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胤(yin)誹血
在劉雨晴的生命中減去一年,他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癌症病人,只是會在固定的時間內死亡,而唯一能夠救她的,只有那傳說中的漫堤之花……
沉思了很久,直到黛昂達•菲婭的已經走出了很遠,蕭羽凡才大聲的叫喚道:“黛昂達!”
前方的人聽到聲音很快停下,只是沒有回頭。
“【漫堤河畔】真的還存在嗎?”他問,眉頭微皺,神經繃緊,害怕聽到否定的回答。
“存在。一直存在於【荒蕪界】中,只是那地方,我不能告訴你在哪。”
她的聲音很沉的傳來,緊接著,是她再次抬起步伐的均勻腳步聲。
“你說的那個東西……”站在一旁聽到兩人談話內容的鐵鷹詫異了,“不是傳說嗎?”
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蕭羽凡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走進了急診室。
劉雨晴還在裡面呢……
【分封線】
“早啊,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穿著白色的睡衣,我愛苒一出門就看見了正在給花澆水的顧慮,她一聽到響聲就轉頭來微笑的向她打招呼。
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清晨的陽光從視窗射入,天空湛藍,一切都顯得欣欣向榮。
今天是在回國的半個月。
“你現在要用餐了嗎?”
耳邊突然傳來顧慮輕柔的聲音,也讓我愛苒收回了神思。
對上顧慮那雙黑色深邃的雙瞳,她沉了半響才不緊不慢的回答道:“好吧。”
“在這裡。”不由分說的牽起我愛苒的手,顧慮拉著她進入了餐廳。
坐上餐桌,早餐在一場沉默中開始了。
“明天我們回日本吧。”
手中的動作一頓,我愛苒抬起眼眸,“怎麼了?”
一定是有什麼原因才會讓她突然提出這樣的建議。
“沒有,只是覺得留在這裡太危險了。”眼睛眯成一個彎月,顧慮笑著說。
“不,”垂下眼瞼,我愛苒表現的有些淡漠:“我覺得這樣正好,況且顧慮你也想要等劉雨晴回來吧。”
臉上的笑容有那麼一瞬間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顧慮也不再多說。
不愉快的結尾讓氣氛變得詭異化。
顧慮是顧粟唯一的血親,所以她想要保護,可是這不代表她什麼都要聽她的,縱容她,什麼都做到讓她不覺遺憾,讓她感到快樂。
她對她說謊,她可以裝作不知道,但如果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過分牽制她的感情,那她恐怕也無法容下她了……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看著堅決不讓自己陪同的我愛苒,顧慮也只好淡淡的交待一句。
“嗯。”
簡單的迴應了一下我愛苒就朝著目的地出發了。
雙手放在口袋中,一個人走在路上,我愛苒看上去心事重重。
人來人往中,總有那麼些人會為她的樣貌而停留目光。
走到一家花店門口,我愛苒仰首看著店牌,卻遲遲沒有進去。
“是菱小姐嗎?”
這時,一箇中年婦女從花店裡走了出來笑容滿面的看著她還帶著一些小
小的興奮。
愣了一下,我愛苒才有些躊躇的點了點頭。
“菱小姐,你這麼久沒來光顧了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老闆娘一邊說著一邊將我愛苒帶進店中,“你要的白玫瑰我每天都有包,就等著你哪天回來了好給你。”
“是嗎?”
看她說了那麼多自己什麼都不說又不太好我愛苒只有硬著頭皮笑著反問。
“當然是的。”老闆娘一邊笑一邊將那包好的一束白玫瑰遞到她的手中。
和老闆娘寒摻了幾句,我愛苒抱著一束白玫瑰告辭了。
聽劉雨晴說過,母親的墓地般遷了,離這裡好像有點遠。
攔下一輛計程車,我愛苒說了一下地點就坐上了車。
窗外的景色快速轉換,一切都還來不及讓人感受清楚。風透過視窗刮在臉上,帶著幾分寒意。
“小姐,到了。”
前座傳來司機的聲音,拉回了我愛苒有些飄遠的思緒。
“多少錢?”
“一百二十塊。”
很快給了錢,我愛苒下車朝著不遠處豎起的一塊墓碑走去。
站在墓碑前凝視著那張黑白的照片,我愛苒喃喃自語道:
“我來看你了,我已經記起六歲之前的事。”
將白玫瑰輕輕地放下,“你的孩子們也都很好。”
【分割線】
“發現我愛苒了!”
坐在辦公室內鐵鷹才剛準備小睡一會兒就被人吵醒了。
“就這事?”抬起那雙明顯睡眠不足的眼睛,鐵鷹有些陰森的看著來報信的人。
“可……”
那人一臉無故的看著他,語塞了。
不是他派遣的任務嗎?怎麼現在……
果然是官職越高的人性情越古怪,這年頭做下手的也不好做啊。
“出去。”
這邊還在心裡抱怨著,那邊鐵鷹已經下了逐客令。
男人窩著一肚子火還笑臉相向的答應著,“是。”
也不是鐵鷹忘了這件事,而是經過劉雨晴那件事以後,他發現,我愛苒已經不是最大的威脅了,最大的威脅應該是那個男人……
【分割線】
腳下快速的行動著,這邊又被人突然擋住,黛昂達•菲婭不悅的大吼:
“幹什麼!”
“老師!”是梵澤野拓,他一臉的興奮,向她跑來,“老師!我找到“大門”了!”
黛昂達•菲婭的臉色一沉,明顯有些詫異的:“什麼?”
“真是太好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找了這麼久,很快雅興娜就可以活過來了……”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梵澤野拓高興的連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帶著微笑。
“慢著!”快速打斷他,黛昂達•菲婭皺眉,“你說的是真的?”
她知道那個地方被找到會是遲早的事情,可是現在,未免也太早了!
臉上的笑容有所收斂了一些,梵澤野拓正視著她,“老師,我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沒有將【荒蕪界】的地點告訴我是想要我在尋找“大門”的同時得到鍛鍊,現在我終於找到了,這樣我也可以全心全意去追求愛苒了。”
“慢著慢著……”抬起手,黛昂達•菲婭有些頭痛的看著他,眉頭微皺,“
你說你找到【荒蕪界】了,那你現在就要去嗎?”
笑著回答,“沒錯。”
“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找的那個地方是錯的。”
“不,絕對不會,我幾乎去過所有地學校,肯定就是那裡沒錯。”
梵澤野拓信誓旦旦,述說著自己的絕對正確。
“那你來找我應該不會只是想通知我這個訊息吧?”眼看也不能阻止他的腳步,黛昂達•菲婭索性換句話道。
被猜中了心思,梵澤野拓咧嘴一笑,“果然是老師,我是有事想要拜託您。”
點燃一根香菸抽上一口,“不會是想要我幫你照顧你的情人吧?”黛昂達•菲婭語氣略顯調侃,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梵澤野拓果然笑著,“只是想老師幫我……”
“真是抱歉了野拓。”扔掉只不過抽了幾口的香菸,黛昂達•菲婭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漠,“現在【東鬼】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王已經下令要我馬上趕回去了。”
婉言拒絕,她現在確實是很忙,再者那邊地命令也很緊迫。
“那……好吧。”
讓開,梵澤野拓也不勉強了,【東鬼】的那位王者的脾氣他很清楚,說一不二,違背了他的下場是很慘的。
目送著黛昂達•菲婭很快消失在水平線上的背影,梵澤野拓也開始行動了。
沒有多少時間了,他必須馬上去一躺日本。
【分割線】
緩緩地走下漆黑的樓梯,長期在【西鬼】待著已經讓我愛苒的眼睛適應了一些這樣的光線。
很短的一個距離,她來到了這棟別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內寒氣襲人,一有人走近便自動亮起了燈光。
好多的西歐風格的棺木,每個棺木裡面都灑滿了花,裡面,還依稀可見似乎有躺著人。
走近最裡面的一個棺木,我愛苒半蹲下身,拿起了棺木中的一朵白花,沒記錯的話,她當時就是看到了這些才有些受到打擊的昏了過去,只是後來又都忘了。
一隻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上,我愛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拿出了武士刀揮了過去。
武士刀的刀刃被人輕輕鬆鬆地捏住,一雙黑不見底的眼睛略微俯視著反應過頭了的她。
看清楚來人是誰後,我愛苒暗暗嘲笑自己的行為,鬆開手,那刀也快速變回了銀灰色的指環。
“你怎麼來了?”刻意壓低嗓音,我愛苒放下了警惕。
“看到你在這裡所以就來了。”
指著手指間那枚看似普通的指環,男人英俊的臉上表現的過於平靜。
“你嚇了我一跳。”低聲埋怨,我愛苒站了起來,“這些都是我曾經的朋友。”
像是在做著介紹。
然後,她又看向面前的那個唯一空著的棺木,“你以前就躺在這裡面,直到有一天,你的遺體被人帶走了。”
“真遺憾,握什麼都想不起來。”眯起雙眸,塵•米利奇伊凡切爾有些冷淡的接下了話。
“【西鬼】的事情都忙完了?”抬起頭看向他,我愛苒轉移了話題。
他來的,那就說明都處理好了,那個叫做法爾斯公爵的人。
心裡這樣以為,誰知塵•米利奇伊凡切爾卻搖了搖頭,“還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