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京城吏部大牢
“老李,我們李家唯一的骨血可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想辦法護他周全,我李海給你磕頭了。”
“別,別,老爺,小的就算是死,也一定會幫您將小少爺撫養長大,少爺,跟我走吧!”
“不,我不走,爹,我要陪著你。”
“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要和皇族扯上關係知道了嗎?”
牢房外鬧哄哄的,“著火啦,著火啦,大家快救火。”
“少爺,我們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嗚嗚……爹,爹。”
老李被他哭得實在是心急,就將他劈昏了,扛在肩上就走了。
老李七拐八拐的走到一處不起眼的院落裡,說:“春眠不覺曉。”
裡面有人回道:“處處聞啼鳥。”
很快,院門打開了,一個青年男子將老李身上的李峰抱到內屋去,老李看了看門外有沒有人跟蹤,發現沒有人後,才關門。
老李進了內屋就問青年男子“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爹,你就放心吧
!東西都準備好了。”
“阿全,明天你一定要見機行事,我先抱著小少爺休息一下,你早上記得喊我們。”
“爹,你就放心吧!”
第二天一早
李全就叫醒了老李和小少爺李凱,老李對著李凱囑咐了好幾遍才把李凱抱進棺材底層,然後蓋上上面一層的蓋子,自己又躺在上面,讓李全用棺材蓋子將自己蓋住。
然後李全就用推車推著棺材出門,到城門口的時候,官兵一看是棺材直呼晦氣,查都沒查,直接放人走。
到了郊外後,李全把棺材蓋開啟,讓老李出來,老李又自己將李凱從棺材裡抱出來,李全把扣在遠處的馬車拉了過來,之後老李抱著李凱上了馬車,為了不惹人懷疑,李全將推車連同棺材一起丟進河裡。
李全駕著馬車直奔益州方向而去……
一早上空閒的時候芸娘問上官清:“你以前不是說,這個張潛是張綵鳳的人嗎?你怎麼同意讓他跟著我們?”
上官清笑著對芸娘說:“你覺得我會沒有目的嗎?要是沒有他的話,那我們豈不是還少一個人駕馬車。”
芸娘著急的問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非要帶著他。反正絕對不是這個目的。”
上官清笑了笑說:“昨天晚上你就纏著紅梅問動問西的,問的都是張潛,知道的吧,說你是關心主子,不知道,還以為你看上他了。”
芸娘咬了咬說:“你到底說不說。”
上官清看她急了,也不再兜圈子,便說道:“昨天我不是讓紅梅問他有沒有老子娘在這裡的嘛。”
“他說了,不在。”
上官清笑著說:“當然不在,他又不是我們上官府的家生子。”
芸娘說:“不對啊
!昨晚上,那個紅梅還跟我說,他是家生子。”
“你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紅梅的?”
“當然是聽你的。”
上官清又接著說:“你知道嗎?為什麼福陽山莊經常需要我們府裡倒貼錢進去,我們府裡都沒把它賣了?”
“我聽紅梅說,那是因為祖傳的。”
上官清笑著說:“祖傳,是祖傳,沒錯,不過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芸娘看了看上官清,沒插話。
上官清說:“安國候府之所以要千方百計的和我們這個不入流的上官府結親,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個。”
芸娘說:“那你倒是說啊!”
上官清沒有接話,她看見一個人影一晃,便對門外說道:“誰在外面?”
“三小姐,茗煙那裡都已經準備好了,他讓我來問問你,什麼時候可以啟程。”張潛回答道。
上官清說:“我們現在就可以啟程了。”
芸娘也不再說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隨上官清走了。
一路上,芸娘總是心不在焉,上官清喊了她好多遍都沒聽見,上官清看她那樣知道她是在想那件事情,便對紅梅說:“阿梅,你去換芸娘進來,我有話要對她說。傲雪,你去看看我哥哥,看他覺得怎麼樣?”
“是。”
芸娘進來後就連忙說:“快說,快說,我一直都想問呢。都怪那個死張潛,打擾了我們。”
上官清笑著說:“好了,我這就告訴你,福陽山莊裡有一座巨型鐵礦。”
芸娘忍不住驚呼:“什麼?”
上官清急忙捂住她的嘴說:“你給我小聲點。”
芸娘點了點,上官清這才鬆手,芸娘低聲的說:“我們發達了,我們發達了
。”
上官清說:“這只是傳說,但是沒有人知道那個東西究竟在哪兒。”
芸娘笑著說:“他們不知道怎麼找那個東西,不代表我就不知道啊。”
上官清忍住激動問道:“你有辦法?”
芸娘得意的說:“那是,我當然知道那個東西怎麼找,我以前有一個朋友就是學習這個的,他曾告訴過我怎麼找那個東西。”
上官清激動的拉住芸孃的衣袖問道:“真的嗎?”
“你還不信我啊!”
“信,信,我信你。”
芸娘又接著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張潛的事情呢。”
上官清笑著說:“他也值得你記到現在。”
“哎呀,我說你就快點說吧!”
上官清不再逗她,便說道:“安國候府一直都想知道這個鐵礦在福陽山莊的什麼地方,所以早在多年以前就開始祕密謀劃,安國候和安國候夫人一開始是計劃讓庶女色誘我爹,然後套出鐵礦的所在地的,但是安國候和他夫人萬萬沒想到最先淪陷的既不是我爹,也不是那個庶女,而是張綵鳳這個女人。”
芸娘笑著說:“這個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上官清說:“沒錯,不僅沒套出我爹的話來,而且安國候府還為此得罪了定國侯府和太后,真的是得不償失。”
“不對啊!你爹既然知道這個福陽山莊有鐵礦,怎麼不挖。”
上官清笑著說:“誰告訴你我爹知道的?”
“什麼?他不知道。”
上官清說:“他當然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傳說。”
芸娘又問:“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
“這個是我祖母臨終前告訴我的。”
“哦。那後來呢。”
“後來,安國侯府發現我爹居然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但是沒辦法,張綵鳳已經是我爹的人了,而且還懷了孩子,所以並沒有對我爹下手。安國候想既然沒辦法從我爹這裡找到有用的情報,那麼他就派人潛入了福陽山莊。”
芸娘說:“那你的意思是,福陽山莊表面上是你們上官府的,實際上裡面早換人了。”
上官清無奈道:“沒錯,這也是我最擔心的。”
芸娘說:“要不,我們去江南吧!我們身上又不是沒錢,而且益州那裡兵荒馬亂的。”
上官清說:“不可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張綵鳳應該早就派人去益州報信了。”
“她報她的信,我們去我們的江南,關她什麼事?”
上官清淡淡的說:“你忘了張潛了。”
芸娘說:“他一個奴才,一定也沒見識過江南的美好風景,跟他說去江南,他一定跑的比我們還快。”
上官清笑著說:“不會的,他比任何人都急著想去福陽山莊。”
“為什麼?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也有人喜歡。”
上官清說:“這個和喜不喜歡沒有關係,而是因為他的父親張發在那裡。”
“搞了半天,原來他爸那裡啊!怪不得。”
上官清擔憂的說道:“這個張發你可不能小看了他,他是安國候府的暗衛,而且還是隊長。他會武,還會醫術,懂很多東西,目前是福陽山莊的管家。”
“那我們不是直接去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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