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惹上桃花
“這夫妻倆倒是絕配!”痴漢畏婦,賢女敬夫,從慈寧宮回府貼身嬤嬤自然將打聽到的情況一一向她說起:“難怪太后娘娘都想要見上一見!”其實,心底,樂文是將賀錚夫婦貶到了塵埃裡去。面子不是人給的,而是自己掙的,當然,一對白丁起家的夫婦自然是不能指望他們夫唱婦隨流芳百世了。再加上聽說了賀錚原是宣威將軍府的嫡長子後就更是不屑了,要她嫁一個這樣的男人還不如死了的乾淨。
同樣,京都的少爺公子哥兒們更是以娶郝氏咒罵仇家。
“想不到我夫妻倆臭名遠揚了!”聽得茶餘飯後的笑談時賀錚寵辱不驚,坐在郝府涼亭裡喝著茶看著對面的郝然淡然一笑。
“這裡面可有我不少的功勞!”郝然知道人言可畏,沒想到傳播速度不亞於現代的網路資訊,短短的半個月時間人們口中的安定侯夫人那叫一個粗魯無知潑辣,而安定侯則是男人中的懦夫的代名詞。
“是,為夫有今日全靠娘子的栽培!”忍俊不禁,賀錚笑出了聲。
“別,你要是想要扭轉形象,明天太傅的壽誕宴席就是一個機會,你讓我走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捉鴨我絕不逮雞!”來京都大半年時間了,還沒有正式出席過社交場合。一來是先皇的新喪民間停了喜樂,百日後也就是自己成親後權臣們這才敢有自己的小小活動。二來,一番清洗後,權臣們都小心挾著尾巴做人,誰也不知道誰背後靠的是誰,生怕哪一天拉清單算總帳,因此也不敢往來。而明天,是重陽節,正巧又是太傅的七十三歲壽誕,人生七十古來稀,每年皇上都要親臨太傅府為他慶壽,權臣們無論是誰的幫派但去無妨,為了參加這個壽宴,郝然還惡補了不少禮儀。
“呵呵,娘子不用害怕,為夫為你馬首是瞻,絕對配合你的演出!”有一個女人讓自己寵溺那是三生修來的幸福。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雖然與郝然成親十個月了還只停留在原始的地步,但他知道,這個女人早已把自己看成了是她最親的人“京都的貴婦們也不若鄉下人良善,皇上沒有立後,後宮的幾個妃子不會來,明天除了兩三個王妃公主外你就是最大,若有那不長眼的衝撞了你儘管教訓,天塌下來為夫給你撐著!”就算是王妃公主也是不得勢的,與皇上不親近,她們於公於私都不敢招惹如日中天的安定侯府。
“好啊,那我就將一個刁蠻女人的戲份演繹到底!”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郝然還是有分寸的,再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郝然其實也是不擅長於交際的,明天的壽宴自己是首次露面京都貴婦圈,還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才行。
“無論你演繹什麼樣的大戲,為夫都樂得奉陪!”賀錚幾乎都不與權臣們有私交,明天攜郝然同往也是因為那是帝王親近的太傅府。
太傅府前,車馬喧囂,人來人往,但絕沒有想象中的嘈雜,井井有條的主家人將賓客一一迎了進去。
安定侯府的馬車去的有點晚,離得遠遠的就走不動了。
“阿全,馬車就在這兒停下吧!”現代塞車,沒想到西梁參加一個壽宴還得塞馬車。郝然這次依舊是帶了文氏前往,在京都行走,只有文氏的提點才能讓自己放心“文嬸子,咱們走路過去吧!”
“夫人,在外面請還叫老奴文嬤嬤吧!”侯爺夫婦倆什麼都好,他們對自己是尊敬,在外人眼中可就是沒教養了。在府中,自己也有些託大從未自稱奴才,但出來了又不一樣了“夫人,恕老奴直言,若走路過去會平白掉了身價!”
好吧!走走路這麼有益於身心健康的事兒居然變態為自掉身價!明明近在咫尺卻還要呆在車中,九月的京都雖然不是酷暑時節坐在馬車內還是悶熱得緊。
“嬤嬤,我要下來!”才不管什麼身價不身價,安定侯夫人的身價不是走一走路就掉了一地的,但在馬車中悶上一時半刻中了暑那才是不划算。
勸阻無效文氏也不便再說,畢竟,主子做事也是不容下人置疑的,隨即挑開車簾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賀錚。
“嬤嬤,讓夫人下來吧,我帶她走路!”賀錚自然聽到了郝然的話朝文氏點頭。
還能說什麼?
阿全將馬車靠邊,將凳子搭好,文氏下了馬車然後挑開簾子,還沒等她伸手扶郝然,身後就伸出一隻大手。
“嬤嬤,我來吧!”賀錚早已翻身下馬,親手挑開簾子,一手牽了郝然迎她下了馬車。
主子已下了馬車,阿全更不用急慢慢隨著車流移動。
“小蘭,怎麼馬車完全停下了?”不遠處一輛標記著李府的馬車剛停下,車上的人隔著簾子問道“我和樂文約好了一起玩的,等會兒賓客太多她就顧不上我了!”
“小姐,是前面一兩馬車停下了,那裡面的夫人好像提前下馬車了”小蘭倚在馬車旁打望了一下“本來馬車就多又慢,被他們耽擱了這麼一會兒估計到太傅府時都午時了!”
“誰家夫人,這麼沒有規矩!”車內的小姐年紀不大,她正是左相府李家的六小姐和太傅府樂文相識於一場詩會,情趣相投自認是閨閣好友“府中的兩輛馬車也被擋了道嗎?”右相倒臺,左相獨樹一幟,雖然新皇上任再立右相,可是,新任根基遠遠沒有左相的深,可以這麼說,京都的權貴很大一部分都傾向於自己家,別說看見自家的馬車,就是看著自家的府中標記都會遠遠的禮讓。
“是的,老爺和夫人的馬車都在他後面被迫停下了”小蘭再次看了看,非常確定的說“馬車上沒有標記,下車的夫人和騎馬的人奴婢都未曾見過!”
也不怪小蘭笨,實在是安定侯府低調成慣例了。這輛馬車是郝然來到京都後就命人打造的一輛獨特的馬車,裡面像現代的轎車一樣舒服寬敞,外面卻和普通的無一例外,低調的奢華。甚至,上面都沒有懸掛一個安定侯府的標記。而深入簡出的夫妻倆自然是為外人所不熟悉,更何況小蘭只是一個跟著六小姐養在深閨的婢女。
“我看看!”雖然於禮不合,不過探一個頭出來瞧上一眼也不是什麼大事,六小姐將車簾挑起向前方看去,一個穿著寶藍色錦衣偉岸的背影讓她晃花了眼,再看旁邊,果然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背影“小蘭,記下了,尋著機會打探一下!”
“是,小姐!”小蘭想的是主子記仇吧,擋了一會兒馬車就要打探一下哪家出來的!
這邊夫妻倆慢慢走過去,那邊時不時的有馬車挑簾看行進的路程,當然不少婦人小姐都看到了走路的兩人,驚訝的同時又猜測不已。
門口迎客的主事看著走路而來的兩年年輕人愣了一下神。
“二位早,敢問?”主事實在不知道怎麼稱呼,要是馬車上下來的人吧,張王周李總有個姓,叫一聲張大人王老爺就成,可眼前這兩位居然是走路來的,若說沒錢吧,光看身上的穿著打扮就知道不是等閒之輩,但誰家有權勢的人會走路而來呢?都是下馬車上軟轎,這麼反常的兩個人讓他瞬間摸不著頭腦。
“這是我家侯爺和夫人給太傅拜壽的!”見主子已走攏,冬子連忙將禮物呈上,最上面擺放著大紅的請柬。
“原來是安定侯和夫人!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快快有請!”主事慣有的咧嘴一笑,扯開嗓門大喊:“安定侯及夫人到!”
原來是那兩位!
京都最熱鬧的人物就長成這樣?
看著被迎進大門的賀錚和郝然,眾多婦人小姐恍然大悟,同時不動都聲色的打量著郝然。
被人打量的感覺真的不好!更何況是齊唰唰的無數的眼睛各懷心思盯著你,郝然覺得自己瞬間成為人群的焦點,她們猶如看稀世珍寶過猶不及。
“侯爺、夫人,裡面請!”上前招呼的是太傅的長子長媳。
“樂文啊,來,來來!”朝身後一招手“樂文,快來見過安定侯夫人,你們年輕人更能變到一塊兒去,等會兒就由你陪著夫人去後園!”
“樂文見過侯爺,見過夫人!”輕輕施禮,悄悄抬頭,一眼看到了賀錚,樂文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似乎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原以為是一個痴漢,卻不想長得如此精神帥氣。
“樂文是吧!”郝然正微笑著招呼太傅家的小主人,恍惚看透了姑娘的心思,再側眼看了一下賀錚,有這麼好看嗎?長成這幅尊容還能招蜂引蝶?好在,這傢伙對小姑娘的眼神全當瞎子沒看見,要不然,!”
“夫人,請隨樂文來”察覺到自己失態,樂文連忙招呼郝然,誰說這安定侯夫人愚昧無知?光是言談舉止就勝人一籌了,這造謠的人真會憑空捏造!相比於郝府的溫馨郝然知道自家的田園風格比太傅府書香門第裝修風格相去甚遠。
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府中的一切,郝然感嘆著文化的差異帶來不同的視覺享受。
“夫人,這邊請!”樂文也是一邊引導一邊仔細觀察,這個女人給人第一印象不是那種尖酸剋薄令人討厭的型別,可謂耳聞不如一見!世人傳言真正不堪,只是,她配安定侯,確實、、、、想著剛才見到的年輕男子,樂文的臉不由的一紅。
郝然正興致勃勃的欣賞沿路風景,無意中看到了臉紅的樂文,心裡好笑,哪個少女不懷春,不過,這個女孩子懷春的物件居然是有婦之夫,真不好玩!對了,當年,賀錚的那個便宜爹不是也被右相府的七小姐看中了嗎?該死的,歷史不會再重演吧!
想什麼呢,如果賀錚真是那無情的,自己又何必有義呢。反正自己與他也只是君子協議的夫妻,除了和離的名聲不好聽外半點損失都沒有。
來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怕什麼呢!
不管你是左相右相還是太傅府,敢招惹我的都得付出沉重的代價,還有賀錚,若你是那無情的,休怪姐給你掀起千重浪吧!
“阿啾!”旁邊有人正要上前和賀錚打招呼,卻不想被他這麼粗俗一招嚇得掩面而退!
“爺,您傷風了?”冬子覺得天氣大好主子卻打著噴嚏,冬子擔心的問。
“不是,有人想我!”這是郝然告訴他的“一個噴嚏是有人想,兩個噴嚏有人罵,三個噴嚏才是傷風了!”“阿啾!”話音剛落賀錚又打了一個,冬子悶聲憋笑,才剛還得意的說是有人想,這會兒該是有罵了吧!
“咦,真傷風了?”停足閉目靜等第三個噴嚏上門,卻又悄然無聲。
男賓這邊看賀錚真的沒事兒了,這才紛紛上前套著近乎。當然,誰都知道安定侯身世和之後鬧得沸沸揚揚的入贅事件,表面的恭敬心裡也多為不屑。都是同朝為官,平日裡政見不一,這會兒要麼點頭致意,要麼微笑寒喧兩句,絲毫不像對手也不像戰友,就是隔壁鄰居外加親戚一般。
相對於男賓的文雅,後院女賓這邊就沒那麼深的城府了。
原本還談笑風聲的場合,看見樂文引進來的人,大家一愣,京都的權貴多多少少都認識,這面生的是?待樂文一引見,婦人小姐們的臉上就五彩斑斕了。
有老實的自然上前拜見,畢竟是侯爺夫人怠慢不得;和安定侯府等級相當的幾個夫人仗著痴長几歲巋然不動,郝然也不是擅長交際的人,就在樂文的引導下坐在了一個位子上,文氏垂手矗立身後伺侯。
“那位,就是那位!”竊竊私語,小聲傳入了耳朵,文氏咬牙,多年不在圈中混這些蹄子越發狗眼看人低了,當著夫人的面都敢嚼舌根,背地裡說得多不堪啊。
“嘻嘻,一位姨娘生養的缺教養,一個鄉下長大的沒教養,天設地造的一對,般配!”尖銳的聲音傳入耳朵時,郝然皺眉看了過去,見一個穿金戴銀濃裝豔抹的肥女人還故意看向自己這一邊。
“夫人,是宣王側妃,北邊邊塞衛將軍長女,自幼在邊塞長大,先皇指給宣王時才回的京都!”文氏低垂著頭輕聲道:“宣王妃幾年前仙逝未再立妃,側妃在各府慣常走動。”
宣王是當今聖上的皇叔,聽說是忠皇黨,為此才能在皇權交替時得以保全。賀錚說過,除了幾位王妃公主,自己不用理會旁人。恰好,這位還真不用理會!自己都沒扶正還敢有臉閒談別人,郝然看她的打扮真的是沒有侮沒邊塞將軍家小姐的名號。怎麼說呢,那些崇武人家的小姐缺教養倒是真。
淡然的看了衛側妃一眼,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會叫,這種叫得凶的不足掛齒,再說了,人又沒指名點姓的罵你,你去接嘴才是個傻的。
“她旁邊坐的是誰?”衛側妃身邊坐著一位外形清秀端莊的女子,郝然倒是興趣大增。
“是鍾將軍夫人!”文氏低聲道“鍾夫人孃家地位不顯,在京都貴人圈中無名無號也鮮少出席!”只能說太傅確實是當朝紅人,誰家都不敢落下。
惡補禮儀和京都各家祕事的郝然自然知道鍾將軍。說起這個鍾將軍,當年還與宣威府將軍多有交情,只是,一個已敗落到塵埃裡了,一個還能高坐無憂,所以說,家庭的穩定才是最好的財富,什麼家族聯姻牽涉著太多的利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嚴拘子孫才是發展的根本之道。
“得空找她聊聊!”郝然點點頭,且不說當年的鐘將軍與婆母的交情是否真摯,單是如今山頂作坊全依仗著鍾將軍起家,郝然也覺得有必要和這個鍾夫人親近一二。
“老奴安排!”文氏點點頭,以郝然的身份不可能自掉身價主動前去尋她。
人生地不熟的串門赴宴其實挺無趣的!
看門口不時有女眷帶著女賓客進來,相識的人自然而然的引上前去寒喧說笑一番,獨有郝然靜坐。
“相府的六小姐來了!”有人低聲說道。
郝然就看到了人群中花花綠綠衣裳攢動,人頭擁擠。
“有這麼誇張嗎?”一個六小姐而已,怎麼感覺迎皇后般熱切。
相府,皇后?
郝然自己都為自己的想法震驚,說不得還真有其事呢!
“傳言相府六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人貌美,品性又好!”文氏見郝然側頭看廳堂口低聲道:“今年剛及笈,待皇上三年孝期滿後剛好合適!”
“只是傳言還是訂有婚約?”原來還真被自己蒙對了,難怪人人趨炎附勢呢。
“私下傳言,皇上比侯爺還年長一歲呢,左相又是忠實的保皇派,世人篩選後一致認定下屆皇后出自李家!”文氏笑著搖頭:“這訊息傳了有些時日了!”
“這樣啊!”其實傳言是最不靠譜的。無風不起浪,這些下作的傳言,不要說與皇家有牽連,稍微動一動腦子也知道一點兒也不靠譜。左相權大,再出一個皇后,皇帝嫌棄他坐龍椅久了還差不多!外戚可是一個心頭大患!再說了,能主宰黎民百姓,還能主宰一個皇上?郝然腦子轉了幾轉覺得這事兒透著蹊蹺。
“六小姐果然人品出眾!”
“是啊,看著就受過良好的教養!”
“可不,左相最小的嫡女,掌上明珠,聽說、、、、”
人已經與樂文走遠了,廳堂門口裡還讚不絕口。
搖搖頭,郝然最受不了這種無知的追捧!同樣是關在深宅大院裡的女人,誰品性如何可不是憑著三兩個時辰的相處就能摸得透的。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誰知道她是不是表裡如一的女子呢!
“樂文,本早就能來了,可惜路上被一輛馬車擋道,生生給耽擱了半個時辰!”和樂文並排而行,六小姐很有眼色的看著她心不在焉:“你若太忙就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的!”
“沒有的事兒,六姐姐,母親只叫我先陪陪安定侯夫人,等會兒我把安定侯夫人一併叫上帶你們去小院休息一會兒,”樂文其實不喜歡相府的六小姐,她太愛說人是分。
“安定侯夫人?”六小姐呵呵一笑:“那個村婦?大夫人怎麼能讓你陪她呢?”這話說出口她就後悔了,樂文的母親豈是自己可以非議的:“唉,忘記告訴你了,在來府中的路上,馬車本來行進得好好的,居然有一對年輕男女不顧旁人馬車獨自在半道上停了下來走路!”
“噢,是嗎?”樂文一笑:“有車不坐居然走路?這還是頭一遭聽說!”看看又來了,太傅府的客人也在她的編排之中。
等六小姐看著樂文並排走進廳堂坐下時,身後的小蘭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衣角。
“怎麼了?”才坐下,樂文就找了個理由離開了,讓六小姐心裡略有失落,剛進門時是眾星捧月,而樂文這個小女孩卻好似並沒有把自己看在眼中。
“小姐,那位就是走路的夫人!”小蘭眼尖的發現左邊坐著首位的正是路上的行人。
“那是誰家夫人?”坐位都是有講究的,討厭的人居然坐的位次靠前,大有和主家夫人同重的意味。
“六小姐有所不知,那位正是安定侯夫人!”身側有夫人討好道:“也是才到不久呢!”
安定侯夫人!
原來如此,確實也只有她才會這麼無規無矩,六小姐嘲諷的看著郝然,再想著與她並肩而行的年輕男子,心裡一愣,亂想什麼呢,母親已多次告誡自己,待到皇上孝期後自己十有*是要進宮的!
又來一個?
郝然無意中瞄到了六小姐也是一愣神,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些閨閣小姐啊,一個個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見都沒見過面,唯有可能就是賀錚惹上的爛桃花。也不對啊,這個六小姐不是皇后的熱門人選嗎,怎麼也看上賀錚了?這不是亂套了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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