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小夕趕緊將被子將她裹緊,在她耳邊輕輕得說道:“今晚的慶功宴你一定要去,因為聽說這次北凌國會派一個元老大臣來祝賀原祈宸,您就有機會問問他關於北凌的情況了,這也是大半年來北凌國第一次派臣出使他國。”
“小夕,你說我這樣骯髒破敗的身軀,再去地下見他,他會不會嫌棄我?”柳閱收回望著窗外的雙眼,含著眼淚,表情很嚴肅的問道,彷彿這個問題將要發生似得。
“娘娘,您不是說他沒死嗎?只要還有希望就要活下去,現在二少爺也安全了,你也沒有後顧之憂了。”小夕寬慰道。
“小夕,為我上妝束髮,準備晚上的慶宴。”柳閱道。
束上雙刀髻,金光燦燦得鳳冠,身著金絲紅色鳳袍,寬大的水袖反襯出自己娉婷的身姿,舉止間都透著奢華之美。
原祈宸望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她,心不自主得跳動起來,這個女人到底是自己迷戀著的人,只要稍加打扮比起他後宮那些粉黛美上百倍有餘。只是她的嘴角邊有一塊淤青,隨用粉黛遮掩,卻依舊很明顯。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兩排大臣叩首行禮。
“聽說皇后娘娘一直在鳳黎宮裡為國家唸經祈福,難得出面見我們這些大臣,今日能一睹皇后的風采,實乃臣等榮幸。”開口說話的便是殷貴人之父殷天祿。他的鬍鬚很長很黑,眉目間帶著幾分英氣。一看便是習武之人。
“殷大人,本宮只是長年久病,不宜出行走動,但今乃南月國的大喜,所以本宮想和你們一起慶祝。”柳閱微笑著,一顰一笑都顯得無比的尊貴。
“祝皇后娘娘鳳體安康,福綏綿長。”殷祿天再次跪拜下來行禮。
“皇后娘娘,您的臉怎麼了,怎麼青一塊,紫一塊的。”坐在嬪妃專座的第二排的一個女子一臉天真無邪得問道。她便是原祈宸前不久新晉升的妃子,麗妃。她也是一個美貌傾城的女人,並不比當年後宮第一美人的凝貴妃遜色。
只見其他嬪妃個個都低著頭,不敢看她,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麗妃用手臂戳了戳旁邊的秦妃道:“皇后娘娘臉上的傷這麼明顯,你們怎麼都不問呢,一看就是被人打的,誰敢打皇后娘娘啊?除了皇上誰敢打啊?。。。”麗妃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犯了一個大錯,天大的錯誤!
“把這個瘋女帶出去。拉去冷宮。”一個不容求情的冷酷聲音從他的薄脣中發出。
“是。”兩個壯實的侍衛將走到她的身後,兩人一人一邊她起她的胳臂往外拖去。
“放手!!”麗妃用盡全力想掙脫開他們。但兩個侍衛並沒有理會她,依舊將她死拽得往門外拖。
“真是可笑,當朝的皇后娘娘只是一個殘花敗柳,兩年前就在這個大殿光著身子被冷聖絕凌辱,現在卻端坐鳳座。。真是將南月國的面子都丟盡了!你們為什麼都不說,你們不說,我偏要說!這個殘花敗柳還和北凌國紫殺帝有染,哈哈,這是公開的祕密。。。”麗妃扯著大嗓門說著。
所有人都低著頭,大臣的眼睛看著腳尖,嬪妃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桌前的水果盆,心裡開始想象著這個女人接下來的命運會如何的慘烈。
“皇上,皇上,皇上贖罪,小女一定是得了瘋癲病,中邪了,中邪了,臣會帶她回府治病,不再踏入宮中半步。”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臣跪倒在地,拼命得磕頭,身體抖得如風中的落葉。
“將她拉下去剝皮了。”原祈宸的黑著臉,手早已經握著了拳頭,冷冷得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臣,道:“你也陪她吧,帶著你們府裡所有的人去陪她吧。”
“皇上饒命饒命啊。。”只見老人一時喘不過氣來暈倒在地。
“稟告皇上,北凌國使臣已在宮門外候著了。”一個太監在這個節骨眼上來稟告,不過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這場戲應該暫時結束,應該不會牽涉太多人,特別是一些和麗妃走得比較近的嬪妃更是吐了一口氣。她們偷偷瞄了一眼鳳椅上的皇后,居然一點都不動聲色,依舊安坐鳳椅,彷彿剛剛麗妃出言重傷的不是她。
“宣”原祈宸命道。
只見一個又黑又瘦的老者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緩緩走進宮門。
“黑水??”柳閱的心猛烈跳了一下。
“參見國主。”黑水只是低了低腰,並沒有下跪。
“奉新帝之命,帶上一些薄禮恭賀國主。願南月國千秋萬代,興盛不衰。”黑水恭恭敬敬得奉上了一個紅色盒子。
原祈宸有些受寵若驚,黑水是北凌國的謀師,讓他出面可見是給足了面子,原祈宸緩緩打開了盒子。想象著開啟來的到底是什麼奇珍異寶。
“阿。”原祈宸像受到驚嚇一般,將盒子扔到了地上,臉也變得灰白,呼吸急促起來,鼻子不斷得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