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沒人的時候找個什麼由頭把她約來推進去?”內心的小惡魔瘋狂叫囂,“不行,若是她死了倒還好。若是沒死,她一定知道是我乾的。乾脆,趁著拍攝的時候,裝做不下心把她推下去?這裡那麼多人,肯定不會有生命危險。可誰知道這水這麼髒會不會有其他問題?如果她受了驚嚇,耽誤了進度……”
嶽霖站在那裡想了很久,一邊說服自己不會有危險,一邊想著怎樣才能讓施亦緋跌進去。然而要在眾人面前做手腳而不被人發現實在是一件很困難的事,特別是施亦緋被救上來,只要一哭訴是自己推了她,那自己立刻就是眾矢之的。
“不行!”嶽霖咬咬牙,念念不捨的離開池邊。
而另一邊,許紅妍也結束了拍攝。她走到嶽霖身邊,看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輕輕推了推她。
“想什麼呢?”她問道。
嶽霖眼前一亮!
“剛剛那群白鷺可真漂亮。”她說道。
“漂亮什麼啊!”許紅妍抱怨道,“你們站得遠,就覺得看起來很美,我站在那片林子裡,到處都是鳥糞,臭死了!”
“對了,剛剛有件事真好笑。你看那邊的蓄水池,我們都以為裡面幹了,結果就是上面一層浮土而已,下面慢慢一池子髒水呢。”
“真的?”許紅妍隨口答道,她並不在意那池子是幹是稀,只想著快點回酒店換身衣服。鳥糞薰得她頭髮都臭了!
嶽霖恨得直咬牙,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笨了。上次在天香娛樂城,明明讓她把藥放進施亦緋包裡,不知道她怎麼搞的,竟然被發現了。可現在她沒有其他的辦法,只有眼前這個笨女人能幫她。她咬咬牙,狠下一條心說道:
“我和施亦緋好多鏡頭都在池子邊上拍的,還好沒跌進去,不然沒被淹死也要被嚇死
!”
“那倒是真的,你們可要小心點。”無奈許紅妍根本不接她的招,說得輕描淡寫。
嶽霖簡直恨得要死,可又不能直接對許紅妍說求求你了你趕快把施亦緋推進去吧。磨蹭了半天,只好找個藉口訕訕的走了。在她離開後,許紅妍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冷笑。
想借刀殺人,還要問問人家願不願意當那把刀子!
洪大鬍子臨時決定,加一個白鷺歸巢的鏡頭。為了等待白鷺歸巢,一群人悄無聲息的窩在林子邊上,直到滿意了,洪大鬍子才大手一揮,收工!
演員回到車上,工作人員還在清理場地。施亦緋從花逸宇身邊經過的時候,手心裡又被塞進了一張紙條。
施亦緋無奈,她坐在位置上拉開車窗想把紙條扔出去。
“等一下。”任澤按住施亦緋的手,回頭看了看沒人注意到他,才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給我吧,我來處理。”
施亦緋覺得有些奇怪,她回頭看了任澤一眼。此時許紅妍正好和嶽霖結伴而來,他向著許紅妍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一瞬間,施亦緋有些遲疑,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回到酒店,施亦緋和任澤低著頭一路向房間走去。等到把其他人都甩開了,她才在任澤耳朵邊說了些什麼。
“什麼,花逸宇約你九點在上層平臺那個黑黢黢的林子邊上見面?”任澤低聲說道,“你準備去?”
“我想幹脆去一趟,把話說清楚,免得以後糾纏。”
“需要我陪你去麼?”
“人多容易被發現,我還是一個人去。你在酒店幫我盯著,若是我走了,有人來找,你也可以幫我掩護掩護。”
任澤掙扎了半天,最後還是同意了。
“好吧,我流下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先給封哥打個電話。”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遠
。等他們身影一訊息,走廊上一扇門開啟,嶽霖探出頭來看著空蕩蕩的走廊詭異的笑著。
“正好,花逸宇約施亦緋見面,如果施亦緋掉進水池淹死了,那也跟我沒關係。”
隨後,她回到房間,拿出手機忙活開了。
與此同時,許紅妍也收到一張紙條。不同的是,那張紙條是從門縫下面塞進來的。她覺得奇怪,撿起來一看,立刻笑逐顏開。她將紙條收好,洗個澡換身衣服,又畫了一個明豔動人的妝。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才拿出墨鏡帶好出了門。
她一路來到酒店大堂,在大堂吧點了一杯咖啡,坐了一會兒,便藉著去洗手間從酒店離開。
酒店裡他們拍攝的地方還有段路程,她叫了一輛計程車,在距離拍攝地下層平臺不遠的地方停下。一路向上走著,雖然已經是晚上,可這裡卻不顯得冷清。附近的居民三三兩兩的出來納涼,倒也比較安全。直到走到最上層平臺,行人才漸漸消失。許紅妍找個地方坐下,靜靜等著約她的人出現。
過了一會兒,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她有些焦急的站起來。不遠處便是蓄水池,浮土在月光的照射下,與旁邊的土地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差別。
“難怪會被認錯。”她這樣想著,忽然又有些後悔起來。她想到白天嶽霖和自己說過的話,如果她能把施亦緋騙到這個地方來,在通知嶽霖,也許明天早晨施亦緋就變成一具浮屍了。
可是最近花逸宇對自己總有些不冷不熱,她不想放過任何可以與花逸宇親熱的機會。她又是懊惱,又是歡喜,站在池邊等著意中人的出現。
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她驚喜的轉過身去,站在她背後的是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人,身形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她心中一驚,還來不及反應,那人突然衝上前來,伸手猛地推了自己一把。
“啊——”
許紅妍嚇壞了,慌亂之中,她抓住那人頭髮猛地一扯。
“啊!”那人尖叫一聲,是個女人!
本站,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