣飄忽道,“前幾日女兒做夢夢到了母后,母后罵我,身為有品級的公主還是皇后嫡女卻認由人欺負,不知道以勢嚇人,一味退縮,簡直丟了她為皇后的臉面,女兒不想丟了母后的臉面。”
“胡說!什麼做夢不做夢的,難道還想在父王面前也迷信一回?”容華溫臉帶幾分嘚瑟,的向容雲歌喊去。現在撐腰的來了,才不會怕她一個不受寵的公主。
容雲歌垂眸,恭敬地站在那裡,身形單薄,臉色蒼白,低頭不語。
不由得看的容明御有幾分心虛。斜眼對著容華溫道,“還不快回,你宮殿去受罰。”又轉頭看著容雲歌,嘆了嘆氣,“算了,你就進屋裡去休憩吧!”
“父皇!我……”
“皇上……”
德妃和容華溫自然不同意此事就這樣算了,剛要開口,就被容明御凌厲的眼神,給嚇了回去,最後只能憋屈著,跟著容明御離開。
離開時,德妃突然回過頭看了眼容雲歌,眼裡滿是惡毒,更又幾分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吞活剝的氣勢在裡面。
容雲歌淡淡的看著她的做派就如一個跳樑小醜一樣,直氣地德妃更加跳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