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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辣寵後-----第一百三十章 二皇子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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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二皇子的威嚴

“容雲歌”堪堪的躲避了對面的黑衣人的進攻。她正想回頭問問容易傾在這個時候拉著自己的胳膊是什麼意思,便看見了三隻長箭衝著自己的面門衝來,綠油油的光芒直刺得她心裡發毛,自己的武功再怎麼好,經過了這麼久的纏鬥,之前又耗損了許多的內力,而這三隻箭射出的距離又是這樣的近......

這一切讓“容雲歌”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之感,在恐懼的同時,她又再一次的產生了對中原之人的深深的厭惡之感,她們蒙國人從小不分男女都世世代代的習武,卻最是不恥用毒的!

這卑鄙無恥的中原人!

“容雲歌”的腦海中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而下一刻,容易傾的動作卻讓她愣住了,容易傾拉著她用力向左邊倒了下去,全然不顧對面那個黑衣人對他的胳膊的用力一砍。

“容雲歌”心驚之餘,用著內力,將手中長劍直接送了出去,這才險險的將這把長劍插進了容易傾對面的黑衣人的肩膀上,黑衣人受力吃痛,使出的力氣便減了大半,饒是如此,隨著他的劍的落下,容易傾的胳膊上瞬間鮮血淋漓,而那視窗上的黑衣人射出的三隻箭卻偏離了原本的方向,一隻刺進了本來和“容雲歌”對戰的黑衣人的咽喉處,一隻從拿著劍砍容易傾的黑衣人的心口,另一隻,卻直接沒入了“容雲歌”身後的房梁的柱子上。

眼看著一擊不成,而容易傾又抱著“容雲歌”滾了好幾滾,逼入了一個房間的角落的擺放著各種早就七零八碎的瓷器的下面,若非走進屋內,黑衣人是不可能再將箭射中的。

黑衣人站在視窗那裡,看著屋內遍地死去的同伴,有著一瞬間的猶豫,而就在他猶豫的片刻,在這個酒樓的外面傳來了禁衛軍的聲音,緊接著禁衛軍上樓的腳步聲也傳了上來。

黑衣人面色一沉,深深的看了負傷的容易傾一眼,便從窗戶那裡飛身而下,瞬間隱沒在了房屋之間。

直到此刻,容易傾才算暫時放下了心來。

他顧不得檢視自己的傷勢,便低聲問著懷裡的“容雲歌”。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在距離容易傾如此近的距離,“容雲歌”明顯的感覺到了容易傾墊在自己腦後的胳膊流出了鮮血,那麼溫熱而又帶著猩紅鏽氣的血液甚至讓她的頭髮都浸溼了......

“容雲歌”的眼神突然有些渙散,面色也變得蒼白起來,她的嘴脣失去了血色,只是兩隻大眼睛還是看著容易傾的雙眼,容易傾看她渾身顫抖著說不出話來,以為她現在是看禁衛軍來了,所以在演戲,不禁也感嘆起他這個小表妹的演藝精湛來了。

房間的大門被“彭”的一聲打開了。

一隊穿著盔甲的禁衛軍走了進來,看到滿屋子的屍體,他們明顯是先愣了一下,容易傾心裡冷笑不已,面上卻不露分毫。

他想要帶著“容雲歌”從這個桌子下面出去,胳膊才用力,便感覺到了左胳膊錐心的疼痛,而地上各種瓷器的碎片在剛剛他滾地的途中,都扎進了他的身體裡,後背,腿上,都感覺到了刺骨的尖銳的疼痛,容易傾不得不喊著說道:“沒用的廢物!本殿下和公主在這裡!”

為首的禁衛軍快步走了過來,一連聲的說道:“殿下!二皇子殿下!您沒事吧?屬下救駕來遲!”

容易傾先讓他將“容雲歌”抱了出去,就在此時此刻,“容雲歌”依舊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容易傾心裡也有點奇怪,只是此刻她這個樣子,確實像極了一個被嚇壞了的公主,容易傾便沒有說話,就著那個禁衛軍首領的手從桌子底下出來了。

“快去把公主送回宮裡,趕緊傳太醫給公主瞧瞧。”

容易傾的話語裡不無急切和關心,而這個禁衛軍的首領卻看著容易傾流血不止的左胳膊擔憂不已,他也是武將,知道傷到哪裡最是可怕,他沉聲說道:“張大,張武,你們二人去拿著一定轎子將公主火速送進宮裡去,張二你去將這附近最近的醫館的大夫請過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一邊撒到容易傾的胳膊上的傷口上,一邊說道:“二皇子殿下,下官的這金槍藥雖然是低等的,但是眼下只能先用這個止血了,還請二皇子殿下恕罪!”

容易傾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位禁衛軍首領,他忍著疼痛,看這個首領面向堅毅,四方的臉龐,身材高大,是個一身正氣的人,想不到,在那個人管著的禁衛軍裡還有這樣的人才,他不禁心裡一動,對著這個男子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而剛剛被這個首領點到名字的人卻都領命去了,雖然心裡是老大的不情願,但是首領下的命令,他們還是要執行的,更何況,若是容易傾死了便罷了,只是他只是受了輕傷,身為皇子,不管以前是受寵還是不受寵,皇帝肯定是不會姑息這件事情的。

面前的男子說道:“回二皇子殿下的話,下官是禁衛軍第十八支分隊的隊長陳雲晨。”

容易傾點了點頭,算是記下了這個人。

他的左胳膊因為陳雲晨的藥好了一點,至少減緩了血液流淌的速度,雖然沒有完全止住,容易傾用右手搭著陳雲晨的肩膀,走出了這個房間。

“二皇子殿下,下官已經派了別的分隊的人去四周搜尋刺客的蹤跡了,剛剛下官來的時候,在樓下看到了在視窗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不知道二皇子殿下有沒有看清楚這個男子的長相?”

這個殺人的男子倒是不怕別人記住他的長相,怕是之前見過他殺人的人,都已經死乾淨了吧,容易傾想到,不過,容易傾深深的看了陳雲晨一眼,只見他神色嚴肅,目光坦蕩,容易傾不禁說道:“當時本殿下已經受傷了,離得又不近,他的箭術很好,京城中怕是他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了。至於

長相,現在想來,卻是很平凡,難以說清。”

陳雲晨說道:“一是可能二皇子殿下失血過多,頭暈眼花是正常的,二是當時還有別的刺客在,二皇子殿下沒有分心記住刺客的長相也是正常的。況且,若是刺客沒有蒙面,那麼他戴著人皮/面/具也不是不可能的。”

容易傾沒有想到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心思卻是如此的細膩,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陳雲晨,如果這樣的人才不能夠被自己所用的話,那還不如直接......

也許是陳雲晨看出來了容易傾眼神裡面的殺意,便直接對著容易傾說道:“二皇子殿下,待會兒大夫便來為您醫治了,您不要著急,公主已經安全的送回了宮中了。只怕是皇上知道這件事情,臣等救駕來遲,死罪怕是難免。”

這番話的意思便是跟容易傾求情了,容易傾不免深深的看見去在場的每個禁衛軍的眼睛裡去,大多數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畏懼,懼怕,中間還夾雜著輕微的蔑視......

是了,一個沒有皇帝寵愛的皇子,一個曾經被廢過的皇子,還有什麼權利讓別人替他生死呢?

只是,陳雨辰的這番話也表明了他自己的立場,他不是那個人的人,而如果容易傾能夠讓他和他的兄弟們都活下來的話,他就會為自己效勞。

他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容易傾想到。

這個時候,陳雨辰已經將容易傾扶到了對面的屋子裡,這個屋子相對比剛剛容易傾和“容雲歌”待的屋子,可是差別巨大的,至少,它還能夠坐下人來,只是略微的有點髒罷了。

容易傾坐下來之後,陳雨辰留了幾個人在門口把守,又派了兩個人去尋找大夫,他自己則是在容易傾的腿邊跪了下來。

容易傾此時只覺得渾身乏力,卻只能堅持著不去躺下,不去倒下,因為後背上的傷......陳雨辰見容易傾直接無視了自己,心裡本來有點灰心和擔憂的,難道今天就是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們的明年的忌日嗎?

不過,他跪在這個角度,離容易傾又是極近的,便發現了容易傾後背,大腿,小腿等處的傷口,陳雨辰看著容易傾強自忍痛的樣子,倒是不像是個平日裡只會養尊處優的皇子,那滿臉的堅韌,倒像是一個軍人一般......

一時之間,陳雨辰對於自己未來和前途,甚至於生命的擔心都沒有了,只剩下了對容易傾的敬重。

“二皇子殿下,容下官給您清理一下傷口吧。”

容易傾冷笑了一聲說道:“哦?莫非陳領隊還做過大夫嗎?”

陳雨辰滿面通紅的說道:“回二皇子殿下的話,下官未曾做過大夫。”

容易傾便淡淡的說道:“這麼說來,陳領隊是想要不顧本殿下的性命了嗎?”

容易傾這句話卻是說的極重的。

陳雨辰不由得“撲通”一聲,對著容易傾磕起頭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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