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梓潼話音剛落,回頭瞧了一眼欣研,對方立即動作,抓著許氏的另一條胳膊朝著柱子上撞了過去,蕭天燁見此,雙眼凸出,立即爆吼一聲:“住手!”他被蕭南燭喊過來,沒有想到一來便是這麼一幕!
他話雖快,但是欣研的動作更快,只聽又是“咔嚓”一聲,許氏一下子便疼得昏死過去,蕭天燁背脊一僵,雙眼頓時充血,他猛地轉過身,衝著蕭梓潼吼道:“你做什麼?她可是你的姨母!”
聞言,蕭梓潼輕輕一笑,臉上滿是不屑和鄙夷:“當真是姨母,而不是姨娘嗎?”
此話一出,蕭天燁身子猛地一震,雙手緊緊的攥起:“你再說一次!”
他這一副暴怒的樣子敲在蕭梓潼眼裡,簡直是滑稽又搞笑,她淡淡的走近了蕭天燁,直視著他,道:“我說的什麼,你不是聽得很清楚嗎?父親!”
她“父親”這兩個字咬得極重,讓人聽著倒不像是在喊父親,而是在說髒話。
蕭天燁簡直氣得要厥過去,他閉了閉眼,努力使自己穩定下來,才道:“潼兒,今日之事,我可以念在你年幼不計較,但是這話萬不可再隨意亂說,否則……”
說到這裡,他忽然頓住了,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戾氣還是讓蕭梓潼瞧進了眼底去了。
“否則什麼?”蕭梓潼聲音一揚,毫不畏懼的回擊,她直愣愣的看著蕭天燁,嘴角掛著笑:“你以為你跟她的那些個事,我不知道?母親為何不回來我也不知道?”
她話說到這份上,蕭天燁已經是震驚得無話可說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蕭梓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後退一步,像是不認識她一般,眼神裡全是訝異。
而蕭梓潼哈哈笑了一聲,便立即沉了臉,道:“蕭天燁,母親便是因為你身為人夫卻不顧及妻子,反倒跟自己的妹妹亂搞,身為父親卻不管自己的子女,而只顧及自己的名聲地位,所以她心灰意冷,不願意回來,但是我
告訴你,我不是她,我是蕭梓潼,今日你縱容你的人去我院子裡鬧事,傷了我的人,那我便會加倍奉還!母親長期來所忍受的,我不會忍,若是許氏再敢鳩佔鵲巢或者是來老虎頭上拔毛,那我也將話撂這兒了,我必會讓她後悔投胎到了人世!”
蕭梓潼字字句句滿滿都是怨恨,都是仇視,蕭天燁一時間頓時有些心寒。
他望著自己的女兒,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幾番欲開口,但是一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蕭天燁望著地上的許氏,只覺得翻江倒海的都是煩躁之意,他眉頭一皺,道:“這些事你何從得知?”
蕭梓潼望著他,臉上雖然在笑,但是表情著實讓人背後生寒,她道:“父親,這些事只要你做了,便一定會有人知道,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嗎?至於我怎麼知道的,這個答案重要嗎?”
蕭天燁被她問得一愣,他咬著牙,目光冷然,上前一把拎住蕭梓潼的衣領,道:“你千萬不要忘記了,我是你的父親!”
欣研見此,正欲上前,而蕭梓潼卻是揮揮手,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蕭梓潼就那麼瞧著蕭天燁,眼神好不躲閃,微微一瞥,便是讓蕭天燁青了臉。
“怎麼?如今知道用父親的身份來壓制我了?你是我的父親不錯,但是你也要記著,你不是個合格的父親,雖然我不能選擇我的出生,但是我可以選擇我的人生,不管你是誰,礙著我的,我都不會放過,你一定要時時刻刻關注著周圍,否則你的那些個事一不小心我全部知道了,那便是你的不幸了。”
話畢,她伸手開啟蕭天燁的手,隨後站穩了身姿,理了理衣裙,極其優雅的轉身出去,臨了了到了門口,她又緩緩轉過身子,朝著蕭天燁一笑,道:“父親,姨母怕是傷的不輕,你最好還是帶她去看看,否則留下了病根就是潼兒的不孝了。”
此刻她又叫了姨母,並且面帶笑容的樣子與之前判若兩人,蕭天燁幾乎是一瞬
間便產生了錯覺,彷彿剛剛他看到的人並不是她!
蕭梓潼走了,蕭天燁還愣在原地,一直到許氏從昏死中自己醒過來,呻吟了一聲,他才回過神來。
他忙將她從地上扶起,可是一碰到她的胳膊,許氏便瞎叫喚。
蕭天燁眉頭一皺,道:“日後,你沒事便不要去惹潼兒了,這丫頭心思太重,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你再惹她便是自討苦吃了!”
聞言,許氏蒼白的臉上閃現出一絲慍怒,她用身子將蕭天燁撞開,惡狠狠的開口:“你的意思是今日我被她這般對待,就是我活該嗎?是不是我被欺負了,也就只能將這一切往肚子裡吞?”
她這般吼著,蕭天燁面上的不耐愈發的濃重,他暴怒的一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道:“你都老大不小了,女兒都已為人婦!竟是一點都不懂得這其中的厲害,潼兒她……”
他話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他看了一眼許氏,竟是猶豫著要不要將潼兒知道他們之間關係的事告訴她,畢竟許氏這般衝動,說不定又會藉此生事!
一想到這裡,他嘆了口氣,道:“罷了,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少跟潼兒接觸便好了。”
說著,便將許氏扶起,準備帶她去瞧大夫,而許氏卻是狠狠的將他撞開,道:“你滾!”
她這忽然瘋了一樣,讓本就不耐的蕭天燁一下子便惱怒了,他滿面青色,毫不猶豫的甩袖而走。
而他一走,許氏便無力的蹲到地上開始哭泣。
……
蕭梓潼走在院子裡,覺得身心都放鬆了一般,如今她也與蕭天燁攤牌了,那日後做起事來,便不用再顧及他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欣研忽然道:“小姐,你這般得罪了相爺,會不會對以後不好?”
聞言,蕭梓潼雲淡風輕的笑笑:“無所謂,一個懦弱無能,毫無主見的男人,又能做出什麼能夠威脅我的事情?不過是個草包罷了,不足畏為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