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楊走出大門外,看到一男一女外國人,看上去像是歐美人。
他們下意識的舉動讓公羊楊很是警覺,因為,他們不由自主地看了看手掌心,公羊楊的判斷是他們來找人。
而且,他們之間還互相點了點頭,向公羊楊走近。
雖然他們滿臉笑容地向公羊楊走來,但是公羊楊已經感受到了一股殺氣騰騰。
他心裡說,如果沒判斷錯誤,他們是境外殺手。
果不其然,他們靠近的時候,迅速加速,女的一腳踢向了公羊楊的襠部,男的用一根索命針直插公羊楊的喉嚨,這是百分百的要命招數。
然而,公羊楊這個妖孽卻輕而易舉地躲過了,瞬間他用了失傳已久的點穴功,兩個境外殺手被點了穴道,一動不動。
公羊楊拍了拍手,微笑著說:“你們還真他媽一心一意想要了老子的命!”
然而,這樣的神功蓋世卻被齊美和秦佳怡全部看到了。
“我的天,你會失傳已久的點穴功?”秦佳怡驚訝不已地問道。
“噓!就當沒看見,他們是來暗殺我們的。”
“啊?”齊美和秦佳怡尖叫了一聲。
“不要啊!拿繩索來,我把他們幫了放在地下室拷問。”
“好、好的。”
齊美跑回去與傭人找繩索去了,秦佳怡卻崇拜般地站在了公羊楊的跟前。
“難道你不怕?”公羊楊故意問道。
“那有什麼好怕的,你可是我們的保護神。”秦佳怡微笑著說。
“這種事情還是少參與,你畢竟身份地位不同。”
“那你又是什麼身份地位,何以又有如此高深莫測的功夫?”
這話問的公羊楊無言以對,只好搪塞到:“我一個老農的後代。”
秦佳怡走近了公羊楊,那股香味撲鼻而來,秦佳怡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公羊楊的手,微笑著說:“讓我看一看你的手究竟是什麼樣的?”
一股男女之間的**流穿越著彼此的身體,尤其秦佳怡感到渾身顫抖不已。
公羊楊趕忙縮回了手,摸了摸秦佳怡的秀髮微笑著說:“傻丫頭,哥這就是粗糙的手。”
秦佳怡摸了摸自己的秀髮,感到前所未有的奇妙之感,瞬間,秦佳怡對公羊楊有了男女情愫。
公羊楊倒是對秦佳怡就像是妹妹那樣,然而,秦佳怡的心靈瞬間改變。
男女之間就是有著這樣瞬間的情感交流,即使秦佳怡這樣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難逃瞬間愛上了好閨蜜的男朋友。
公羊楊將這兩個殺手扔進了地下室,本來公羊楊不讓齊美和秦佳怡下來,她們卻執意要下來。
公羊楊點開了他們的的穴道,看著秦佳怡說:“你給我翻譯他們說什麼?”
秦佳怡高興地點了點頭。
“你們是誰派來的?”
“沒有誰,我們是路過打問一個人?”那個男殺手說。
秦佳怡翻譯著。
他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中指上的戒指,然而,公羊楊卻把他們的戒指晃悠在他們的眼前,微笑著說:“想死嗎?沒那麼容易!”
齊美趕忙問道:“心愛的,那兩個戒指是他們的結婚戒指嗎?”
“不是,是殺手戒指。”
“殺手戒指?”齊美問道。
“殺手如果被俘虜,他們是要被敵人折磨到死為止,他們一般在任務失敗以後,就把戒指裡面的一顆水銀和*合成的劇毒顆粒吞下,瞬間就會斃命。”
“啊?太恐怖了!”齊美和秦佳怡齊聲道。
“我說讓你們上去,你們執意要留在這裡。”
“有你在我們放心。”好閨蜜兩個又異口同聲道,不愧是好閨蜜。
秦佳怡今天來一則是看望好閨蜜齊美,二則是想看一看齊美的男朋友,伊克唆口裡的能人。
起初,秦佳怡只是把公羊楊當社會里那些小有派頭的痞子而已。
現在的秦佳怡也徹徹底底改觀了,他覺得為什麼好閨蜜能這樣愛著公羊楊,而且還為他抵擋子彈,那就是公羊楊確實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東西。
“你們是哪個組織?”公羊楊厲聲道。
“我們沒有組織。”
公羊楊看了一眼齊美,說:“你和秦佳怡上去,我得想辦法讓他們開口,今天不僅僅是衝著我來,最要緊的是秦佳怡在這裡,我們不得不思考一些其他事情。”
“什麼事情?”
秦佳怡含情脈脈地看著公羊楊問道。
“關於政治的事情。”
公羊楊沒有直接說關於你爸爸的事情,這樣公羊楊怕秦佳怡有些吃意。
秦佳怡點了點頭,牽著齊美的手回到了臥室。
秦佳怡是一個舞蹈家,那麼對姓愛是有著一種特殊的理解,她此時此刻幻想著一種在舞蹈裡那樣的感覺。
秦佳怡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玉峰,齊美問道:“怎麼了?感到害怕了嗎?”
“沒有。”
秦佳怡當然不會說,我在想著和公羊楊那樣的事情。
再怎麼高貴的女人,她終究是女人,那樣的愛一生一世都需要,雖然看似低階動物乾的事情,但是最能玩花樣的還是自認為是高階動物的人。
想一想那些貪官汙吏,有著上百個情人,一年四季才三百六十五天,那麼一個情人一天,已經把三分之一的時間過去了。
這樣的浪費執政為民的時間,他們還能為老百姓辦實事嗎?!
公羊楊一下子點開了那個女殺手的奇穴,女殺手渾身不自在,玉峰腫脹,下面難受,就像上了癮的癮君子。
公羊楊又利用那個男殺手的索命針,一針刺進了他的腳心,使得這傢伙好似萬箭穿心一般疼痛奇癢。
兩個殺手在想,聽說華國的功夫高深莫測,真沒想到,這小子卻會點穴功,而且用這樣一種拷問的辦法,他們根本堅持不了半個小時。
那個女殺手,看著公羊楊說:“求求你給我那樣好嗎?我要,我真的需要那樣!”
這話突然公羊楊卻聽得懂,公羊楊還以為她再說華語,當他回過神後,才知道自己的耳朵能聽得懂英語。
公羊楊看到那個女的裙底溼了一大片,他看著那女殺手笑著說:“只要你說出你們是哪個組織的殺手,我就讓你舒服。”
“我們是彼岸殺手組織。至於誰僱傭我們,我真的不知道。”
美女殺手簡直需要的不行了,她總以為公羊楊會自己上,然而,公羊楊卻不慌不忙從兜裡掏出套子,拆開後套在一根香蕉上,預要遞給了美女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