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們打算怎麼辦?”沈沛珊已經止住了淚水,她是個冷靜的人,深知流淚什麼問題也不能解決。
秦雲鶴在心中暗暗稱讚,心想原來我小姑奶奶冷靜沉著的氣質源自其母。
“雖然我們知道是藍汐冷在背後搗鬼,可是一點證據都沒有。”沈玄曦已不見那一副玩味的態度,冷靜的分析著局勢,他坐在椅子上,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到目前為止,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她現在不是雲王妃,我一定抓住她,痛打她一頓!”
“沒錯!”秦雲鶴附和道:“涉及到皇家,有哪個人能隨便介入呢?”頓了一頓,他說道:“不如我找個武藝高強的人,潛入皇宮,殺了她!”
“皇家大內哪是那麼容易就潛進去的?”辰一諾反對道:“即使進去了,雲王妃被殺,還能全身而退嗎?我們不能殺一個,還搭一個。更何況,就這樣子殺了她,太便宜了她!”
“那我們怎麼辦?”秦雲鶴有些急了,“這裡面的事我也聽說過一些,每次都是我小姑奶奶受欺負。她們什麼手段都用,難道我們就不會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沈玄曦聽得眼前一亮,問道:“雲鶴,你有什麼好辦法?”
秦雲鶴撓撓頭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辦法我倒是有,只是……只是有些下作!”
***
將軍府籠罩在一片白色之下。
除了漫天的白雪,還有到處掛滿的白綾,和府中下人穿著的孝衣。
紫茉已經哭的雙眼紅腫,她無法相信她要一輩子追隨的小姐,就這樣子離開了她。
百里溪陪同紫茉一起守在藍若晴的靈堂前,往火盆裡添紙錢。
她也一直在哭,一直無法相信就這樣子失去了一位好姐妹。
就在前幾天還有說有笑的拉著她的手,對她說要做一輩子好姐妹的人,現在竟然天人永隔。
映雪和瑩雪聽說了訊息,也趕到將軍府,與百里溪跪坐在一起,哭作一團。
沈沛珊早已哭幹了淚水,端坐在廳堂,懷抱著藍星雙。
她知道,現在能做的,除了要替藍若晴報仇以外,還要保護好藍星雙。
誰知道那對喪心病狂的母女,什麼時候會出招?
見到皇甫皓軒走進廳堂,沈沛珊擺手示意,要他走近些。
“皓軒,這個玉佩從若晴出生,就戴在身邊。如今她走了,我想她的心還留在你的身上。”沈沛珊拿出玉佩,放在皇甫皓軒的手中,眼中的淚花又泛起,“我想,若晴將玉佩留在崖邊,一個是想我們注意找尋到,一個應該是給你留個記念。以後如果你想她了,就拿出來看看。也不枉若晴對你一片真心……”
皇甫皓軒接過玉佩,他知道這是沈家的傳家之寶,沈玄曦有一個,藍若晴有一個。
本來,這種傳家之物,是不應該接受的,可是,現如今藍若晴留下的,只有這塊玉佩。
看著手中玉佩上的兩條魚兒,頭尾相對,親密無間,皇甫皓軒的心中一痛,過往的種種又歷歷在目。