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冰棺,真的是冰棺!”付縷手死死抓住了万俟邪情,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棺中的人,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就算是淚水迷濛的雙眼,她依然看得那般的清晰,那般的真實。
“邪情,那是你的肉身…。”指尖輕顫著,連聲音都顫抖了。
棺中的男子一身白衣如雪,墨髮輕挽,眉似遠峰,鼻如懸膽,脣緊緊的閉著,幾乎抿成了一條線,臉是鬼斧神工雕琢而出的俊美,這不是万俟邪情又是誰?
無論何時,他總是顯示出他冰冷的一面,即使是閉著眼,他依然讓人感覺到寒到骨子裡的冷冽,威壓十足。
“這是我麼?”万俟邪情盯著棺中的人,心裡自然而然湧起一種莫名的衝動,全身的血液都似乎沸騰了,那棺中的人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他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為之激動。
“當然是你,這世上除了你,沒有人能將高貴冷然詮釋得如此徹底
。”
“縷縷,那真的是我?”万俟邪情手反握住了付縷,手上的勁道竟然如此之大,大到付縷的腕部有些疼痛。
她忍住疼,臉上卻是喜悅不已,忙不迭的點頭:“是的,這就是你!”
“你是說我一旦擁有了這具身體,我就可以當真正的人了麼?”
“當然,當然是的。”她含著淚拼命點頭,終於,她終於又能擁有一個完整的万俟邪情了,她的万俟邪情要回來了,這讓她如何不喜,如何不激動?
“太好了。”万俟邪情猛得抱起了付縷,將她往半空拋去…
“啊…。”付縷嚇了一大跳,沒想到万俟邪情力量如此強大,竟然將她拋到了數十米之高,在半空中她嚇得花容失色,待看到万俟邪情敞開的雙臂時,才安下心來。
她閉上了眼,享受著自由落體的快感,因為她知道他會接住她的,有他在,他不會讓她受到一點的傷害。
“呯”
果然,她掉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聞著他身上散發出的冰雪清靈之氣,她陶醉不已,低喃道:“太好了,邪情,我終於能擁有一個完整的人了。()”
“是啊,太好了。”他感慨萬千:“有了身體,我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寵你,愛你,疼你,和你做一些愛做的事了。”
聽了他之前的話,她正感動著,沒想到他接下去的話竟然那麼一句,頓時臉變得通紅,猛得抬起頭,卻對上了他邪魅捉狹的眼神。
她的臉更紅了,啐道:“誰跟你做一些愛做的事?”
他邪邪一笑,峰眉輕挑,涎著臉道:“你不跟我做跟誰做?”
“你還說?”她使勁的扭了扭他的腰肉,羞怒不已,此時的她如映江紅日,美得驚人,妖的驚人,更是勾魂的驚人。
他的眼陡然一深,脣慢慢地湊向了她的耳,將她白玉般的耳垂含入了脣間,輕輕的齧咬著,痛苦的低吟:“縷縷,你真是小妖精…
。我恨不得現在就吃了你…。”
她將臉埋入了他的懷裡,羞得不敢露出臉來了。
耳邊的溼意越來越重,他的逗弄卻越來越深,舌尖竟然伸入了她的耳渦內,輕舔慢弄起來。
身體頓時酥軟下來,一股麻意從耳內傳入大腦,她只覺腦中一片空白,昏昏沉沉,不知今夕是何年…。
突然身體一涼,他的手撫上了她的細腰,冰涼的指貼著她柔若無骨的腰側來回沒動著,帶動她面板一陣陣的戰慄…。
他的手明明是冷的,可是撫過之處卻如星星之火迅速的燎原,讓她渾身彷彿置於火爐之中,一種難奈,兩種心情,欲拒還迎,無所適從。
她嚶嚀一聲,抬起星光乍然的眸子,此刻的眸間已然是春水盪漾,流淌著千般的柔情,萬般的溫柔。
與他的眼對上了,四道眼光如糖似蜜的交織在一起,在空中擦起了數萬伏的電來…。
“邪情…。”她輕語低喃的咀嚼著,雙臂如蛇般纏上了他的頸項,手慢慢的用力,脣慢慢地抬起,終於,她的櫻脣,他的薄脣雙雙膠合在一起!
她的脣紅如初陽,他的脣薄如刀刃。
她的脣熱似烈焰,他的脣溫如春水。
她的脣泛著水潤,他的脣滴著凝露。
她如花,他如蘭;她如痴,他如醉!
這冰雪世界,一花一樹都如水晶般的存在,而他們就在這水晶的潔淨世界裡宣告著他們的愛情!
“唔…”他的脣輾轉著,捨不得離開,他的舌瘋狂的吮吸著,與她糾纏!
如果有可能,他願意,願意一輩子,不,世世代代與她糾纏一起。
風中他的發輕輕蕩蕩,她的發飄飄然然,他與她的發纏纏繞繞,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移!
吻,天長地久,吻感天動地
。
吻,讓他如火如荼,隨著吻得深入,他的靈魂越來越熱,一股淡淡的煙從他的身體裡冒了出來,他的靈魂經受不了這樣的熱力,竟然有要燃燒的跡象。
“邪情!”感覺到他的異樣,付縷大驚,欲掙開他卻被他緊緊地抱住。
他的眼腥紅如血,充滿了**。
這下付縷嚇壞,他是靈體,根本不能動**,否則一旦控制不了**,就會焚燒殆盡。
她想推開他,卻遠遠抵禦不了他的拑制,他將她緊緊的抱住,彷彿一體。
“不要,邪情…。”
她泫然欲泣。
“沒事,不要怕,抱緊我,我只是想緊緊的抱著你。”他沙啞著嗓子,卻捨不得分開,兩世為人,他從來沒有動情到這種地步,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讓他有種飛蛾撲火在所不惜的感覺。
煙越來越濃郁了,眼見著就要燃燒。
這時他快速的脫掉了她的棉衣,抱起了她跳入了水中。
雖然是溫水泉,卻只有16度,水依然是冷的,冰冷的水讓兩人的熱情頓時冷了下來,他身後的煙頓時消失了,眼中的血紅漸漸的淡去,待他們游到了水底,他已然恢復了平靜。
“你嚇死我了。”她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咧脣一笑,露出白如美玉的牙。
“你已經是鬼了好不好?”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他露出了受傷的表情:“你嫌棄我是鬼?”
“討厭”
“嘿嘿。”他大笑,笑得身邊的水波震動不已,一把拽住了她,將她摟在懷裡,邪惡的揚了揚眉:“剛才的滋味好極了,要不咱們再試試?或許可以在水中…
。”
說完他色迷迷地看了眼付縷被水浸得曲線畢露的身體。
“試你的個!”付縷沒好氣的彈了他一個爆慄,他大笑著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指一根根地放入脣中輕咬慢吮著。
她渾身又一酥麻,聲音嗲得如沒了骨頭:“邪情,等你恢復本體,定如你所願。”
“真的?”
“當然真的。”她的臉紅了紅,美目含飴地看向了他,卻看到他捉狹的眼神。
頓時明白被他捉弄了,羞得欲打他,卻被他摟得無法動彈,脣輕湊到她的耳邊,:“真希望快點恢復,不然我真得被你害得**而灰飛煙滅了,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臉微微一紅,她吸了吸鼻子,啐道:“明明是自己意志不堅定,倒怪起我來了。”
“嘿嘿,遇上了你,就算是柳下惠也把持不住。”
“胡說八道。”
兩人打情罵俏,情意融融間都未曾發現棺中的男子竟然睜開了眼,那一眼間的風華讓人見之終生無法忘卻,而更讓人心頭一動的是他脣間若有若無的邪魅笑容。
越往深水游去,水溫越高了,漸漸的彷彿進入了盛夏。
“邪情這裡真熱。”
“應該是快接近火球了,幸虧有水珠,否則我們走到這裡就該被煮熟了。”
“撲哧。”
“你笑什麼?”
“我在想,堂堂閻君被燒熟了是什麼樣的。”
“好啊,你敢取笑我,看我怎麼捉弄你。”万俟邪情說完游到了付縷的身邊,就要擱吱她
她嚇得如魚般的遊走了,他跟隨其後眼底逸滿了笑意。
“邪情
!”付縷一聲驚叫,他連忙順著她的指尖看去,卻看到一隻貝売裡散發出火紅的光芒,把貝売掩映得美侖美奐。
“火珠,那一定是火珠!”
付縷連忙遊了過去,雙手試探著觸控火珠,那火珠燙得驚人,貝殼上的溫度也熱得驚人。
她連忙縮回了手。
“我來試試。”万俟邪情伸出了手,他的手白晰而透明,修長而優美,就在觸控到貝殼時,指慢慢地變成了粉色,越是接近顏色越是變深,待他的手撫上貝殼時,十根手指如珊瑚般的泛著紅色的光澤,美得炫目。
不過這種美卻稍縱即逝的,漸漸的他如快要燃燒般的紅,紅得嚇人,而這時貝殼還未開啟呢。
“不行,太燙了,就算了我是靈體也抵禦不了這種熱量。”万俟邪情縮回了手。
付縷沉吟了一會,從滅魂戒中取出了水珠,遞給了万俟邪情:“你把水珠運用靈力吸收了。”
“這怎麼行?這水珠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
“傻瓜,我的你的有什麼區別麼?再說了,這水珠被你吸收後,你就擁有了水珠的治癒能力,所以水珠在不在我的手中有什麼意義麼?難道你想移情別戀?”
“你…”万俟邪情氣結地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移情別戀也是你,一會兒席先生,一會兒藍先生,不傢什麼錦玉啊,冷炎啊,露西什麼的…。”
看著他酸溜溜的樣子,付縷忍不住一笑道:“你這是吃醋麼?”
“哼。”他的臉上浮現了可疑的紅暈,轉過了頭。
“可是你就吃醋就吃醋了,露西可是女人,你吃什麼醋?”
“呃…。”万俟邪情呆了呆,這才覺得他對付縷的獨佔欲有多麼的強大,連女人的醋都吃了。
“嘿嘿,好了,傻瓜,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只戀你。”說完將水珠遞到了他的脣間,低低誘哄道:“吸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