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煦敲了弟弟腦袋一下,“怎麼又餓了,剛才你和小靜不都一人吃了一個大包子嗎?”那包子采芹特意做的,個頭特別的大,成年人一隻手都拿不住,包子分量十足,一看就飽了。
小靜在旁邊舉手,“我吃了半個,剩下的也給小叔叔了。包子大大,味道好好哦,小靜喜歡裡面軟軟的肉肉。”
“笨。”趙恆澤把大哥敲自己的一下,原原本本的給了小靜,“那不是肉,是吸了肉汁的蘑菇和麵筋,味道真的很好,大哥、嫂子,你們真應該嚐嚐,一個就頂小半天的了。”
“才小半天。”趙恆煦驚訝,看著弟弟的肚子,衣服穿得太多,看不出來……
“小澤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得多也情有可原。”趙恆澤就差眼淚汪汪的看著杜堇容了,這才是親哥啊,“但是小澤吃得未免太多了些,晚上吃得清淡些吧,也好壓壓他們吃得肉了。
“就聽堇容的。”趙恆煦點頭認同,看向沮喪著臉的趙恆澤,“後幾天出去打獵,狍子任你吃個夠。”
“呵呵,好。”趙恆澤傻傻的一摸腦袋,心中躍躍欲試,沒有入京前,大哥還時常帶著他去打獵,吃野味,這一入了京就一直被拘在城裡,不是宮中就是到先生那兒學習,他覺得骨頭縫子都鏽了。
雙闋宮自新皇登基以後,還是頭一朝迎接聖駕,皇上還只帶了一名妃嬪,想來麗嬪真的很得陛下歡心,到那兒都帶著,讓人不得不多想一些東西。不錯,這回出宮麗嬪也隨趙恆煦一同來了,被安置在離趙恆煦所住宮殿最近的春芳殿,一開始雙闋宮上下還百般討好,後來發現陛下帶她出來也僅僅是帶出來而已,並沒有任何不同,也就漸漸的淡了。
雙闋宮上下人等基本上都換了一遍,是趙恆煦讓趙忠找的人手,不一定絕對的可信,但最起碼身家背景清白,沒有牽扯到別的勢力,而趙恆煦所住的福安殿更是外鬆內緊、防守嚴密,所有伺候的宮女太監都是絕對信得過的人,手頭上還有些功夫,也幸好忠叔如此安排,不久的將來趙恆煦心中十分的慶幸。
晚膳還真是簡單的用了一些清粥小菜,杜堇容獨愛那紅糖糕,多吃了一塊,吃多了卻不好刻化,杜堇容就覺得有些撐了,月份大了後,他吃多了些,就覺得腹中頂得難受,消食走動了好一會兒才覺得舒服
。
“後天我就帶著恆澤和小靜去打獵,可惜堇容不能去,不然我們可以好好比比。”
杜堇容伸出手,原本結實有力的手都變得肉乎乎的,杜堇容抿了抿嘴說道:“堇容好久不練功,都有些生疏了。”
“不會的。”趙恆煦肯定的說道,“堇容自謙了,你的槍法極好,孩子出世後稍加練習,就會恢復最初的狀態。”
…………
兩人隨意的說了一些話,賞看了一下福安殿中的景緻。
日薄西山,夜幕降臨,遠處的楓葉層層疊疊的紅著,籠罩上了一層黯淡的絨邊,光影交錯,顯得迷濛又迷離,當天色全暗後,風吹過山林,發出類似於哭喊的聲音,時遠時近,飄忽不定。小靜靠在杜堇容的身邊,看著天上的星星,已經長出來的短髮凌亂的披在肩頭,黑亮而光滑。
小眼睛不定的看著四周,透著緊張和害怕,露天的溫泉池由樹木做著天然的隔斷,樹影之間黑黢黢的,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躲在後面,隨時會從後面猛的撲出來一樣,好嚇人,“叔叔,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這邊晚上聲音好大。”
“不準。”趙恆煦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聽到小靜的話,臉色都快成鍋底了。
小靜往杜堇容身邊靠了靠,膽怯的看著趙恆煦,“陛下,小靜有些害怕。”何止有些,聽著遠處傳來的不知名的聲音,簡直是害怕極了,讓他想起在白虎山中游蕩的三天。
趙恆煦無奈的黑著臉,“晚上你和小叔叔睡,你睡相不好,別踢到叔叔的肚子,小寶寶會疼的。”
小靜聞言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歪著頭,他的睡相這麼差嗎?小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杜堇容的肚子,小靜雖然很不捨,但也乖巧的點頭了,“哦!”還是不要傷到小弟弟,叔叔會疼的。
趙恆澤偷偷的逼視大哥,他就沒有見過比小靜睡相還要好的孩子,蜷縮成一團小小一隻的縮在被子裡,一晚上都不怎麼換一個姿勢,這樣的睡相也不好的話,那就沒有天理了。哀怨的看了眼天空,他怎麼覺得自己的生活越來越沒有自由了,他偷偷的帶了一本話本出來,想著晚上挑燈夜讀一下的
。可是現在,晚上和小靜一起睡覺怎麼辦?摸摸下巴,趙恆澤思量著是討好小靜讓他不告訴別人呢還是等把小靜哄睡了再看?
下闕宮最好的溫泉池就是這兒,因為鋪著孔雀綠石,所以叫做孔雀泉,半畝地大小的溫泉池分為兩個部分,一深一淺,其中暗藏著兩個出水口,水量充足而溫和。淺處坐好了剛好到胸口,深處有三米多,可以在裡面盡情的鳧水,趙恆煦兄弟二人泳技都不錯,特別是趙恆澤,小時候那就是被趙恆煦採取的放養政策,下河摸魚的事情沒有少做,算是個中高手,現在他正教著小靜鳧水,
小靜一開始害怕,死死的抱著趙恆澤的上半身不撒手,雙手勒著趙恆澤的脖子,就差把趙恆澤勒得翻白眼了。
看著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玩玩鬧鬧,杜堇容時不時跟著哈哈大笑,趙恆煦看著笑容滿面的杜堇容,深覺出宮遊玩那是正確的選擇。
“陛下,不用管我,你也去遊一會兒吧。”
“不用,這都是年輕的樂趣了,我老胳膊老腿的歇一歇,哈哈。”趙恆煦頭枕在胳臂上,真的有無限的感慨,上天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讓他可以好好的和杜堇容體會年輕時的歲月,一同慢慢的變老,這種感覺比征戰沙場,將敵人砍殺在馬下還要來得痛快。
“陛下而立都未到,談何年老。”杜堇容嗔怪的看著趙恆煦,“陛下年輕力壯,別弄的老氣橫秋的。”
趙恆煦曖昧的靠近杜堇容,聲音輕輕緩緩的在杜堇容耳邊說道:“我是不是年輕力壯,堇容應該最清楚不過,晚上我們再體會一下好嘛?”對著杜堇容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悠悠長長,讓杜堇容激起了一層酥麻的雞皮疙瘩。
杜堇容側著頭,縮著脖子,臉上浮現了紅暈,紅暈蔓延到耳朵上,在水汽迷濛中,就像是最美味的玉液瓊漿,深深的吸引著趙恆煦的心身,趙恆煦覺得渾身發熱,小趙也情不自禁的抬頭了。
泉水清澈,趙恆煦身上就穿著一條松江棉的褻褲,身體的反應清晰的呈現在杜堇容的眼中,杜堇容看了眼在遠處嬉戲的小靜和趙恆澤,身體不自在的往旁邊挪動了一下,“陛下,這是在外面,小澤和小靜還在。”
“呵呵,我知道。”趙恆煦緊貼而來,低沉的笑聲震動了胸腔,杜堇容貼著趙恆煦胸膛的面板都覺得酥麻了一片,“嘩啦——”一陣水聲,趙恆煦有力的雙臂將杜堇容抱起,這太突然了,杜堇容忍不住出聲叫了一下,一聲“啊”剛出聲就停在了喉嚨間,緊張地看了眼遠處嬉鬧的兩個孩子,雙臂死死的抱著趙恆煦的脖子,杜堇容催促,“陛下,走吧
。”讓兩個孩子看到就不好了。
“沒事兒,他們兩個玩得開心著呢,注意不到我們這兒。走嘍,老夫年老但依然有著有力的雙臂抱得起媳婦兒,哈哈。”趙恆煦哈哈一笑,雙手平穩而有力,腳上快速的移動著,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溫泉池,來到了外殿,將杜堇容放在大**,深藍色的被褥襯得杜堇容一身細膩的肌膚更加的瓷白,杜堇容抱著隆起的肚腹,扯過一旁的被子罩住自己。
趙恆煦有一瞬間化身為狼的衝動,用一角被子遮擋的感覺和j□j的感覺完完全全的不同,欲語還休的刺激讓趙恆煦差點兒把持不住自己。
杜堇容身上還有水漬,半溼潤的烏黑長髮有幾縷貼在細膩的肌膚上,勾勒出的肌肉曲線,緊實的肌肉因為懷孕的關係,變得稍顯鬆弛,少了硬朗多了柔和,各有千秋。杜堇容臉上的表情帶著羞澀、帶著隱忍的熱情,突然的杜堇容好像一下子想通了什麼,脣間流瀉出淺淺的笑意,笑容逐漸的擴大,越來越大,明豔的笑容給杜堇容添了十分的豔色,抬眼直直的看著趙恆煦,他又何嘗不想和趙恆煦親近。
趙恆煦受不了了,抓過一側的大布巾胡亂的在身上擦了幾下,隨手往地上一扔,走了兩步激動的想要撲上去,動作猛然間頓住,他返身拿過另一條幹爽的布巾,這才一下子撲到杜堇容的身上,臉湊到杜堇容的臉上,笑著蹭了幾下,手指沿著被沿溜了進去,貼著杜堇容的肌膚慢慢的下滑。
“啊——”身上驀地一涼,刺激得面板立起了雞皮疙瘩,杜堇容急忙去搶被子。
“身上溼的,捂在被子裡不好。”趙恆煦忍著自己叫囂著的欲、望,手上動作輕柔的擦拭著杜堇容的身體,杜堇容直起身體,抓起布巾的下端同樣擦拭著趙恆煦身上殘留的水漬,漸漸的擦拭的動作越來越曖昧、粘稠,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已經分不清你的還是我的。
你吸進身體的氣體,有著我撥出來的熱情,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杜堇容彷彿要被趙恆煦的熱氣點燃,趙恆煦又何嘗沒有在杜堇容的熱情中燃燒。兩個人的節奏逐漸同步,一點一滴的在深藍色的被褥上綻放出彼此最美麗的一面。
作者有話要說:下面拉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