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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驚世亡妃-----第七十章 鎮寧王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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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鎮寧王的另一面

一道灼灼的光華,在男子的眼中不住地跳躍,即便是在這樣的夜晚,也能逼得她不敢直視,蘇漓尷尬地想要轉過頭去,卻被他伸手阻止了

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精巧的下巴,他抬起她的臉,飛快地吻住了她的脣。

蘇漓頓時嬌軀一顫,這一吻,與溫泉池裡的霸道急切完全不同,此刻他的吻,溫柔得讓人不捨得拒絕。而她的脣,依舊美好的讓人想一嘗再嘗,越到最後越不想放開。

腦子裡不自覺地回想起,溫泉池裡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想起兩個人曾在**的驅使下,那樣火熱的糾纏,蘇漓的臉迅速地燒紅。明明那時候的**現在早已經退卻,她卻沒有力氣推開他。或許是因為清楚,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沒有可能做出過分傷害她的事。

月光如水,夜靜謐而安詳,周圍的氣息,充滿了曖昧和溫暖。而這樣的夜晚,讓人不由自主地淪陷。

內心的悸動,無法自制。他帶著魔力般的手指,輾轉流連在她纖細的頸背,溫柔的撫弄,令她的身子柔軟成一灘春水。

蘇漓的雙手,不自禁地攀上他的肩,無意識地縱容著他甜蜜的侵犯。當滾燙的脣舌,自白皙頸項一路下滑,即將來到傲人的高聳處,東方澤突然急喘一聲,猛地推開了她。

不能再繼續下去,否則他真的會把持不住!東方澤低咒一聲,懊惱地轉過身去,蘇漓則僵坐在地上,極力調整著紊亂的呼吸。

兩個人都以最快的速度,平復著各自的心跳和情緒。

許久都沒人開口說話,氣氛一瞬變得尷尬難言。

東方澤仰頭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想的愣了神。蘇漓低頭看著腳下,對於今晚發生的一切,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

“鎮寧王。”蘇漓想了想,率先打破沉寂,刻意叫了他的封號,有意拉開距離。

東方澤眉心一蹙,望向她的目光隱隱仍有光芒在跳動,他啞著嗓子,低聲說道:“叫我的名字。”

蘇漓面上不自覺地發燒,猶豫道:“這……於禮不合。”

他輕輕執起她的手,眼中隱有笑意:“你剛才已經叫了數聲,還管什麼禮不禮合不合?”

蘇漓心一跳,剛才她情急之下才會直呼他名,哪想得了那麼多

。想把手抽回來,無奈他竟握得死緊,只得叫道:“王爺!”

“叫我的名字!”東方澤俊顏已湊到她面前,離她的脣只有一指之距,黑眸閃爍著魅惑的光芒。

蘇漓控制不住內心悸動,剛才那一吻的餘溫似乎烙進了心上,慌忙轉開頭去:“好吧,東方澤,我想知道,今晚的事……”

“今晚之事,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做的!”東方澤不等她說完就已經介面,周身的氣息,又變成熟悉的冰冷。

蘇漓愣了一愣,只覺得剛才那個溫柔的男子,好像突然間不見了,一轉首,他又回覆了那個位高權重凌厲深沉的鎮寧王形象!心裡莫名有些堵,她抬頭,冷冷看著他道:“是你約我去的後山!”

上山之後就發生了那樣的事,然後東方濯就出現了,這明顯不是巧合!那麼,想讓她和他在那樣的情況下生米煮成熟飯,再讓東方濯看見,這樣的設計,對誰有利?

東方澤轉頭看她,不似方才在他懷裡的嬌弱無力,此刻她已經完全恢復了平常的冷漠和鎮定,會冷靜地分析事情,對周圍的所有人都充滿了猜疑和戒備。

“你懷疑我?”他微微沉目,臉上看不出情緒。

蘇漓道:“我不想懷疑你,但當時除了你我之外,唯一出現在後山的,也只有東方濯!”她皺起了眉頭,這件事委實怪異,她也知道,東方澤應該不是一個會用這種手段的人,況且他當時的異狀根本不似作假,假若真是他所為,為何又要在緊要關頭放過她?思緒百轉,她頓了一下,腦子裡有什麼飛快的劃過,她怔了一怔,突然面色凝重,朝他問道:“在我之前,還有誰上過山?”

東方澤忽然笑了,“你很聰明!”

他的笑容毫無溫度,蘇漓透過他的表情,幾乎已經猜出是誰,只覺得心跳得飛快,不自覺地皺眉問道:“那你和她……”

“我和她自然什麼事也不會發生!否則,不出三日,整個京都的人,都會知道我東方澤與相府大小姐有私情,到時我想不娶她都不行!而你,還有二皇兄,將會成為這場私情的見證人

!”東方澤不屑地冷哼一聲,蘇漓卻聽得心驚擔顫,面色變了好幾變。

“為什麼?”她無意識地低聲問道,聽起來像是沒頭沒腦,但東方澤卻聽懂了。他望著她笑道:“男人只有在面對自己不喜歡的女人時,自制力才會好。”

蘇漓心頭一震,愣愣地看著他,有些不敢去想他這句話裡所包含的意思。

之前在那條黑暗的密道里,她可以擯除顧忌為他尋找機關控制按鈕,他也可以不顧一切的為她擋箭,當時他們心無雜念,不考慮原因,不計較後果,可一旦離開險境,回到原來的位置,他們又變成了處處防備、時時算計的明曦郡主和鎮寧王!在他們這樣的兩個人之間,會存在純粹的喜歡?

不知為何,心忽然疼得厲害,她撇開頭,語氣平靜地問道:“如果查到這件事是誰做的,你會怎麼處置?”

東方澤沒有答話,臉色陰沉的可怕。

是啊,誰會喜歡被人算計,尤其是他這樣的人!蘇漓心中有些不安,這件事畢竟發生在蘇家的山莊,又和蘇沁有關,說不準設此計謀的人,也和蘇家脫不了干係!而那件事雖然針對東方澤,但若真成了,那會意味著什麼?或許選夫宴會因此而取消,她將別無選擇只能嫁給東方濯,那種結果,絕不是她想要的!

究竟是誰策劃了這件事?蘇沁應該沒那個膽量,也沒那個頭腦,東方濯明顯不知情……蘇漓想起臨出門前突然生病的蘇夫人……會不會太巧了些?可既然,目的是東方澤和蘇沁,為什麼她的身體也會出問題?

“這件事……王爺打算怎麼查?”

“你覺得呢?”

“從吃的查起!”

和他所想不謀而合,東方澤道:“回去之後,此事就交與你去辦,我會讓盛秦從旁協助。記住,切勿打草驚蛇。這件事,或許比你想的,更為複雜!”

蘇漓點頭,對於他所說的更為複雜指的是什麼,她沒有深究,只是在擔心,倘若真查出是蘇夫人所為,是否會連累到整個相府?

彷彿看穿她的憂慮,東方澤淡淡笑道:“放心,只要丞相未參與此事,本王是不會讓這件事情連累到整個相府

!”

蘇漓想起,蘇相如是他的支持者,倘若相府有事,對他沒好處。這才放下心來,從懷中掏出那方白絹,斟酌著問道:“王爺讓人送來這個,不知是何用意?”

東方澤看了她一眼,“我以為你知道。”

蘇漓皺了眉頭,疑惑不解地看著他,東方澤若有所思道:“此物你若真不識,可回去問問你身邊的丫頭,或許她會認識。”

蘇漓一驚,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他已經查到了挽心的身份?還是密道里她展露輕功、輕易找到控制機關的位置讓他產生了懷疑?亦或是證實了他的某種猜測……

“你不必緊張,”彷彿看破她的心思,東方澤忽然握住她的手,笑道,“沉門門主已死,沉門勢力基本瓦解,剩餘的那些人,只要安分守己,本王也不打算再追究下去了。”

不追究了麼?蘇漓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絹子……內心愈加沉重了。這東西分明就是沉門之物,如何落到了東方澤的手上?

“此物乃沉門四大殺手之一魏述所有!”東方澤眼中,冷光已厲。

魏述?蘇漓一愣,就是潛伏在他身邊的沉門中人?原來他就是左手劍!那這條線索豈不是又斷了?

蘇漓奇怪道:“聽聞沉門中人身份向來隱祕,連四大殺手本人都互不相識,你又如何知曉,他是四大殺手之一?”

“他來我身邊三年,本王早知道他身份不凡,事事提防。幾月前我被人暗殺,正是他精心部署。”東方澤面無表情道,“自那次遇險之後,我便處處留心他,發現此人左手劍比右手劍功力更強,知道他是有意隱瞞。半年之後,他與沉門門主聯絡時,終被我發現。後來我便定下一計,引他們出手,再一網成擒。”

蘇漓一怔,他既然懷疑魏述,自然是要查。只是沒想到他竟查得如此順利。想來魏述跟他的時間不長,到底對他低估了,才會反被他利用,將沉門一舉殲滅。想起那次望月湖遇險,蘇漓忽然打了一個冷戰。

見她忽然沉默不語,東方澤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輕聲道:“望月湖之行,的確是本王誘敵之計

。我一人帶你上船,他們定會以為有機可乘。只不過……沒想到會那麼巧遇到二皇兄。”

蘇漓猛地看他,“你以為……殺手是他派的?”

東方澤眉鋒揚起,凌厲的殺氣一閃即逝,蘇漓不由自主地又打了個冷戰。

他低下眸子,又恢復了鎮定從容的神色,淡淡道:“殺手受何人指使,尚未可知。據說沉門的機要密室裡存著一個小冊子,詳細記載了沉門所接下的每一筆生意,我本欲得此物,不料被人搶佔先機,在我到達那間密室之時,沉門所有機密之物,已經全部被人拿走了!”東方澤濃眉深鎖,目光深沉而銳利。

記錄薄?就是那個寫滿了各種奇怪符號的冊子麼?那東西如今就在蘇漓的手上,可惜沒人能看得懂。

“找到那個冊子,就能查出是誰想殺你?”蘇漓蹙眉問道,“如果……”

“如果什麼?”東方澤笑意未減,眼光卻已冷。

蘇漓長嘆一聲,半晌沒說話。皇權爭鬥,古來有之。皇室血親之間,互相暗算殘殺又豈止一二?如今儲君未立,東方澤與東方濯之間的明爭暗鬥,朝野內外都心照不宣。東方濯雖為嫡長子,卻並未在皇帝跟前討了多少好處。而東方澤之母生前倍受皇帝寵愛,因此澤雖為庶出卻因才幹出眾而得皇帝重用,大有超越東方濯之勢。如果說東方濯因此而想暗害東方澤,一點也不奇怪。只是當日是在船上,兄弟兩人同仇敵愾,卻不象是演戲。

東方澤冷冷道:“我與二皇兄的爭鬥世人皆知,就算我懷疑他,也沒什麼奇怪。先前攝政王府與靜安王府的聯姻出了意外,明玉郡主慘死,也有不少人懷疑是本王從中作梗。哼!本王也想知道,到底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敢買凶刺殺東方濯的王妃!”

蘇漓心頭一痛,皇權鬥爭裡,任何一個細節都有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難怪他當日會去攝政王府祭奠她,想必就是為了查證黎蘇究竟是自殺還是被殺吧?連東方澤都知道懷疑她的死因,為什麼東方濯和她的父王卻不會懷疑?一想到父王,她心裡頓時難受起來。不禁垂眸問道:“權勢,真的那麼好嗎?為了得到它,連親情也可以不管不顧?”

東方澤嘲弄地笑了一聲,緩緩道:“親情?若在平民百姓家,或許它是有的。只不過在皇室宗親裡,它從來不是一個重要的東西

。對於皇子來說,至高無上的權利,只有得到它,掌控它,才有資格活下去。”

有些殘酷,有些無奈,還有些傷感。

蘇漓一怔,轉頭看他,發現他的表情和他的語氣一樣,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我的母親……其實是一個淡泊寧靜的人,”或許是剛才的那句話觸動了他的內心,東方澤忽然說起自己的身世。

“因為父皇的寵愛,使得我一出生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後宮裡的女人,最擅長的,就是殺人不見血。那些處處都充斥在我們周圍的陰謀詭計,防不勝防!母妃為了我,曾一再退讓,就差搬進冷宮,雖然……她很愛我的父皇,她也一度認為父皇是真心愛她的,但卻不知帝王的情意,輕薄如紙,根本經不起考驗……後宮裡從來不缺新鮮的女人,父皇很快有了新寵,皇后一黨趁機對我母親的家族大肆打壓,短短一月,母親經歷了家族落敗,父兄慘死的悲痛,而我,就在那個時候被人推進了已結薄冰的深湖裡!當時,我五歲。”

他抬頭望著遠處的天空,似是陷入了回憶。

蘇漓聽得一陣心驚,不由自主地跟著吸氣,忍不住問道:“誰救了你?”

“沒人救我。是我自己從冰湖裡游上來的!”稜角分明的脣,微微勾起一角,他的笑容嘲弄而沒有溫度。

蘇漓止不住心間一疼,如此生死一線的掙扎,在他說來似乎平淡無奇,可以想象到他所經歷的應該遠遠不止這些。

“你……那麼小就會游水嗎?”她感到很驚訝。五歲的時候,她還在父王的懷裡撒嬌耍賴,不知人心險惡,世事無常。

東方澤道:“三歲的時候,我曾不小心瞧見我的一個哥哥被人推到井裡淹死了。所以我不止學會了游泳,還將閉氣功夫練得極好。此事除了我和母妃,沒別人知道,所以我才能逃過一劫。”

原來如此,難怪他的水性那麼好!蘇漓深深嘆息,一直覺得他是個強大到可怕的人,年紀輕輕城府極深,卻不知是這樣練出來的!她也應該找機會,學會游水,克服自身弱點。

東方澤繼續道:“自那之後,母妃也明白了一個道理,身在後宮,若得不到那人庇護,只一味退讓,會令我們母子在那座險惡的宮廷裡屍骨無存

!所以她開始想辦法拉回父皇的心,而我也更加努力地習文練武,希望自己早日變得強大,不用再依靠任何人,也能保護好我的母親。但……她終究還是沒能等到那一天就離開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依舊平靜,淡漠,但深深的悲痛和遺憾,卻掩飾不住地從他深邃的眼底流露而出,將這個炎熱的夏夜,染上幾許悲涼和傷感。

蘇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東方澤,從前也不敢想象他會有這樣的一面,而越是看起來強大的人,當他悲傷流露,越容易感染他人。蘇漓看著他,就好像看到了每個深夜裡孤獨的自己,每每一想起母妃,她也是這樣痛苦而自責。

沒有安慰,沒有因同病相憐而流淚,她靜靜地望著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不做。她知道他需要的,只是一個人,在他身邊靜靜地傾聽,默默的陪伴。不必低頭,她也能看見,他寂寥的影子,正被月光投在他的腳下,一如每夜每夜裡她孤獨得不被人理解的心情。

周圍的氣息,愈發的沉靜了。

東方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她說這些,並不是一個會輕易向人**心情談及過往的人,尤其涉及他的母親。當他一轉眸,對上女子眼中的心疼,還有那感同身受般的理解,他的心,忽地一震,一股莫名的酸楚疼痛,伴隨著少有的滿足,剎那間盈滿了他曾以為緊閉的心扉。

無聲的笑了。

這個夜晚,似乎沒有以前那麼黑。他身上的傷,好像也不再那麼痛。

月光,盡情揮灑在二人的身上,銀白的清輝,彷彿被夏季的炎熱染上醉人的溫暖。他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兩個人一起等待著天明,卻又希望天不要那麼早亮起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現在東方時,蘇漓緩緩睜眼,不知何時,她竟然在他懷裡睡著了。一抬眼,便看到東方澤一張俊臉,近在咫尺,雙目緊閉,蒼白的臉色幾近透明。昨夜他說了那麼多話,體力耗費很多。蘇漓知道他受傷不輕,必須要想辦法趕緊回到山莊,延醫診治。

她輕輕拍了他臉,剛一碰到他的面頰,忽然被他一把抱住。

“啊!”蘇漓忍不住輕呼一聲。

“醒了?”他低沉溫和的聲音就在耳邊,散發著撩人的餘溫

“嗯。”蘇漓不自然地移開一寸,“天亮了,找找路,我們趕緊想辦法離開這兒吧。”

“好。”他幽黑的眸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支撐著站了起來。

蘇漓小心翼翼地扶著他,開始打量四周的地形。這裡竟是一片狹長的山谷,不遠處有一個小小的湖泊,在晨光裡泛著微光。正東方向地勢較為平穩,應該有路出去。

“往東走。”東方澤低沉的聲音充滿了自信。他和她,竟然想到一處了。蘇漓莫明地心跳加快了幾分,她突然發現,經過昨夜一場變故,身旁的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是和她毫無相干的鎮寧王東方澤了。

魏述與他是敵非友,以他的驕傲,的確不可能做出殺害黎蘇這等下作之事!蘇漓心中滋味百生,一喜一憂。喜的是,他真的不是害自己的人,憂的是,線索已斷,要翻案,談何容易。

兩個人慢慢朝著東方走了出去,東方澤臉色繃得極緊,每走幾步便要停一停。蘇漓抹了一把汗,“你怎麼樣?不如,你在這裡等,我去叫人來!”

他猛地攬緊她的腰,靠在她的身上,淡笑道:“我可不想一個人呆在這兒。蘇蘇放心將我一人扔下麼?”語氣很平靜,蘇漓卻聽出了那聲音裡微微的不滿,還有一絲幾不可察的緊張。

她直覺地腰都僵硬了一分,卻又心軟地不忍推開他:“那我們慢慢走。”

如此走了近一個時辰,兩人才踉踉蹌蹌地出了山谷,一條大道出現在不遠處的前方,蘇漓終於喜道:“太好了,有路了!”

忽然,前方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行人縱馬疾馳,由遠處飛奔而來。當先一人,面容冷峻陰沉,神色卻是焦慮不安,一路飛奔往前,他左顧右盼,目光急切和緊張,分明是在尋人。

蘇漓一見他,眼光登時冷了下去,來人正是昨晚將他們二人打下山崖的東方濯!

他還知道帶人來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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