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心計-----45庶女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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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庶女心計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第二更,其餘的涼子還在寫,嗷嗷嗷,寫的有點胃疼,涼子來不及修改錯字,若是親們看到了,給涼子留言提示一下,涼子明天改

一月二十四這日,西琅河沿岸多了不少遊船,吟歡跟著顧吟玥下了馬車,望著這一條河,不由的驚歎,河流兩岸的峭壁上隱隱可見大字,如鬼斧神工一般雕刻在上面,山頂還能看到一些尚未融化掉的白雪,和那翠翠點點的初春景緻恰如其分地融合在了一塊。

“七妹,你發什麼呆,上船了。”顧吟畫拉了一把吟歡,蔣家的船隻已經靠岸,蔣小姐帶著丫鬟正在河岸等著她們,四周還有不少護衛。

“來了

。”吟歡朝著顧吟霜看了一眼,隨即跟著顧吟畫上了遊船,蔣公家一直都是很富庶的,這樣大的遊船,一租就是兩艘,僅僅用於蔣家小姐的邀聚只用。

吟歡看著還有一艘上走上去的公子們,大哥也應該收到了帖子才對。

等著所有人都上船了,蔣茹茵帶著幾個丫鬟,在船上走動,和每一個她邀請來的小姐打招呼,絲毫看不出她有落下了哪個。

“喲,瞧瞧這誰呢,好幾回都不見人,這回可算見著真人了。”蔣茹茵帶著丫鬟走到了吟歡她們這,一看到吟歡便笑著打趣道。

“是呢,蔣小姐你每回邀請七妹她都不來,這一次可算是請著了。”一旁的顧吟霜隨即接上,抿嘴笑著,一臉的無害。

站在蔣茹茵身後的幾位姑娘看吟歡的眼神就有些變化,吟歡笑著起身從青芽手中拿過一個大錦盒塞入了蔣茹茵手中,“姐姐你就別埋汰我了,我啊,這回可帶足了賠禮,前些日子不好出門。”

蔣茹茵打開了盒子,裡面正是開春千玉閣裡賣的斷了貨的幾樣首飾,雖蔣家不缺錢,但是對於這些首飾物件的,還是很得她們的喜歡。

蔣茹茵只是拿出了其中一支,那身後就傳來一聲驚呼,“這不是千玉閣的東西麼,前些日子還說賣斷了呢。”

蔣茹茵似乎是很享受這種感覺,拿起那支直接戴在了頭上,還不忘笑著逗吟歡,“算你還記得我。”

“七妹真是會做順水人情,大夥都不知道吧,這千玉閣可是大伯母鋪子呢。”顧吟霜見一句不成,又補上了一句,大有要把吟歡引成眾矢之眾。

蔣茹茵拿著錦盒的手一顫,抬頭看著吟歡,臉上的笑意卻沒有變,吟歡見大家都看著自己,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聲音都低了一些,“二姐就知道取笑我,那是三年前母親給我管的鋪子,我見大家都喜歡這些,去年就在北市多開了一家鋪子,如今才閒下來一些呢,否則蔣姐姐的邀請我怎麼可能不來。”

末了吟歡抬起頭看著蔣茹茵,眼底帶著一抹誠懇,“我想蔣姐姐也是喜歡這些的,雖說不上名貴,但都是這開春鋪子裡新請的師傅打造的新品呢,姐姐可別氣吟歡了。”

“那顧七小姐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啊,茹茵姐頭上可戴不了這麼多,乾脆啊,送給我一個得了

。”蔣茹茵身後冒出一聲嬌俏,一個翠綠的身影走了過來,要從蔣茹茵手中奪那首飾,蔣茹茵閃的快,笑罵道,“阿碧你喜歡自己去買,我怎麼就戴不過來了。”

被那姑娘一鬧,原本有些僵硬的氣氛瞬間化解了開去,吟歡言語間把顧吟霜的話帶了過去,反倒是有幾家的小姐,對吟歡口中的鋪子上了心。

“我哪有這麼小氣,不管是不是木夫人的鋪子,總之這些我很喜歡。”蔣茹茵啪一聲合上了錦盒避免別人染指,對著吟歡朗聲說道,沒有一絲的造作。

喜歡便是喜歡,不喜歡,便是不喜歡,這就是太子看中的妃子,前世榮寵無盡的茹妃。

“蔣姐姐喜歡就好了。()”吟歡笑地含蓄,那名叫阿碧的姑娘沒搶到,有些不依了,直接到了吟歡面前要求她也再贈上一份,吟歡笑著摘下手中的一個鐲子,“就只剩這個了,鋪子裡的飾品我都來不及去選呢。”

一看吟歡這麼客氣,那姑娘反而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把鐲子推了回去,“那我也不跟你搶,以後千玉閣出了新東西了,你記得通知我就行了。”

吟歡也不推脫,將鐲子收了回來,點頭應了下來,“成,那就給程姑娘留一份下來,若是過了十日還沒有人來取,我就讓掌櫃的再賣了也不遲。”

“好了好了,若是每個人都要,那這鋪子還怎麼開下去,船開了一會了,大家去那吃些點心。”蔣茹茵差丫鬟收好了東西,很及時地替吟歡打了圓場。

那程姑娘得了吟歡的這番話也滿意了,其餘的因蔣茹茵這麼說也沒再好意思和吟歡說同樣的話,幾個人結伴著就去了船頭那甲板上。

吟歡微微鬆了一口氣,前世聽那茹妃的名聲在外,人卻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明年開春選秀,她就要入宮了,在此之前若能交好就是一個助力,蔣茹茵的交際能力,從她數次邀請各家小姐遊湖遊園中就能看出來。

顧吟霜神色複雜地看著吟歡,就這麼被她輕輕避過去了,自己次次參加也沒有讓蔣姑娘這麼注意,在顧家,就是這麼一個毫不出色的人,竟然都比自己更引人注目

顧吟畫將她的神情收入眼底,嘴角揚起一抹嘲諷,懶懶地坐著,並沒有要前去的意思,吟歡回頭看她們,發現一直沒說話的顧吟玥已經走神了很久,目光一直怔怔地望著一個地方,對面船隻上的人。

“三姐,不如我們過去吧。”吟歡怕她再看下去會引人注意,輕聲提醒道,顧吟玥恍然回了神,點了點頭,起身頭也不回地朝著甲板那走去,腳步有些急促。

吟歡嘆了一口氣,等到彭茂臨婚事定下之後,傷心的豈會是三姐一個人,吟歡看了一眼對面的船,看彭茂臨談笑風生的樣子,若是他知道他未來娶的是一個外貌和他不般配的女子,他如今是否還能這般輕鬆自在。

顧吟霜見她們都走了也欲起身離開,顧吟畫忽然睜開眼看著她說道,“二姐,你一定很失望對不對。”

“五妹,我不明白你說什麼。”顧吟霜低頭看著她,“這風大,你若是睡著了,掉下去可沒人知曉。”

“那樣為難的話,七妹竟然沒有讓她們討厭,二姐怎麼能不失望呢。”顧吟畫款款起身,伸手理了理裙襬處。

顧吟霜輕笑了一聲,“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沒有要為難七妹的意思,是你想多了。”

“姐姐你可要把握住機會了,過了暑秋,再想出來可就難了。”顧吟畫無視她的笑意,越過了她直接往吟歡她們那走去,顧吟霜眼神微眯,暑秋過後,顧家在待嫁年紀的姑娘,一般都很少受邀出去,除非是主母夫人帶著,以免在外影響了聲譽。

袖子低下的雙手緊緊地握了起來,錢姨娘幾次探口風,母親那似乎對自己的親事還未有所決斷,顧家大小姐也是庶出,顧吟依的婚事卻不差,她是顧家三房的大小姐,父親應當更為上心才是。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吟歡那,那本該是屬於她的一切,若是她成了大夫人的繼女,她何須為自己的親事操心。

眼底的那一抹妒意一閃而過,卻落入了一雙眸子中,眸子下的嘴角微微張揚,似乎是迎風而笑

吃過了一些東西,聊的來的幾個坐在一起,吟歡陪著顧吟玥坐在船艙內,從上船以來顧吟玥的情緒就一直是淡淡地,不喜不悲,這讓吟歡更不放心,平日裡還會諷自己幾句的,今天都懶的看上一眼

隨著船隻往前,逐漸遠離了岸邊,本那遠遠觀望的峭壁逐漸和她們近了,那耗費了很多人力的西琅兩個大字也清晰出現在了她們眼底,山崖遮去了大部分的日光,風微涼,吟歡吩咐青芽將早就準備好的披風拿了出來,一件給了顧吟玥身後的丫鬟。

“三姐,你往上看。”顧吟玥耳中忽然傳來吟歡的一聲驚呼,抬頭一看,那崖頂累著的一層厚雪,周遭圍著一片翠綠,順著船隻遊行,陽光從雪面上傾瀉而下,似乎閃著七彩的光茫,從顧吟玥的角度看,吟歡那閃著熠熠光芒的雙眼同時也落入了她的眼中。

“三姐你看那。”吟歡手一指,那峭壁上似乎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字,遠遠的瞧不清楚,身後傳來一聲輕笑,吟歡回頭一看,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蔣姐姐,讓你見笑了。”

蔣茹茵坐了下來,伸手捏了一把吟歡有些肉的臉,“你第一回來不知道,那些啊都是有人自己刻上去的臨時詩句,時間一久很多都看不清楚了。”從上船她就知道顧家三小姐神情不對,人多不好說什麼,如今大夥都散開了,這才來看看。

吟歡眼底露出一抹詫異,視線往前方找了一會,她當然清楚這些模糊不清的字是什麼,前世嫁入將軍府之後,陸重巖為了哄二姐開心,租船來刻詩,還險些落水,讓許多臨安城待字閨中的小姐羨慕不已,有這樣會哄著自己的丈夫多好。

“那他們可真是好興致呢。”吟歡抿嘴笑了笑,蔣茹茵看向了顧吟玥,“出來一趟你就這樣子,可是不滿意我此行的安排?”

“怎麼會,只是年末生了場病,身子一直沒恢復過來,做什麼事情都有些乏。”顧吟玥解釋道,蔣茹茵也不說破,幾家人之間都是熟識的,彭家的事她也略知一二。

“那就更不能呆在這了,太涼,去船尾,那風小。”蔣茹茵不容有二話,讓丫鬟去扶顧吟玥起來。

到了船尾選了處陽光充沛的坐下,蔣茹茵又吩咐了幾句,在一個丫鬟匆匆過來之後這才離開,吟歡也不知道如何勸,只能在一旁安靜地陪著。

“不是早就說了兩艘船分開來的,我何時吩咐要並船了。”蔣茹茵聽完了丫鬟的話,眉頭一皺,很快走到了船頭那,蔣家二少爺跟著幾名少爺似乎在那打什麼手勢,要並船

“是二少爺差人揚了旗子。”

蔣茹茵抬頭看向那,本來和二哥就商量好的,女眷一艘,他們一艘,這樣也避免了不必要的閒話,怎麼到了河中斷忽然要求並船了。

蔣景樂接觸到妹妹的目光,神情有些無奈,他也不想啊,可一大群的人在這鬧著就算不併船,也可以靠攏一些,到岸邊還有不少時間,吟詩作對打發一下也好,船上這麼多丫鬟護衛的,出不了什麼事。

“景樂兄,我們直接靠過去就成了。”等了一會都不見蔣茹茵回答,蔣景樂身後有人建議道。

“不成,若是撞到了有人落水,那就麻煩了。”蔣景樂肅聲反對,讓人又打了旗子。

蔣茹茵遠遠地看到那船頭越來越多的人,眉頭緊鎖,二哥從來都不是糊塗的人,這麼多人並在一塊,到時候鬧出什麼事,對蔣家也有影響。

視線裡那還有幾個熟悉的身影讓她更加覺得麻煩,二哥怎麼連六王爺世子都請了,這船上可是還有顧家小姐在的。

“小姐,那船似乎在靠過來。”丫鬟出聲提醒道,蔣茹茵即刻回了頭往船室裡走去,蔣景樂見此,苦笑了一下。

“馬上就靠過去了,蔣兄你愁眉苦臉的做什麼。”陸重巖一拍他的肩膀,朗聲說道。

沒等蔣景樂說話,對面的船速度就加快了許多,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蔣小姐這是什麼意思,蔣景樂讓侍衛將棋子撤下,笑罵道,“都別鬧了,本來就說好的分開來,等會上了岸,你們自己想約哪家小姐自己派人去約。”

眾人譁然,看著那船遠去也沒辦法,陸重巖建議道,“那還不快追上去啊蔣兄,否則她們都回家了,咱可還沒上岸呢。”

“聽這麼說,陸兄是有想約的姑娘才這麼急了,難怪剛才說要並船的時候那高興的。”

陸重巖也不介意別人這麼說,催著蔣景樂去船室裡讓人加快速度。

這一個意外情況,讓他們到岸的時間足足早了一個時辰,他們的船靠在了女眷的船上,蔣茹茵隨即從船室裡下來,他們已經架好了過板,人都到了她們們的甲板上

蔣景樂看著妹妹臉上那玄乎不定的神情,心中叫苦不迭,趁著她還沒說話,趕緊出聲道,“下岸那不是有個園子麼,我差人去安排,等會我們就去那坐坐。”

“既然二哥你都想好了,那就這樣吧,你們先下去,我們隨後就到。”蔣茹茵淡淡地看著他們,掃了陸重巖一眼,後者即刻縮回了人群裡再也不敢冒頭。

看著蔣景樂他們都下了船,蔣茹茵這才拍丫鬟去通知各家小姐,才剛走了半圈就聽到噗通聲,緊接著有人尖叫,“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還在岸邊的人快速地圍了起來,等吟歡跑過來的時候,顧吟畫的身影只剩下了漂浮在水面上的一方淡粉色帕子。

“五姐!”吟歡大喊了一聲,如今那清澈深邃的水面卻像什麼都沒有似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站在岸邊的蔣景樂趕緊吩咐護衛下河去救人,幾個護衛跳下去之後,吟歡緊張地抓著船沿看著水面,那帕子早已經被水滾到了船底,吟歡心中一緊,落水連掙扎一下都沒有,難道掉下去的時候人根本不是清醒的。

下意識地朝著顧吟霜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她神情間也焦急的很,甚至有淚,看不出什麼異樣,可吟歡心底總透著些怪異。

蔣茹茵吩咐丫鬟將其餘的人都帶去園子裡,蹙眉看著又一批護衛下水去,周遭圍滿了人,不出半日,臨安城就會傳言今日遊河發生了什麼事,低聲和旁邊的丫鬟吩咐了幾句。

過了一會水面上終於有了動靜,兩個護衛合力抱著顧吟畫往岸邊遊了過來,蔣茹茵趕緊叫人拉了上來,岸邊的人都已經遣散,把人抬上了馬車,蔣景樂早就去喊了大夫,一行人往園子去。

園子離河岸沒有多遠的距離,很快就到了,顧吟畫被抬到了二樓的房間,直到大夫過來她們才退出了屋子,在屋外,蔣茹茵抱歉地說著,“第一次邀請顧五小姐,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你們別擔心,很快就會醒了。”

“蔣姐姐,五姐她為何會落水。”吟歡明明記得顧吟畫只比她們晚一些時間,說忘了拿東西,回去拿一下這就落水了?

“吟歡妹妹,這個姐姐也不清楚,不過據護衛所說,他們是在船底看到顧五小姐掛在那,若不是那繩子,她也許早就沉下去了

。”蔣茹茵的語氣裡透著些清醒,河岸水就很深,若直接沉了下去,怕是救上來人也沒氣了。

“掛在繩子上?”吟歡身後的顧吟玥朝著那緊閉的門看了一眼,“五妹的丫鬟呢。”

“有不少繩子垂在水底,滾到了船底也是有的,至於顧五小姐的丫鬟。”蔣茹茵臉上閃過一抹慍色,“我派人去找了。”在她的遊船上作出這樣的事情,若是讓她知道是誰鐵定饒不了。

說著門開了,大夫走了出來,吟歡迎了上去,“大夫,她怎麼樣了?”

“剛剛醒過來,沒什麼大礙,脖子後有點傷。”蔣茹茵吩咐丫鬟送大夫離開,看屋子裡幾個人在床前沒有進去,臉色沉了下來,今天她邀請了這麼多的人,不可能因為顧五小姐落水而讓所有的小姐們回家去,究竟是誰要落她的面子,在這個時候鬧出事情。

遠遠看到蔣景樂走過來,“二哥,都安頓好了嗎?”

“好了,你這呢,到底是怎麼回事。”蔣景樂還納悶,以蔣家的身份地位也沒有人會這樣不給面子。

“這是有人借刀殺人呢。”蔣茹茵冷哼了一聲,“在我們的船上害人,可是我們蔣家的責任,二哥,你去查查,我就不信這麼大的兩艘船,他還能瞞天過海不成!”

顧家五小姐不小心落水,如今已經醒過來了並無大礙,園子裡的人知道這訊息後又都高高興興地聊天的聊天,逛園子的逛園子,顧吟霜和顧吟玥也被蔣茹茵帶著下了閣樓,留下吟歡陪顧吟畫一會,等丫鬟找到了再過來替。

“五姐,可是要喝點水?”吟歡走到桌子前給她倒了些溫水,顧吟畫臉色蒼白地靠在那,雙手發顫地接了過來捧在手中沒有動作。

“七妹,我那丫鬟怕是也出事了。”良久,顧吟畫緩緩地說道,脖子後那一陣一陣的疼讓她話都說不全。

她記得很清楚,帶著丫鬟回去拿了東西之後,剛剛從船艙裡出來,脖子後就遭到了重擊,耳旁只傳來自己丫鬟短暫的驚呼聲,很快失去了意識,她是被那冰冷的水窒息著醒過來的,都來不及掙扎,身子只是不斷地往下沉,她再度失去了意識。

以為自己死定了,醒過來發現是躺在**,還以為做了一場噩夢,若不是後頸那疼痛,顧吟畫真覺得是一場嚇人的夢罷了

“不會的,誰會這麼大膽,這麼明目張膽地在船上殺人。”吟歡覺得自己的保證一點說服力都沒有,若不敢,五姐怎麼會被人打暈直接扔下水,只是她也不敢相信,在蔣家的船上這麼做,屆時查出來了,得罪的可不止一家人。

顧吟畫輕笑了一聲,似乎在笑吟歡的幼稚,“外頭有丫鬟守著,你也去吧,我休息一會。”

吟歡看著她自顧著躺了下去,替她壓了下被子走出了閣樓,帶著青芽剛走到了園子口,還沒邁過那拱門,蘇謙營的身影出現在了她面前。

吟歡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六世子。”

蘇謙營見她這般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抱歉,“我只是來看看,顧小姐好些了沒。”

“五姐她好多了,六世子不必擔心。”吟歡沒有半點猶豫即刻接了上去,“六世子還有別的事情嗎?”

因為父親和母親的爭執,他三年來不敢再去顧府,唯一的一次也是兩年前在宴會上遠遠地看過她一眼,對顧吟歡,蘇謙營是覺得抱歉的,不論是父親的決定還是母親後來病倒兩年,最終對她而言,是受了流言蜚語的傷害,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眼前的人兒就是堂弟說的那樣,小小的個子,卻總好像有著一股力量,不會讓你覺得她弱小,過去他不知道,隨著時間過去,直到和祁家婚事定下,直到見過了祁家大小姐,蘇謙營才恍然意識到,原來母親口中的大家閨秀都是一樣的,他才想起堂弟口中那個一臉倔強的身影。

“若是沒別的事情,世子您請便,我要去找姐姐她們了。”吟歡見他遲遲不回答,向他施禮後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那是一陣淡淡的清香,從蘇謙營的鼻下縈繞而過,三年的時間能改變一個人許多,儘管吟歡尚未褪去那稚嫩,可顧家良好的遺傳已經讓她初露山水,在顧吟霜十歲的時候,她已經能夠奪得許多人的眼球了,如今吟歡也到了這樣的年紀。

再回頭的時候吟歡已經繞過大門走遠了,蘇謙營苦笑了一下,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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