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沛珊成親後,辰一諾就在江湖中飄蕩,無論走到哪裡,都會為窮苦人看病。
只要他答應為誰治病,誰的病就會好。
可是隻要他知道哪個貪官富豪的錢財來路不明,他就會通知他們要奪取他們的錢財。
每次無論這些貪官富豪怎樣守護自己的錢財,最終都是會落到辰一諾的手中。
天長日久的,他便有了個“踏雪無痕成一諾”的稱號。
富人聽到是聞風喪膽,窮人聽到如遇大羅神仙。
“孃親,現在想這些也沒用,畢竟這次我們輸了。現在該想的是,父親雖然知道是孃親陷害沈沛珊的,卻沒有對母親下手,這說明父親還是很在意母親的。”示意沈傲珊的紅脣輕抿下脣紙,搬正她的臉對著鏡子,藍汐冷繼續說道:“看看,這是多麼美麗個人兒,只要母親裝作一切毫不知情,繼續溫柔的對待父親,不信父親不一直在母親這裡,是不是?”
沈傲珊輕撫自己豔麗的面容,嘆了口氣說道:“唉,但願如此吧!這許嬤嬤現如今在藍若晴的手中,我著實不放心啊!這些年所有的事情,她全都知曉,我真怕……”
“母親怕什麼?如若怕,那就……”藍汐冷做了個殺的手勢。
“看來只好如此了。只是……唉,跟了我這許多年,真是可惜了。”沈沛珊惋惜的說道。
“孃親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如果可憐那老奴,那母親的幸福可就不易得到了。相比之下,還是孃親的幸福最重要不是?”藍汐冷溫柔的說道,似乎這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老嬤嬤的生死與她無關,似路人甲乙般。
“也罷!這些年我也沒虧待過她,等她死後,好好的賠償她家人些錢財,也解了我的心結吧!”沈傲珊幽幽的說道。
“母親放心,我會好好的安排。”藍汐冷說道。“我去廚房讓下人給您弄些可口飯菜,折騰了一下午,也該用晚膳了。”
“好,你去吧。我有些睏乏,先休息一下。”沈傲珊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就在沈傲珊似睡非睡之時,丫環秋棠走進來。
“稟夫人,將軍派人來傳夫人過去清風閣。”
“哦?是誰來傳話的?”沈傲珊張開眼睛,慵懶的問道。
“回夫人,是將軍身邊的東陽。”秋棠回答道。
“是叫我去吃晚飯麼?你告訴東陽,說我在蝶翼閣用晚膳,就不過去了。”沈傲珊吩咐著。
“夫人,東陽說將軍正生氣發脾氣呢,讓您馬上過去。”秋棠小聲的說道。
“生氣發脾氣?他的怒氣還沒過麼?”沈傲珊站身來,不禁有絲惱怒。“告訴汐冷,等我回來再用晚膳。”
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接過秋棠遞過來的披風,沈傲珊怒氣衝衝的出了房門。
天空飄起了雪,寒風吹過,吹得竹林嘩嘩作響,臉上如刀割一般,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沈傲珊無心觀賞將軍府中五顏六色的花燈,隨著東陽往清風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