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柳閱也不知為何脫口而出這個答案,彷彿這個答案就在她的腦海深處一樣。
“當日答應挖去我的心臟,一半為了救出我的弟弟,另一半是為了他能和他愛的人在一起,希望他能幸福。”
“那你還忍心傷害他?”鬼貓子又問道。
“我去找原祈宸,我要做南月國的第一/寵/妃,而不是棄妃。我要讓那些曾經害過我父親的人一個一個死去。秦語瑤,秦語晟,凝昊,凝貴妃,所有所有的人。都得死。這樣我既能報仇,又能讓韓鈺痕覺得我移情別戀,讓他因愛生恨,因恨成魔。豈不是一舉兩得。”柳閱苦笑著,眼淚卻從她的眼眶裡一滴一滴的滴下。還是沒有心臟的好,沒有心臟就不會心痛了。可現在又讓她深刻的體會到了心痛的感覺。
“好,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你今天救了我一命,我的命就是你的人,你去哪裡,我都護著你,只要你不嫌棄我的樣貌。”鬼貓子用他那半截手掌想去撫去她的眼淚,卻又不敢觸碰她的肌膚,怕她厭棄。
“好了,別哭了,快去找你的小白臉大夫吧,你既然答應了蕭安王條件,那他應該已經放了他了。”鬼貓子最終還是縮回了手。
“別找了,他就在洞外。你們沿著這根光線走就能走出洞口。”又是忽遠忽近的聲音。只見一條微弱得光線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沿著那條路走去,走著走著感覺到溫度開始慢慢上升,呼吸也越來越順暢了。
眼看著亮光已經在洞口了,柳閱卻停下了腳步。遲遲沒有挪動腳步。
“怎麼了?還想回這個魔洞?”鬼貓子不解。
“我只是不想見他。我想直接去找原祈宸。”冷冷得回答從她的脣邊蔓延開來。
“隨你吧,既然不想去見他,就隨你意,直接去找原祈宸。我陪你去。”
沿著光亮真的走出了山洞。山洞門口正躺著一個黃袍子的男人,長髮溼漉漉的,蒼白的臉色卻掩飾不住他五官的絕美。
“顧大夫!”柳閱想也沒有想衝過去,叫喊著。一把將他冰冷的身軀抱住。韓鈺痕是曾經的柳閱深愛的,顧大夫才是她深愛的,不過就算這樣又有何區別。都是一個人而已。
“鬼貓子,快把你身上的皮大衣給他披上,他的身上已經沒有溫度了。”柳閱望著鬼貓子言道。
“緊張什麼,冷蕭安這個老賊不是說了,他比你更關心他。”鬼貓子撇撇嘴不削道。
“你不脫,我脫。”柳閱將身上那件原本屬於他的青衫脫了下來,披在了他的身上。再用手擦去他臉上的水。
“你和他還是好好再聚聚吧,我就在原來的貓洞裡,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我們再去南月宮。”鬼貓子轉過身,向著他自己的老窩走去。
揹著他,往“皈善堂”走去,已不是第一次揹他了。可是兩次的心境完全不一樣,以前揹著他,心跳會加快。可現在的她經歷了太多的傷痛了,已經沒有辦法再奮不顧身的去愛他,也沒有資格再和他在一起。也許幾年後,她將成為他最恨的人。突然有一個很奇怪的想法鑽到了她的腦子裡:“如果他根本沒有愛過自己,只是把自己當作替身那改有多好啊。”嘲笑了自己一下,繼續揹著他向前進。
將他放置在**,而自己早已經大汗淋漓,她也很佩服自己的體力,居然能揹他這麼遠的距離。看來蕭安王給的心臟果然與眾不同,連力氣也變大了。
“顧大夫。”輕輕在他耳邊喚了一聲,韓鈺痕微微蹙了蹙眉頭,睜開眼睛,看到她半靠著自己的手臂,用手揉了揉她的髮絲,微微笑道:“為什麼叫我顧大夫,而不是叫我鈺痕。”
“我愛的就是顧大夫啊,柳閱愛的才是韓鈺痕,再說你不是曾經不願意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柳閱靠在他的手臂上,覺得他的手臂很溫暖很溫暖。
韓鈺痕用手將她的頭輕輕抬起,拂去她眼角的眼淚,溫柔得說道:“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不管是顧大夫也好,韓鈺痕也好,我只想和你做一對山林裡的採藥夫婦。我希望你能放下那些痛苦的回憶。我也不想再去碰那把魔刀,也不想再稱霸天下,我只要你。”
“好。”柳閱輕輕應了一聲。
韓鈺痕坐起身來,將她摟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我從來都沒有將你當作替身過,你是你,她是她。我愛的是你。”柳閱感覺他口中的熱氣吹到她的耳垂上,不經渾身一顫。
韓鈺痕將她緊緊抱住,再輕輕一拉,她立刻倒在了他的身上。兩片嘴脣貼在了一起。
“我冷,在冰水裡浸泡了快一個時辰。”韓鈺痕擼去她額前的髮絲。笑得特別得曖/昧。
她感覺到了她自己的心跳,而他也聽到了她的心跳。
“你的心臟?”韓鈺痕欣喜道。
“噓。”柳閱捂住他的嘴脣,輕輕言道:“讓我給你取暖吧。”
褪去身上的衣衫,他的脣一遍遍滋潤著她的身體,讓她不斷淪陷。霧氣凝結,柔光繚繞,眼睫上的水珠一閃一閃,如夢如痴。
水珠落在身上,激起無數漣漪,發出很靜的聲音,卻讓他們感到對方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