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恢復以前的容貌,這就要看她舍不捨得了,她用的話一定會用特別多,那就會造成終生不孕,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夠承受。
她知道的林府也是非常有限的,並不知道最機密的地方,但是已經夠了。
我要找到秦韻,讓他幫我把阿蠻給救出來,也不知道他是否願意。
這事是有點難以開口的,我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他。
秦韻看到我也沒有太多的驚訝,他那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我找他究竟所謂何事呢。
我在他面前極為的拘謹,倒是他異常的平靜,頭也不抬:“聽說你讓抓來的那個女子開口了。”
他已經好久沒有向我行禮了吧,在這裡我們是同道中人,但是到了皇宮之後,就不能像在這裡時候那麼痛快了。
我突然又不想回答皇宮了,就這樣陪伴在他身邊挺好的。
其實以我父皇的能力,可以在西域王的手中讓秦韻娶我,但是我卻不願意父王那麼做,強扭的瓜不甜,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算在一起了也不會幸福。
“是,我是讓她開口了,不過她知道的並不多。”我面無表情的回答,在他的面前我一舉一動都顯得那麼尷尬
他望著遠方,語氣平淡:“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望著他,發現是前所未有的陌生,我上前走了兩步,有些難以啟齒,畢竟阿蠻和他並沒有關係,這一切都是出自我的私心。
他呷了一口散發著清香的茶,煙霧嫋嫋,讓他的臉龐變得高深莫測起來:“是因為阿蠻吧。”
我明顯的底氣不足:“是。”
他瞥向我,對我微笑,我差點就因為他的笑容亂了心,不但女的可以一顧傾人城,秦韻同樣可以。
“好,我幫你去救她,不過以後我就不再欠你什麼了。”
我露出一個落寞的笑容,語氣是那麼輕描淡寫:“你本來就不欠我什麼,我把林府的佈局給你看吧,方便你救人,還有,為了讓那個女子告訴我林府的事情,她讓我把她弟弟也救出來,待會我把她弟弟的住處一併告訴你吧。”
他稍微有些遲疑:“救一個人沒有問題,可是救兩個就有些困難了,而且你知道的,裡面的高手並不少。”
我點點頭,站在他的面前:“所以我帶幾個人在外面接應你,你在裡面有什麼意外我們可以及時的過來。”
他不屑的看著我,似乎並不相信,我白了他一眼:“別看我,我一直沒有落下練武,在西域我都天天練,現在我的武功雖然比不過你們,但是也不至於隨便就讓別人打死了吧。”
他無所謂的攤手,面無表情:“隨便你。”
我最討厭他這種若無其事的態度,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中,不過這次他把阿蠻救出來以後,就沒有瓜葛了。
沒有瓜葛對我來說或許是好事,置死地而後生,我一定要努力的忘了他,不能生活在他給我製造的陰影中,雖然我知道,這不太可能。
他已經在我的心上刻下了印子。
行動的日子就是第二天晚上,我從大牢出來之後就找到了秦思遠,讓他給我換了一個婢女,這個婢女我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他倒也沒有廢話,我跟秦韻說完行動的方案,回去的時候已經看到新的一位婢女了,不得不說秦家真好,隨便一位婢女都長得挺好的。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她倒也落落大方:“奴婢名字叫做春霖。”
她名字是挺好聽的,可是我卻不喜歡裡面的那個霖字,和離諧音。
我擺擺手:“你這個名字不好聽,換一個吧。”
她躬身屈膝,低眉順目:“請小姐賜名。”
她著實讓我好生歡喜,比以前那個婢女好多了,總是知道笨手笨腳的,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那個笨手笨腳的婢女會不會舉步維艱,但是都不管我的事了。
我沉思了一會:“就叫做夜歡吧,希望你每日每夜都歡心。”
其實這句話也是我要對我自己說的,每日每夜都歡心,多麼簡單的願望啊。
“多謝小姐賜名。”她畢恭畢敬的回答。
她也是服侍不了我多久的,阿蠻回來了我身邊就會有阿蠻了,不需要別人了。
也不知道明天晚上行動會不會成功,林家主這個老狐狸,那麼精,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耍什麼花招。
我早早的就睡覺了,一直睡到第二天太陽晒屁股,我有有一些懷戀以前宮中每日都要上早課的日子了,如今我已經快要一年沒有上早課,養成的早起習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現在只要沒有什麼事情,我每日大都在**睡覺的。
這個婢女也確實是勤勞,一大早便擦桌子什麼的,不管是做給我看的,還是真心有那麼勤快,至少人家做了,就是好的。
沒有人會嫌棄自己丫鬟少的,只要她做得好,我把她帶進宮當我侍女又何嘗不可?
我又開啟窗子晒了一會冬日的陽光,這幾天都是晴空,天氣異常的好,比起前幾天陰雨綿綿的天氣好了無數倍。
我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剛剛才起床呢,慢慢的,就到了吃晚飯的日子,我只吃了很少的飯量,因為今晚會有行動,我怕吃多了會不好。
秦韻主動來敲門,讓我準備準備,遲點就會去林府了。
我早早的打發那個婢女下去休息,萬籟俱寂的時候秦韻還沒有來通知我,我卻已經沉沉欲睡了。
從來沒有嘗試過這麼晚了還沒有睡,我想他一定是在等三更的時候才走吧,但是對我我這個天剛剛黑就睡覺的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折磨。
在這個期間我也不知道因為打瞌睡摔在桌子上面好多次了,我為了讓自己不睡覺,所以做在椅子上面,手撐著下巴,就因為困,頭就撞在桌子上面了,每次疼痛都能讓我清醒一會。
在我萬般盼望之中,秦韻終於在外面給我喊了口令,我不聲不響的出去,眼睛還是半眯著的,習慣一下就好了。
月色如水,傾瀉在我們眾人的身上,為我們增添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他們的武功都是數一數二的,飛簷走壁,無所不能,我有些困難的跟著他們的腳步,秦韻看我我居然能跟上他們也非常的驚訝又很快的把自己驚訝的情緒歸於平靜。
林府的防衛非常的嚴密,人多了反而是麻煩,所以只有他一個人去,而我們在這兒等他。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我不由為他擔心了起來。
等了很久都不見他歸來,我的心也在打鼓,默唸著,千萬不要有事啊,千萬不能有事。
沒多久他果然出來了,這次沒有被林府的人發現,他手機提著一個男人,那就是那個女子的弟弟吧。
近了,我看出那個男子的身體的確非常的弱不經風,可以用骨瘦如柴才形容。
秦韻把他帶到我的這裡來,他還要繼續進去一遍,救阿蠻,這次比上次更加的危險。
這個男子只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就不會絲毫的武功,所以那些看守他的人也不是特別嚴格,但是阿蠻就不一樣了,他們把阿蠻當成了重犯對待,沒準就等著我們入局呢。
看著他的身影重新消失在黑夜裡面,我整顆心都快要被提起來了。
那個男子小聲的在我耳畔問了一句:“我姐姐是不是真的在你們手中。”
那個女子在我走之前給了我一塊玉佩,讓我給她弟弟看,她弟弟就知道是她了,而我把那塊玉佩給了秦韻,秦韻才那麼容易把他帶出來的。
我捂住他的嘴,語氣十分嚴厲:“別說話,小心被人發現了。”
他乖乖的點點頭,按耐住自己心裡的疑問,陪著我們在這裡坐著,等秦韻的出來。
我微微皺眉,還有兩個時辰天就快亮了,天亮了就完蛋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我的心已經快要揪成一團了,可是我還要裝作非常淡定,帶來的這些黑衣人中也露出了焦急的面容。
不一會,裡面便喊打喊殺,好生熱鬧,我命令一個人看好那個女子的弟弟,便帶著其他人進去幫助秦韻。
相信這時候戰鬥才是剛剛開始,沒有驚動林家主和林鵬,如果驚動了他們,我們就算逃走也要付出極其沉重的代價。
夜色如墨,就連旁邊的普通人也被這個聲音吵醒了,我深知不妙,萬一林家主和林鵬聯手,秦韻就算逃出來了也會受重傷,特別是他還帶著阿蠻,我也不知道我讓他去救阿蠻這個舉動對不對。
我帶領著一群人飛快的找到了戰場,還好,現在只有一個林鵬在阻攔他,我把阿蠻從他的手中接過來,雖然面目上蒙著黑色的紗巾,可是林鵬的目光讓我覺得他已經知曉了我的身份。
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知道就知道吧。
我準備帶人撤退,可是林家主卻突然出現,讓我的面色一沉,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活下來的人會屈指可數。
“你們真膽大,當我林府是白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