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緊緊地箍在她的腰間,將她釘在懷中,脣舌毫不猶豫地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白淺雙手無意識地攀著他的脖子,下意識地回吻,脣舌的交纏,伴隨著濃重的喘息,寬大的辦公室內,溫度開始節節攀升……
湛問天的原本握在她腰間的手不知何時已輕輕滑入她的衣內,在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游走,當胸前的柔軟被輕輕覆上時,白淺驟然驚醒,以手輕輕推擠著他,氣若游絲:“不行!”
似是嚶嚀的拒絕讓湛問天幾近失控的意識悉數回籠,輕輕離開她的脣,湛問天深呼吸以平復陡然竄起的慾念,伸手將她微微有些凌亂的衣服整理好,輕聲開口:“抱歉,我失控了。”
“這裡是你的辦公室,我臉皮可沒有你的厚。”白淺小聲的抱怨道,湛問天聞言,眸色更深了一層,薄銳的嘴脣帶著絲絲的涼意,綿綿密密地將她紅潤的嬌脣納入其中,輕輕啃噬摩挲。
“我記得了,等下回家之後,你想賴的都不行,”輕輕摩挲著她的脣角,湛問天帶笑的清冷嗓音淡淡響起。白淺抬頭注視著他,那雙眼眸之中上次爭吵的冷漠戾氣隨著她的一句話消失殆盡,此刻的他,脣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幽深的眸底是不加掩飾的柔情。
白淺心中充滿了暖意,看著湛問天的樣子,似乎所有的不快跟恐慌一瞬間的也消失不見,在他身邊,渾身每個毛孔都舒張開來的舒服,不由得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薄脣上,親一口,滿是笑意的說道,“蓋個章,保證不耍賴。”
湛問天詫異於她的舉動,手卻毫不放鬆的將人抱緊了在懷中,探究的眼神在她全身打量著,白淺輕捶了他一拳,不滿的皺著鼻子,“你幹嘛。”湛問天故作深沉的蹙起眉頭,眉毛一挑的說道,“我先看這個是不是我的老婆,怎麼一下子這麼熱情?”
白淺哭笑不得,不由得想起王玉蘭的那句夫妻吵架床頭吵,床位和。忙拉住他,正色道,“問天,對不起,我那天說了那麼多錯話。”湛問天
神情依舊溫柔帶笑,親啄了一下她的嘴角,“老婆說的永遠都對,當然,除了那句。”
白淺點點頭,星眸望向他的眼底說道,“威廉雖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我最重要的人,是你……”
話音未落,湛問天傾身吻上了她的脣,將白淺剩下的話語堵在了脣間……
“老婆,我等不到回家了。”輕嘆似的呢喃,隨著魅惑般的低啞嗓音,輕輕從湛問天薄銳的脣角逸出,湛問天那強烈佔有不知何時變得溫柔繾綣的吻,由她微啟的脣間蔓延而出,沿著她的脣角,慢慢往白皙的頸側輕輕啃噬而下,溫熱濡溼的舌尖帶著磨人的吮吸,在□的戰慄肌膚上肆虐開來……
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掌,彷彿帶著火焰,慢慢由她的腰間往下移,悄無聲息地沿著長褲邊沿蔓延而下……白淺的理智,在他撩人的折磨下潰不成軍,意識飄散,雙眼迷濛,只能下意識地以手緊緊拽著他胸前的衣服,藉著他的支撐以穩住自己幾乎癱軟下來的身子。
他的吻,帶著濃重的喘息,噴灑在光裸的肌膚上,引起一陣戰慄……
“問天,別在這……”最後一絲的理智讓白淺還意識到兩人是在他的辦公室內,不由得有些害怕的嬌呼道。
“去休息室,恩?”湛問天的吻不知何時已移回她的脣間,在她紅腫的脣畔上輕輕啃噬,低啞著嗓子開口,在她身上肆虐的手沒有停下來,只是將她更加緊密地壓向自己……強壓住幾乎脫口而出的嬌喘,白淺氣喘吁吁地偏頭想要避開他在脣間的掠奪,換來的卻只是他更溫柔甜蜜的折磨。
“好不好?嗯?”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望向她迷濛的雙眸,湛問天在她脣間再次低聲輕語。
強撐起最後一絲意識,白淺幾不可微地輕應一聲:“嗯。”得到白淺的點頭應允,湛問天才意猶未盡地停下在她身上肆虐的脣舌和手,在她脣上輕啄了下,突然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休息室內走去……
室內,十月的太
陽依舊耀眼,卻被厚厚的窗戶阻隔在外,只能灑進來細細的一條光線,照著室內的一片春色,兩人的纏綿交頸……
兩人和好了,最開心的無疑是王玉蘭,白淺看著一桌子上的美食,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菜色,卻做得十分精緻並且充滿了家的味道,餐桌上,湛問天下午早就‘吃飽’此刻在桌子上,殷勤的給白淺夾著菜,人也越做越捱得近。
墨黑的眼眸中笑意拳拳,桌子底下更是像個孩子一樣的勾著白淺的腳,白淺被他弄得十分不自在,瞪了他好幾眼,可是看著那張俊臉上滿足的笑意,也就隨他去了。
用晚餐,王玉蘭收拾碗筷,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湛問天幾乎將白淺圈在懷裡,頭抵在她的脖頸,骨節分明的大手以手為梳的穿梭在她的頭髮中,“淺淺。”他突然開口,低低的聲音敲打著她的耳膜,熱熱的呼吸噴在此處**的肌膚上,登時令人有些心跳加速。
白淺嚇了一跳,忙拐了他一下,眼神緊張的往廚房看了一眼,“問天,你幹什麼,我媽還在這裡,你不怕被掃把轟出去麼。”
“我不怕,我只怕不能這樣抱著你。”湛問天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放佛在埋怨,更多的卻是示弱,白淺心裡頓時軟沉一塌糊塗,拉住環在自己腰間的雙手,放鬆了身子靠在他的身上,“不會的,以後你會一直這麼抱著我。”
湛問天聞言,手臂手的更緊了一些,埋在她頸部的頭像是孩子一樣蹭了蹭,“你沒有什麼話要問我麼?”低沉的聲音多了一層試探的意味,白淺清潤的星眸放大了一圈,下午陸清雅的字字句句跳進她的腦海裡,心裡暗自猜測著,湛問天是在說這個事嗎?
扭動了一下身子,白淺與他平視著,兩人挨的極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打到對方的臉上,湛問天微眯著眼眸,慵懶之中透出一份睿智的暗流,更多的是白淺看不懂的情緒,白淺盯著她,半響,才輕聲開口,“我沒有什麼問的,如果你有什麼想告訴我的,我會聽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