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星光璀璨,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這樣的也晚了。顏妃心情異常的興奮,早早的就讓溪兒將房中收拾一番,花瓶裡全部換上了新鮮的花朵。顏妃找出那件鵝黃色宮裝稍加打扮一下,感覺回到了剛進宮的時候。
此時的顏妃端坐在梳妝檯前,望著鏡中豔麗無比的人兒不由得喜從心來。想著自己的身子終於調養的差不多了,雖然她志不在皇貴妃的位子,可是眼下來說也只能先這樣了。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顏妃不由得羞澀一笑。
御花園
路公公陪著天昌在園裡溜達,天昌的心情也得到了紓解:“偶爾出來散散心覺得心情無比的舒暢啊。”
路公公陪笑:“是啊,皇上天天在御書房處理國事是應該多出來走走了。”
天昌笑著點點頭問道:“離咱們上次來著御花園可有些時候了吧。”說完隨手摘下一朵花細細的觀賞起來。
路公公想了想獻媚的說道:“好長時間了呢,皇上今晚不是答應了去顏妃娘娘那裡嗎?現在時間差不多了起駕吧?”
天昌擺擺手:“不急,讓朕再呆一會。”說著天昌眼睛一亮:“記得上次在這裡是不是邂逅了一位美人來的?”
路公公趕緊接上:“是伶貴人,連昭容的貼身宮婢。”
天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可能出於對連昭容的虧欠想在伶貴人身上補償吧:“不去落月宮了,去新秀軒。”想起之前對伶貴人的利用天昌只得遺忘,現在是想補償連昭容。
新秀軒 寢室
子心坐在梳妝檯前,潔兒為她卸下所有的飾品,一頭烏黑的秀髮散在腰間襯出她的絕美。哀怨的神色讓潔兒都覺得心疼不已。
“皇上駕到。”路公公的聲音傳來,子心不敢相信的說道:“潔兒,你聽到了嗎?是不是皇上來了?是不是我聽錯了?”
看著子心緊張激動的抓著自己的衣袖一串的問題扔過來潔兒趕緊回答:“主子是真的,皇上真的來了,我們快去接駕吧。”
子心開心的點點頭剛站起來,房門就被推開了,天昌大步走了進來。子心再見天昌恍如隔世,激動的心情難以言明早就忘記了行禮。
潔兒趕緊欠身:“奴婢參見皇上。”看到子心還在發呆,潔兒伸手拽拽她的衣袖小聲的喊道:“主子,主子快行禮啊。”
子心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欠身:“臣妾參見皇上。”天昌笑著走過去扶起她:“免禮了。”子心的俏臉瞬時間變得通紅,潔兒識趣的退了出去。
子心抬頭望著天昌微笑的俊顏,一時之間不能自己只能酥軟的倒在了他的懷裡,幸福的閉上了雙眼。
新秀軒外,路公公得意的一笑對一個小太監說道:“你去一趟落月宮就說皇上今晚在你們新秀軒安寢,叫他們別等了。”
小太監領命迅速的離去。路公公冷笑一聲返回。
落月宮 寢室
顏妃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無聊的揪著花瓣。溪兒腳步猶疑的走了進來大氣不敢出一聲小心翼翼的說道:“娘娘,您別等了就寢吧。”
顏妃一聽話中蹊蹺立刻問
道:“為什麼?發生什麼事?”
溪兒小聲道:“剛才新秀軒來人了說是皇上在那邊歇息了。叫娘娘別等了。”
顏妃的臉色突然間色變,一揮手整個梳妝檯上的東西一個不留的跌在了地上:“這個賤婢!看我怎麼收拾你!”一口銀牙似要咬碎,顏妃雙目噴火。
清晨的陽光投射進來,商音安靜的坐在貴妃椅上喝著清茶。
翠兒引著商向忠走了進來,商向忠拱手道:“參見皇后娘娘。”
商音放下茶具站起來走過去開心道:“爹不要多禮快快請坐。”說著讓商向忠坐了下來。然後給翠兒使了一個眼色,翠兒便退下去了。
商向忠不解的問道:“臣剛下了早朝,翠兒便說皇后找臣有急事,不知皇后有何賜教?”
商音淡笑:“爹,這裡只有咱們父女兩個就別生分了,女兒只是想家了想跟爹聊聊。”說著親自端過一邊的茶碗遞了過去。
商向忠欣慰的點點頭接過茶:“家裡一切都好,你母親只是整日裡唸叨著想來看你,我就說八月十五太后宴請群臣、後宮的日子就要到了,到時候再進宮來也不遲。”
商音傷感道:“女兒何嘗不是思念母親,不知道二孃和弟弟們最近過得怎麼樣?”
商向忠開心的說道:“你放心吧,你二孃還是那個老樣子,至於你兩個弟弟太后說了等夜宴的時候要給他們一個官職呢。咱們家算是託了太后的福氣啊。”商向忠笑的合不攏嘴,商音越是擔憂。
商向忠見商音並不是很高興便問道:“皇后娘娘是不是遇到不順心的事情了?”
商音決定引導父親:“爹,你又沒有想過太后為什麼這麼縱容我們商家在京城耀武揚威?”
商向忠自豪的說道:“那是因為我是她的親哥哥,她對為父很是信任啊所以放心為父的所作所為。”說完笑著喝了一口茶。
商音嘆口氣搖搖頭:“爹,那女兒問您,一個明君最基本要做的是什麼?”
“呵呵”商向忠笑了兩聲:“我的傻丫頭,如今就開始考核父親了,那好父親就告訴你一個明君最基本的就是要勤政愛民。”說完笑意盈盈的望著商音,像是一個要等待誇獎的孩子一般。
商音聽完點點頭:“父親說的沒錯,勤政愛民是明君最基本的表現,可是等哪一天太后掌權這愛民一說要如何服眾?她的哥哥第一個就是欺壓百姓的主怎麼會有人覺得她是一個愛民如子的皇帝?”
商向忠不肖一顧:“為父到時候就是國師,他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我才不怕。”
商音擔憂的搖搖頭:“您是可以不用顧忌百姓和群臣的話,可是太后呢?一個剛剛坐穩皇位的人最怕的是什麼?就是民心動盪!為了安撫民心坐穩這個位子她會選擇什麼?爹您真的能明白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商向忠遲疑了一下,看著女兒擔憂的面容不由得覺得有了一絲涼意。他第一次想到這個問題,這樣的話那麼以商仙兒的個性……。
商音看到父親終於開竅了趕緊趁熱打鐵:“爹,太后是個什麼樣子的人您比誰都清楚,現在
對您的各種縱容不是恩惠更不是信任而是為以後給自己留後路啊。”
商向忠怎麼會不知道商仙兒的個性,從小在府裡的時候就是一個厲害角色,做了皇后排擠後宮多少妃嬪遭她毒手,多少無辜的皇子公主胎死腹中。想到這裡商向忠不由得擦了一下腦門子上的汗珠:“女兒想得周到,為父竟然這般無知。”
商音看到父親想通了欣慰的一笑:“爹,現在您該做的就是約束自己的行為還有兩位哥哥的行為舉止,在朝堂之上也要為自己留出一條後路來。最重要的是趕緊抽身,找個機會告老還鄉去吧。”
商向忠並非愚人,他只是一時被權利衝昏了頭腦:“那你怎麼辦?”
商音自信的一笑:“爹爹不用管女兒,女兒自由妙計脫身。”
商向忠無奈的嘆口氣:“都是為父愚笨,才害得你現在左右為難啊。”
商音抿嘴搖搖頭:“爹,這不怪您。萬般皆是命啊。”
父女兩個互相望望,一個悔恨一個自信。
新秀軒 寢室
子心心情愉悅的在練字,子心雖然是宮婢但是也曾學過寫字現在正在來回的寫著伶字。邊寫邊笑著,好像看到了天昌一般的神情。
潔兒看到子心笑的開心不自覺的也喜上眉梢:“主子,聽說啊昨晚皇上本來是去落月宮的,誰知道這半道上來了咱們新秀軒。可見啊皇上心裡是有主子的。”
子心欣慰的一笑:“總算沒有白費我的苦心和等待,皇上能來我新秀軒真是天大的福氣呢。”
潔兒有些擔心的說道:“只是昨夜裡皇上沒有去落月宮不知道顏妃娘娘是不是又要生氣了,顏妃娘娘這個大醋罐子可是後宮皆知的事情,要是她吃起醋來能把咱們新秀軒的房頂掀起來。”
子心撲哧一笑:“看你說的,顏妃又不是惡狼,你也太誇張了點吧。”
潔兒瞪大了眼睛:“奴婢沒有誇張,您不知道以前香美人剛進宮的時候皇上頗喜歡連續兩個晚上在這裡就寢,顏妃當時帶人來差點火燒新秀軒。”
子心知道顏妃的厲害,只是沒想到她是這麼一個愛吃醋又霸道的人不由的搖搖頭。
“顏妃娘娘到”外面出來了通報聲,潔兒暗叫不好。
子心帶著潔兒迎了出去,大廳裡奴才奴婢的跪了一地,子心欠身:“臣妾參見顏妃娘娘。”
顏妃冷冷的望了她一眼徑自坐了下來:“昨個皇上在這裡就寢的?”
子心低著頭不敢直視顏妃:“回娘娘,是的。”
顏妃冷哼一聲:“你這丫頭胚子還真有些本事,竟然能皇上記住你。看來你的狐媚功夫還真不小啊。”
子心趕緊跪倒:“娘娘息怒,臣妾不敢。”
“啪”顏妃重重的拍了桌子:“不敢?我看你倒是厲害得很啊,心計可真厲害,從一個賤婢一躍成為貴人還敢說不敢?”
子心心情緊張跪在地上不知道說什麼好:“娘娘,臣妾……臣妾。”
顏妃冷笑:“怎麼被我說中了說不出話來了?來人呢,給狠狠的掌嘴!直到她回話為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