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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驚世亡妃-----第三十三章 一錯定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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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一錯定終生!

二人如從夢中驚醒,立刻大步走到桌前。

陽璇驚疑不定的目光,顯示著她內心的驚訝,“這個組織的頭領果然很謹慎,鎮寧王的名字竟有三重加密,難怪本宮找了好久。”

“是誰?”蘇漓控制不住內心的緊張。

“玉玲瓏。”陽璇目光一閃,“後面僱主的名字,寫明瞭,聯絡人玉玲瓏!”

果然是她!沉門祕冊上那枚答案正是玉玲瓏的名字,再加上有玉玲瓏的親筆書信證明,皇后這次是絕對跑不掉了。

蘇漓吁了口氣,下意識朝東方澤看去。

他面無表情,似乎早猜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沉聲吩咐道:“盛秦,即刻進宮面聖。顧沅桐,這次本王一定要你身首異處!”

暗夜裡他的語氣如冰封三尺,冷厲難擋

。蘇漓彷彿已經看到,一場血腥的殺戮,即將到來。

翌日皇帝下旨,廢皇后顧沅桐於一年前,透過攝政王側妃玉玲瓏,重金收買沉門殺手對鎮寧王東方澤進行多次暗殺,人證物證確鑿無誤。顧沅桐與其子靜安王東方濯接連上書,以表清白。人證物證俱全,皇帝不為所動,責令刑部依晟國律法,將其三罪並罰,最終判決顧沅桐於三日後斬首示眾。鎮寧王東方澤親自監斬。

十二月的天氣,寒風凜凜,吹在肌膚上如刀在割。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還要冷上許多倍。

御書房外的堅石地面,冷硬如冰,散發著透骨的寒意。

東方濯這是第二次跪在這裡,整整一天一夜,筆直的身影,彷彿被寒冷的空氣凍成了一根冰柱。

他一動不動,任冰霜覆蓋頭臉,幾乎睜不開眼睛,卻仍在做最後的努力,企盼他的父親內心對他還有一分仁慈。然而,巳時三刻已過,只剩下最後一個時辰,他的母親就要被砍頭了。

御書房的門,始終緊閉,曾經他最尊敬最渴望能得到其寵愛的父親,從始至終沒有出來看他一眼。兩旁的侍衛,已經換了好幾撥,他們用漠然的神態注視著他,這個冰冷的皇宮,如果沒有了他的母親,便再也沒有了感情和溫暖。

東方濯霍地起身,已經被凍得麻木的身體有些不聽使喚,險些摔倒。身後的貼身侍衛趙旬慌忙上前來扶他,卻被他一掌推開。

指節處咔咔聲直響,他握緊了雙拳,最後看一眼冰冷的宮門,面無表情,揮袖而去。既然求之無用,唯剩最後一條路可走。

“趙旬,都準備好了嗎?”離開皇宮,他才停步問道。

趙旬立即回道:“稟王爺,屬下昨日已遵照王爺的吩咐,召集了所有心腹精銳,已埋伏在法場附近,只等王爺一聲令下。”

若非時間倉促,他絕不會被逼到如斯境地!東方濯恨極咬牙,翻身上馬,正要縱馬離去,卻聽身後一人道:“你要劫法場?”

清冷的聲音彷彿玉擊冰面,清脆冷冽,驚裂一地。

趙旬霍然回頭,刷地拔出劍來,厲聲喝問:“誰?”

蘇漓自宮牆內緩緩走出,她步履滯重,眸光復雜難辨

。果然東方澤所料不差,東方濯真的要去劫法場!

無視趙旬的騰騰殺意,她徑直走向坐於馬背上被冰霜洗禮過的男子,語氣淡淡道:“我奉勸王爺,別以卵擊石,枉送性命!”

東方濯目光一瞬複雜難辨,盯著她道:“我的死活,如今蘇蘇還會關心麼!”自從他認定她是黎蘇,便恢復了這個稱呼。

蘇漓眼光一冷,面無表情道:“恩怨自有報,靜安王早該明白。”

“恩怨?”東方濯苦澀笑道,“我對你何曾有恩?”

“王爺曾在磷石谷救過我一次。”她面色未改。

“所以你今日勸過我之後,我的死活就再也與你沒有關係了是麼?”他的聲音,透出了徹骨的涼意。

“不錯。”她答得堅決肯定,毫不遲疑。東方濯卻淒涼地放聲大笑。

“為什麼?”他痛苦地質問。

蘇漓沒有回答。他曾經負她傷她,害她枉死,現今她助東方澤將他最親的人送上斷頭臺,前世傷痛,恩怨糾纏,早已經無法理清。

然而東方濯卻用力捶了一下胸口,眸光痛得像是要碎裂開來,悲聲說道:“我傷你欠你,你恨我,要怎麼折磨我報復我,我都毫無怨言。即便你要我的命,我也可以毫不猶豫的雙手奉上,但是……我的母親……”

“你的母親是罪有應得!”蘇漓冷冷地打斷他的話,迎上他溢滿痛楚的雙眼,冷聲又道:“是她害人在先,滿手血腥,自然要用血來償還。你救不了她。”

“救不了也要救!”東方濯厲聲嘶吼,握住韁繩的手,指節蒼白泛青。他神色激動道:“在你們眼裡,她或許狠毒,罪該萬死,可在我的心裡,她只是一個母親!高牆深宮之地,有幾個乾淨的人?哪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手上,不曾染上血腥?!她所做的一切,皆是為我,縱然千錯萬錯,她卻是這世上,我真正唯一的親人!我不能看著她死而置之不理,否則我枉為人子

!”說罷“駕”的一聲,他掉頭縱馬疾馳,塵土飛揚,滿腔悲痛隨著煙塵漸漸遠去。

蘇漓站在原地,看著他高大而堅毅的背影,消失在寒冷的空氣裡,抬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或許他說得沒錯,皇后再狠毒,對他這個兒子卻是全心付出。他若真為一己安危而置之不理,她倒要看不起他了。

東方濯重情易怒,不喜陰謀算計,她不得不承認,他其實至情至性,愛憎分明!她甚至有些羨慕他,至少他還有機會為自己母親拼命一搏,而她當初,卻連這樣的機會也沒有。

雪,毫無預兆的,突然下了起來。如鵝毛一般,紛揚天際,彷彿要覆蓋整座京都。

風冷得刺骨,直透肌膚,如此冷的天氣,來法場觀刑的人,仍是圍了一層又一層。人人都想看看,這位曾經母儀天下尊貴無比的女人,究竟會不會真的就這樣死在刑場?

已廢的皇后顧沅桐,身穿白色囚衣,孤零零地跪在斷頭臺上,從前的榮耀顯赫都已化作背後的一塊罪名牌,終究是棋差一著!不必回頭,她也知道,那坐在監斬席上面容冷峻深沉的男子,正用垂視的眼光冷漠地盯著她,雖然從來沒有小看過那個人,卻也沒料到,關進了暗牢,他還能翻天覆地!

面容憔悴的罪婦眼裡,閃過一絲絕望和痛苦。

“時辰快到了,顧沅桐,你可有何話,要本王帶給你的兒子?”東方澤緩緩起身,面無表情,走下監斬臺。

他今日身著團龍親王朝服,渾身散發的威嚴氣勢,較平日更強盛三分,路過之處,人皆垂首。

頓住腳步,停在一直以來他最痛恨的人的面前。他面色冷漠,語氣無波。以前想過無數次,這個女人被砍頭的場景,真到了這一刻,他也沒覺得多痛快。無論這個人死多少次,他的母妃也不會再活過來。

顧沅桐抬頭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屑地冷哼道:“你用不著再裝模作樣,想一箭雙鵰,用我的死,逼濯兒做些出格的事,休想!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既然罪已昭世,我死有餘辜,沒什麼好說的。”

“真是一個偉大的好母親!”東方澤輕輕擊掌,蹲下身去,看著她眼底的憤恨,他壓低聲音,笑道:“不過有件事本王可以告訴你,如果他能放任你就這麼被砍頭,他就不是東方濯

!靜安王府上百精銳,已離法場不遠了。”

“你!”顧沅桐立時睜大雙眼,怒瞪著他,這也正是她最擔心的!不由痛聲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跟他毫無干系,他甚至什麼都不知道,一直被我矇在鼓裡!你們畢竟是兄弟,你一定要趕盡殺絕?”

東方澤冷酷笑道:“殺母之仇,本王放過他,你覺得他會放過本王?”

“你……”她驚得說不出話來。雖然早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卻沒料到他竟冷酷至此。

“相信會有人勸他別擅意妄為,但本王想,他一定不會聽。所以……今日就讓本王送你們母子,到地獄團聚吧!”冷酷的笑意驟然加深,他冷沉的雙目,迸發出濃烈的怨恨,對於敵人,他東方澤從不會心慈手軟。

顧沅桐看著他的臉,心底頓時湧上陣陣寒意。

“東方澤!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她厲聲叫起來,目眥盡裂,眼中一片燥紅。

東方澤卻大笑出聲:“我等著!今天你是一定要死的,誰敢阻攔,本王就送他與你同赴黃泉!”說罷拂袖,他站起身來,銳目一掃周圍人群,刀子般的眼神,冰冷凌厲,所到之處,人皆膽寒,彷彿那漫天大雪一下子落進了人的心裡。

“時辰到。行刑!”大步走回監斬臺,他抽取令牌,毫不猶豫往臺下一擲。

持刀的劊子手面容頓時一肅,立刻做好準備,只待令牌一落地,便可拔了木牌,砍下罪犯人頭。

然而就在此時,人群之外,一個人影,凌空飛起,如鷹一般直掠而來。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被鎮寧王擲出的令牌,尚未落地,已被人握在手中。

來人著一襲深青色團龍大氅,暗金色的四爪龍紋將他張揚的氣勢染上幾分邪惡的色彩。他身形高大,眉目英俊,好似剛從地獄冰窟裡走出來的奪命閻羅!立在斷頭臺上,輕輕一震袍袖,衣衫上結滿的薄薄一層霜雪頓時如碎冰彈開,帶出滿身戾氣,懾人心魄。他微微用力,握在掌心的木質令牌轉眼化做碎屑揚空而起,沖天的煞氣,一瞬間鋪天蓋地。

眾人驚愣,守護在刑場周圍的官兵手不自覺都握上了劍柄,只聽顧沅桐失聲叫道:“濯兒

!你來做什麼?快回去!”

來人正是東方濯,連蒙面喬裝都不屑為之,真不知說他膽大狂妄還是此舉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他仿若不聞,沒有回頭看一眼他的母親,只握緊手中寶劍,雙目緊盯在監斬席上,那個血親手足,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深恨的仇人!

蘇漓站在人群之外,沉默地嘆息一聲。

東方澤面無波瀾,冷冷問道:“二皇兄持劍而來,毀監斬令牌,這是要劫法場嗎?”他語氣沉穩,聽不出情緒。

東方濯目光如刃,濃眉緊鎖,冷冷揚頭,冷哼答道:“不錯!只要本王還活著,誰敢殺本王的母親,本王就讓他身首異處!”手臂一震,青色寶劍登時出鞘,聲若龍吟。劍刃雪亮刺眼,寒芒激盪,碎雪飛揚。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有人驚聲叫道:“碎雪寶劍!”

人群一陣**,世人皆知,天下絕世寶劍有二,一名“流光”,二為“碎雪”,皆為習武之人夢寐以求。

東方澤眯了眯眼睛,輕聲笑道:“這可是父皇的旨意,難道你要抗旨?”

東方濯瞳孔一縮,劍尖低垂之處,劍氣凝聚,蓄勢待發。皺眉冷道:“誰敢動她,先問問本王手中之劍!”冷目如刃,射向一旁拿刀的劊子手。那劊子手嚇得渾身一抖,手中的大刀幾乎掌握不住。

“哦?”東方澤凝眸冷笑,淡淡掃一眼面色發白的劊子手,沉聲問道:“時辰已過,犯人尚有命在,是要等本王親自動手嗎?”

他聲音不大,冷厲鋒芒,令在場之人神魂俱顫,劊子手額間已冒出冷汗,看了眼東方濯手中的寶劍,卻仍然不敢舉刀。

東方澤雙目驟然一沉,猛地朝臺上揮出一掌,獵獵勁風,彷彿利刃呼嘯而過,顧沅桐背後的木牌登時四裂飛散,滿頭青絲飛向半空。

劊子手悚然一驚,知道今日若不斬此罪婦,他日被斬之人將會是自己。於是橫下一條心,大喝一聲,舉刀就朝顧沅桐頭頸砍落。

東方濯面色遽沉,眾人只見白光一閃,犯人還未能人頭落地,那劊子手卻已然身首異處

。血濺半空,尚是溫熱,化雪如雨,落在看熱鬧的人群的頭臉之上,一片鮮紅,觸目驚心。

人群中驚叫聲四起,紛紛向四周逃散。這時,埋伏在刑場附近的上百條黑色身影,騰空掠起,一躍上了斷頭臺,個個手持利劍,面色肅穆,視死如歸。將東方濯與顧沅桐護在中央。

殺氣破空而起,死亡氣息登時籠罩了整個法場!

早先看熱鬧的百姓早已抱頭鼠竄,逃了個乾淨,雪地裡唯有一個人影,一直沒有動。她的表情很平靜,眼光看向那場中欲生死相搏的二人,忽然間悲從中來。

東方澤看了眼臺下遽然出現的上百名黑衣人,想必靜安王府最精銳的力量都在這裡了。他微微冷笑道:“靜安王違抗聖旨,劫法場,來人,將所有逆賊全部拿下!”他聲音一沉,一聲令下,埋伏在刑場後方的兩隊禁衛軍登時拔劍衝出,將刑臺上的人團團圍住。

東方濯眼光一變,從來只聽命於皇帝的禁衛軍,竟然埋伏在此,可見父皇已經鐵了心要他母后斷命於此。當真無情!他心頭大痛,眼見已毫無退路,他仰起頭來,用力地閉上眼睛,執劍向天,怒喝一聲——

“殺!”

血腥瞬間揚空,視野所及,殺聲震天,將來不及化開的冰雪染成鮮紅的顏色。

劍光閃耀,殺氣鋪天蓋地,鮮血四濺而起,偶有斷肢殘臂從戰場內飛射而出,無數鮮活溫熱的活人,轉眼間變成冰冷的死屍。

蘇漓仍然沒動,她只是靜靜站在那裡,一言不發。直到,監斬席上高高在上的人,投來複雜的一瞥。

她的心,微微一跳。剛一轉過身,身後便響起了一個聲音:“郡主,王爺有請。”盛秦態度恭敬有加。

蘇漓輕輕地搖頭,舉步欲走。

“蘇蘇。”溫暖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冰涼的寒意立刻被驅走了大半,他的手,一如往昔,寬大,溫和,彷彿寒冷中永遠為她保留的那份暖意,令她的心,不自覺地顫動。

他拉著她,快步朝一旁走去,似有意要將她拉離這殘酷血腥的殺戮之地

她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下意識回過頭去看,撲天蓋地的血雨,令她心驚。

黑衣護衛隊不愧是靜安王府的精銳力量,個個武功高強,訓練有素,足可以一敵十。將他們誓死效忠的主子牢牢護在中間。

東方濯飛快解開顧沅桐身上的繩子,顧沅桐一把抓住他的手,手心傳來的冰一樣的溫度讓她一陣心驚。

抬頭撫摸著愛子眉間的冰霜,母性的慈憐神情終於流露殆盡,忍不住心痛道:“你是不是在御書房外跪了一天一夜?你這傻孩子,到現在還不瞭解你父皇!”

他不是不瞭解,只是對多年的父子之情還心存希望,期盼父親能念及一點骨肉之情,放他們母子一條生路。不到最後一刻,他不想帶著母親走這條不歸路。亡命天涯,他從前做夢都沒有想過。東方濯深吸一口氣,別過頭去。一抬眼,就看到重重廝殺的人群之外,蘇漓的眼睛。

那雙眼睛,曾是他魂牽夢縈的情愫,如今已成了胸口劇烈的苦痛!

“蘇蘇!”他在內心瘋狂地吶喊,顫抖的雙脣,卻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是他親手休棄了她,是他害她枉死!是他將她推向了別人的懷抱!一切都是他的錯!

一錯定終生!

他混亂痛楚的目光緊緊地鎖住了她,蘇蘇,原諒我,如果能給我一次機會……給我機會再來一次,他絕不會再讓她受半點傷害!

彷彿聽到了他的吶喊聲,那清華無雙的女子,忽然間頓住了腳。她怔怔地看著他,清冷的眼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手執利劍來此大開殺戒,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護在周圍的數十名黑衣護衛仿若牢不可破的堅實人牆。禁衛軍層層進攻,死傷無數,竟未能衝破一人防線。禁衛軍統領蕭放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王爺。”盛秦有些耐不住了,東方澤卻只是微微抬手阻止了他的話,他的眼睛,此刻只看著身旁這個一言不發面色波動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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