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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農家絕戶丫-----第89章 新衣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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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新衣惹禍

第八十九章 新衣惹禍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這計在於寅,一家之計在於和,一生之計在於勤,身為郝家人,無論是在家種地,還是出外做工,亦或在學堂唸書,老夫希望大家都謹守本分,郝家兒郎當自強!還有,管束好自家女人,不要整日裡東家長西家短的拉扯是事,吵鬧不斷,三兩頭的找我評理!”族長看了看祠堂裡黑壓壓的一片語重心長的說道,又見男子為數不少,點了點頭,目前為止,郝家人丁還算是興旺。

眾人又點頭贊同,郝用覺得深有道理,也跟著點頭。

一番總結家訓後,在族長的帶領下郝家人開始向後山墳地出發。他們要重複著年復一年的祭祀,從高祖曾祖開始,一代代的祭下來。到最後才輪到年輕的一輩,這種時候,一般都是各祭各的家人了。

郝通帶著兒子和郝勇郝用幾個人去給爹孃上墳。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又是一年!”郝通邊燒著紙錢邊道:“爹孃,我們來給您二老拜年了,希望您保佑兒孫發大財!”

郝勇在一旁撕著紙錢一邊忍住笑,兄弟仨都是挖地的,大哥家的三個兒子和自己家的兩個都不是讀書的料,郝音在李杏花的堅持下倒是天天去學堂,但到底是女孩子,學了也白學。大哥讓爹孃保佑發大財,一不當官二不經商,這財運從何而來啊。

“爹,娘,我們給您二老拜年了,又給您燒了些錢來,在生的時候窮沒得吃穿,現在給您們燒錢了,別捨不得花,想吃就吃想穿就穿,逢年過節的我們再給您多燒點來!”郝用沒管大哥說什麼,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若是爹孃有命活到現在該多好啊!自己總算是能掙錢了,他們看要到自己過上好日子一定很開心吧。

“爹,快點燒吧,燒完我們就回家了,他們還約了您打牌呢!”郝水看爹和三叔都在那兒神神叨叨的念著,一把抓了二叔撕的紙錢全部丟湊進火苗“轟”的一聲,悉數燃了起來。

“快看,爺爺奶奶今兒真高興,這紙錢燒得好旺!”郝山連忙作揖嗑頭:“爺爺奶奶,您保佑山兒早點找個媳婦兒!”

“大哥,我看你是想媳婦兒想瘋了吧,還讓爺爺奶奶保佑!”郝田邊作揖邊笑得不行。旁邊的郝鋼他們也跟著哈哈大笑。

笑聲過盛,驚動了一旁的三房的幾個人,他們莫名其妙的盯著這邊。

“郝山郝田,這是敬你爺爺奶奶,是祭祀,別沒個正形,都嚴肅點,還有你們幾個,像什麼話!”或者是看到三房的人盯著這邊,也可能是孩子們打鬧得太不像樣,郝通出言警告。

“噢,知道了”郝山說這話起,已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吧,爹,我們祭拜完了,走了!”

郝勇撕完手上的紙錢,也去跪拜作揖。

“行了,走吧!”看大家都拜完了,郝通招呼道。

“你們先走,我等著香蠟錢紙燒光再走,以免引起山火!”郝用看紙錢都還燒得正旺,大哥就在喊走了了,當真是了一個任務一般。祭祀變成了走過場一般的事兒。

“哪那麼容易引起山火!”郝通無所謂道:“隨你吧,我們先走了!”

“老三,別湊那麼近,小心把你的新衣服燒個洞!”郝勇臨走前還特意給郝用打了個招呼,他其實真的越來越不懂這個老三了,日子都過得這麼艱難了,房子都沒一個,還做什麼新衣,新衣服天生就是當新姑爺穿一下,最大不了就是走人福時再穿一下。過年做新衣服,那是孩子才玩的遊戲,老三怎麼越活越小了?

郝用看了看大哥二哥身後跟著的幾個侄兒,一個個的冒得也快,長高了不少,郝山郝水都有大哥一般高大了,郝鋼也比二哥矮不了多少。爹面前的兒孫都快長大成人了!

後山的墳地由之前的熱鬧慢慢變得冷清,唯有空氣中瀰漫著燒紙錢的味道提醒著人們這是在過年祭祖。

“爹,娘!”郝用看著長滿了山草的兩個墳頭:“爹孃,您們生前最愛老三了,可是,老三卻沒用,總是讓您們操不完的心。爹啊,您一直擔心老三沒有兒子,世清又多病,您怕我日子過得艱難。要是,爹,娘,老三現在多想您們還活著啊。您們在天之靈也應該看到老三了吧,老三現在過得很好,然兒聽話懂事又聰明能幹,世清的病也慢慢好起來了。雖然,您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把分家到手的一間半屋子都給賣了,可是,不到一年的時間,兒子手上就有錢了,足夠修十多間屋子的錢。爹孃,您們都看到了嗎?”

回答郝用的,是一片冷寂的山風,墳前的香蠟錢紙慢慢熄滅。

“爹孃,老三回山上去了!”四周的墳地裡也無人煙了,郝用覺得,人死如燈滅,說是有兒孫祭拜,誰又認真的祭拜過,誰又記得曾經的過往真正的緬懷過。有兒子如何,沒兒子又如何,人活著就過得舒暢,死了就死了,死了變成了這一堆堆黃土,墳頭雜草叢生,從荒山野嶺的山石又有可區別。

郝用是直接從後山墳地回山上的,他沒有回半山村,卻不知道,整個半山村,十有八九都在談論著他,而最魁禍首,卻來源於之前不想穿的那套新衣。

“我說,你們老三在山上挖金娃娃了?”郝通回到屋子裡,揣了幾文錢就準備去打牌,卻被胡招娣拉住問道。

“你問我幹什麼,挖了金娃娃也沒你的份!”打牌三缺一,正月裡有的是人,機不可失,沒人願意等自己。這個婆娘,有事沒有事問這些幹什麼,對了,老三,也不知道哪根筋沒對。

“量他也挖不到金娃娃,高山尖那地兒,咱家種了沒有三十年也至少有二十年了吧?”胡招娣自顧自的說:“自打我嫁進你們郝家就聽說有高山尖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翻種了幾十年的地兒都沒挖出金娃娃,就不信你們老三一家搬上去就挖到了?”

“挖不挖的,你瞎操心個什麼勁兒?”郝通看了胡招娣一眼:“個家門,立家戶,分都分了家了,別說金娃娃,就是金山銀山,你也管不著,撈不了,有空,有空還是多操心一下郝山的事兒吧,人過二十五,衣爛無人補。整日裡東家長西家短的,都不知道你哪來這麼多廢話,卻連一個媳婦也沒找回來,是鐵了心要讓他當老光棍吧!”

“你吃撐了吧,山兒沒談妥親事,我比誰都急,你居然還要罵我,有本事,有本事你自己去找一戶人家結親啊!”胡招娣一聽,火氣蹭的就上來了:“老孃從早到晚,一年到頭都給伺候你們三爺子,還這樣不對那樣不對,惹急了,老孃不伺候了!”

“懶得跟你這個婆娘扯!”郝通看繼續說下去又要吵架了,正月初一就開吵,這一年也甭想有好日子過了,索性大步出了屋子朝堂屋裡走去。

“嗨,你們覺不覺得,三叔穿那一身新衣服人都年輕了好幾歲,要和我們走在一起,人肯定說是咱們的哥哥呢!”郝水正和郝田郝鐵他們坐在桌子邊吹著牛。

“三叔本來就年輕,比大哥也大不了多少,人靠衣裳馬靠鞍,一穿上新衣服變得大變樣!”郝鋼笑道:“可惜,我娘現在過年都只給音兒做新衣服,我們幾乎都不做!”

“鋼哥,你比我好多了,娘說了,家裡的錢要存著音兒上學堂,要給你成親用。結果,我呢,既不能上學堂,又不成親,落到最後連過年都沒有一身新衣服,真是虧大了!”郝鐵癟癟嘴道:“黃帝愛長子,百姓愛么兒,你一個是長子,一個是么女,爹孃都疼你們,唯有我,在中間,不尷不尬,爹不疼娘不愛,還得每天給娘砍一挑柴回來,要不然就得捱揍!”

“你這混小子,怎麼編排老孃了?”李杏花在黃桷樹下和一群女人聊得正歡,想著快中午了,提前跑回來準備搶在胡招娣前面做午飯。分家後,自己家是佔中間,結果就成了千年老二,次次都在胡招娣後面。憑什麼要低人一頭,今天正好是初一,討個好兆頭,她就要搶到第一個做飯的機會。沒想到,一進屋就聽到郝鐵在抱怨。

“娘,我可沒亂說,本來就是,既然大哥要成親,郝音要上學堂,他們都要花錢,那為什麼就不給我做一套新衣服呢,比起他們花那些錢,我這點只能算是毛毛雨,不值一提!”郝鐵知道今天是正月初一,就算把老孃惹急了也不礙事,大不了就過過嘴癮,絕不會動手揍他。

“你當老孃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李杏花從心裡討厭起郝用來,好好的穿什麼新衣服,惹得這混小子眼紅了“你當錢那麼好掙,他們花了還能給你擠出錢來做新衣?統共就那麼一點兒,要不然我將它分成三份,你兄弟姐妺三人愛咋用就咋用,省得說我一碗水沒端平!”

“又不是分家!”郝鐵嘟噥了一句:“我就隨便說說,值得您這樣激動嗎?娘啊,千萬別衝動啊,就算分家也得等到郝音出門以後的事兒。”

“你們兄弟三人,真是難得伺候!”李杏花知道兒子只是嘴上說說,並沒有心計,放下心來。但是,她知道,就算現在不鬧,以後娶了媳婦,兩房人肯定是不能融洽的相處下去的。不過,到時候,也學了老爺子,早早的把家分了,任由他們鬧去,自己是親不見為淨!

“還別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你說,要不是因為你去山上住過一個月,我也不相信郝老三真的將日子過起來了!”馬魁這會兒也正在給妻子說著事兒:“你不知道,整個郝家的人上百號人,就只有郝用穿得嶄新的衣服最為晃眼。好些人還嘲諷他,說是打腫臉充胖子!”

“這些人就是見不得人好!”馬大嫂道:“王世清喂的那幾十隻雞估計都長大吧,還有之前賣的草帽,別說一套新衣服就算是十套也不在話下了!”

“還別說,這家人搬到山上果真是搬對了!”馬魁道:“都說靠山吃山,真正把這個法子悟透徹的人少。別的不說,就我吧,也只知道打打獵什麼的,看起來,這郝用還是個通透的人!”

“看吧,之前你還說人不行,怎麼樣,修房子是沒問題了吧?”馬大嫂想了想:“你說,他們會搬回半山村修房嗎?”

“要是我肯定不會!”馬魁道:“先不說別的,就養那些雞來說,在半山村你見過誰養那麼多,若真養在半山村,估計每天都得讓人盯著雞圈寸步不離了!這村裡半大的孩子最是搗蛋,還有他們的好?”

“也對,在村裡養雞可沒那麼大的地兒!”馬大嫂想了想點頭道:“臘梅這孩子成日裡都念叨著要和郝然一起玩呢,看來是不容易了!”

“臘梅也不小了,馬上就十一了,該管的你還是管一管!”提到女兒馬魁笑道:“真是隨了我,什麼都大大咧咧的有什麼說什麼,春生還好,是個男娃子,臘梅一個女兒家也這德行看以後別人家怎麼容得下她?”

“容不下,容不下咱就招贅!”馬大嫂並不覺得女兒的個性差了,只是稍微耿直了點,自己的女兒才捨不得送到別人家受氣。

“呵呵,說你亂來,還真亂來!”馬魁笑了:“說我寵孩子,你看看你都把女兒寵成什麼樣了?招贅上哪招去?再說了,你有春生這個兒子,招贅回來幹什麼?讓他們兄妹倆爭死鬥活?”

“你呀,幹嘛這麼認真,我也就只是說說!”馬大嫂被男人的一番話氣笑了。

“呵呵,說說倒不傷和氣!”馬魁也笑了。

一件新衣引起的話題不僅僅侷限於這兩三家,在整個半山村有意無意的人們總會將郝用提起。在他們看來,郝用這事兒純粹的是裝,有錢的始終是有錢的,沒錢的,裝也裝不來財運。

“都不知道得瑟個什麼勁兒!”羅珍回到家,對郝定道:“那樣子要多傻有多傻,還穿新衣,嘖嘖,以為換了馬甲別人就不認識他啊?”

“都不知道你哪這麼大的仇恨!”郝定看了看女人:“事情過了就過了,都是郝家一家人,一點兒小事記掛一輩子?”

“小事?”羅珍怒目圓睜:“你當時沒看到,建兒頭上的包都有雞蛋那麼大,還鮮血直流,簡直把我氣得慪血!當時你要在也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算了!”

“行了,行了,別再說了!一筆寫得出兩個郝字嗎?孩子之間打架過孽都是正常的,大人跟著起什麼哄!”郝定看羅珍越說越有理,早上大哥在祠堂裡說的話就如敲在自己頭上一般。

看男人有好毛的跡象,羅珍果然識趣的閉了嘴。

“嘴長在別人身上,要怎麼說任他說,你怕什麼?”郝用一回洞,就脫新衣服,說穿著確實不自在,還招惹村上的人東說西說的。王世清不解的問:“咱難道還意別人的眼光?真這樣,你我早都活不到今天了!”

“爹,娘說得對!”郝然今天也穿上了新衣服,不錯,新年新氣象嘛,圖個吉利,沒想到爹會為了一套新衣服而影響心情,連忙開導他:“爹,嘴長在別人身上,任由他們說去。我們的日子要怎麼過是我們的事!”哪個人前不說人,哪個人後無人說,真的能做到不說人無人說,那絕對不是人,而是神!

“看看,之前還說在村裡修房,如今年來,咱還是住山上痛快些,省得成日裡這些話滿耳都是!”王世清不由得對未來房子的選址動搖了。

“爹,娘,咱今年不考慮修房子的事,成不?”又提到修房子的事了,郝然也先表了態:“等過了無宵節,然兒還想再買些雞來喂,到時候,咱家的錢就有點緊張了!”

夫妻倆相互看了看,盯著郝然:“還買?”

“買!”郝然已經決定要建大規模的養雞場了,只是時機未成熟。過了無宵節,她得再去一趟縣城裡,問問買山地的情況,這片福地不早點買下來她擔心會有變。

“那到時候,你爹賣雞蛋就有點苦了!”一百個蛋賣了人都凍病了,再餵雞,那蛋得多少啊,輕意的怎麼賣得掉?

“當真,娘,您看母雞有下窩的嗎?反正正月裡也不好賣蛋,把它孵小雞算了!”之前說買雞,那只是權宜的說法,擴大養雞場,接下來就全靠家裡留下的精英公雞了,自我發展才是王道。至於錢,她是另有安排的。

“頭兩天看有兩隻有點徵兆!”王世清道:“要孵小雞明後天就可以了!”

“成,咱先孵上!”郝然聽說母雞下窩孵蛋也是一種病,就像人一樣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覺也不餓,長期就這樣趴在窩裡。如果不讓它孵蛋,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給它淋冷水,半天時間又淋一次,有個兩三天它就病好了又活蹦亂跳的,歇上幾天就又開始下蛋了。

------題外話------

萬惡的週五忙得一塌糊塗,精疲力竭了,今天就這點,差的明天補上。

感謝親們的各種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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