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夫君太難追-----卷二 朝中措_第二十六章 夜半驚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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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朝中措_第二十六章 夜半驚魂曲

沉思片刻,定神離開,今夜所見所聞,除了朗朗天地之外再無第三個人見證,如果我不說,沒人會知道這個祕密。

如果我不說……或許元岑就能夠完成他的復仇計劃。

這王位與天下,本就是他的,父親他曾經背棄先皇,棄明投暗,已是大錯,我不能再將這個錯誤延續下去。

如果元岑真的是先皇之子,是真正的太子,那麼如今的大慶王百年之後,理所應當是他繼位。

元岑的繼位,才是正軌,才是真正該發展的。

我這樣安慰自己,一邊悄然離開了清沐居。

躺在**,卻怎麼也睡不著覺,我心裡徘徊著兩個念頭,一個就是隱瞞所知道的真相,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這就代表我要暗中幫助元岑,可是父親與衛府又要怎麼辦?元岑已經對我動了殺心,已經對衛府動了殺心,若我不說,替他隱瞞,那了麼開日他的事成了,豈不是第一個拿我與衛府開刀?可是若我說了,元岑恐怕就真的要殺我了,如今他不殺我,或許還是存了一絲情面,對我有些許感情?

我翻來覆去地想,一直想了一整夜,卻還是沒有一個兩全的辦法。

我不禁開始懊惱為什麼要去夜探清沐居,如果我去的是其他地方,或許就不會碰到這樣的麻煩了……等等!其他地方?

我猛地翻身,黑夜裡眼睛瞪大了,對啊,我還可以去其他地方打探打探,說不定有別的什麼訊息能夠掩蓋住這份可怕的真相!

說幹就幹,我趕緊又起身,趁著天還沒亮,正是一天之中最黑的時辰,輕手輕腳出了門,摸去了老侯爺的書房。

老侯爺啊老侯爺,雖然你提攜我進了元府,不過今晚還是對不住您了。我這心理衝擊實在太大了,得找點別的事情調劑一下。

真正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我憑藉著感覺悄悄避開了守夜的侍衛,潛進了侯爺的書房裡。點亮一個小小的火摺子,開始在書房裡翻找起來。

他的書房這麼要緊,連下人打掃都不能進來,想必是最最重要最最機密的東西所在。

我大氣也不敢出,輕輕地照亮了面前的書桌,長桌案上擺放著一張一尺來寬的宣紙,宣紙上好像畫有什麼圖案,怕太大的火光驚動守夜的人,我只持著半個指甲蓋大的火摺子,一寸寸地在宣紙上照過去。

“應該是一副地圖不假……”我輕聲道,一寸寸照亮的地方所見的是一條條的線條,密集的地方應該是山脈,稀疏的地方應該是河流,還有這塊金色的圓形的地方,我細細看去,疑惑道:“這是什麼?圓圓的金色的,難道是哪個國家?還是哪座城池?”

背後突然有一聲短促的響聲,把我嚇了一跳,我猛地回頭往後看,卻沒有人。

“該是這書房太久沒打掃,所以有老鼠了……”我回過頭繼續研究地圖,順著這塊金色的城池往下看,又看見一串白色的略比金色圖案要小的圓形,“這又是什麼?這座城池的面貌怎麼如此奇怪?”

我比劃著,思忖道:“難道這種圓形不是城池的意思?”

話音剛落,身後的桌子腳又響了一聲。我扭頭,盯著發出聲音的角落,“你還來味了是吧?喵嗚~”老鼠都怕貓的吧,果然,學了一聲貓叫,就沒有聲音了。

我再接著看下去,“河流……山脈……山脈……這又是什麼?”換了種顏色,崎嶇不平的,而且這種圖案怎麼看起來像某種東西?

我苦苦尋思,最後想起來,這種似半圓又非半圓的東西,好像是,人的耳朵?

“不是吧!”我將宣紙提溜起來,對著火摺子放遠處一看,頓時哭笑不得,“什麼山脈河流,這明明是一個女人的畫像!”

那塊金色的是黃金簪,那串白色的是珍珠釵,那些稀疏稠密的盡是鴉羽烏髮。

“唉唉唉……定是我想寶藏想多了,才將人的畫像看成了地圖……”不過,這畫中的女人,為何如此眼熟?

明眸皓齒,天生麗質,似乎與誰相似。

想不出就暫且放一邊,我提著火摺子再往桌邊的卷軸瓶裡看去,一卷卷軸子都是封好的,我耐著性子拆開來看,發現無一例外是女子畫像,而且畫裡的都是同一個女人,畫中人或坐或臥,或笑或嗔,都是傳神傳韻的美人。

“她到底是誰呢?難道侯爺他在外面,有了個年輕貌美的相好?”我嘀咕著,一一將畫卷封好放回去,再往書櫃上翻找。

書櫃裡擺放的都是一些文人墨客慣看的書,似乎沒什麼稀奇的,正當我要移開目光時,一本《傳習講學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書的封面如此之舊,可是卻沒有落有灰塵,看來主人時時翻看著,比之其他的書略有不同,我一手舉著火摺子,一手伸手去拿那本書,拿到手上,藉著火光略翻來一看,只第一頁就嚇得我魂飛魄散,驚叫一聲把書扔開……那書上,畫著好大一具人身骨頭。

“天啦!想不到侯爺居然有這等愛好。”我從前在茶館喝茶的時候,曾聽說書人說起過,有一類人特別愛好聽志怪故事,不止喜歡聽,還喜歡將聽來的畫出來,這與春宮圖有異曲同工之妙,想不到順寧侯府的侯爺就有這等愛好。

我順了口氣,再抬頭時,只看見這屋子裡黑漆漆的,手裡的一點豆大的光亮著,回想起剛才那具面目猙獰的骷髏架,頓時覺得毛骨悚然,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離開這裡!

可是,書被動了,得放回原位吧,如果不放回原位,恐怕會被懷疑。

我深吸一口氣,拍拍胸口,“衛知還你大膽地往前走吧!我們天不怕地不怕,還怕一本志怪圖冊麼?”

話雖這麼說,可是伸向地上的右手還是止不住地發抖,幸好書是封面在上,大大的《傳習講學錄》

五個大字映在上面。

我哆哆嗦嗦地去撿那本書,一不留神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住了,差點跌倒在地,被這麼一驚一嚇,我是更加不敢去碰那本書了。

猶猶豫豫地看著它,心想,反正明天就算查也查不到我身上,而且,大不了明天一早我就跑了唄,把*一撕,誰還認得我?

想到*,我突然覺得臉上一癢,下意識地往臉上抓去,摸到一層薄薄的皮,等等,這*,該不會真的是用人皮做的吧!

這個念頭一起,我頓時腳都軟了,在如此安靜的夜晚我甚至能聽見我急促的呼吸聲。

起初沒感覺,現在是越來越覺得臉上奇癢無比了。我一邊想去撿書,一邊又想抓臉,真是兩頭急。

今天怎麼臉就癢了呢?我不禁想起小瑤跟我說過的話,這個面具戴了三個時辰就要取下來透透氣,糟糕,從去清沐居到現在,我就一直沒摘下來過,掐指一算,早就超過三個時辰了。

臉上奇癢無比的感覺勝過了內心的恐懼,我只想快點解決這裡的事回去摘下面具,這樣一想,地上那本書也沒那麼可怕了,彎腰,伸手,手剛接觸到那本書的時候,我動作停住了。

我的視線接觸到了書櫃下的地面,那裡有一個木盒,似乎很隨意地擺放著,可是我記得,這種木盒,好像十分珍貴,由什麼上好的木頭做的。對了,元岑送給他孃的手鐲就是用這種木盒裝著的。

我輕輕將手伸過去,把木盒拖出來,開啟一看,木盒裡放著一本小小卻厚厚的冊子,冊子上面驚現八個大字:《鄴京地理人名卷宗》

“看名字倒是十分普通……”我喃喃道,可是,這分明是父親的筆跡,而且卷宗兩個字……難道,父親所說的被盜了的卷宗就是這一本?!

我剛要伸手去翻開,突然後背被人拍了一掌!

我渾身猶如觸電了一樣,再也一動不動,那本繪有志怪圖冊的書就躺在我的腳邊,而背後這一掌,又如同空穴來風般,詭異可怖。

“你是人是鬼……”我不敢回頭,一動不動,冷汗已經冒了出來了。

“你是小翠?”是熟悉的聲音,我頓時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忙轉身用火摺子照亮一看,果真是元岑不假,他正一臉疑惑地看著我,此時看見他我真比看見什麼都來得安心。

“是公子啊!嚇死我了,我剛才還以為真的有鬼,你爹的書房不是不讓進嗎?連下人都不讓進,我還以為是因為鬧鬼呢!可把我嚇壞了。幸虧是你啊……”我拍拍胸口,心有餘悸地說。

元岑挑眉,“哦?是嗎?鬧鬼?”

“可不是嗎……”我正要再繼續說下去,看到元岑饒有興趣的眼神時,心裡一個咯噠,頓時所有的話都吞下去了!

完了完了!居然在這裡遇見元岑!!!而且被他抓了個現著!!我還和他說話!!!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元岑挑眉笑笑:“怎麼不接著說了?我還想聽聽看府裡的傳說呢。”

我如同吞了塊石頭,“那個……公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沒理由啊!這屋裡明明沒人啊!

元岑似乎也才想起來這個問題,想想,笑道:“我?我的屋子這幾日漏雨,所以搬到了書房來睡。”

這理由也太滑稽了吧!侯府那麼多房間你不搬要搬來書房?而且,這幾天什麼時候下過雨了?!!

但我屁話都不敢反駁,只能應和著訕訕地笑,“嘿嘿,原來是這樣……”

“那小翠呢?怎麼也來了?莫不是屋子也漏雨?”元岑饒有興致地問。

“不不不,奴婢的屋子不漏雨,奴婢就是,出來散步!對!出來散步!散著散著,不知怎麼地就來書房了……”我傻笑道。

“是這樣嗎?”元岑彎腰,將地上的《傳習講學錄》撿起來,在我面前翻了翻,我忙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屋子裡已經大亮了,他點了桌上的燈。

我再往地上一看,書已經被收起來了,那個木盒,也不見了。我心裡略驚。

“是誰在屋裡!”見燈亮了,立刻有守夜的人過來查問。

我忙將求救的眼神看向元岑,元岑看了我一眼,臉上浮現一個模糊的笑。

“是誰在屋裡!!”敲門聲更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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