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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傾城貴女-----第044章 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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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禁閉

清歌回到東宮,就見東宮門口重兵把守,密實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果真是關了禁閉的模樣。

清歌一回頭,就見諾王的轎子從東宮門口經過,恰好蒼佑掀起窗簾,和清歌眼神勘勘相撞,蒼佑溫和一笑,對著清歌點了點頭,就放下了窗簾。

經過正門的時候,守門的侍衛自然清楚清歌是什麼身份,只是淡淡的交代了句:“三小姐,此時東宮只進不出,您考慮好了再進吧。”

清歌腳步卻是頓也不頓,好似根本就沒有聽見那一番好意的提醒,提步就進了門。硃紅色的大門,在身後重重合上,清歌不曾回頭,卻只覺得過往昔所有物都被關在了紅門之外。

清歌去北堂一泓的寢殿,尋了一圈,也不見人影,旋即就去了書房,東宮分外的冷清,帝君想來也是真的憤怒了,連帶著東宮慣常的下人都扯去了大半,除了灑掃的婆子的,貼身的丫鬟太監,一個也不見。

未及書房,就聞見沖天的酒氣,書房內間或傳來酒罐碎裂的聲響。清歌皺眉,忍受著那酒氣薰繞,卻是如何敲門,都不見有迴應,

情感抬腳當門一揣,放了滿室的陽光進了書房,坐在桌子上翹著腿的北堂一泓一愣,眯眼看著一臉不滿的清歌,卻是如何看都看不清楚。提起手中得酒壺沉吟道:“你怎麼回來了?如今東宮是牆倒眾人推,只能進不能出了,你留在雲舒宮,什麼都是好的,還回來做甚?”

清歌踢踏了滿地的白紙筆墨,走到北堂一泓身邊,伸手奪過了北堂一泓手中的酒罐,淡淡道:“你喝多了。”

北堂一泓笑意淒涼,昔日的自信,似乎盡數丟在了那朝堂之上,生生把自己高大的身子蜷縮排那椅子裡,雙手垂下來,悶悶道:“我輸了。我贏不了天下。”

清歌從未見過北堂一泓如此模樣,心裡難受起來,好似被一塊凌厲的石塊壓住,不住的磨蹭,只是那柔軟的心啊,瞬時間就沁出血來。

抬手就提了酒罐,不停地灌酒。不料那酒烈的很,就算清歌刻意逃避去嘗那酒的味道,那渾厚的**甫過喉嚨,就好似烈火一般,以萬馬奔騰的氣勢一路飛奔向下,疼的清歌登時捂了肚子蹲下,不停的咳嗽。

“咳咳!”清歌的眼淚掉下來,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心疼還是那酒燒的整個身體,都在焦灼般的疼痛。

北堂一泓看著清歌的模樣,捂著嘴淡淡的笑:“明明不能喝酒,還喝它作甚?你當我是可憐嗎?”

清歌搖頭,重新站定,強自忍住欲出口的咳聲:“這個世界上,那裡有可憐的人。不過是有不知足的。你且告訴我,可是那入職的官員出了什麼問題?”

北堂一泓苦笑:“怪我自己,若是我對監考官仔細把關,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面。只是派出去的人,都貪汙受賄,混亂排名,如今送上來的這十幾個人,都是地方的富豪之子,可笑的是,有一個人,連基本的大字都不識,只捐了白銀十萬,就成了頭名狀元,被我舉薦為三品大員,準備派往刑部。沒料到,卻被諾王瞧出了端倪。”

歌深覺是自己愧疚與北堂一泓,這些事情昨日北堂一泓一說的時候,就在意料之中,若非自己提醒蒼佑,他也不會是今天的局面。

“一切都會好的。”許久,清歌只是緩緩丟下一句話,轉身就準備出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北堂一泓忽然出聲:“舒三小姐,謝謝你,謝謝你回來,不過,你最好還是走吧。還有,你穿這白衣,真好看。”

清歌回頭,北堂一泓眼神誠摯,晶亮的出奇,只是帶著笑意,若平日裡一般,端端看著清歌,叫清歌差點就有了在疏影閣談天說地的錯覺。

許久,只囁嚅出一句:“謝謝。”對不起。

清歌斂了一半的話語在喉頭如何都沒有說出口。絹白的身影,在門邊一閃,就消失了。

清歌原本是想回疏影閣,轉了個身子,卻是向著後門行去。剛開啟門,就見門外端端守了四個肅然而立的兵將,站成兩排,門神一般。

嘆息一聲,剛想關門,就聽見其中一個兵士輕聲說道:“諾王爺。”

清歌回頭,只見那四個人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站著,似乎沒有一個人開口的樣子,清歌挑眉,轉身就走了出去。

果真,沒有一個人攔住。身後的人甚至體貼的替清歌關上門,想來這些人是蒼佑安排在這裡的。

清歌瞭然,也不再猶豫,腳尖一點,就上了房頂,行了幾步,就發現今日街上的人似乎特別的多,大街上摩肩接踵,人們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清歌想去看個究竟,飛身一躍,身如飛燕般,只在對面的牆上一點,身子一翻,就穩穩當當落在了一處空蕩蕩的巷子裡。

清歌轉身向著熱鬧的地方行去,那些民眾個個粗衣敝履,清歌一身華服,容貌出俏,站在人群中分外的惹眼。

方有人看見鶴立雞群的清歌,就聽見前方一陣大吼:“快看啊,前面人要去砸官府啦”

人群**起來,不顧一切的都蜂擁向前,一眨眼間,清歌就不知道被人踩了多少下,甚至是被推搡著向前。

清歌一惱,騰身而起,接著街上人的肩膀,飛身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跳上對面的房頂,登高視遠。

對面,就是盛京的官府,如今門前圍著許多民眾,手上拿著簡陋的武器,鋤頭鐮刀,甚至還有擀麵杖都搬了出來。

“買官,買官!砸了它!”人群中有人起了個頭,隨即一呼百應。

清歌眼明,卻是看得真切,分明就是有人挑唆。忽然,有人從官府內出來,氣宇軒昂,聲勢凌厲,卻是一臉陰沉的蒼佑。

只是如何好的聲勢,已經抵擋不住那些瘋狂的思想。那群人簇擁著向前,拿起武器一擁而上。

出來的人,很快就被淹沒在人堆裡。不停地掙扎。

眼見著後來的人,分明就是跟著起鬨,不分青紅皁白一陣亂擠,蒼佑幾次也只是勘勘站定,奮力拉扯著幾個人勉強向後退。

清歌跳下房頂,雪白的繡鞋輕點在人群的肩膀上借力,飛身到蒼佑身邊,不管身後情況如何,

一把扯了蒼佑的手腕,奮力向上一帶。

蒼佑也反應極快,見到清歌也並不驚訝,脫離了人群之後,很快就化為主動,攬了清歌的腰身,一提氣,就上了房頂。

剛落定,蒼佑就笑道:“就知道你會來。”

清歌瞄了眼下面瘋狂的人們,悠悠道:“這是你做的?”

蒼佑轉身,稍微理了理身上破損的衣衫,風度不減,清歌餘光卻是瞥到了蒼佑腹部有個狹長的傷口,似乎是刀刃所傷,正汩汩的向外冒著血,掩不住眸子裡的擔憂,伸手從腰間扯了帕子出來,按在了那傷口上。

“就算是你做的,也不必把自己弄傷。你瞧這血。”

蒼佑見清歌責備的眉眼,好看的眉毛攏在一起,卻從沒有覺得怨念的清歌,也是如此的好看。竟“呵呵……”笑出了聲來。

聲音渾厚,悶悶地,似乎是在喉結中滾動,卻如何都不肯出來。今日的場景,一如許多次任務歸來,看著清歌一絲不苟的給自己上藥處理傷口,原本就處處得意的蒼佑,心情更是如蜜上撒了糖,甜的緊。

清歌察覺到蒼佑的震動,一個用力,把帕子塞進了蒼佑的傷口,疼的蒼佑一個倒吸氣,就彎腰捂住肚子:“你這是謀殺親夫呢。”

清歌站起身來,瞥了一眼疼的滿頭大汗,卻依舊嬉笑的蒼佑,臉登時紅了,怒道:“誰是你妻子。”

剛想轉身離開,卻被蒼佑一把拽住,清歌狐疑回頭,卻見蒼佑的眼光,落在了清歌腰際的荷包上。

清歌低頭一看,可不就是幾張紙的事情,不過是上次在太子書房尋來的東西,只是這些日子,總是忘記,就每次換了衣服,都小心的掖進去。沒料到剛才抽帕子的時候,把這東西帶了出來。

“唔……無意中在東宮得來的,我還沒來的及看。”清歌順手拿了那捲紙出來,隨手就塞進了蒼佑手裡,解脫了自己的袖子。

“你出來是要給東西給我?”

蒼佑扯開了傷口上的帕子,掖在手裡。瞬間手上也是殷紅一片,隨意打開了那紙張,看了兩行,撇嘴道:“不過是幾首情詩。想必是和哪個世家女子暗通款曲,這樣的事情,調查了也沒什麼意思。不過這紙張倒是特別,每張上面,都壓了花瓣,做工倒是精細。你且留著。”

蒼佑伸手就把那一打東西遞給清歌,清歌推了回去:“你留著吧,說不定就有用了。不過,太子既然已經失勢了,你也不要把人逼到死絕了。垂死之人,力量無窮,總是會做出些不好的事情來。”

蒼佑斂眉,表情丕變,定定看著清歌,忽地就沉聲道:“你是在維護他?你可知他奪走我多少東西?我落魄的時候,可是他不依不饒,非要取我性命。”

清歌抿脣,低頭不說話。也沒有回答蒼佑的問話,轉身一躍,就上了另一座屋頂。

白衣翻飛,身上的妖嬈的紫堇花色若隱若現,在風中一頓,人就不見了。

蒼佑手中的紙,被攥成一團,墨黑的瞳孔,倒影不出任何的東西,波濤洶湧間,竟然都是憤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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