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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卷一【最初時】_135 真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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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最初時】_135 真相(一)

岸麼麼慌了,這下該怎麼辦?!那太醫走了,她請不動別的太醫,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攝政王了!

可一想到,用正妻的正禮迎娶肅雲的阮君恆,岸麼麼便氣不打一處來。

那樣的阮君恆真的有那麼一點尊重主子嗎?

若有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如果有,也不會把主子耍得團團轉。明明東院是為肅雲修繕的,還瞞著主子。明明將主子拖離東院,是為了讓肅雲進來檢視,還找為主子好的藉口欺騙主子,這一切的種種,哪裡有半分敬重主子的意思???!

將主子當個傻子,耍得團團轉!

設身處地想一想,岸麼麼只要想到那個被耍得是自己,當時就可能會氣得想殺人,想抓狂,可是主子將一切忍了下來……

心,“咯噔”徒然漏掉一拍,岸麼麼登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腦海裡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可是卻又忍不住相信!

孕婦最忌情緒不定,也最忌打擊,而主子那時候剛好懷孕兩個月不到,是最不穩定的時間……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說明……

岸麼麼思及時,悲從中來,對阮君恆的埋怨變成了一種恨。

若非阮君恆欺人太甚,主子又怎麼會流產!阮君恆竟然還怪主子流掉孩子,對主子不聞不問,他有何資格怪主子?他有何資格怪主子?!

--他沒有資格。

心中有團火焰,熊熊燃燒,一瞬間,身為過來人的岸麼麼,隨即明白了。

主子會流產,是阮君恆一手促成的!

岸麼麼替江寧抱不平抱屈,甚至恨上了阮君恆,恨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可此時,她不是一氣用事的時候,就算她再怎麼恨,再怎麼怨,此時最應該的是求治主子!

岸麼麼強迫自己不要多想,衝出房間,向主院的正廳走去。

就在這時,翠玉迎面而來,見岸麼麼如此焦急,眼神閃了閃,直接擋了岸麼麼的路:“麼麼,怎麼了?”

岸麼麼一看翠玉就心裡來氣:“讓開!”

翠玉卻一副沒脾氣的樣子,甚至表示出擔憂與關心:“王妃沒事吧?”

“哼!”

岸麼麼冷哼一聲,就要離開,卻再次被翠玉擋住,翠玉道:“是不是請不到太醫?是不是王爺不給……”

“閉嘴,這不關你的事情!小蹄子!”岸麼麼咬牙切齒。

翠玉的臉,當下就綠了,最後還是忍住,道:“麼麼,別人誤會我可以,難道連你也誤會我了嗎?!”說話間,翠玉早已經淚眼婆娑。

岸麼麼皺眉,並不想聽翠玉說下去,轉身要走,可翠玉死死擋住不放,見她轉身要另擇道路,翠玉乾脆伸手拉住她,“砰”的重重跪在地上。

“麼麼……”

岸麼麼的眉,幾乎要皺得打結,掙扎了幾個,卻發現,自己掙脫不開,只能黑著臉站在原地,聽翠玉說話。

“你也看見王妃現在的情況了,”翠玉悽悽哀哀的點明,再娓娓訴說:“身為與王妃一同進入王府的翠玉,又怎能放任不管???!”

岸麼麼危險的眯起雙眼,“這樣,就成了你光明正大爬床的理由?”

翠玉心裡閃過殺意,臉上卻半分不顯,繼續哀嘆道:“肅側妃以正妃之禮進門,皇城上下,哪怕整個清影國或者甚至國家,又有誰不知呢?”

翠玉說得對,岸麼麼皺眉,但凡阮君恆有那麼一點敬重主子,又怎麼會讓主子陷入這種難堪的境地??心,跟著一陣沉痛。

“若是王妃還沒有任何行動,該讓清影國的人怎麼看?該讓他國關注王爺後院之人怎麼看???!翠玉也是……”翠玉說著,雙手捂住臉,一副不堪受辱的樣子,哀哀道:“若是可以,誰願意為妾?妾再好,怎能比得上妻?玉兒這也是……”

岸麼麼面上,露出沉痛,一聲不吭。

“是不是太醫因為王妃現在的情況不給王妃看病?”翠玉再次提到主題。

岸麼麼神色一僵,想到要去求將主子陷入如此不堪境地的阮君恆,她便心中有氣,不禁有些希望,翠玉能給出一個好辦法,眸帶期望的看向翠玉。

翠玉心中冷笑,臉上卻一臉正色,道:“不如這樣,王妃提我為妾,我去王爺那裡請太醫,如何?這樣,太醫院之人,也不敢不給王妃面子。”

“這樣,還有誰敢輕視王妃?”翠玉臉上揚起得意的笑,雖然姿態顯得弱勢,可眼角眉梢間,卻都溢洋著高傲的姿態。

“呵呵。”

岸麼麼一聲冷笑,翠玉那點小心思還真以為瞞得了她?主子都如此了,竟然還想踩著主子上位。

“小蹄子果然是小蹄子!”岸麼麼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跪在原地的翠玉臉上閃過殺意,既然岸麼麼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別怪她不客氣了!

翠玉不能說服岸麼麼,自然就會想著甚至三個大丫環,只要對她們說,她這麼做也是為了江寧,不信那三個丫環不動心,到時候她自己再求一求,還有不成功的?

肅雲,就算你是側妃又怎樣?除了正妃,還不就是一個妾!

翠玉打定主意,就像其他三大丫環所住的中房走去。

岸麼麼心中隱有不安,可此時江寧情況不妙,她也不能多想,走向阮君恆的主院書房。

“什麼人?!”全福擋下岸麼麼。

岸麼麼僵硬著臉,努力讓自己表現出客氣一些:“老奴求見王爺。”

“王爺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全福冷冷出聲。

岸麼麼只覺得受了奇恥大辱,可是為了主子,她咬牙忍了!

“老奴有事求見,還望通報一聲,”岸麼麼沒有忘記自己之前被全福打得倒在**休息了十天半個月才恢復,可是此時,不是害怕的時候,哪怕被打死!

全福冷冷的哼一聲:“等著。”

高高在上的丟下兩個字,轉身進書房。

岸麼麼一想到主子的一切,都是阮君恆一手促成的,就心緒不平,氣恨難消,可此時,她也只能求阮君恆了,她只能咬牙狠狠的忍住。

自然,這樣的岸麼麼在求人時,姿態也就不那麼低了,甚至帶了些高傲與不屈。

“進來。”

書房裡,傳來全福的聲音。

岸麼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難以平復的心緒,大步走進書房內。

阮君恆一身青袍廣袖,正坐在書桌後看資料,一身的尊貴與霸氣,全福立在他身旁,雖然沒有對岸麼麼表示出太多的不屑,可姿態卻很是高傲。

“什麼事?”全福代為問話。

岸麼麼一見,當下就紅了眼眶,咬牙強忍,卻忍不住咬口道:“主子會變得如此,還不都是王爺您害的!您有何資格責怪主子?!”

正在看資料的阮君恆手上的動作一停,銳利的雙眼,危險的眯起,抬頭,視線如利刃般射向岸麼麼,那霸氣與強大,彷彿在說:反駁我之人死。

岸麼麼此時,早已經被氣恨衝昏了頭,連死都不怕,可是在這銳利的視線下,依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頭腦沒有冷卻,反而更加火熱了。

“你敢說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連王爺也不稱呼了,直接“你”上了。

阮君恆危險的眯起雙眸。

全福見此,大怒:“大膽,主子豈是你可以妄議的!”

“呵,”岸麼麼冷笑一聲,大聲宣誓道:“我若說的有一絲虛假,願意拿自己的生命去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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