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皓軒再次來到將軍府,正是七天後。
這七日裡,他勤於修煉內功心法,越發覺得氣血通暢,腳步輕便,面色紅潤了。
那日臨別時,沈沛珊給他皇甫皓軒一瓶藥膏,告訴他每日早起洗完臉塗抹於臉上。
接到這個藥膏皇甫皓軒還以為是解毒用的。
第二天早上洗漱完畢,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面色紅潤,不禁喜上眉梢,想起沈沛珊的話,拿出藥膏均勻的塗抹於臉上,瞬間紅潤的臉龐又變得晦暗無光。
心中不禁暗暗稱奇,更是在心中感謝沈沛珊的細心。
如果不是她想到要將皇甫皓軒神清氣爽的樣貌掩藏起來,那麼不知道會不會再有人前來加害於他。
幾人聚於怡心齋,向上次一樣,沈沛珊讓皇甫皓軒與她一起練習兩遍內功心法,然後為他施針。
這一次,黑色的血液流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藍若晴輕輕的拉著沈玄曦的衣袖,似乎想和他說些什麼,看著運功排毒兩的個人,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若晴,你怎麼了?想和我說些什麼?哦……是不是幾天沒見皓軒,想他了?”沈玄曦調侃著藍若晴。
“什麼呀表哥!你亂說什麼呢?不是的!”藍若晴的臉上呈現了一抹紅暈。“我是有其他的事情想和你說。”
看看那邊療毒的沈沛珊與皇甫皓軒,藍若晴悄悄的把沈玄曦拉到屋子的角落。
“表哥,我是說……我是想說……”
“你到底想說什麼呀?怎麼那麼困難?”沈玄曦一頭霧水,不知道藍若晴到底是什麼事這麼難以啟齒。“若晴,是不是你喜歡上的皓軒,不好意思說?沒關係,和表哥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不是的表哥,不是的,這事和皓軒無關。”藍若晴急急的解釋著。
“呵呵……,我看就是和他有關,不然還有什麼事情會比這難以啟齒?”沈玄曦一副陳瞭然於胸的樣子。
“是……是……我想去天香樓!”藍若晴終於說出了想說的話,深深的撥出一口氣。
“什麼?天香樓?”沈玄曦忍不住大聲喊出來。
“噓……表哥你小點聲!”藍若晴急忙一手拉住沈玄曦,一手捂住沈玄曦的嘴。
“表妹,你瘋啦?天香樓可是京城最大的妓院啊!你一個女孩子,跑那去做什麼?”沈玄曦拉下藍若晴的手,壓低聲音小聲的問道。
“其實……其實我是為了孃親,才希望你帶我與孃親去的。你知道,沈傲珊勾引我爹的那些手段,我娘是不會的。誰能保證爹爹會不會在某一天,再次被她勾引。所以我希望孃親與可以學習一些才好。”藍若晴終於把想表達的意思表達清楚,臉上已經是像紅透的蘋果。
“吼!表妹,你這個小腦袋瓜裡到底都想些什麼啊?”沈玄曦伸出手指用力的點了點藍若晴的頭。
“誒,表哥,很痛耶!”藍若晴揉揉被沈玄曦點的頭,委屈的說道。
“你還知道痛啊?你說你一個小女孩,跑那裡去做什麼?再說,你怎麼能想出來這樣的方法讓姑母去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