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吵了,我還沒死!”付雲天終於緩過了氣來,他閉了閉眼,定了定神,對四個女人使了個眼色,才對付縷疾言厲色道:“你說,你為什麼不把益靈丹拿回來?卻給外人用了?”
“這個問題我記得好象當時就回答了,怎麼?難道幾個表姐沒回來說給爺爺聽麼?如果爺爺您想聽的話,我可以把幾位表姐對我做的豐功偉績再說一遍!”
付雲天一愣,隨即又不甘心的斥責道:“難道你不知道百里奚是百里家族的人?四大家族都是競爭的對手,你居然幫著別的家族的人,你對得起付家麼?”
“老太爺這話說的,我怎麼是幫著別的家族的人?古人云,救命之恩,湧泉相報,百里奚數次救我性命,我怎麼就不能報答他了?難道老太爺要我做一個無情無義忘恩負義的人麼?難道恩將仇報才是付家的門風麼?”說著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四個姑姑
。
“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我們對爸不好了麼?”付國立刻如踩了尾巴一樣的跳了起來。
“你們待老太爺自然是好的,難道你們吃著付家的,用著付家,使喚著付家的僕人,還敢虐待老太爺不成?”
“那你是什麼意思?”
“還用說麼?”付縷不屑的睨了她們一眼,懶懶地靠在了椅子裡,對付雲天道:“老太爺叫我回來就是為了益靈丹的事麼?如果是為了這件事,那麼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付雲天皺了皺眉,不悅道:“急什麼?益靈丹的事,你既然已經送出去了,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不過你以後做事要時刻謹記你是付家的人,萬不可憑一時之意氣用事。”
付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中卻譏嘲不已:付家的人?可是付家把她當人了麼?前世她被林天賜害了性命,付家拿了林家的一筆鉅款賠償後,竟然對她的死毫不懷疑,甚至連喪禮都只是象徵性的參加了,那筆錢他們用得可是心安理得的很!那時他們把她當什麼?就算養了條狗死了還有幾滴淚,何況她還是活生生的人?他們付家真是薄情寡義到極點了!
“說吧,到底什麼事?”她的聲音陡然變冷,若寒風入骨,冷了一片。
付雲天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老眼中精光閃爍:“你到底有幾級靈力?”
“這個老太爺不是試過了麼?”
付雲天臉色一僵,是試過了,可是上次要是試出來了他還至於問麼?
這時謝宛宛道:“外公,她學了妖術,估計是用妖術害人。”
付縷冷睇了她一眼,謝宛宛嚇得倒退了幾步。她可沒忘記剛才邵雲兒的慘樣。
見謝宛宛欺軟怕硬的熊樣,付縷懶得理她,當下收回了目光。
只聽付雲天道:“不管你有多少靈力,你始終是付家的人,怎麼能總是住在外面呢?還是搬回主宅來住吧
。”
付縷心中明瞭的冷笑,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付家不養閒人,當然那一幫子吃閒飯的外戚是例外,所謂的閒人估計就她一個了。
當初她靈力不成,試靈石縷試為廢才,所以付家把她當成棄子而放棄了,現在她一舉打敗了白芷與林天賜,讓付雲天從中看到了契機,當然會不遺餘力的要將她弄回付家了。
可是她是這麼容易招之既來揮之既去的麼?
“不了,這麼多年在外飄泊我已經習慣了。”
清清冷冷的一句話讓付雲天的臉上浮上了一層羞惱之色,這話綿裡藏針啊,不但是拒絕了他,而且還指責他這麼多年不聞不問的薄情。
他眨了眨老眼,眼中生生地被他逼著了些霧氣,有些煽情道:“縷縷,爺爺知道你在怪爺爺,可是你也知道你父親不管事,而付家家大業大,一大家子的事都要你爺爺我作主,我年紀大了,自然不免力不從心對你照顧不周,你心裡有怨,爺爺也明白,好在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你現在搬回來,咱們爺倆也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一聲縷縷叫得付縷渾身一抖,她低下了頭,左找右找,找得仔細。
付雲天聲情並茂地說了一番後,正準備付縷感動的熱淚盈眶,卻沒想到她竟然在地上找起了東西。
這不是丟了媚眼給瞎子看麼?頓時一股子怒氣由然而生,正想拍案怒罵,可是想到他至今未探到付縷的虛實,遂強自按壓住怒氣,聲音儘量溫和道:“縷縷,你在找什麼?”
“我在找雞皮疙瘩。”
“…。”
付雲天差點一口血吐了出來,感情他表演地快把自己都感動了,人家都給識破了!
於是也不裝了,直接改變策略了,沉聲道:“付縷,反正你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你一個付家的大小姐住在外面成何體統?以前是年紀小,現在年紀大了,要是被外人說三道四怎麼辦?付家還要不要臉了?”
付縷抬起了頭,冷冷地看了付雲天半天,兩人眼光對視著,在空中交鋒數個回合…
。
突然付縷莞爾一笑,付雲天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丫頭片子的眼神這麼有壓力,差點讓他堅持不住了,還好她先放棄了,看來她的準備答應了。
“這才是老太爺真正的風格,讓我感覺比較正常。”
“咳咳…”
“爸…爸…”付國,付色連忙跑了上來拼命的拍著付雲天的背。
付雲天藉著咳嗽掩飾住眼中一閃而過的戾色,在這付家主宅中從沒有人讓他如此難堪過!本來以為付縷一個黃毛丫頭在他的威壓之下已然屈服,沒想到卻來這麼一句噎人的話!
咳了一會後,付雲天乾脆撕破了臉皮,不裝了:“付縷,如果你不搬回來,那麼你母親的沁竹園我就挪作他用了。”
“爸!”付國聽了大驚之色,這是不是意味著付雲天要讓付縷住到沁竹園去?
付縷心中一動,沁竹園雖然說是她母親以前住的,可是在她的記憶中她似乎就從沒有被允許進去過。
她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因為受了氣想她母親,就偷偷去沁竹園過,被發現後,被付雲天鎖在了黑屋子裡三天三夜,期間就給她每天一壺水喝,任她哭得聲嘶力竭就是沒放她出去。
沁竹園一直是個神祕的所在。她也一直想一探究竟。而且據她所知,整個付宅的人沒有一個進去過。
付雲天的這番話明顯是威脅,她就不信這麼多年他都沒有捨得把沁竹園拆了,現在就捨得拆?
不過能進入沁竹園是她一直所想,當然她也不會這麼容易答應的。
“老太爺的意思是讓我回來住在沁竹園?”
“嗯。”
“爸爸,這怎麼可以?”付香尖叫了起來,彷彿付縷住進了沁竹園是侵佔了她的私有財產似的。
“怎麼不可以了?聽說沁竹園是我母親自己建造的,沒有用付家一分錢,我是她的女兒怎麼就不能住了?”
付縷冷冷地看了眼付香,付香微微一愣,還是不甘心地看著付雲天,希望他改變主意
。
付雲天臉色一板,瞪了她一眼,對付縷道:“你就在這幾日搬進沁竹園吧。”
“老太爺讓我回沁竹園住也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你還有條件?”付香尖叫起來,怨毒地瞪著付縷。
付雲天也臉色一變,悻悻道:“什麼條件?”
“我的事情比較多,不一定天天住在沁竹園,只能保證主要居住於此。”
“好。”
“還有我不希望被阿貓阿狗打擾,希望不要有人不識趣沒事找不痛快,那麼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嗯。”
“另外不要干涉我的自由。”
“行。”
“我還……”
“你怎麼這麼多事?”付雲天不禁臉色鐵青,這不是孫女,這是菩薩!
付縷勾了勾脣角,譏嘲的看了眼付雲天,那一眼彷彿要看透人。
其實她也就三個條件,沒想到付雲天還是沉不住氣了。
“好吧,先這些吧,其他等我想到再說。”
見付縷的語氣有些柔軟,付雲天的臉色稍好,點了點頭道:“那你這幾日準備一下,等你回來後付家幫你舉行一個宴會,免得眾人連付家的大小姐都不知道是誰。”
“爸爸”
“外公”
付家的外戚都不同意地叫了起來
。
也是,現在就是因為大家不知道付縷,所以提起付家三代,眾人立刻會想到劉茜,謝宛宛她們。可是一旦公之於眾了,那麼眾人的眼光自然會投向了付縷。
哪怕付縷是廢才,也會把她們的光芒給遮掩了。畢竟付縷才是正宗的付家子孫!這是她們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看到的。她們已經習慣了被眾星捧月的優越感。
“怎麼?付家的事還要你們同意不成?”付雲天威嚴的瞪了瞪眾人,嚇得眾人不自禁的噤了口。
付縷冷冷一笑,還好,付雲天沒老糊塗到極點,知道付家最終還是得靠付家的子孫,尤其是她露了一手後。
不過她可不會成為付雲天的一把利刃!付雲天把她請回來,就等著後悔吧!
“好,既然這樣,我過幾日搬回來,明天芷鈺回北京,我要陪她幾天。”
“嗯。沒事你早點回去吧。要不,今晚住在這裡也行,我讓李峰把客房收拾一下,你先住一晚再說。”
“不了,我認床。”付縷淡淡地說了句,轉身走了。
門“啪”地一聲關上了。
付國首先急道:“爸,您怎麼讓付縷住進沁竹園了?”
“不然你說怎麼辦?這個沁竹園有十四個年頭了,你進去過沒有?”
付國愣了愣,訕然道:“我是沒進去過,可是這不是進不去麼?難道就這麼便宜了付縷?”
“你懂什麼?這宅子裡除了付縷能進去,誰也進不去,就算裡有面寶藏,你能拿到麼?”
“那爸您的意思?”付國眼睛一亮。
“哼,付縷再能耐也是個孩子,裡面真要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她能不拿出來現寶?”付雲天老奸巨滑的笑了起來。
“哈哈,薑還是老的辣!”付國她們也不禁笑了起來
。
“不過,你們以後離她遠點,這丫頭有點邪門。”付雲天笑過之後,突然神色有些凝重。
“是啊,原來不是我覺得,爸也這麼覺得,自從付縷上次回來後我就覺得不對勁,剛才更是不對勁了,雲兒居然會自己打起自己來了,這付縷別真是學了什麼妖術吧?”
“屁,什麼妖術,就是催眠術!”付雲天不禁冒了句髒話,氣道:“不過會了些皮毛之術,也敢賣弄起來,要不是留著她有用,剛才我只要反催眠就有她受的了!”
“爸,那您不反催眠?害得雲兒臉都打腫了。”
“你那個女兒太嬌慣了,總有一天要吃虧,讓她吃一塹長一智也是好事。”付雲天打了個哈欠,神情疲憊道:“我累了,先去睡了。”
“是。”付色心裡不平,卻不敢說出來。
直到人都散了,劉茜慫恿邵雲兒道:“雲兒,你就這麼被白打了?”
“當然不會!”邵雲兒一跳而起,氣道:“我無論如何也要報這個仇!”
可是想到付縷的手段,又有些氣餒。
她的表情全部落在了劉茜的眼裡,劉茜陰森森地一笑將脣湊到了邵雲兒的耳邊:“放心吧,只要你幫我,要不了多少時間就讓付縷身敗名裂!”
“真的?”
“真的,不過你要配合我!”
“沒問題!”
兩人竊竊私語,討論了半天后陰險的笑了。
“狐狸!”
“桔子!”
芷鈺出了機場就看到斜倚在保時捷上的付縷,興奮的衝了上去。
兩個好友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好一會才分開了
。
這時付縷探頭探腦探向了芷鈺的身後。
“看什麼呢?”芷鈺奇怪道。
“看看你的護花使者在哪裡。”付縷一本正經道。
“去你的,姐是學習去的,不是吊凱子去的!”
“切,誰不知道你泡男人是主業,學習是副業?”
“胡說八道!”芷鈺笑著給了付縷一拳。
兩人打打鬧鬧地坐上了車。
一路上嘰嘰渣渣,芷鈺說個不停,付縷則脣間含笑地聽著,偶爾開幾句玩笑。
說了一會,芷鈺道:“口渴了,有沒有喝的?”
“後座上有飲料。”
“飲料?”芷鈺尖叫起來:“這年頭誰還喝飲料?”
“不喝飲料喝什麼?”
“ofcouseonlycoffee。”芷鈺誇張地叫了起來。
“撲哧”付縷忍不住的調侃道:“你出去半年沒學會別的,就學會這些洋腔洋調?”
“哈哈”芷鈺也笑了起來:“不說了,去星馬克喝杯咖啡吧。”
“好,不過你付錢!”
“不會吧!”芷鈺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不一會,兩人坐在了王府井的星巴克裡。
兩人選了個角落裡坐著,一面聊著天,一面慢慢地品著。
這時隔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坐吧。”
“謝謝。”迴應的是嬌美的女聲
付縷身體一僵,這個陰魂不散的人就算是燒成灰了,她都能聽出他的聲音,沒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這裡遇上了
。
“怎麼了,狐狸?”
“沒什麼碰上個熟人。”付縷的脣間慢慢勾起了邪惡的弧度。
“你除了我還有熟人?”
“是冤家路窄!嘿嘿。”
“撲哧”芷鈺不禁笑了起來,打趣道:“古代人稱心愛的之人為冤家,難道這個男人是你心愛之人?”
“桔子,你如果需要我來把你柞成桔子汁,你可以繼續!”付縷眯著眼威脅道。
“好吧,我不說話。”芷鈺在脣間作出了個拉上拉鍊的動作。
“嘿嘿…。”付縷眼珠一轉輕道:“你等我一會,我出去一下。”
說完從另一邊溜了出去。
芷鈺愣了愣,無可奈何的靠在椅上喝著咖啡,眼無聊的望著四處,突然她呆在那裡,看到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滿臉雀斑的女人,雀斑倒也不要緊,關鍵還帶了個遮住半邊臉的大邊框眼鏡,那眼鏡一看就是古董級的,女人穿著一身俗不可耐的名牌。
芷鈺的眼神滑向了女人的肚子,登時差點一口咖啡噴了出來。
搞什麼?這是她相交多年的好姐妹?居然這麼震憾出場!
她到底想做什麼?
這時從隔壁傳來女人嬌美柔弱的聲音:“端木先生,你平時喜歡做什麼?”
卻見付縷迅速的滑到了那女人身邊,聲音嗲得讓芷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位小姐,孜孜最愛的就是女人,玩各種各樣的女人!”
那女人一呆,半天沒醒過神來,突然斥道:“你是什麼人?”
“我當然是孜孜女人當中的一人啦
!”付縷笑得得意,一屁股往端木岱孜身邊坐了下去,手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了他的腕脈。
風暴席捲上了他的眼,他幽深地看了眼付縷,眼中充滿了警告之意。
付縷卻毫不在意,反而扭動了身子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半倚在他的身上,發輕輕地飄了起來,拂過端木岱孜的臉上,淡淡的幽香鑽入了他的鼻腔之中,讓他身體微微一僵,另一隻手竟然不由自主的圍上了她的纖腰。
她也身體僵了僵,心中暗罵:色狼,居然敢吃我的豆腐!
這時那女子露出受傷的表情,哀怨地看著端木岱孜道:“端木先生,這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付縷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那女人,回頭卻悽然無比地對端木岱孜道:“孜孜,雖然你花心,玩弄的女人一個又一個,可是我都睜一眼閉一眼了,現在我都懷了你的孩子了,你怎麼可以還這麼傷我的心?嗚嗚…。”
“孩子?”那女人彷彿受不了般看了眼付縷又看向了端木岱孜,還不死心道:“端木先生,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知道我是懷著多大的喜悅來與您相親的麼?你怎麼可以讓她懷上孩子?你告訴我這是她的惡作劇是麼?”
端木岱孜氣得七竅生煙,這個女人天生是他的剋星到處敗壞他的名譽,雖然他是被逼著來相親的,可是也不能這麼毀壞他的清譽!
懷上孩子!虧她說得出口,她自己才是十四歲的孩子,他能下得去這手麼?
他臉色鐵青,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我怎麼胡說了?”付縷委屈地看著他,抽噎了半天,突然轉頭看向那女子道:“這位小姐,你可千萬不能相信他啊,別看他外表英俊瀟灑其實風流無比,經過他手上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我更是深受其害,你知道麼,我才十五歲,卻也…。也…。嗚嗚…。”
“你才十五歲?”那女人臉色發白。
“是啊,他是中將,有權有勢,我沒辦法啊…。”付縷越說越傷心,突然慌亂的翻著包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張化驗單遞給了那女子:“你看,這是我的化驗單,上面寫著懷孕一個月了!要不是懷了孩子,我…我…。”
她越是這麼語不成聲,卻更讓那女子信服
。
那女子本來想端木岱孜一箇中將家世又好,文化又高,為人感覺十分沉穩,而付縷一看就是未成年人,怎麼也不可能搭在一起。
可是付縷說得有鼻子有眼,連端木岱孜的身份各方面都說得一清二楚,現在更是拿出了一張化驗單來,不則得她不信,於是更是幽怨地看著端木岱孜:“端木先生,你怎麼可以這樣?她有什麼好的?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還是個未成年的?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端森岱孜一臉寒霜,默不作聲。
那女人以為端木岱孜後悔了,看了眼付縷溫柔一笑道:“小妹妹,聽你的口氣好象也是上了當,你看你才這麼小懷孩子是傷身體的,不如我幫你介紹一個好醫生把孩子拿了,我再給你一筆錢,等你長大了再找一個好男人如何?”
這回換付縷傻了,臥槽!這個女人還真是無敵的賤啊,居然這種情況還想嫁給端木岱孜?
看著那女人冥頑不靈的樣子,看來是被端木岱孜的身份,地位,相貌所迷住了,竟然這麼舔不知恥的希望端木岱孜移情別戀,付縷頓時沒了惡作劇的興趣。
讓這個花痴女人纏著端木岱孜吧,這可比趕走她更讓付縷興奮的。
眼微微地眯了眯,付縷作出貪財的樣子,連忙點頭道:“好啊,好啊,那我謝謝姐姐了。”
那女人眼中滑過鄙夷不屑的笑。
付縷道:“那姐姐要給我多少錢?”
女人微微一驚,看了眼端木岱孜英俊的不似真人的臉,咬了咬牙道:“十萬!”
“啊?”付縷作出了不可置信的樣子。
那女人心底一緊,但看付縷打扮的樣子,頓時又底氣十足,想來這個醜八怪被這麼多的錢驚呆了,於是笑眯眯道:“十萬元對我來說是九牛一毛,別在意。”
“不是…。”付縷結結巴巴道:“十萬不夠我買一隻鞋的
。算了,我還是纏著我老公吧,好歹他每次給女人的分手費都是一千萬!不過看你也沒這麼多錢,你給我一百萬就行了。”
“什麼?一千萬?”女人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她雙眼放光的看著端木岱孜,這個男人太有錢了!分手費就是一千萬!不行,她一定要套上他,就算不能嫁到豪門,這分手費也是可觀的。
看著女人貪婪的臉,端木岱孜臉色頓時如烏雲密佈,對那女人道:“林小姐,你既然知道我不是專情的好男人,那麼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吧。”
“不,端木先生,人不風流枉少年,我願意…願意等你浪子回頭…。”那女人大急對著端木岱孜作出欲語還羞的樣子。
“撲哧”付縷忍不住的笑了,再也沒有了逗弄人的樂趣,鬆開了端木岱孜的腕脈,脣間勾起譏嘲之色:“呆子,這女人跟你的絕配,好好珍惜吧。”
說完起身就要走。
端木岱孜氣得臉色鐵青,雙眼危險的眯著,一言不發手。
就在她欲站起來時,橫空伸出一條鐵臂來,將她的手臂牢牢的抓住,端木岱孜沉聲道:“你去哪裡?”
“你管我?”
端木岱孜陰森森道:“你懷著我的孩子你說我怎麼不能管你?”
“切,這年頭生了孩子還能離婚,懷個孩子有什麼稀奇的,本小姐不要你負責!”說完甩開了端木岱孜就要離開。
誰知道他死死的拽住,皮笑肉不笑道:“可是我偏偏要負責怎麼樣?”
付縷大怒,罵道:“你神經病啊?我跟你有什麼關係?要你負個屁責?”
“你不是拿了張化驗單麼?”
“噢,這張單子啊?你想要給你吧!反正我撿來的!”
“那肚子也是假的?”端木岱孜涼涼地看了眼付縷高聳的肚子,看著她瘦得跟猴似得,居然挺了個這麼大的肚子,脣不禁狠狠的抽了抽。
“噢,原來你是看中我的肚子啊,早說啊
!”付縷嫣然一笑,從肚子里拉出一個枕頭扔到了端木岱孜的懷裡,吊兒郎當道:“給,送你了!”
端木岱孜隨手把枕頭扔掉,手還是堅如磐石的抓住了付縷,陰森道:“既然肚子沒了,我更要對你負責!”
“負什麼責,你這個神經病!”
“讓你的肚子真的鼓起來。”
“你敢耍流氓?”
那女子看得目瞪口呆,此時才明白自己是被付縷耍了,於是怒不可遏道:“你是誰家的孩子這麼不懂分寸!?”
“你閉嘴!”這次付縷與端木岱孜難得意見統一,同時惡狠狠地對那女人斥道。
那女人呆了呆,哀怨的看著端木岱孜,見他根本無動於衷,遂咬了咬牙,抓起了包,惡毒地瞪了眼付縷轉身跑了。
“行了,呆子,你可以放了我了!”
“放了你?你知道不知道你把我的未來的老婆趕走了?”
“切,這種拜金花痴女你能看得上?”
“看不看得上是我的事,現在你必須賠我一個。”
“行啊,哪天我去街上拉一個!”
“眼前就有現成的,為什麼要改天?”
“端木岱孜,別告訴我你真有不良傾向喜歡玩弄未成年少女!”
“試試也並無不可!”他咬牙切齒地道。
“救命啊,有人要強暴未成年少女啊!”付縷猛得尖叫起來,本來他們在角落裡並沒有人關注他們,這時她一叫立刻引來無數的關注。
端木岱孜臉色鐵青,一不留神間被付縷狠狠地踩在腳背上,腳上的鈍痛讓他手微微一鬆,付縷頓時如魚般滑溜出去了。
看著溜得比老鼠還快的付縷,端木岱孜更是眼如霜劍
。
轉頭卻看到正看得發呆的芷鈺,怒吼道:“看什麼看?”
芷鈺尷尬地笑了笑,安慰道:“表哥,你的火要是實在發不出去,不妨晚上找個女人!”
“滾!”
“幫你出主意也不成麼?”芷鈺咕噥著也快速地溜了出去。
“喂,芷鈺,你從來沒告訴我那個呆子是你的表哥啊?”
“一表十萬八千里,他是我媽的表姐的八大姑的七大姨的外孫女的侄子的姐夫的小姨子的…。”
芷鈺正說得滔滔不絕,付縷頭疼道:“停!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錯了,我們的關係很清白!”芷鈺一本正經的申辯道。
“去屎!”
“哈哈,是我媽一定要我叫他表哥,又正好在一個院裡,從小看著他長大的,所以比較熟而已。”
“是他看著你長大吧。”
“嘿嘿,反正一樣,他看我,我也看他。”芷鈺打著哈哈。
突然付縷腳下剎車一踩,車猛得停住了,芷鈺差點一頭衝上了車窗,怒吼道:“付縷,你發什麼瘋?”
“哈哈,我知道了,他一定是你媽幫你準備的備胎!”
芷鈺臉色一變,惡狠狠道:“你真是我媽肚裡的蛔蟲。這麼瞭解她!”
“哈哈,過獎了。”付縷又啟動了車子,一面開車一面從後視鏡裡看著芷鈺笑。
芷鈺被她看得發毛,渾身不自在道:“你為什麼笑得這麼**蕩?”
“因為我想到你和他了。”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