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是你的殺手鐗?”主席上,宇文常舒在閔親王耳旁輕聲說,似乎有一絲嘲弄的味道。他想幹什麼?讓即墨無雙和沈從容與紫筱郡主起衝突,然後參他即墨無雙一本,削了他的兵權麼?真是可笑!
“呵呵,你覺得呢?”閔親王笑而不語:“這個只是個小插曲,與我的計劃無關。”接著便不再說話,還是不願意透漏他的那位小將是誰。
“你……你……”紫筱郡主一時語塞,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有人敢這樣說她,天生殘障?往常在宮裡,都是她欺負別人,哪有別人讓她窘迫成這樣的道理,當下一氣之下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
“大姐姐,你猜對了哎,果然天生殘障,不僅聽力不好,還連語言也有障礙呢,你看,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沈崇思笑著說。
“你這個小雜種,竟敢來嘲笑我,你是個什麼……”你是個什麼東西,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下,紫筱郡主頓時愣在了那裡。
別人只是正聽著紫筱郡主在那裡破口大罵,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聽見啪的一聲,接著郡主就愣在那裡,看似又驚又氣的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剛才那一下怎麼回事。
別人沒看清楚,即墨無雙和同桌的長孫珏這兩個高手可是看得真切。沈從容起身,給紫筱郡主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回到座位繼續逗弄弟弟,這一連貫的動作,簡直就像瞬間發生的一樣。
快,實在是太快了。即墨無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對於沈從容給了紫筱郡主這件事情,他倒是沒有驚訝: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會乖乖吃虧的性子,他早料到沈從容遲早會出手的,可是,真的出手時,竟是如此之快。
長孫珏一臉把玩的笑容也逐漸隱去了,這個女人,果然是不同凡響,紫筱郡主,她說打就打,真的是,讓人太不可思議了
。
看到表妹被打,閔親王即墨無憂臉上也有些不好看,正想發作,可是想到他的計劃還在後面,於是先把這口惡氣隱忍了下來,然後快不走到南宮紫筱跟前,朝眾人不好意思的說:“哈哈,沒什麼,小孩子制氣而已,大家還是盡興吃好玩好才是。我今天特意請了宮中御廚,給大家燉了白玉蓮子粥,馬上盛上來,讓大家嚐嚐這個宮中著名的御膳。”說著把南宮紫筱拉到了主席位上,坐在了自己身邊。
“皇兄,難道你就看著你妹妹這個被欺負而放人不管麼?”南宮紫筱一副哭腔。
“乖,先忍一下,我是你哥哥,我怎麼會不管你,尤其是那個女人,皇兄不會放過那個惡婦的。說著他嘴角竟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南宮紫筱見狀知道皇兄定會替她出了這口惡氣,於是當下也不說什麼,只是朝著沈從容的方向望去,眼中竟是殺意。哼,沈從容,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就算皇兄治不了你,我也會去求環太妃,即墨無雙是我看上的男人,別的女人,誰都不要妄圖跟我搶他。
而一邊的即墨無憂,還在想著兩個時辰以前的事情。
兩個時辰以前,靜伯侯府三樓的雅間裡,即墨無憂不懷好意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靜伯侯府的掌櫃。
“閔親王,這,恐怕不好吧……”掌櫃有些惶恐。
“怕什麼,今日不管發生什麼,都有我來承擔,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即墨無雙把一個小紙包放到了桌子上,推到了掌櫃的面前。
“這……”掌櫃的頭上竟是豆大的汗珠不住往下跌。
“你只需要在那白玉蓮子粥里加那麼一點就行了,只有沈從容和即墨無雙那一碗加就足夠了。”即墨無憂說這,連因為興奮而變得扭曲。
“可是,皇子,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果這靜伯侯府裡出了人命,我可擔不起啊。”掌櫃誠惶誠恐的說。
“哈哈,掌櫃多慮了,你放心,不會有人命發生的,何況,我閔親王做東,怎麼能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只是一個小惡作劇而已,所以請掌櫃的配合一下。”
“這,可是王爺,到時候你請的人那麼多,我們怎麼知道下了藥的那兩碗要給誰?”
“這個你放心,到時候上來的時候你只要示意我身邊的人自會有人示意你
。”說著閔親王有掏出一錠金子擺在掌櫃面前,說道:“這是酬金,辦完這件事情,不許傳出去任何風聲,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都有你親自去做,知道了麼?”
“是,小的明白。我這就去準備。”掌櫃的說著把那一錠金子和那個小紙包收好才退了出去。
哼,沈從容,過了今天,我會讓你後悔你曾經做過的事。
這時候,整個大廳裡的人都各自心懷鬼胎,但是有一點確實肯定的,她們知道這個沈從容不好惹,於是不敢再對她評頭論足。
正巧在掌櫃的指引下,一個個妙齡女子端著托盤走了上來,每一個人的托盤中放著六個碗,這道菜,正是即墨無憂特意為沈從容和即墨無雙準備的。
掌櫃的親自給主席位上的人端上白玉蓮子粥。
即墨無憂清楚地看到,掌櫃的經過他的時候,身邊的侍衛向他使了個眼色,而掌櫃的也輕微的點了一下頭以示瞭解。
閔親王心裡得意極了,不禁朝沈從容看了看,仍舊是一副冷峻但不失光華的臉龐,哼,女人,你就裝吧,我看你可以撐多久,過了今晚,你便會淪為整個皇城的笑柄。
掌櫃的小心的把粥端到沈從容面前,驚慌的沒有敢看沈從容一眼,然後依次給每一位主要的賓客上完之後,才長噓一口氣退了下去。
“大姐姐,什麼是御膳啊?”沈崇思問道。
“就是皇上吃的飯菜。”
“哦,這個就是特別的御膳是麼?”
“嗯,來,小嘴張開。”沈從容說著舀了一勺粥,在脣邊試了試溫度,然後才小心的餵給沈崇思。
“大姐姐,我自己吃嘛,你也快趁熱吃。”沈崇思不讓沈從容喂他了。
主席位上的即墨無憂看著沈從容毫無設防的一口一口的喝下了湯粥,心裡越來越激動了,哈哈,誰會想到這眾多的白玉蓮子粥有那麼兩碗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呢
。
宇文常舒觀察到了閔親王臉上表情的變化,但是不清楚她到底是什麼安排,遂心下不斷地猜測,只希望他不要做得太過分才好,現在的沈從容如果被激怒了,即墨無雙恐怕是不顧及任何後果的。
可是最鬱悶的還是南宮紫筱,皇兄說不是要幫我麼,可是為什麼還是沒有一點行動,今天在這裡沈從容讓自己丟盡了顏面,這口氣,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的。
閔親王用餘光一直偷偷看著沈從容,奇怪了,怎麼還沒有一點動靜呢,我明明看見她把整碗粥都喝下了,怎麼遲遲不見反應。
這時大廳裡卻突然起了一絲**。
好幾個說身上好癢,都紛紛跑了出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就在這時,即墨無憂身邊的南宮紫筱也忍不住對即墨無憂說:“皇兄,我身上好癢啊,不知道怎麼回事。”說著就開始撓了起來,可是全身上就像爬滿了小蟲子一樣,兩隻手都撓不過來。
即墨無憂這在奇怪,突然覺得自己的身上也癢了起來,不禁伸手去撓,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剛才跑出去的那幾位和現在大廳裡不斷撓癢的人,好像都是剛才逞一時口舌的官家小姐,倒是也有幾個男子,先前隨著人潮罵過沈從容的,也面露痛苦之色的不斷撓癢。
而看向沈從容那邊的時候,竟發現他們那一桌竟然都好好地,沒有一個人出現怪異的舉止。而再看沈從容和即墨無雙,他們兩個神情正常沒有絲毫不適。
明白了,閔親王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想設計害沈從容,卻反被沈從容害了。當下又羞又惱。但見宇文常舒也不住的抖動著,像是在忍耐著什麼,看來宇文常舒也被她算計了。
閔親王一下子跳了起來,幾步奔到沈從容跟前,狠狠地說:“都是你在搞鬼吧,快把解藥交出來。”
“什麼解藥?”沈從容一臉茫然的看著閔親王。
“哼,你少裝了,凡是剛才謾罵過你的人現在都被你算計了,身上瘙癢不止的人,不都是剛才對你出言不遜的人麼
。”
經閔親王這麼一說,大家左右看下,才發現閔親王此言不假,畢竟剛才隨著人潮對沈從容指指點點的人太多,所以這回整個大廳裡大半部分的人都不顧窘態的在撓癢。
“哦,原來如此,那可能是老天都覺得那些人嘴太賤所以懲罰他們吧。”沈從容說的無辜極了。
長孫珏暗想,閔親王所言極是,想來此事定和沈從容有關,剛才那些人如此說她,如果她不報復,那才是件怪事,但是這個女人真是太膽大了,一下子,把京城王公小姐得罪遍了。
“閔親王,做人要講良心,天地可鑑,我從進來就一直坐在這兒,我倒是想害他們,可是你哪個眼睛看到我動彈了還是我離開這裡了?你的意思是我人坐在這裡還一個一個去給你們下毒,閔親王,你太看得起我了吧。”沈從容說的錚錚有力。
“你……”閔親王一時語塞,沈從容說的在理,自己確實沒有任何證據,可是身上卻瘙癢難止,哪裡有功夫跟她胡攪蠻纏。當下拔出腰間寶劍,憤怒地說:“沈從容,我最後說一遍,解藥呢,把解藥拿來!”閔親王近乎瘋狂的怒吼。
四下裡一下子像是炸開了鍋,身上沒有瘙癢的人都抱著觀望的態度,想著這個沈從容也實在是太狂妄了,都逼閔親王以劍相逼了,可是眾人也確實想不出沈從容是怎麼一個一個去下毒的,所以只是疑惑的看著這場宴會該怎麼收場。
而那些身上瘙癢之人卻不這麼想,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仍在大罵沈從容,真希望閔親王一劍劈了他。這些人裡面吵得最凶的便是即墨無憂的親妹妹紫筱郡主。只是她現在只顧得撓身上的瘙癢,根本顧不得全身心的投入數落沈從容。
宇文常舒也甚是疑惑,自己並沒有說什麼,可是為什麼自己也全身瘙癢,但似乎稍微好些,不似紫筱郡主那麼強烈。
“怎麼?閔親王想用武力逼迫我麼?”沈從容眼中沒有一絲畏懼之色,依然是不動聲色。
“沈從容,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閔親王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幾個字後朝沈從容一劍劈下。
閔親王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是劍劈到一半卻被一股強有的力量阻攔了下來。
頓時大廳中有人忍不住驚撥出來
。
沈從容面前,鮮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滴,瞬時間大廳裡靜的出奇,倒是沈崇思先驚呼:“無雙哥哥,你的手……”
原來閔親王這一劍劈下,沈從容還未有所動作,即墨無雙便伸出左手狠一把抓住了劍身。鮮血,正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滴,可是即墨無雙的臉上沒有一絲慌張,仍舊是鎮定,泰然自若的樣子,似乎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二哥,你……”閔親王說著雙手一起用力,使勁想抽出佩劍,可這劍竟然像長在了即墨無雙手裡一樣,一動也不動。
即墨無雙緩緩抬起頭來,看著閔親王,目光如炬,閔親王頓時產生了一種壓迫感。
“你……你……想做什麼?”閔親王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做什麼?”即墨無雙冷哼了一聲,然後抓住劍身的手突然用力。反手一折,兩根指頭夾住劍身,輕輕抖動,寶劍頓時斷成三截,其中的兩截頓時擦著閔親王的兩旁飛過,鐺鐺兩聲插在他身後的柱子上。
閔親王分明感覺到幾根髮絲自鬢角落下,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似乎連身上的瘙癢都忘了。只是渾身發抖,又驚又怕。
宇文常舒見狀,也顧不得身上瘙癢,忙幾步過來,抱拳道:“王爺莫急,王爺也是一時衝動。”
“四弟,說話要經過大腦,在座的這麼多人?誰說下毒的就一定是她?”即墨無雙一點也不客氣,盯著宇文常舒的眼神冷漠至極。
長孫珏好歹也是個人物,看這事情已經差不多了,再鬧下去恐怕就真的鬧大了,於是也連忙站起來打圓場,對閔親王說道:“我知道王爺也是急於求解藥,也許和沈小姐之間有一點誤會,又衝撞了王爺,我們大家得靜下心來尋求解決之法不是麼。”
“掌櫃,掌櫃的哪去了?還不快出來!”長孫珏喊道。
沈崇思也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從沈從容懷中拿了她的手帕小心的裹在即墨無雙的手上,然後爆炸成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這讓坐在一邊的沈從容看的想笑,其實她現在心裡樂著呢,她本來就是打算來看戲的,可是閔親王那個腦殘非想逼她演主角,沈從容一怒之下便擅自和他換了位,現在的戲,換她來導演,你即墨無憂,好好地給我演下去吧
。
不過說起即墨無雙替她擋的那一劍,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他分明就是身懷絕技,隨手拿一件物件去擋了閔親王也絕無還手的餘地,可是他卻非笨的用手去抓。
沈從容秀眉微微蹙起,臉上浮起一絲疑惑。
掌櫃一路小跑過來,稍顯肥胖的身軀顯得有些吃力,以至於他已經跪倒閔親王面前了還在氣喘吁吁。
“起來說話。”長孫珏說道。
“是,謝謝這位爺……”掌櫃心有餘悸。
“這白玉蓮子粥是怎麼回事?”宇文常舒問道:“掌櫃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好好說,有一句謊言,這可不是你這個店還不能不能開的問題,而是你的腦袋是不是要搬家的問題。”
掌櫃聞言大驚,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而沈從容卻冷哼一聲,嗤之以鼻的說:“還沒開口就被威脅,哼,我倒是想看看閔親王和侯爺想從掌櫃的這要個什麼說法。”
“掌櫃的,你不要緊張,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好了。”長孫珏寬慰道。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掌櫃小心的看了一眼即墨無憂,頭上的汗水又滲了出來。
“你不知道?好你個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們身上怎麼會這麼癢,我看你想裝到什麼時候?”閔親王說著就揮拳朝掌櫃的砸去。
掌櫃的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拳,當下吃痛,不禁雙腿一軟,又癱跪在了地上,然後驚恐地說:“王爺……我……我這不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麼……在那位爺和郡主的白玉蓮子粥里加了你給我的東西……你……你不是說不會出亂子,不追究我的責任的麼……”掌櫃的一驚之下全部說了出來。
“呦,這麼說來是八爺想要我們的命嘍?”沈從容故作驚訝的說,嘿嘿,不錯,這場戲和我想的一樣精彩。
“你……你這……奴才,死到臨頭還敢亂說,找打
。”閔親王說著又衝了上去,長孫珏連忙攔住了。
倒是宇文常舒心叫不好,閔親王邀他來看的這戲恐怕是砸了。當下就往出去轟掌櫃的。
“慢著。”低沉的聲音,卻極具震懾力。即墨無雙看著掌櫃的,問道:“閔親王給你的是什麼?”
堅定地口吻不容人質疑,那掌櫃的早嚇得魂飛魄散,縱使他這靜伯侯府常有達官貴人往來,可是一下子聚集這麼多的王公小姐卻還是頭一回,現在又害怕犯了什麼事丟了小命,只聽即墨無雙一開口就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正是閔親王給他的那個要放入沈從容和即墨無雙的白玉蓮子粥中的東西。
掌櫃的伸手遞出,宇文常舒忙伸手去接,心知閔親王已經闖禍,這個證據更不能留著,誰料長孫珏出手更快,依然把小瓶捏在了手裡。
長孫珏拔下塞子,放在鼻子邊上聞了聞,瞬間覺得全身發燙慾火攻心,大驚之下忙把瓶子移開,憤怒的罵道:“竟然使用這種東西。”
其餘人等自然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有幾個貝勒便叫問是什麼東西。
“哼,合歡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這能想的出來。”長孫珏嘴裡是罵著掌櫃,其實映射出來的意思大家都知道。
閔親王面子上掛不住了:“什麼合歡散,你們別聽這個小人的,他夥同別人來陷害本皇子。”。
“大姐姐,合歡散是什麼東西?”沈崇思好奇的問沈從容。
“一種及卑鄙的毒藥,只有無恥之徒才會用。”沈從容說到,但是想到合歡散所帶來的後果,還是覺得有些後怕。原來,中了合歡散的毒的人,必須半個時辰內與異性同房合體,方能解毒。
“王爺,你是說過的,只要我辦好了這件事情就不會為難我了,這……”跪在地上的掌櫃說著顫顫巍巍的從懷裡摸出那枚即墨無憂賜的金子,小心翼翼的說:“王爺,這金子我也不要了……不要殺我啊……”
“你還敢說!”閔親王暴跳如雷:“你老實說,為什麼會有人身上瘙癢,你到底,又加了什麼東西。”
“小人真的什麼都沒加啊,王爺明察啊
!”掌櫃的冤枉的喊道。
“你再不老師交代別怪本皇子無情。”閔親王猙獰的面目看來格外恐怖。
“屈打成招,好主意。”沈從容笑道。
“王爺,我真的按照你的吩咐做了,可是又發生了什麼小人真的不知道啊。王爺饒命。”掌櫃的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你下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即墨無雙說到。
掌櫃的像是聽到了特赦的喜訊一樣急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宇文常舒強忍著身上的其癢無比,心裡暗自盤算,看這個店家說話的表情神態應該不會有假,如果他所言屬實,那麼就是閔親王的宴會搞砸了,現在該怎麼收場呢,很多公子小姐都中了不知什麼毒,在這裡的都不是省油的燈,大家得不到解藥肯定不會輕易離開。他一邊心裡又在怒罵閔親王這個腦殘,只是他們有想到有腦殘兄必有腦殘妹,這邊還沒想好該怎麼辦,那邊又鬧騰起來了。
只見南宮紫筱一邊兩手不停地撓著身上,一邊對身後的侍衛說:“你們給我看好了,我回宮去找太上皇,讓太上皇帶人來把那個膽大包天的敢給本郡主下毒的狂妄之徒抓起來,我沒有回來,這裡的一個人都不許走。”大小姐脾氣一發作,那是十頭牛也拉不住的。
我的祖宗啊,你要是真把皇上請來你哥的前途就全被你給毀了。宇文常舒心下大驚,急忙上前攔著。
“郡主,這等小事何必勞您在跑一趟皇宮去驚擾太上皇,我……”宇文常舒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小事?你說本郡主全身上下都被撓的又紅又痛是小事?”一雙大眼睛睜得奇大無比:“哼,我就不信太上皇來了還是沒有辦法!”
“大姐姐,有個大靠山親戚可真好……”沈崇思幽怨的童聲傳來,不禁令人忍俊不禁。
“崇思乖,親戚厲害很值得驕傲,可是有本事才是真的有本事。”沈從容淡淡的說著把沈崇思抱進了懷裡。
姐弟兩這一往一來的對話還真讓人即墨無憂和南宮紫筱兄妹難堪,**裸的說他們是自己沒有本事靠著爵位橫行霸道之人
。
紫筱郡主再也淡定不住了,沒想到她沈從容敢這麼說自己,頓時又羞又惱,再也顧不了形象,一下子暴跳起來:“到底是哪個混蛋敢下毒,趕快把解藥交出來,否則姑奶奶跟他沒完!”
此話一出,紫筱郡主的天真可愛的淑女形象在眾公子的心目中就這麼無情的被摧毀了。
尤其是長孫珏,他發現妹妹長孫俏在對自己擠眉弄眼,也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清楚地記得,他父親柳丞相就是打算要向紫筱郡主提親的,因為太上皇寵愛她,以後對他們一家的仕途絕對有幫助,現在長孫珏真想把自己老爹拉到這裡來看看這個潑婦耍潑的現場直播……
“哈……”沈從容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然後悠然的說:“哎,你們還有完沒完,好累啊,我要回去睡覺了。”說著站起來要走。
“哼,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一個人都別想離開這裡。”紫筱郡主叫道。
這讓很多沒有中毒的公子小姐們不滿,你憑什麼攔著不讓我們走啊,就因為你爹是皇上?不滿之聲一下子又**起來。
“哼,沈從容,今天就算我和你槓上了,你快把解藥交出來,別連累大家!否則我和你們沈家都沒完。”南宮紫筱惡狠狠地說。
沈從容忍不住發笑,大姐姐,你就是威脅我也請你拿個我重視的,能嚇的住我的來威脅我啊,什麼叫別連累大家?
開玩笑,她沈從容可沒有那麼大無畏,會為了一屋子和自己不相干也不關心的人被你威脅,於是只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那笑中滿是譏諷和嘲笑的意味。
這是卻突然閃過一個身影擋在了沈從容面前,落落大方的說:“姐,有人要和我們沈家過不去,你放心,我絕對是站在你這邊。”來著正是靖遠侯府那個原來活在沈雲苓的陰影下而沒有分量的沈花語。
宇文常舒知道要是在這麼鬧下去對閔親王一點兒好處都沒有,連忙拉著南宮紫筱在她耳邊低聲說趕快讓大家離開才能帶她去看大夫等幾句話,這才讓南宮紫筱靜了下來。
他不好意思的抱拳說道:“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沒想到好端端的宴會竟然橫起事端,讓各位受了牽連,常舒不才,暫時不能找到真凶,但是常舒覺得各位還是應該儘快回去看大夫才好,恐怕這時間拖得越久反而不好
。”
宇文常舒這番話倒是提醒了那些身中奇毒的人,爭先忙著離開,倒是那些好端端的人覺得實在是掃興,一場好戲正看到高氵朝竟就這麼被宇文常舒給破壞了。但是也紛紛嘆息著離開了。
宇文常舒讓侍衛陪同閔親王和紫筱郡主先行離開,自己留下來處理這後續事務。心裡卻在罵著閔親王,他這個朋友,總是不斷地惹麻煩闖禍,每次都是他來收拾殘局,但看在他對自己的情誼倒也真切,又是親王身份,以後怕事還有用處,只得嚥下這口氣。
沈從容和即墨無雙離開的時候,宇文常舒忍不住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沈從容一眼,心想,這個女人真是狠,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情要是說和沈從容沒有關係鬼都不信,但愣是找不到一點證據。
不過顧念起往日的沈從容對自己的那份情誼,宇文常舒還是跑到沈從容面前,聲色誠懇的說:“從容,還是請你交出解藥吧。”
沈從容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怎麼,侯爺也覺得是我麼?你是不是還想要搜身啊。”沈從容戲謔的說。
“沈從容你不要這樣把事情都做絕了,閔親王雖然心懷鬼胎,但畢竟沒有對你造成一點傷害,可是他就這樣和紫筱郡主回去了,要是被太上皇怪罪下來,我們都擔不起。”宇文常舒似笑非笑地說。
“擔不起的恐怕是下藥之人吧,侯爺,你要是想威脅恐嚇我呢,建議你回去在好好修煉幾十年吧。”沈從容說罷就走。
“我只要讓人查查你身邊人今晚的行蹤,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宇文常舒對沈從容的背影說。
沈從容轉過身,報以甜美的一笑,然後朱脣輕啟:“侯爺這麼喜歡調查別人的私生活就儘管去吧,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即墨無雙忍不住問道:“是你的傑作麼?”
“你說呢?”沈從容沒有回答,而是俏皮的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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