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以?映雪高攀不上。”這幾個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之人,過慣了苦日子的映雪,總覺得自己與他們是不同的。
“什麼高攀不高攀的,映雪,你再這樣說,我們可要生氣了。”沈玄曦也在一旁說道。
映雪還想說些什麼,沈沛珊打斷了她,“好了映雪,難得晴兒有個投脾氣的人,她沒有兄弟姐妹,如果你覺得與她姐妹相稱不合適,那麼,你給我行個禮,以後,你就喊我一聲乾孃,怎樣?”映雪紅了眼眶,自從孃親去世後,再沒人對她這麼好。
“映雪,我娘都這麼說了,你還在等什麼啊!”藍若晴拉過映雪,跪倒在沈沛珊身前。
“乾孃在上,請受映雪三拜。”映雪哽咽著,匍匐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好了!”藍若晴開心的拉著映雪,“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姐了。現在,你該和我說說為什麼你爹會把你賣入青樓了吧?”
“其實,他不是我親爹……”
“什麼?”幾個人同時驚呼。
“他不是我親爹,十五年前,爹與娘在一個小河邊撿到我,因為爹孃成親七年都沒有孩子,所以就把我當作親生的孩子來養。其實,我小的時候,爹孃對我很好,爹是個秀才,在私塾教書,我從小在私塾長大,所以學會了很多東西。”
“難怪你琴彈的那麼好!”藍若晴由衷的讚歎道。“若晴說笑了,你的琴彈的才是好呢!我在天香樓彈琴也有幾日,春夏秋冬四花彈琴我也聽過,今日的琴聲,絕對不是出自她們之手。”
“哎呀,若晴,你別打斷,讓映雪繼續說。”沈玄曦聽得正有滋味。
映雪臉上的笑容漸隱,“自從五年前,娘去世之後,爹因懷念娘整日喝酒,喝多了,就去賭,賭完回來再喝酒。”像是回到了那般痛苦的日子似的,映雪的臉色很憂傷,“沒過多久,家中的錢就被爹輸光了,從那時起,我為別人洗衣服,繡花,做些雜活,才勉強可以度日。最近爹輸的太多了,恰巧天香樓要找個唱小曲的,爹就拉我來這裡唱曲。但是沒有想到,爹會把我賣到天香樓。”映雪忍不住捂臉痛哭起來。
“可憐的孩子!”沈沛珊把映雪摟在懷中。
“沒事了姐姐,”藍若晴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以後有我和娘疼你,不會再過那些苦難的日子了。”
“啪”的一聲,打斷了在座的幾人。
“玄曦,這個是這個月的賬目,進賬是一千三百兩。”百里冰冷冷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嗯,不錯嘛,大冰,每個月,都屬你這裡的進賬多。”沈玄曦一付諂媚的笑容。
“比上個月整整少了三百兩。這幾日,每天都有人來問小溪去哪裡了,說是小溪不在這裡,他們以後就不來了。”百里冰還是那付冷冷的樣子。
“以後就不會了,”沈玄曦一指映雪,“映雪的琴藝也是不錯的,可以代替小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