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面上一窒,躲開他的視線,她為什麼不站在湛問天的角度思考,她就是因為站在了湛問天的角度,才不希望這件事情到最後不可收拾,那樣只會讓她對威廉的內疚更加深,連帶著湛問天的那一份,讓她心裡對著愧疚折腰而不敢面對。
“淺淺,他就那麼重要嗎?為什麼每次都是要因為他……”湛問天沒有說完話,白淺只覺得腰上一緊,整個人已經被湛問天攬入懷中,隨後脣上一熱,已被他狂肆掠奪的吻攻佔住,彷彿要吸乾淨她口中的空氣一般用力。
白淺腦子一片暈眩,只覺得渾身無力的掛在他身上,湛問天越吻越烈,白淺不由得更加臉熱的想到了上次的辦公室**……門這時卻被啄響。
“放開……”尋回了一絲理智的白淺忙推開他,語氣裡有著一絲氣惱的意味……湛問天鬆開她,退後了兩步,低咒一聲,想上前替她拉好衣服,白淺卻後退了一步,自己將衣服拉好,湛問天以手爬過頭髮,才朝後面吼道,“進來。”語氣裡滿是一股無力的怒意。
林錦推門進來,察覺到氣氛不對勁,又看湛問天一臉陰沉的盯著自己,頓時覺得寒意從背上升起來,眼神帶著探究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白淺,卻依然面不改色的說道,“這是剛才白小姐交代的午餐,總裁用餐愉快。”說完將東西放在桌子上,轉身離開。
白淺愕然又苦笑不得的看著林錦,湛問天黑眸深了些,轉過身看著哪些食物,嘆了口氣道,“你回去吧,我下午還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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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不懂事情為何發展到最後跟湛問天不歡而散這個地步,她的本意只是選擇相信湛問天,雖然私心裡希望他能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最後沒有得到結局方式,卻讓兩人又爭吵了一次。
只是這次的不歡而散並沒有持續幾天,湛問天再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語氣緩和了不少,大概是氣的散的差不多了,聽著電話裡那個強勢專制的男人放軟的語氣,白淺只
覺得心裡酸脹又滿足,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恐怕只有在她面前,才會這樣三番四次的妥協吧。
王玉蘭對女兒的心事上心,時刻關注著,看著兩人接電話隨便在一邊故意說菜做的太多,白淺失笑的沒有拆穿母親的小心眼,約了湛問天,那邊幾乎沒想就答應了下來,晚上湛問天如約而至的來到家裡吃飯。
上次不愉快的結尾讓彼此都有些尷尬,王玉蘭將一切看在眼裡,吃完飯就藉口去學跳舞,交代了兩句便出門去玩了。
白淺收拾東西進了廚房洗碗,躲避著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尷尬。
“看來伯母是承認我這個準女婿了,這麼放心讓我跟你獨處。”湛問天跟在白淺身後在廚房看著她忙碌,儘量放緩的語氣帶著輕鬆的調子說道,隱隱透出一股笑意。
“那是我媽放心給你一百個膽你也不敢怎麼樣。”白淺朝他挑眉說道,不知不覺中在顧遠面前不自覺地露出這種小女兒的嬌態,卻因他口中這句“準女婿”,白淺的嘴角微微往上揚起。兩人默契的沒有提起上次爭吵的話題,避而不談的選擇了遺忘。
湛問天突然出手,大手一伸一把將她攬至懷中,燙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低語:“那要不要來試試,我有沒有這個膽子,嗯?”低沉的語氣帶著淺淺的笑意,湛問天刻意在“膽子”兩個字上咬重了幾拍。
帶著揶揄的語氣讓白淺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方才下意識的臉不自覺地一紅,為掩飾自己的尷尬,下巴微微一揚,轉頭望入湛問天帶著淡淡揶揄的眸底,不馴地開口:“小心我告訴我媽,她用掃把趕出出去你才笑不出來。”
攬在腰間的手緊了緊,而後慢慢往下移,停在了她的小腹處輕輕摩擦著,緩緩的開口,“淺淺,我想有一個我們的孩子了。”白淺僵了一下,前世對於孩子的記憶,讓她不怎麼美好。湛問天將人轉過身,雙手捧著她的臉看向自己,愛憐的吻著。
“淺淺,忘記以前吧,這次我會好好跟你一起愛護我
們的孩子的。”白淺拉住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半響,才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湛問天嘴角勾起一抹開心的弧度,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望著她,幽深的眸底是一片深黑的透亮。
那副樣子讓白淺低低笑出了聲,拍開他的手,睨了他一眼,“你還沒求婚呢,就想要孩子了?”湛問天好笑的看著她越來越任性的小脾氣,低頭吻了吻她的臉,拉著人來到客廳,白淺不明所以的看著他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一份檔案放到自己面前,愣了一下。
“這是?”
湛問天拉著她的手坐下來,將檔案開啟遞過去,“這是上次白玲名下的財產轉讓書,還有我名下的一些資產。”
白淺疑惑的結果檔案,略略的翻了一遍,上面清清楚楚的列著湛問天的私人財產,除了寄存在海外的一大筆資金跟多出房產,幾乎是湛問天百分八十的身價都在這裡,白淺修眉微微的蹙了起來,驚愣的說道,“問天,你這樣是幹什麼,我不要……”
“噓,聽我說完。”湛問天半擁住她,打斷她要說下去的話,繼而說道,“我知道你不稀罕,但是這是我的心意,我不是覺得錢能代表什麼,但是我知道,有的時候這是一種承諾,也是給你生活的保障,你不要都不可以。”
白淺見他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心裡卻是震驚的有些難以平復,故作凶惡的開口,“你倒是大方,就不怕我拿了錢,一走了之?”這不是一份財產轉讓書,簡直就是不平等條約,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不管任何的情況下,白淺都是最終受益人.
這個身價排名靠前的人,在立下這份財產轉讓書之後,他立馬就掉價了不知道多少。湛問天這樣一個英明的在商場上不肯吃半點虧的男人,竟然會做出這樣沒有半點利益,損己利人的行為來。
“我相信你不會。”墨黑的眼眸狡黠地眨眨眼,湛問天語調輕鬆的說道,“說起來還是我佔便宜了,我知道你心軟,這些都是都在你受傷,你一定是不會離開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