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楊雖然不是這次慈善晚宴的主角,但是作為年輕有為的年輕人,這讓很多人刮目相看。
在這裡,當然講究的是明面上的光鮮亮麗的事情,公羊開泰集團公司的董事長,慈善基金會的會長,這些頭銜使得公羊楊更加的光彩照人。
那些女明星恨不得馬上就和公羊楊成為男女朋友,畢竟,她們心知肚明,背後有大財團支援,自己紅的快。
尤其菲爾的出現,使得那些二三線的明顯羨慕不已。
當然,他們一清二楚沒有公羊楊,菲爾現在還是那個不溫不火的菲爾。
也有很多人知道公羊楊打敗強仲強的事情,更加的對公羊楊有了佩服之意。
公羊幫已經不是公羊楊一來港島時的公羊幫,現在的公羊幫發展壯大,成員遍佈很多地方,尤其華國藤春市、東華市和京城,總部在港島,澳島和臺島都有堂口和辦事處。
國外最大的堂口就是東南亞堂口,設在了泰國曼谷。
美國紐約唐人街的堂口由齊美的美女幫代理,這是公羊楊對齊美的一份心意。
“董事長,你真豪爽!”覃雅麗微笑著說。
“捐款雖然豪爽,但是我就怕這些善款到了內地,就會魔術般地落到貪官汙吏的兜裡,他們不花這些錢,只是放在地下室看一看而已。”
“啊?看一看?”覃雅麗驚訝不已地問道。
“內地現在明顯地開始通貨膨脹,其中一部分原因估計就是貪官汙吏把那些流動的金錢放在地下室黑水了,使得中央銀行預算的時候出現了誤差。”
菲爾看著公羊楊,說:“沒想到董事長對內地的官場也很瞭解。”
“不要忘了,我們起步的時候就在東華市,那裡的地上世界複雜多變,貪官汙吏不計其數!”
菲爾和覃雅麗同時點了點頭。
加長林肯停在了大別墅的門口,菲爾試探性地問道:“董事長,那,那我們回去了,讓覃雅麗妹妹和我住怎麼樣?”
“也行,不過,如果你們不忙的話,再陪我喝幾杯怎麼樣?”
“不忙。”菲爾迫不及待地說。
公羊楊走下了加長林肯車,菲爾和覃雅麗尾隨其後。
這可是菲爾和覃雅麗第一次被邀請來到公羊楊的大別墅,也就是他在港島的家。
站在大別墅的院外,能看到整個港島市中心的夜景。
“哇,好美的游泳池。”
覃雅麗激動不已地說。
“難道你想游泳嗎?這可是董事長的家,我們還是不要想了。”
雖然菲爾說的很低,但是公羊楊能聽得見。
公羊楊轉身笑著說:“只要你們不怕我看到你們的比基尼,你們可以去游泳,游完泳,我們喝一杯。”
菲爾和覃雅麗連連點頭。
覃雅麗看了一眼菲爾在想,在外人跟前菲爾絕對的大牌,可是在公羊楊跟前好似女傭一般,只要公羊楊給她個微笑,她恨不得一輩子保留。
“那我們兩個回去取泳裝。”菲爾趕忙說。
“不用,換衣間裡有新的泳裝。”
菲爾激動不已地拉著覃雅麗的手,跟著公羊楊回到了別墅裡。
女傭和廚娘事先已經準備好的夜宵和酒菜,就等著主人回來。
菲爾和覃雅麗跟著公羊楊走上了二樓,公羊楊走到書房的門口,指了指換衣間微笑著說:“我不必進去了吧?”
菲爾和覃雅麗同時搖了搖頭。
她們走進了換衣間,偌大的換衣間使得菲爾這個見過世面的大腕明星都是驚得目瞪口呆,裡面清一色女裝和男裝晚禮服,以及西服、中山裝等等的世界馳名品牌的衣服琳琅滿目。
尤其那些帶著夜光下的首飾和腕錶玻璃櫃裡,把覃雅麗看得目瞪口呆。
領帶、褲帶、錢包等等的東西擺放整齊,全部都是世界馳名品牌。
另外一個玻璃櫃裡放著各色的泳裝,菲爾情不自禁地說:“難道董事長在這裡舉辦過美女泳裝大賽嗎?”
“也許吧!”
菲爾給自己挑選了一套粉色的比基尼泳裝,覃雅麗給自己挑選了一套墨綠色的泳裝,她們換上後,在換衣間裡停留了一會兒。
“好了嗎?我也得換泳裝了。”
“好了。”
當菲爾和覃雅麗走出換衣間的時候,比基尼的她們深深地吸引著公羊楊的眼睛,公羊楊情不自禁地說:“好美呀!”
“謝謝董事長的誇讚,我們先下去了。”
菲爾牽著覃雅麗的手,來到了游泳池邊,看到光照下的游泳池好似幻境一般,不忍心撲通跳下去,而是慢慢地走了進去。
兩位美女好似天仙下凡掉進了游泳池,如仙如幻的美,讓公羊楊這個見過不計其數的美女的傢伙也嚥下去了口水。
現在處於煉體後期的公羊楊,渾身都是很美的肌肉,也把菲爾和覃雅麗兩個花痴看的流口水。
男人喜歡美女,美女何嘗不是也喜歡帥哥和大英雄。
“董事長下來呀!”菲爾比覃雅麗在公羊楊跟前熟悉,微笑著說。
“好的。”
公羊楊撲通就跳下了游泳池,兩個美女不約而同地遊了過來,公羊楊看到了她們美妙的乳溝兒,心裡也是癢癢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兩個花痴何嘗不是也有了反應,菲爾和覃雅麗的身體一顫,那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來源於公羊楊身體的感官。
菲爾有心機地故意遊快了,撲在了公羊楊的懷裡,在想,覃雅麗如果不在這裡,我倒是要獻上自己的身體。
覃雅麗卻始終保持著距離,畢竟,她是董事長的高階助理,還沒有熟到那個份上。
菲爾大膽地親吻了一下公羊楊的臉龐,害羞地說:“感謝董事長把我抱住,要不然我就撞牆了。
公羊楊心知肚明菲爾是故意的,然而,他依然微笑著說:“保護大美女是男人的職責。”
菲爾故意將自己的身體靠近了公羊楊的身體,這使得覃雅麗不忍心看下去了,走出了游泳池,躺在了睡椅上看著菲爾如何繼續調情。
菲爾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自己可是大腕明星,在覃雅麗跟前還是要體現大腕的樣子。
菲爾放開了公羊楊,要與公羊楊比賽游泳,她看著覃雅麗微笑著說:“你給我們當裁判好嗎?”
“好的。”
公羊楊和菲爾比賽游泳,當然,公羊楊故意讓菲爾贏了自己。
然而,菲爾依然給了公羊楊一個自感輸掉的吻。
菲爾在覃雅麗的眼裡那可不是一般人,那就是女神,可是,今天她如此輕薄,倒是使得覃雅麗小看了幾分。
可是,覃雅麗回頭一想,公羊楊是何人,菲爾又是何人?沒有公羊楊菲爾什麼都不是,現在很可能被擠到了三線明星的行列。
很快,覃雅麗也理解了菲爾的輕薄,畢竟,她是對著公羊楊這個年輕有為的大人物的,而不是那些猥瑣的商人。
在演藝界,一線明星和三線明星,雖然只差二線一個檔次,但是說實話差到了天上與地下的區別。
一線明星不需要靠出賣身體來搏出位,三線明星想出名,身體交易那是肯定的,要不然就是不溫不火,或是一輩子只能充當一線明星的配角。
其實,二線明星何嘗活的很好呢?!他們一不留神,就會被三線明星超越,或是替補。
二線明星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是戲骨,很是反對商業潛規則,可是,沒有大財團背後大力支援,二線明星一輩子也不可能成為一線明星。
其實,像菲爾這樣的大腕明星,在公羊楊的大力支援下才成為了一線明星,算是交好運的女明星。
當然,美吉和菲爾一輩子也要感謝一個人,那就是藍緋月。
如果沒有藍緋月看到她們曾經是自己旗下的藝人和閨蜜的份上,美吉和菲爾現在依然就是那樣,很可能被某些不良商人潛規則了,她們只能淚流兩行,最後越來越誤入歧途。
他們回到換衣間,換上了睡衣,來到餐廳要一醉方休。
覃雅麗做夢也沒想到的是,能在充當吸塵器的時候,碰到了公羊楊這樣的好人。
“我們乾一杯。”
“乾一杯。”
他們碰了一杯紅酒,公羊楊一飲而盡,倒是驚呆了菲爾,覃雅麗也一飲而盡。
菲爾不得不一飲而盡,因為,喝紅酒確實不能一飲而盡,公羊楊覺得喝紅酒品一口很不帶勁。
就在此時,一個內地號碼給公羊楊打來了電話,公羊楊看了看號碼,又看了一眼覃雅麗微笑著說:“你的上司。”
“他又想幹什麼?”
“估計是想來港島免費旅遊。”
覃雅麗牽強地點了點頭。
“喂,你好!”
“董事長好,我想過幾天來港島旅遊,你方便安排一下嗎?”景秀山說。
“沒問題,我給你們安排,到時候我讓覃雅麗陪同你們。”
“那哪能呢!還是你公司的一般人陪同就是了。”
“那好吧!”
公羊楊結束通話了電話,菲爾笑著說:“屁大點官員好意思讓董事長安排旅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來者都是客,過幾天來了首先安排一次接風洗塵,而後覃雅麗陪同旅遊怎麼樣?”
“董事長,我,我不想去,我看到老雜毛就噁心。”
“那讓誰去?”
“讓一般助理去就是了,接風洗塵搞大點不也是高抬他嗎?”菲爾笑著說。
“那就這麼定,具體由覃雅麗安排,你手下那些一般助理你看的用。”
覃雅麗點了點頭。
幾天後,景秀山如期而至,公羊楊為他們一行人接風洗塵,景秀山帶著七大姑八大姨,還有幾個他的上級領導,都是一些肥頭雜耳,酒囊飯袋的傢伙。
當菲爾和美吉,以及剛剛回到港島的尼尼亞出現在飯局裡的時候,簡直驚呆了這些小夥伴,覺得公羊楊很是不一般。
“敬你們一杯,歡迎來港島玩,一杯薄酒不成敬意!”公羊楊站起來給每一位敬酒。
景秀山感覺很有面子,當然,覃雅麗不想來,公羊楊也沒有勉強。
禿頂的景秀山也瞬間在自己的老婆眼裡高大了許多,好似那禿頂都是天造地設的尤物。
跟隨景秀山免費旅遊的那幾位景秀山的上級領導也是對景秀山刮目相看,他們總以為公羊楊很可能是景秀山的什麼親近的親戚,根本沒有想到是請長假的事情。
酒宴途中,公羊楊給尼尼亞使眼色,尼尼亞站起來打了招呼,帶著菲爾和美吉回去了。
公羊楊在想,已經夠給你們面子了,一群不知天高地厚,肥頭雜耳,酒囊飯袋的蛀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